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倩爽快道,目光不屑的瞥了眼銀行卡:
“裏面只有幾百萬的零花錢,不值得浪費我的腦細胞去設置密碼!”
導購員臉色一白,接了銀行卡去刷單。
薛姍姍撇嘴道:
“單細胞生物,沒有資本,還好意思炫耀。”
“你大聲點兒,人家聽不清楚。”
程燁在一旁添油加醋,不忘挑釁。
幾分鐘後,導購員右手提着衣服,左手捏着銀行卡走了過來,躬下身,恭敬的說道:
“小姐,您的衣服,請收好您的銀行卡,歡迎下次光臨!”
“啊哈哈哈哈哈哈……”
柳文倩笑的花枝亂顫,抽空瞥了眼沈凌菲和薛姍姍,挑釁道:
“看到了沒有?這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
幾十萬一件的衣服,她們買的起嗎?
要知道,她以前買裙子,十幾萬一條,都會有些心疼。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爲她有王總。
那個年近五十的老頭子,迷戀她的肉體,她又想要錢,兩個人一拍即合。
一個出售自己的肉體,一個倒貼錢包,你情我願的皮肉交易。
想到這裏,柳文倩臉色一黑。
剛纔,她打電話的時候,沈凌菲別有深意的眼神,她一直都記得。
導購員跪拜着送走了這一尊大佛,經過沈凌菲身邊時,柳文倩狠狠的蹭了她的胳膊一下,低聲控訴,眼裏寫着怨毒:
“看什麼看?我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你害的!”
窮途末路的小巷口,言辰風消失不見的助理,此刻,正帶領了十幾個體型剽悍,西裝革履的保鏢一路攔追堵截,堵住了巷子的所有出口,來了個甕中捉鱉。
經過幾天的調查,他終於找到了這一羣對球球下手的王八蛋。
助理一身筆挺的西裝,因爲一路上的奔跑,已經顯得有幾分凌亂。
不過,這絲毫不妨礙他臉上做出兇狠的表情。
身後的保鏢聰明的遞上來一根鐵棒,助理順手接過,在手裏晃了晃。
意味深長的眼神,掃視了全場一圈,目光所到之處,鴉雀無聲。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壓着混混中的領頭老大跪在助理面前:
“老闆,接下來怎麼做?”
助理嫣然一笑,蘭花指一翹,鼓勵道:
“保持現狀,不要動!”
切!
不過就是一個娘們,哪裏比得上他們的老大厲害。
混混們心裏不服氣,都偏過頭去,不想多說什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緊接着,助理的言辭,讓他們大跌眼鏡。
青天白日,寂靜的小巷,放眼看去,四下無人。
助理驟然吼了一聲,高舉鐵棒,狠狠的劈下來。
一羣混混看着他們的老大跪地求饒,毫無昔日的威武*形象。
老大痛哭流涕,眼淚鼻涕一把抓,身側的兩個保鏢,嫌棄的讓開了半步,雙手依舊死死的牽制着對方,不然他有反抗的機會。
“啊,不要打我,不要殺我,我怕疼啊!”
……
助理環顧四周,理想中“殺雞儆猴”的效果已經收到了:
“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的人,你們還是第一批。說吧,想怎麼死?”
底下跪着的混混面面相覷,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沉默寡言,低下頭去,靜候着命運的裁決。偶爾有一兩個膽大的,想要反抗,也被周圍五大三粗的保鏢嚇得腿軟,不敢動彈。
助理放眼四周,清點人數,清了清嗓子道:
“人數沒問題,既然大家都到場了,那麼,我們就談談我們之間的淵源吧!”
頂着熊貓眼的混混老大痛哭流涕,連忙答應了下來:
“好好好,說說淵源!”
這幾天,一直有人在道上查探他和手底下一羣人的行蹤,今天,他們剛一露面,就被人給抓了起來,逼到這個小角落。
此時此刻,沒有人心裏比他更鬱悶了。
聽着這個西裝革履的,帶着小眼鏡兒的男人說話,好像是說他們做了什麼對不起對方的事情。
天地良心,這個人長得這麼醜,這麼生動形象地詮釋了美醜得概念,如果有過交集,他不可能不知道。
“上個星期,你們是不是接了個任務。”
鐵棒敲打在手掌心,撞擊在肉上,發出渾厚的聲響。
混混老大看着助理,嚇得丟下頭去,一直都沒有敢抬起來:
“大哥,我們每天都有任務接,光是這幾天,就接手了十幾件,您說上個星期的事情,我哪裏知道?”
喪氣!
在跪的混混,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到這個詞語。
“呵!”
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的節奏?
助理心道,不斷的給予提醒:
“應該是一個男人,或者女人聯繫你們,讓你們開車撞了個幼兒園的小姑娘,還記得嗎?”
言辰風吩咐讓他調查真兇以後,他仔細的分析了一下有可能會對球球下手的人。
通過層層篩選和排除,最後,目標鎖定在柳文倩和邱雲清的身上。
如果,在這兩個人的身上還查不到什麼,他就真的要放棄了。
“這……”
那人眼前一亮,想到了什麼,打量一眼眼前的情形,又聰明的閉上了嘴巴:
“我,我想不起來啊!”
對方人多勢衆,從場面來看,就知道他們對小女孩的安危多麼重視。
若是僱傭他們的人是仇人,那麼,他和自己手底下的這一羣人,雖然沒有直接主導整件事情的發生,到底還是參與了其中,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兇手被處決,他們作爲兇手手中握着的“兇器”,又能有什麼好下場?
所以,斷然不能承認這件事情。
混混老大不愧是領頭人,在一羣人中脫穎而出,穩坐第一把交椅。
可惜啊,他這一次遇上了猴精猴精的助理,註定了要栽倒在這裏,一蹶不振。
他萬萬想不到,自己的每一個動作,包括臉上,眼睛裏細微的表情活動,都被對方絲毫不漏的看在眼底。
“想不起來?”
助理看出苗頭,知道他有心逃避回答問題。
混混老大“老實”的點頭,極力撇清關係。
“既然,你還不願意說,那麼,我也不逼迫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