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劇震,簡直像驚雷一般,似欲震碎所有有形之質,一股衝擊波在花果山天庭徵繳主戰場上盪漾了開來,數十萬百年未毀的屍骨全部化爲了飛灰。
花果山不知道多少生靈被這一擊嚇得四散奔命,從此背井離鄉,也有不少膽大的妖怪前來這邊查探,當然了,花果山最多的妖怪是猴妖,還有膽大的妖怪也只會出現在猴妖中,其餘妖怪早在當年便被嚇破膽了。
“咦,方纔明明有一股可怕的衝擊力,怎麼會突然靜止了下來?”
“剛纔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爲天庭的人又來了,當年天庭跟我們作戰的時猴就是由雷公先打雷來助聲勢的。”
“嗯,方纔明明感覺將要天翻地覆,但卻一瞬間風平浪靜了,如果不是你們也一起來了,我還以爲是錯覺了呢!”
“不知道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會有什麼強大的寶貝出世了吧!”
“切,有寶貝早就被天庭給尋走了,能輪到你?”
“光,我他媽的終於見到光了!” 一羣猴子在那嘰嘰喳喳的朝個不停,忽然一聲不合時宜的大喝聲傳了出來,嚇得猴子紛紛四散。
馬凡獨自站在荒野上,狠狠的吸了幾口外面的空氣,擁抱了一下溫暖的陽光,不禁舒服的道了一句:“真他媽爽。”
馬凡朝着四方看了看,入眼一片荒涼與空曠,地面上零星矗立着一些巨大的巖石,放眼望去猶如一座座墓碑,被鎮壓前看到的那些的那些屍骨全部都不見了,雖然整片大地仍然冷硬而枯寂,不過馬凡感覺很美。
在那地洞中關了這麼長時間,陡然見到不同的景象,不論見到什麼肯定都覺得是美的。
看着遠遠處探出的那幾個頑皮的腦袋,馬凡感覺無比的情切。這可是很長時間內見到的第一批生靈。
馬凡露出了一個笑容。朝着它們招了招手。
“呼啦!”
只一瞬間,馬凡便看到數百個小猴子被嚇得四散的身影。
不過很快,那些好奇心極重的小傢伙卻是又重新聚集了回來,在遠處好奇的看着馬凡。
“你是誰?”一個大膽的小猴子見馬凡似乎沒有惡意,大膽的試探着走出來,遠遠的問道。
馬凡笑着道:“我叫馬凡。”
“你是從那個洞裏面蹦出來的嗎?”見到有帶頭的,其餘的猴子膽子也便大了。一下子又有幾隻小猴子走了出來,其中一隻小猴子問出心中的疑惑。
馬凡點了點頭道:“是啊!”
“我聽說我們大王是石頭生的,原本還不信,不過看土裏能長出你,那我們大王是石頭生的就不會有假了。”一隻小猴子搖頭晃腦的的說道。
馬凡只覺得這些小猴子可愛極了,於是笑容便更燦爛了。也更真心,只笑着道:“我可不是土裏長出來的。我是被人壓在下面的,現在剛剛脫困。”
“哦,原來你不是土裏長出來的啊!不過你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麼出來的嗎?”
馬凡笑着問道:“你問這個幹嘛?”
那小猴子抓了抓腦袋道:“我們大王聽說也被壓在一座大山下面,要是知道你是怎麼從土裏出來的,我去告訴我們大王,我們大王也就能出來了。”
“可是你知道你們大王被壓在哪裏嗎?”馬凡笑着問道。
小猴子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在一個很遠的地方。不過馬流爺爺一定知道在哪裏。只要你告訴我辦法,我總有一天會找到大聖爺爺告訴的。”
“不要胡鬧!”正當馬凡逗這些小猴組逗得歡快的時猴。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什麼人?!”話語出口的同時,馬凡眼光朝着東方一掃,目光無比凌厲,
“咳咳,年輕人,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怕這幾個小傢伙太頑皮,得罪了您,所以纔出聲的。”一個瘦骨嶙峋的老猴子杵着跟柺杖慢慢走了出來。
馬凡眼角微動,他看到這老猴子雖然表面看似虛弱得時刻會倒下,可是他的柺杖每一下落地,似乎都跟大地的脈動一致,如果馬凡沒有成仙似乎還看不出來的。再聯想到先前,這老猴子似乎早就在遠處觀看了,可是他沒有出聲之前自己卻沒有發現,心中不禁暗道:“高手!”
馬凡不禁暗暗運轉真氣,隨時準備出手,整個人卻是比剛纔還緊張了幾分。
“咳咳,年輕人,你真的不必緊張,我要是有惡意的話,便不會在出來之前出聲了。”老猴子咳嗽着說道,不過馬凡可不會因爲他的咳嗽請示了他。
“貧道馬凡,敢問前輩是?”馬凡行禮問道。
老猴子氣喘噓噓的道:“只不過是山中一隻野猴罷了,卻不敢當前輩之名,你稱我爲馬流就行了。”
“哦,原來是那隻小猴說出了名號,害怕這些小猴子再泄露什麼花果山的祕密才自爆身份出來的,這樣看來只要我不打探花果山的祕密,跟這老猴應該不會有什麼衝突。”馬凡這才微微放下了心,笑着道:“原來是齊天大聖麾下的馬流元帥!”
老猴子聽馬凡的話,似乎頗爲驚訝,道:“我看你年齡不大,沒想到竟然聽過我的賤名。”
“要是換了別人,可能不知道你,不過老子前世看了幾十遍的西遊記,基本上露過臉的都有些印象,如何不知道你。”馬凡心中暗道。
“年輕人要離開了吧!”老猴子忽然開口道。
馬凡有些驚訝的道:“前輩何處此言?”
