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龍炎界踏進風銘裏,風行磊對他高度關注着。他坐在監控室裏,一邊喝着紅酒,一邊看着這個傳說中的暗界龍頭。手機響了起來,是白予傑打來的電話。
“在哪兒?”
三個冰塊似的字透過手砸了出來。什麼事情又讓白少心情不爽了呢。
“工作啊。”
“出來喝幾杯,我去風銘等你。”
“這個”怎麼說白予傑後天就要結婚了,風行磊不想讓他見到龍炎界,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們換個地方喝吧。”
“爲什麼換地方?”白予傑問。
風銘應該是最方便的,他卻要求換場地。
“你馬上要結婚的,還是注意一點身體吧,要是想聊,喝茶也能聊。”
風行磊跟他講喝茶,白予傑眸子微暗,把電話掛了。
風行晶晶正好進來。“我看你還沒有走,就剩這兩天了你不用多顧一下婚禮的事嗎。”
白予傑問她:“我剛纔打電話約你哥一起喝酒,他卻要約我喝茶。”
“你們是約在風銘?有什麼事他想讓你迴避開吧。”
“我也這麼想。”
“要我陪你過去看看嗎?”哥哥想要讓白予傑避開的事情,她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
被白予傑掛了電話,風行磊就知道自己提到喝茶的事是個錯誤,另他更起疑了。與其讓他過來後再撞到,不如直接告訴他讓他有個心理準備。他把電話再打過去。
“你要喝酒就來吧。不過我先告知你,龍炎界也在這裏。”
“龍爺。”
龍炎界看着出現在面前的惠子。“你怎麼來這裏了?”
“我和姐妹約在這裏的,沒想到會遇到你。”她微低着頭,溫馴說着。
其實她是追着他來的,她這次連着一個月沒有見到他,以前她雖然沒有名份,但卻比真正的龍夫人有更多的時間陪着他,就算他再沒空,一個月至少也會和她在一起一晚的。
可這次他有事了,他手下的人卻只是承認那個女人。她明知道他就在家裏養傷。想透過他的手下人見到他。都沒成功。
她很明顯的感覺到,安琪在龍炎界的心裏份理越來越重了。她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則,總有一天。她會被一腳踢開的。
“我聽說你生了一場病。你的身體沒事了嗎?”她關心地問道。
“沒事了。既然來了,就一起坐下吧。”
龍炎界沒有生氣,也沒有趕她走。讓她很高興。
可是她坐下來後,那些陪酒的女人卻並沒有被遣走。難道在他的眼中,她的地位難道就跟這些女人一樣。
“龍爺,”她紅着眼眶,說道:“惠子有事想跟你說。”
龍炎界看了一眼南柯,南柯便帶着那幾個陪酒的女人離開。
只剩下他們兩個了,她才柔媚地問道:“龍爺,你只有一個女兒,想不想再要一個兒子呢?”
龍炎界仍是慵懶地喝着清酒,神色未變,只是眼眸中閃過一點冰冷。
“突然提這個幹什麼?”
惠子一咬脣,羞怯地說道:“我懷孕了。”
他的眸色更加冷了冷,但脣角的笑容未變。“哦,你居然能懷上我的孩子,也不容易。”
她沒有聽出他口中的諷刺,一臉無辜地說道:“我也沒料到,我們每次都做了保險,也許是我上次不舒服,忘記了喫藥了。我想這是上天送我們的禮物。”她一臉幸福甜蜜地說道。
“你想把孩子生下?”
她柔聲細氣地說道:“惠子不計較名份,只要能跟在龍爺的身旁我就很滿足了。現在有了這個意外的禮物,他是龍爺的孩子,怎麼可以沒有名份呢。”
“你想讓我給孩子名份也簡單,孩子生下後,給安琪帶吧。”他懶散地說道,如果惠子真的夠聰明,就要看得懂這是他最大的恩賜了。
可惜,女人自認爲跟得他時間久一點了,就可以癡心妄想。
她沒想到他竟這樣說,有些驚慌地說道:“可這是我的孩子,你不要分開我們母子好不好。安琪有女兒,她怎麼會對我的孩子好呢。”
孩子是她最大的籌碼,她決不能和孩子分開。
龍炎界笑着,“給了你肚子裏的孩子名份,你覺得我會褫奪骨頭的名份嗎。我跟安琪無法離婚,就更不可能跟你結婚了。”
他的笑容,對她而言一直就是種毒藥。她離不開,戒不掉,只能深深地沉淪再沉淪。
“法律上不行,可你只要承認就好,惠子只在意你的心,惠子不會讓你爲難的。”
好一個溫柔和順,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早就讓風銘其他的男人們看直了眼睛,口水都快要流下一大灘了。
要不是看得出來龍炎界也是個氣宇不凡的人,他們早就按捺不住過來搭訕搶人了。
惠子不愧是女人中的極品,低眉抬眸中,處處媚態橫生。但龍炎界畢竟不是其他的男人。“我不會承認這孩子的,你要想繼續跟着我就知道該怎麼做,否則,就滾。”他的笑容未減分毫。
惠子聞言不禁臉色慘白。“不,龍爺你不能這麼做,你怎麼能這樣對惠子。”
“惠子,你不該明知我的禁忌還要去做。”似是若有若無的一聲輕嘆,他涼薄的嘴脣微翹着。
禁忌,她知道。他在第一次的時候就跟她說明了,不要想懷上他的孩子,因爲他不會讓任何女人懷上他的種的。
“可安琪已經打破了不是嗎?”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安琪,我也只會有骨頭一個孩子。”
松下惠子徹底呆住了,原以爲他有了女兒了,一定不再是厭惡孩子的,可原來他根本沒有變過。
爲什麼,爲什麼安琪能有他的孩子,還能夠生下來,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特殊的。
南柯把哭泣的惠子帶走了。龍炎界點着一支菸,吸了幾口,心情似乎完全未受這一插曲的影響,到是看得一旁的那些男人們一陣憐惜。
他微抬頭,看着站到他面前的人。
“你在外面做的這些,她都知道?”聲音雖是冰冷的,但卻還是透出了對某個人的關心。難怪,她會一直離家出走。
龍炎界把手裏的煙擰滅,又端起清酒,脣角的笑容也變得更大。
“當然,安琪也會喫醋,不過女人嘛,生氣了就哄哄。”他輕鬆地說道,飲着清酒。
“以她的性格,,不可能跟你結婚的。”白予傑肯定地說道。就算是失憶,那女人挑男人的眼光也不會改變,她要的是真愛,唯一的專屬的真愛。她不可能嫁給一個光明正大**情婦的男人。
“可能你說得對,安琪在感情方面和普通的女人都一樣。不過沒辦法,我們當初也算是奉子成婚吧。她很喜歡孩子,有了就沒想過要打掉。她現在忘記了當初的一切,我跟她都有機會重新認識彼此,說起來,我比你要幸運一些。”
“怎麼說?”白予傑追問着。
“你很有興趣知道我和若兒的事?”龍炎界目光示意他已經觸及到他們的隱私了。
“她是我的妻子,我不能不明不白地就把她放開。”
龍炎界想了想,微笑道:“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好,我就告訴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