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藍君沒心情和賀蘭德澤賣關子。( .)>
她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不如什麼?”
賀蘭德澤的眼珠子轉了轉,話鋒突然一轉道,“你先讓香蘭投了胎,我告訴你。”
王藍君的臉色登時冷厲了幾分。
她討厭別人跟她說話繞彎子,更討厭這些企圖在她的面前膽敢耍手段,不自量力的小人!
“看來你的確是想享受一下灰飛煙滅的滋味了!”王藍君的聲音突然陰寒了幾分。
她乾脆站起了身子,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賀蘭德澤,“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我想知道你的祕密很簡單,直接把你的靈魂拽出來看看行!不必這麼麻煩!”
賀蘭德澤不知道陰陽師還有這種法子窺看別人的記憶,他有些狐疑的看了王藍君一眼,有些不相信她。
他覺得,王藍君這是在嚇唬他,否則她想知道什麼,一早窺看了他的記憶了,何必這麼麻煩。
賀蘭德澤冷哼了一聲,道,“少誆我了,既然你能窺看我的記憶,爲什麼之前不直接窺看,非得現在才說出來嚇唬我!”
王藍君聞言,笑了。
這個賀蘭德澤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不過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兩方似乎沒有了一丁點挽回的餘地了,倒也速戰速決些好。
“哦~”王藍君的語調挑高了幾分,“忘了告訴你了,這窺看活人的記憶要生生的將你的魂魄從你的**裏拽出來的,那滋味,嘖嘖嘖,之前敬你爲長輩,自然是不捨得如此待你,既然現在你自己這麼着急的嘗試,那我……”
“不如恭敬不如從命吧?”王藍君反問了一句,她挑着眉毛,彷彿看着一隻不足爲懼的螻蟻一般看着賀蘭德澤,周身的森寒氣場令整個會客廳都跟着寒冷了幾分。
賀蘭德澤聞言,心裏猛然咯噔了一聲。
他下意識的腦補了一幕將人皮活活的從皮下組織扯下來的畫面,身體緊跟着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他的聲音再次結結巴巴起來,“王,王藍君,你,你別太,太欺人過分!”
“我欺人過分?”王藍君冷笑了一聲,她的耐心真的已經被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