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什麼?”
賀蘭聖哲眯起了眼睛,下意識的接口問道。匕匕·····首·發
“她說……”
墨晟冉嘴脣哆嗦着,嘴脣連續翕動了好幾下,卻始終沒有將嘴裏的那些話完全吐露出來。
彷彿她即將說出來的東西是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恐怖事情一般,令她害怕,令她畏懼,令她不敢再去回想半分。
賀蘭聖哲皺皺眉頭,心裏因爲聽不到接下來的答案而顯得有些煩躁。
他伸手緊緊的捏住了墨晟冉的肩膀,企圖用將自己身體裏的力量透過手指傳輸到她的身,給予她說下去的勇氣。
墨晟冉哆嗦了好久,這才終於顫着聲音回答道,“她說我既然已經落在了她的手,那麼她……她不如讓我死個痛快,告訴我爲什麼她會如此的對我……”
聞言,賀蘭聖哲緊皺的眉頭顯然凝聚了更多的冷意,他的心裏下意識的咯噔了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緩緩的籠罩在了他的心頭,彷彿一片烏突突的烏雲一般,令他心底的煩躁更加旺盛了幾分。
“她跟你說了什麼?冉冉,寶貝,你別害怕,現在你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裏了嗎?況且現在有我在,我會好好保護你的!嗯?我保證,不會再讓你再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賀蘭聖哲信誓旦旦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樹木羣當,情‘欲過後殘留着的暗啞令他的嗓音多添了幾分信服力。
也是在這是,墨晟冉好似突然鼓起了勇氣一般,眼眸劃過一絲視死如歸以後,毅然決然的開口繼續說下去。
“她,王藍君說,她的確和那個藍眼睛的男人是情人的關係,而學長,學長他只不過是她利用了多年的一顆墊腳石罷了,她,她的野心很大,她想藉着學長在世俗界的影響力,幫助她那個情夫打出一片天地來。”
“而至於她會那麼盡心盡力的救治小哲你,也不過是爲了更加鞏固學長對她的信任罷了,而且,如果救了小哲你,賀蘭一家肯定也會因此信任她,感激她,這樣她便相當於掌控了主動權,又得到了一個得力幫手!”
墨晟冉一口氣將話說完,全身便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
她嬌弱的捂着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不給賀蘭聖哲思考的時間道,“我被她剁了兩隻手,要不是後來恩人出現救了我,又給了我這麼一雙玉手,我恐怕早死了!小哲!你知道嗎?你一直都是我活下去的動力,爲了見到你,我忍受着王藍君對我的打罵用刑,現在,現在我終於見到了你!我真的只剩下了最後一個遺憾了!”
賀蘭聖哲聽到墨晟冉的話語,一顆心簡直要氣爆了!
他睚眥目裂的瞪視着墨晟冉,咬牙切齒的確認道,“你說的是真的?那個死女人真的這麼說的?你不要騙我!”
賀蘭聖哲是將艾宇萌和王藍君之間的感情看在眼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