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三位是否開口告訴我華天豪現在哪裏!三位聽好,我只問一遍,最先說出華天豪下落的可以活着出去,另外兩位就實在對不住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如此狠毒的話被我微笑着說出來,如一股幽冥冷風颳到三人身上。
三人臉色再變,疤爺猛喝道:“混蛋,敢威脅我!”順手抄起桌上的花瓶,高高舉起,向我頭部砸來。
呯一聲大響,不知爲何,疤爺砸向我的花瓶卻彷彿陡然在空中拐了個彎,準確的砸中站在他身邊另一人的頭部,那人瞬間腦袋開花,鮮血四濺,慘叫一聲,癱倒在地,暈死過去。
疤爺手中捏着破碎的花瓶頭部,瞠目結舌,臉色狂變。
在他的感知中,他的手下忽然將頭伸出,擋住花瓶的去路,才讓他收手不及,砸了過去。
但他卻完全想不明白,一向聽話的手下,爲何會忽然發瘋般替我擋住花瓶?
我呵呵笑道:“疤爺好手段!有人失去機會了,現在你們兩人誰先說?”
疤爺的另一位手下猛的後退兩步,離開疤爺稍遠,詫異道:“疤……疤爺,你爲何砸小四?”
疤爺怒道:“混賬!沒看到我是砸這人嗎?鬼知道小四發什麼瘋,把腦袋伸過來檔花瓶!”
那人臉上一白道:“疤爺,我……我明明看到你砸的就是小四!”
疤爺怒道:“放屁!你敢懷疑我的準頭?”說罷猛的抄起身邊的一把座椅,再次狠狠向我砸來。
哐一聲大響,伴隨着一聲慘叫,木屑橫飛,另一名手下已倒在地上,頭上血流入住,身體不斷抽搐。
疤爺怪叫一聲,猛的後退數步,靠在牆上,臉如紙白,額頭汗水滴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氣,嘶啞道:“你……你是什麼人?難道會妖法不成?你……你到底想怎樣?”
我輕輕拍手,微笑道:“現在你已成功勝出,還問我是誰幹什麼?還不帶我去見華天豪?”
疤爺慘笑兩聲,忽然冷靜下來道:“好!這是你自己找死!我帶你去見華老闆,你以爲憑着這點妖法就能勝得了華老闆?癡人說夢!”
我笑道:“這倒不用你操心,我們走吧!”
疤爺陰沉着臉帶着我和穆戰走進電梯,卻一路向下,來到停車場。
穆戰詫異道:“華老闆沒在酒店中?”
疤爺冷笑道:“老闆怎麼會住這種酒店?”
我使個眼色,穆戰不再言聲。
疤爺啓動一輛奔馳轎車,帶着我和穆戰離開酒店,很快駛上山路,竟是向南山上而去。
轎車駛過一棵樹觀景臺,繼續前行,我不禁一陣神傷,這裏正是美美向我表露心跡的地方,值得我永遠懷念。
不知美美現在是否已醒來?
得知是我救了她,她會有何反應?我不禁強烈的思念起美美來。
很快,轎車駛上一條小路,來到一棟獨立別墅門崗前。
橋車緩緩停下,一名黑衣人走到轎車邊笑道:“咦,是疤爺啊,怎麼這麼晚還來見老闆?這兩人是誰?小三小四呢?”
疤爺喝道:“少廢話,快開門,這是兩位貴客,要立即見老闆!”說着不動聲色的向黑衣人比個怪異的手勢。
黑衣人一驚,忙到:“是!立即開門!”
我微微一笑,疤爺應該用他們獨特的暗號通知了門崗,情況有變,但我絲毫不以爲意。
對我來說,華天豪有沒有準備都是一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紙老虎,我可不信華天豪能厲害到對抗神域強者的地步!儘管我離神域強者還有那麼一點距離。
疤爺將車停到別墅前的小廣場上,帶着我們直入客廳。
客廳中兩名黑衣人向疤爺微微點頭,不言聲站在主座之後。
穆戰眼神一縮,渾身陡然緊繃,望着兩名黑衣人充滿戒備。
我無所謂的直接坐到沙發上,對穆戰招招手,讓他做到我身邊。
疤爺卻不落座,退到客廳一側,默默站立。
樓梯上忽然傳來哈哈大笑,一箇中年人緩緩拾級而下,面容儒雅,甚至有點微微發福,絲毫看不出他竟是名動天下的鉑金殺手華天豪。
華天豪來到主座坐下,眼中精光一閃,望向我道:“世人都說英雄出少年,果然一點不差,這位先生竟能在照面間收復太極弒神穆戰,又挾持老疤找到這裏,實在令人欽佩不已!你是我十年來心中佩服的少有幾人之一,不知先生如何稱呼?可願和我華天豪做個朋友?”
