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驚訝的提高聲音!
接着是失落。
原來是飛羽大獸的雌性啊!
那他不是更沒機會了嘛!
看那天晚上飛羽大獸護着楚心月雌性的樣子也知道大獸有多在乎了,要是知道他喜歡楚心月雌性不知道會不會把他撕碎了。
松子害怕飛羽大獸,但是……
看着眼前的雌性他很不想放棄。
也許,他能一直跟着她,或許有一天她就收了他呢!
楚心月不知道松子怎麼不說話了,可是他明顯是知道飛羽的呀!
難道,她這隨便一問還問到了飛羽的仇家……
也不對,松子是橙階獸人,怎麼敢和飛羽作對呢!
她這是在想什麼呢?
“我要去找飛羽了,再見。”
楚心月越過鬆子向林子裏走去,松子不說,那她自己去找好了。
飛羽離開好一會兒了,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松子回過神的時候,楚心月已經去了林子間。
松子趕緊追過去。
林子裏好多野獸呢!
雌性那麼嬌弱,被野獸咬傷了怎麼辦?
松子都沒有想起他剛纔被踢的那一腳,他是橙階獸人都能被踢飛好遠,野獸還沒有他厲害,能傷到楚心月嗎?
楚心月進到林子裏就感覺身上更冷了,纔想起她的衣服還溼着。
出來一次也不容易,衣服在湖底可是晾了好久都沒有幹。
楚心月決定,還是先把衣服用火烘乾吧!
在湖底用火她怕二氧化碳中毒啊!
飛羽給她做飯用的火是靈火,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再說了,用靈火烤衣服,這也太大材小用了。
楚心月看林子裏的幹樹枝還挺多的,應該是被風吹下來的樹枝。
楚心月撿了一些特別乾的,準備烤乾衣服再去找飛羽。
松子找到楚心月的時候就見她在撿幹樹枝,跑過去問道,“你在幹嘛?”
楚心月回頭看見是剛纔遇見的松鼠獸人松子,回道,“生個火堆烤一下衣服。”
“哦,那我幫你一起撿吧!”松鼠蹲下。
“嘶~”
剛蹲下松子就感覺自己的屁股有一股涼風吹來,不過也不甚在意。
他一個獸的時候都是不穿衣服或者不變人形的,自然不知道因爲他剛纔的那一蹲把他的樹葉裙撐壞了。
正好是在屁股後面開了一個口子。
松子本獸毫無所覺,繼續撿樹枝。
楚心月卻忍得不行,實在忍不住就,“哈哈……”大笑起來。
原諒她,她真的忍不住。
松子還不明所以,問道,“怎麼了?”
不知道雌性爲什麼就那麼開心了,之所以說開心是因爲:開心纔會笑。
楚心月已經笑得肚子疼,指了指松子的屁股,斷斷續續的說道,“你的,哈哈……”
屁股兩個字她實在說不出來了,捂着肚子,笑得快抽。
松子懵?
他的什麼?
松子照着雌性指的地方摸了摸,然後就摸到了他的――屁股。
“啊!”松子大叫。
他居然在雌性面前發生了這麼丟臉的事。
怎麼辦?
松子走也不是,撿樹枝也不是,就那麼尷尬的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等楚心月笑夠了,才問松子,“你不打算去換一個葉子嗎?”
都破成這樣了。
別逗她笑了行嗎!
松子“咕嘰”一聲化作獸形跑了。
真的是太……丟臉了。
……
等松子回到原地的時候沒有看見楚心月,就聞着氣味找到岸邊。
楚心月已經在岸邊生火,烤着衣服了。
松鼠子覺得這個雌性好厲害,居然會自己升火。
不怪他驚訝,因爲獸世的原始雌性連飯都不會做。
“你來啦!”楚心月看見松子。
這一次他沒有圍葉子,而是圍了一條灰色的獸皮裙。
松子不好意思的點了一下頭,笑了笑,露出了兩顆潔白的小虎牙。
有一股陽光的味道。
楚心月問松子,“你怎麼會在流浪獸部落的?”
不應該啊!
松子給她的感覺就是陽光大男孩,居然也選擇做流浪獸。
松子愣住,表情也開始不自然,身上散發出一種淒涼的氣息。
爲難的看了一眼楚心月。
他……該說出來嗎?
不回答雌性會不會很生氣?
可是,那是他不願意提起的過往。
松子的樣子楚心月自然見到了,心想:她是不是又提起人家的傷心事?
見松子那爲難的樣子,楚心月趕緊說道,“我就是隨口問問,你不一定要跟我說。”
松子鬆了一口氣,他真的不想跟楚心月雌性說那些事。
那些過往讓他難堪。
……
場面一下子寂靜下來,只剩下柴火燒的‘噼裏啪啦’的聲響。
楚心月是不想說話了,她發現她今天的運氣好差,說什麼都得罪獸。
所以,沉默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松鼠以爲楚心月生氣了,心裏七上八下的。
突然,他的眼角瞥到一旁堆放整齊的東西。
那不是他幫飛羽大獸換來的東西嗎?
“楚心月雌性,是你幫我撿起來的嗎?”他記得走的時候東西散落在地上了。
“是啊!是因爲我……踢了你,你的東西才掉的。”
“幫你撿起來是應該的。”
楚心月撿了柴本來想在林子裏升火的,可是怕風太大把林子燒着了,才選擇在湖邊。
回來看到滿地的東西纔想起來自己把松子的東西踢掉了,所以才撿起來。
楚心月不以爲然,松鼠卻震驚了。
這真的是雌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