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山蹙眉沉默了一瞬,隨後猜測道:“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來人應該很有可能是裏正。”
葉青點點頭,隨後道:“你把油鍋這邊的柴火退出來,我們先出去看看。”
“好。”
正在這時。
院門口那邊響起了狗子聲音。
“汪唔~~~葉青,是裏正和劉嬸他們來了。”
一聽這話。
葉青心裏暗道:丈夫剛剛還真是沒猜錯。
夫妻兩個把廚房收拾了一番後。
葉青這才攙扶着丈夫,慢慢朝院牆那邊走去。
院牆外。
裏正父子以及劉嬸母子三人,在看到前方完好無損的院牆後,齊齊長呼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南山他們沒事兒,剛剛上來的這一路上,我這心慌得不行,怦怦狂跳着差點就要從胸口蹦出來了。”劉嬸後怕不已的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激動的顫聲說道。
“幸虧南山家的院牆建的夠高,院牆也修的厚實與牢固。”裏正也鬆了一口氣的說道。
幾人手持棍棒,警惕的四處看了看,隨即疾步朝着院牆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高聲叫門。
爲了維持人設,不,狗設。
狗子趴在院門上,聲音兇狠的朝外不斷犬吠。
顧南山:“裏正,劉嬸你們稍等,我們把狗子關進柵欄了這就開門。”
一門之隔的外面裏正急忙拒絕。
“不了,不了,我們就不進來了,今兒我們來,主要是看看你們有沒有事?畢竟,昨晚狼羣下山的動靜可不小,我們怕有狼羣摸到你們家來。”
“多謝里正和大夥兒的關心,昨晚我們的確是被嚇壞了,好在一切都還好,對了,山下村子裏沒出啥事兒吧?”
裏正長長一嘆,隨後把昨晚有人受傷,以及家畜受損的事兒說了出來。
顧南山想了想,隨後一邊呵斥狗子,一邊吩咐葉青把狗子暫時趕開一些,然後迅速打開院門擠了出去,再迅速關上了院門,一臉神色凝重的看向裏正。
裏正以及衆人被看得一臉莫名。
“南山,你這是……這是咋了?”
顧南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沉聲道:“裏正,昨晚狼羣下山,你就不覺得反常嗎?”
裏正蹙眉想了想,隨後一臉凝重的看向顧南山:“南山,此話何意?”
“算一算時間,初雪至今,最多也纔不過短短二十一天的時間,而且,截至目前,雪下的也不是太大,積雪也不是太厚,山裏的狼不至於會那麼缺少喫食的冒險下山進村。”
“你的意思……”
“我覺得……等會兒你下山後,最好還是組織一下村裏的人,在村子各個山腳下多多查看一番,看看是否有人爲引狼下山留下的痕跡,畢竟,今年顧家村的人憑藉烘籠都賺了一筆,保不齊就會惹來其他村子人的記恨。”
一聽這話。
裏正等人頓時就臉色大變。
“多虧南山你提醒的及時,等會兒下山後,我立刻就召集村裏的壯小夥子們,分成幾隊人去村裏各個山腳下查看。”裏正伸手拍拍南山的肩頭,隨後便提出了告辭,帶着人便急忙忙下山去了。
別說。
在暮色降臨前。
還真讓裏正帶着人在樹幹上查找到了異常。
看着樹幹上綁着的樹皮,以及樹皮上殘留着的血漬,衆人全都氣得咬牙切齒。
“孃的,究竟是哪個喪了良心的畜生,居然做出如此歹毒之事?”
“這不是故意引狼羣下山來殺人嗎?不行,這等畜生不如的東西,抓住了一定要送去見官纔行。”
”真是太可惡了......對了,你們說,會不會是昨晚半夜,在山上喊救命的人乾的?“
“這可說不準。”
裏正握住手裏的帶血樹皮,目赤欲裂的看向人羣,咬牙恨聲道。
“找,我就不信發動全村的人找不出蛛絲馬跡來……前天,昨天,今天,有任何外村以及本村的人,但凡是靠近過這兩個地方的人,要麼主動站出來,要麼等着被人舉報出來,若是有人怕得罪人,那就私底下來找我,我就不信找不出那黑了心肝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