老猴笑着道:“當日你被人追殺至花果山,然後又被二郎神擊敗,困於此地十二年,如今既已脫困,仇敵盡皆不在此地,你不走難道還真打算在這定居不成?”
馬凡也笑着道:“原來十二年了啊!花果山是個修行的好地方,我還真想在這開個道場留在這裏呢。”
“呵呵,年輕人,別說笑了,如果換個無牽無掛的道人來此的話。確實有可能這般。不過你卻是個有牽掛的,就算我挽留你,你也肯定不肯留下來。”老猴子笑着道。
馬凡也有些驚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個有牽掛的?”
老猴子道:“二郎神雖然困了你,可是卻沒有禁你修行,你在下面更容易吸收到地脈靈氣修煉,而且下面非常清靜,雖然環境差了些。但是下面也未嘗不是個修行的好地方。若是沒有什麼牽掛,你在下面慢慢修行就可,何必這般沒日沒夜一刻不停歇的玩命修行,而且纔剛剛劍術有了突破便急着出來。”
雖然這老猴子的話也有幾分牽強,不過不得不說卻也能說明馬凡有牽掛,不過馬凡聽奧這話後卻是大爲喫驚。道:“原來一切前輩都看在眼中。天下英材何其之多也!”
“我一個老猴,算得了什麼英材!” 老猴有些謙虛的道。
馬凡也不跟他爭辯這個問題,只是道:“我原本以爲前輩真是怕這些小猴闖禍,所以纔出來見我,現在看來前輩主動現身卻是有事找我。”
老猴子笑道:“呵呵,不多,卻是想請你幫一個忙。”
“幫忙?如果前輩都辦不了的事情,我恐怕也無能爲力啊!”馬凡說道。
老猴笑着道:“你先別忙着拒絕。此事你卻是能夠辦到。”
馬凡問道:“不知道是何事?如果是我幫忙救出齊天大聖。我可沒有這本事。”
老猴笑着道:“我們大王乃是被如來佛祖親手鎮壓,你當然救不出來。不過我也說了,我要請你的事情是你能辦到的,所以卻不是那件事情。”
馬凡問道:“那不知道是何事?”
老猴子道:“我們這花果山中,自從大王被天庭拿了接着又被鎮壓後便沒有了靠山,當年天庭雖然沒有斬盡殺絕,可是卻下了禁令不準我們花果山的猴族修煉的。
這百年,天庭封我們的山,一旦發現有修煉的便立刻斬殺,雖然十年前解除了封山,可是禁止修煉的命令卻是沒有解除,每日依舊有山神土地和功曹監着。所以我花果山百年內出生的猴子都沒有任何修爲,不能辟穀,卻是需要食物才能存活,就連以往修煉有成的,也因百年不能修行有所退化,開始需要食物來維持生計了。
這山你也看到了,自百年前被二郎神點了火,燒了一個遍,不但燒死了大半猴兒,還讓山上草木差點四絕,百年封山又讓我們沒辦法將此山打理一方,如今食物緊張無比。
現在我花果山老幼算起來還剩下差不多兩萬只左右猴,其中便又一萬多隻需要食物才能生存,可如今的花果山這點食物,五千隻都養活不了。”
馬凡聽了暗暗心驚,兩萬只猴子,一萬多需要食物,卻是證明了還有差不多接近上萬只猴子能夠辟穀,而且這些都是一百多年前便貨到現在的,修爲絕對不止辟穀期,最差也肯定是金丹期,花果山的實力還真是驚人。
“不知前輩想晚輩做些什麼?”馬凡覺得如果不是太爲難的事情,不凡賣個交情給這老猴,交好花果山。
“爲了能有條活路,我打算將大部分猴子猴孫都打發出去,不過我也怕這些離開的猴子猴孫出去後受到打壓欺負,卻是要爲他們找個好去處。
前幾年我便派齣兒孫去連續通風大聖獼猴王,他那裏能夠收留我們一萬猴兒,再多便會超過他手下太多,他也不好管理,所以還有大約五千兒郎我打算讓他們去投靠我的一個表哥。
我那表哥叫做白猿仙,在蜀山境內有不小的家業,那蜀山離這裏隔了座東海,因爲礙於天庭的禁令,我們不能使用法術,卻是無法將這五千兒郎送到南瞻部洲的蜀山區。
我知你是南瞻部洲之人,肯定要回南瞻部洲去的,所以想請你將這五千兒郎送到蜀山去,交到我那表兄手中。”
馬凡想:“我回去肯定要跟蜀山派再做爭鬥的,蜀山派一向以斬妖除魔爲己任,那什麼白猿仙一隻妖怪能夠在蜀山派立足,實力卻是不弱的,我應了這事情,不但能交好花果山,說不準還能拉到白猿仙這個麼強援,卻是一舉兩得。”
想到這,馬凡於是點頭道:“我的確要回南瞻部洲,也有這個能力帶幾千猴子過去,如果你真這麼信任我,那我便應了這差事了。”
老猴子笑道:“我看你剛纔跟我的幾個小輩談話,卻似沒有人妖之見,而且面露憐愛之色,所以我還是放心你的,不過你這般幫我卻是要花不少力氣的,這麼爽快的答應了,就不要點什麼回報?”
馬凡笑着道:“如今邑你們的情況,能給我什麼?暫且記下吧,如果日後,你們花果山重新站起來了,而我又有危難,還望你們支一把手就是了。”
老猿笑着道:“今後你就是我花果山的朋友,作爲朋友,這我們自然會做的,但是這次請你幫忙,該給的報酬還是要給的。”
“哦!”馬凡頗爲意外的看着老猴。
“呵呵,放心吧,我們不會給你些垃圾的。”
老侯微笑着拿出了一物,看到這東西,馬凡眼睛不禁瞪得老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