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說話的當口,小廝也帶了幾壇酒來了,兩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宇,你當初怎麼追到嫂子的?”蘇凌喝着酒,開始向千墨宇取經。
千墨宇垂眸,素手執起酒壺在酒杯裏倒酒,淡淡的對蘇凌說道:“你不知道的時候,我也曾傷過她,既然傷了,就要想辦法撫平。”
“怎麼撫平?”
“寵着她,疼着她,把自己剖開來讓她看清楚,想辦法從她那裏得到心疼。只不過前提是她對你有感覺。”千墨宇抬眸看了蘇凌一眼。
蘇凌苦笑,將手中的酒灌入口中,一股辛辣從口腔蔓延到心裏,聲音聽起來十分苦悶:“可是我搞不清楚她心裏是怎麼想的。我覺得她是喜歡我的,可是她親口告訴我只是把我當做朋友。”
沉默了片刻,千墨宇說道:“別人幫不了你,這件事只有你自己才能解決。”
看着蘇凌還是滿面愁容的模樣,千墨宇抿了抿脣,說道:“想要得到她的心,先把自己的交出去,且不給自己留後路。”
蘇凌垂眸看着酒杯中的酒水,半晌都沒有說話,大約是在思考千墨宇所說的話。
“宇,我當初問過嫂子,爲什麼那麼愛你。你知道嫂子怎麼說的嗎?”
“愛就愛了,有什麼理由嗎?”千墨宇淡淡的語氣波瀾不驚,卻把蘇凌給驚了。
蘇凌不可置信的看着千墨宇,問道:“你怎麼知道?”
“如果你這樣問我,我會這樣回答。”千墨宇看蘇凌的反應,就知道果果同自己說的是一樣的話,不由得微勾脣角,可是當想到現在這個時候,他的果果還困在別人的王府裏,剛剛彎起來的脣角再次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