據月帶來的消息稱,原來蘇氏董事們,已經通過對風行的打壓收購計劃,而且正在一步步地實施着。
貌卻說道:“你不會早已經跟蘇瑞溫達成議協了吧。他又爲什麼和我們站在一個聯盟上了?”
安若兒只是淡然帶過:“這件事以後再告訴你們。”
蔣珍兒已經要入局了,一切都在照她原定的計劃在進行中,但安若兒卻並沒有多少高興的樣子。
“喂,女人,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有什麼擔心的事?”貌直接問道。
她的確是有擔心。
風行是靠晶晶獨挑大樑。
她卻不得不讓蘇氏繼續對風行繼續施壓。
她說道:“我必須要確認白予傑會選擇晶晶。”
可要是把風行與蔣氏同時擺到他面前,她還真的沒有把握。
蔣珍兒在白予傑的心裏,早已經積澱下來。
有人曾說過,這世間,最可怕的四個字便是:人,情,世,故。故,也可以說成是時間。
沒有人是能夠打敗時間。
她也不能抹殺蔣珍兒自小就已經與他相識,又是相伴着成長起來的。
某人,對某人,總會有着某些的意義。
連她常常都抗爭不過,晶晶又怎麼能比得了。
“這可料不準,咱們這兒最熟悉白予傑的處事爲人的人,就是你了,你要都擔心的話,我們就更沒把握。”花是實話實說。
“如果他選擇幫蔣珍兒。放棄風行的話,我們的計劃就要停下來。”
她毫不猶豫地說道。
“什麼?!”其他的人卻沒有她這麼淡定。
“計劃部署這麼多,你真的要爲了風行晶晶,就把這些都停下?”
安若兒點了點頭。
“瞞着晶晶做這些,我已經很愧疚了,我不能真的讓風行毀在我的手中。
我知道風行對晶晶的意義是什麼,她是在重組她的家。”
一直只在一旁聽着,從來不插話的墨子非這時候說道:“那就讓白予傑先幫風行。”
“對呀。”容也馬上接口道:“咱們打個時間差,蔣珍兒這邊我們可以先拖一拖,吊着她的胃口。”
“你們要幹什麼?”墨子非看着幾雙對他虎視眈眈的目光。感覺不太妙。
“哎呀。小非非,你這麼冰雪聰明,真讓人好心動啊。”花說着,桃花眼眨了幾眨。
“夠了你們!”
安若兒最先看不下去。也讓墨子非省了要逃走的衝動。
“你們少去騷擾他。”
沒得玩嘍。
安若兒到了和白潔約定的地點。星染被墨子非抱着。
白潔和宇文淨帶着他們的二女兒。把彬留到家裏給爸媽帶着。
白潔接過星染。抱在手裏不捨得放下來。
“姑姑抱抱小星染啊。”
她逗着小侄兒,看着這小鼻子小臉蛋,不禁興奮地說道:“真的跟我哥一模一樣呢。你們見過他小時候的照片吧,就在家的相集裏,我記得我們一起翻着看過的”
白潔突然中止了興奮,有點尷尬地看着安若兒。
“沒關係的,你不用避諱我。”
安若兒手裏抱着小愛,目光掃了一眼兒子,說道:“兩個孩子都像他,星染就更像。
我早就覺得不公平了,辛苦懷胎又把他們生下來的是我,我的基因也不比他的差,怎麼像我的地方就那麼少。”
既然若兒都不避諱了,白潔也就說出她心裏想說的話了。
“若兒,就爲了一個蔣珍兒,你跟我哥就分開,真的不值得。
哥那個人,就是個死腦筋,只不過是看着挺聰明挺能幹的。”
安若兒微笑着。“我們說得很清楚,再說我們分開,也並不單爲了誰,是我自己的問題。”
“不不不,”白潔連連搖頭,“你沒問題,都怪他。你不知道,他其實心裏一直還是掛着你的,你不在家,我看他沒有一天是開心的”
“小潔。”安若兒打斷她的話,勉強笑了笑。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我們做不了姑嫂,還可以繼續做回姐妹啊,你就是讓我再喊你聲‘小潔姐’,我也樂意的。”
“我不樂意啊。”白潔嘀咕着,只能暗中掐着宇文淨,讓他想辦法幫着說說。
安若兒逗着小愛,一邊問他們。
“你們兩個看來是又和好了吧,沒事兒瞎鬧騰什麼。”
“是啊。”宇文淨笑着說道:“我聽說若築分給你了,那兒住着真不錯,就住上兩個晚上,小潔就不再提離婚的事了。”
白潔不可置信地瞪着宇文淨,臉卻一下子變得通紅起來。
“宇文淨,你、你、你胡說什麼呀,是你強行把我困在那兒的”
說不下去了,她又狠狠掐了他一把。
宇文淨吸着氣,討饒道:“好,我錯了。我以爲你早在電話裏都跟若兒說了呢。”
“誰像你一樣變態無恥沒下線!”白潔紅着臉繼續罵他。
安若兒見他們沒事了,也算放了心,她故意一臉怨念地說道:“你們要再在我這個失婚婦人面前秀恩愛下去,我看我是沒心情繼續和你們聚下去了。”
白潔趕緊坐直身體。
“那個,我們本來打算把小兔兒帶過來的,但是媽帶她出去買新衣服了。
是要給他們補辦滿月酒要穿的,日子是在”
“小潔,我可能沒時間去,到時候我會讓人把星染送過去一天。”
她現在不想出現在白家,尤其是和白家衆多的親朋好友相見。
“可你都沒聽是哪一天,就知道沒時間去了。”白潔很不滿她隨口找出的敷衍理由。
宇文淨也勸道:“真的要弄到這麼僵嗎?”
抗不住這兩個人的攻勢,安若兒無奈,考慮了一會兒,只好答應。
“好吧,是哪一天。”
“下週三。”白潔怕她要再反悔,連忙說道。
白潔起身說去上廁所,悄悄打電話通知白予傑。
“你過來一趟吧,我把我們的地址給你。”
“小潔,我還有事情得處理。”
“什麼事,也不急着這一時半會兒的吧。我可告訴你啊,過了這村就沒有這店了。我們和若兒在一起呢,要不要抓住這個機會,就看你自己了。”一急之下,她乾脆把實情告訴他,讓他自個兒掂量去。
此時,白予傑因爲風行的事情,卻是真的走不開。
“我知道了。”
白潔看着手中已經被掛斷的電話,嘟囔着:“知道了,那到底是來還是不來。”
爲了儘量給老哥拖點時間,白潔回去後,又提議:“咱們找晶晶出來吧,這麼久沒見那小妮子,還挺想她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