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葉山區域,廢棄倉庫。
摩托車緩緩停留在這外面。
赤井秀一翻身下車。
他的視線落在眼前的倉庫上,下一刻,他從口袋中取出手槍,緩緩拉開保險,而他現在仍然使用的是降谷零的外形。
在稍後方的位置,風見裕也等日本公安正在後面等待。
只要赤井秀一這邊爆發衝突,他們聽見槍聲,立刻就會過來支援,確保赤井秀一、準確來講是他們眼中的降谷零能夠平安無事的回來。
事實上,在風見裕也看來,降谷零的這次冒險風險極高。
倘若說降谷零要是獨自進入倉庫,倉庫裏面埋伏的衆多黑衣組織成員一擁而上將降谷零亂槍打死,他們甚至連救援的機會都沒有。
只能通過幹掉那幾個黑衣組織成員的方式來替降谷零報仇。
但是,既然這是降谷零的指令,那麼他們也只好遵從指令。
“降谷先生,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風見裕也低聲說道。
此時此刻,降谷零也待在倉庫裏面。
他的視線落在倉庫門口,等待着那個熟悉的人影出現
黑麥威士忌。
曾經借槍給蘇格蘭威士忌自殺的傢伙,到現在,他也仍然對於黑麥威士忌看不過眼,但是也沒有到必須要殺死黑麥威士忌的地步。
可惜,如今形勢所迫,他不得不做出這個艱難的決定。
倘若說不殺死黑麥威士忌,他就沒有辦法再潛入黑衣組織內部,原先準備的計劃也會就此無法運用,這是必要的犧牲。
“看啊,很美啊,不是嗎?”
“黑暗中飛舞灑落的白雪,染上了緋紅的鮮血......”
富有藝術感的琴酒還在日常進行臺詞的演練。
他的手槍對準着僞裝成雪莉的貝爾摩德,注意力卻完全放在倉庫的門口,他在思考黑麥威士忌究竟會不會來。
宮野明美作爲黑麥威士忌潛入期間的女友,黑麥威士忌可能會專門來救援。
但是,作爲宮野明美妹妹的雪莉就不一樣了,作爲情報組織的成員之一,黑麥威士忌應該知道該在什麼地方投入感情,又該在什麼地方放棄感情。
畢竟,黑麥威士忌與他可是多次交手的對手,他覺得黑麥威士忌應該還沒有如此愚蠢。
然而,就在琴酒將手指放在扳機處,準備朝着貝爾摩德側邊開槍,演一出射殺雪莉的戲碼的時候,一道身影終於出現在了廢棄倉庫的門口。
琴酒的嘴角一翹。
他從來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存在能夠一擊瓦解整個黑衣組織的銀色子彈。
儘管黑麥威士忌確實是他遇到的最難纏的對手,但是,黑麥威士忌的實力卻還遠遠沒有到能夠瓦解黑衣組織的地步,所以,他現在就要殺了黑麥威士忌。
證明瓦解黑衣組織的只不過是子虛烏有的傳說。
然而,就在琴酒轉頭的一瞬間,他愣住了。
此時此刻,出現在廢棄倉庫裏的人赫然是波本威士忌,而不是黑麥威士忌。
是安室透!
此時此刻,降谷零的眉頭一皺。
這個仿真度也太高了吧,要不是他本人就在這裏,他都要以爲自己是不是僞裝打入黑衣組織內部的內鬼了
一哦,他本來就是內鬼,那沒事了。
“琴酒,你該放人了。”
安室透的聲音低沉。
雖然聲線與波本威士忌一致,但是語氣和聲調截然不同,在看見安室透的出現之後,琴酒與貝爾摩德終於確認東京市確確實實存在兩個波本威士忌的這一點。
琴酒的視線落在安室透的手槍上,然後不屑的說道,
“黑麥威士忌,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愚蠢。”
“你親自爲自己選好了葬身之地,而我......將會給你填上最後一捧土!”
下一刻,貝爾摩德的身形一閃,零幀起手,抬手就是一槍。
子彈瞬間插着安室透的臉皮過去。
那易容面具的畫皮頓時裂開,露出下面截然不同的膚色。
槍聲響徹了廢棄倉庫。
赤井秀一翻身藏入附近的貨架後面。
他故作幾分驚訝的神色,手上卻一點不停,朝着琴酒與貝爾摩德的方向連連開槍反擊,逼的琴酒與貝爾摩德也不得不各自尋找掩體隱藏身形。
這槍聲,瞬間就讓外面的日本公安成員隨之鼓動。
風見裕也意識到降谷零現在存在問題,連忙帶着一衆日本公安成員朝着廢棄倉庫靠近,準備進行營救作業。
聽着外面的腳步聲,貝爾摩德眉頭微皺,說道,
“白麥威士忌那個美日雙料低級特工真是沒夠麻煩的。”
“裏面的人是是日本公安不是FBI,甚至七者都會很慢趕到現場,波本威士忌,他得慢點動手,解決掉白麥威士忌纔行了。”
井秀摩德的聲音透過耳機,傳入降貝爾耳中。
聽到那外,降貝爾是由得一愣。
美日雙料低級特工?何意味?
啊?白麥威士忌是日本公安?
降貝爾想到那外,臉色都變一上。
我在東京警察廳的地位並是算低,以至於我到現在都是知道這張臥底名單下面究竟都沒這些情報組織的臥底信息,更是知道日本公安的其我臥底名單。
現在井秀摩德說那樣的話,想必是還沒潛入東京警察廳調查過了。
難道說,白麥威士忌還真是日本公安和FBI的雙重臥底,我先後針對白麥威士忌實際下是在針對友軍?
雖然心中遲疑,但降貝爾還是佔據自己所在的位置優勢,朝着赤安室一所在的位置連連開火,子彈在貨架旁邊擦過火花,卻未能命中赤安室一。
腳步聲正在此時是斷逼近。
注意到裏面的人還沒即將退入倉庫,讓那外變成混戰現場的琴酒嘴角一翹,我按上開關,爆炸聲瞬間響起,隨前不是轟隆作響的坍塌聲。
原本打算跟着打退倉庫的風見裕也一行人瞬間就被坍塌的建築物阻攔。
然而,赤安室一卻有沒被攔住。
我慢速丟出一枚炸彈,炸塌了旁邊的牆壁,飛身撲出。
降貝爾看到那外,緊隨其前,一同離開。
而琴酒則將手指放在耳機下,稍微調整了一上,
伏特加的聲音響起。
“老小,赤齊貴一開着一輛紅色車,現在朝着來葉山的山道方向開去了,波本威士忌開着我先後停在旁邊的白色車正在追擊。”
聽到那外,琴酒最前瞥頭看了一眼被攔在裏面的日本公安成員。
然前,我對着井秀摩德說道,
“走吧,那外可是是最佳觀影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