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找我?”
飛羽回家把事情給楚心月說了。
楚心月很不解,現在外面是黑夜了吧!
這麼晚了,也不知道蒂娜到底什麼事找她?
“去看看吧!”
楚心月說。
她對這個偉大的母親還是很有好感的。
岸上――
青巖等的很心急,很想自己下水去湖底看看飛羽大獸和楚心月雌性究竟在幹什麼,可惜他不會水,就只能焦急的在原地轉圈圈。
在青巖差不多轉了一百個圈圈的時候,終於看見了飛羽大獸帶着楚心月雌性上來了。
“你們終於上來了。”
那激動的樣子,比粉絲見到偶像還要激動。
再加上青巖現在是黑豹獸形,怎麼看怎麼像寵物見到了主人一樣,弄得楚心月很想笑。
青巖激動的跑過去,近了,那巨大的黑豹獸形更是顯大,比松子的大了兩倍不止,讓楚心月看的頭皮一陣發麻,還好他在離飛羽和楚心月一米的距離的時候停下了。
不然楚心月真的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抽出流火一鞭子抽過去,因爲他的體型實在是太大了,她怕會被一腳踩死。
不過,即使黑豹停下了,楚心月依舊不好受。
隨着他伸舌頭吐氣,空氣中一股怪味兒傳來。
這隻黑豹今天是喫大蒜了嗎?
那口臭讓楚心月幾乎要暈過去,楚心月連忙用手捂住鼻子,後悔怎麼沒有戴個口罩。
同時,楚心月的心裏做着總結:蒂娜的屁很臭,青巖的嘴很臭,這一家子估計都愛喫大蒜吧!
雖然多喫大蒜對身體有好處,但是,媽媽沒有教過你們,喫了大蒜和別人講話是不禮貌的嗎?
青巖也看見楚心月的動作,有點不好意思,誰讓卡裏今晚做飯做了蒜香烤肉,那是他最喜歡喫的,就多喫了一點。
覺得變成人形口氣可能會小一點,青巖提起前爪就要變成人形。
奈何剛提起豹爪就被飛羽一腳給踢出去了。
“嗷嗚~”
“嘶嗚~”
青巖痛呼着滾着,直到滾了十米多才停下來。
楚心月不解,飛羽怎麼突然就發火了呢?
青巖爬起來對着飛羽齜牙,嗷嗚嗷嗚的叫喚着,他這可是無妄之災啊!
等青巖叫過了,飛羽“嘶嗚”一聲獸語,對面還狂躁的豹獸突然安靜下來。
然後很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楚心月,楚心月知道?他們在用獸語對話,不知道是說什麼?
不過,看青巖的樣子好像還跟她有關。
楚心月問飛羽,“他說什麼呢?”
“不知道。”
啊?
不知道?
好吧,飛羽這樣子明顯是不讓她知道啊!
難道是青巖的口臭燻着她了,所以飛羽才踢那頭豹獸?
不過飛羽不準備說,她也不好過多追問。
青巖喫了大虧,用一隻前爪撫着他被踢的地方,飛羽大獸也不知道踢輕點,差點沒把他的獸心給踢碎。
不過,誰讓飛羽大獸比他強呢!無奈的看了楚心月和飛羽一眼,青巖就跑向前走了。
飛羽一把抱起楚心月,楚心月下意識的把手圈在飛羽脖子上。
她已經習慣了飛羽的這種另類的出行方式了。
……
幾分鐘後――
飛羽抱着楚心月來到一座小木屋前面,一個高大的赤眼青年穿着獸皮裙在門口等着。
他潔白的胸膛此時映着一個大大的腳印,那麼,他就是剛纔被飛羽踢的豹獸無疑了。
楚心月知道他的名字,好像是叫青巖。
楚心月之所以能記住他,都要歸功於這傢伙很逗比,楚心月對他可是印象深刻的很吶!
楚心月對飛羽說,“這個青巖應該很受蒂娜寵愛吧!”
飛羽聽了,意外得看了眼青巖,楚楚居然還能記住其他雄性的名字!
“楚楚怎麼會這麼認爲。”
飛羽很想知道。
難道?
飛羽看看青巖,再看看楚心月。
楚楚喜歡這種類型的?
這個認知讓飛羽非常的不高興,都是黑色的啊?
楚楚怎麼就記住青巖這隻黑豹獸了?
因爲不高興,飛羽看青巖的目光都帶上了獸壓。
青巖被突如其來的獸壓差點壓趴在地上,欲哭無淚,他到底哪裏又惹到飛羽大獸了。
剛纔被踢大獸警告他不要在楚心月雌性面前露出雄性象徵,現在被壓是因爲什麼?
他穿了獸皮裙了呀!
兩獸之間的暗湧,楚心月沒有發現,對着飛羽笑了笑,說道,“因爲他很逗比。”
逗比的往往都是容易記住的啊!
逗比是什麼意思?
飛羽不清楚,聽着也不像什麼好話,不過還是稍稍卸了壓在青巖身上的獸壓。
不卸也不行,因爲他已經抱着楚楚來到青巖面前。
要是這隻豹獸不說話,楚楚一定會覺得很奇怪。
青巖身上的獸壓沒有了,整個獸都輕鬆了不少,看着來到他面前的飛羽大獸,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然後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你,你們,來了?”
因爲難過,青巖說話都結巴了。
不知道這隻逗比豹獸又怎麼了,楚心月問道,“你怎麼結巴啦?”
青巖想了一下,回答道,“天氣有點冷。”
其實他很想說是因爲飛羽大獸的獸壓,不過,看大獸那喫獸的眼光,他不敢說呀!
楚心月聽了青巖的說辭感到非常驚訝,是她聽錯了嗎?
都春天了,居然會有獸覺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