我冷冷一笑道:“你也算是人間翹楚,我就告知你我的姓名吧,讓你不做個糊塗鬼!我叫羅離,做朋友就不必了,你知我來意不善,又何必虛與委蛇?”
華天豪臉色微變,吶吶道:“羅離,羅離!咦,你就是美美的神祕情人羅離?”
我的臉色首次出現變化,喝道:“你認識我?你怎麼知道美美的情人是我?”
華天豪苦笑一聲道:“羅離老弟,我們可能有誤會,我們不是敵人,如果非要說是敵人,也無非是情敵而已!我傾慕美美小姐已久,明裏暗裏追求她,她卻總是對我若即若離,令我無可奈何,後來謠言四起,說美美在重慶藏有神祕情人,甚至存在暗中不可告人的骯髒交易,令我驚怒不已,我知美美潔身自好,從未對那位男子假以辭色,絕無可能做出如此齷齪勾當。但美美近半年忽然神情恍惚,常常暗自神傷,明眼人都能看出美美定是身陷情網,爲情所困,卻被人無情拋棄。”
“我心中震怒,發誓一定要找出這個負心人,還美美一個公道!後來我派出高手,日夜追蹤美美行蹤,甚至暗中竊聽美美的一切信息,才知道美美竟每天半夜會去到鵝公巖大橋,不知在等着誰,卻從未見有人出現,此事真是詭祕非常,難道美美患有夢遊症?但經我親自觀察,卻又不像,再後來,我們終於在美美的苦苦守候中,聽到美美叫出了那個神祕情人的名字,正是‘羅離’二字!你……你真是美美苦苦守候卻從不見蹤影的羅離?”
我倒吸一口涼氣,原來華天豪早就在關注美美的一舉一動,甚至常常跟蹤她夜裏外出,楚天是幹什麼喫的?竟毫不知情?
幸好,這個華天豪在今夜之前並沒有想到用強,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我臉色一肅道:“不錯,我正是美美等候的羅離!華老闆,既然你傾慕美美,爲何今夜忽然用強?難道你終於忍不住,露出本來面目了?”
華天豪苦笑道:“羅離老弟,你錯怪我了,我傾慕美美,並不是她的美色,而是她的氣質和風情,卻眼看着她逐漸凋零枯萎,心中惋惜不已,可美美對我不假辭色,讓我絲毫沒有親近的可能,所以我纔不得不想出這個苦肉計,請來穆戰將美美綁架,然後在關鍵時刻,我忽然出手相救,這樣美美一定會感恩於我,給我一絲親近的機會,說不定,以此爲契機,能夠撬開美美緊鎖的心扉,將美美從苦情中拉出來,重新煥發出生機,再現天皇影後的風采!羅離老弟,也許我的方法你不喜歡,但我真心沒有想霸佔美美,只是不想見到愛慕之人從此一蹶不振,再無出頭之日啊!”
穆戰忽然驚駭道:“華老闆,你……你對我可不是這樣說的……”
華天豪眼中精光一閃,望向穆戰呵呵笑道:“我當然不會對你說出我的真實目的,否則你去劫持美美怎麼會演得如此之像?美美本是影視巨星,我們在她面前演戲,必須假戲真做,纔有可能騙過她,讓她相信我的誠意。現在既然羅離老弟出現,我的計劃自然全部作廢,美美不再需要我的幫助也能走出困境,唉,只是此事還請羅離老弟你不要對美美講明,否則她一定以爲我是好色之徒,從此不再理我就好!”
我目光閃爍,這個華天豪所說到底是真是假?難道他當真只是想幫美美一把?
還是已得到信息,知道我的厲害,才編出一筐謊話怕我對他下手?
現在又該怎麼辦纔好?就此放過他嗎?
不過以華天豪的勢力,如果真想得到美美,可能早就下手了吧,爲何會等到現在纔行動?
此事真真假假,撲朔迷離,可能只有華天豪內心深處,纔有真實的答案吧!
我苦惱的搓搓臉,道:“華老闆,這麼說來,我反而要感謝你幫我守護美美?美美被媒體構陷,爲何不見你出手爲美美正名?”
華天豪笑道:“你怎知我沒幫助美美正名?只是美美得罪的影藝公司,來頭太大,勢力遍佈全球,我也力有不逮,徒呼奈何而已!”
我站起身向華天豪一抱拳道:“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今日算我冒昧打擾,請華老闆以後不要再滋擾美美就好,羅離告辭!”
華天豪忙站起身道:“好說好說!今日能見到你這樣年輕有爲的英雄,也是我華天豪的榮幸,改日我一定設宴,請你帶着美美前來,我再當面爲美美小姐壓驚!”
寒暄兩句,華天豪送我和穆戰出門,仍然是那輛奔馳,疤爺打開後門,請我和穆戰坐好,親自駕車,載着我倆離開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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