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傢伙一定是假的!”
刑長老最先大喊到,直接一道遁光飛了下去,衝到了江寒的面前,指着江寒說道:“你絕對不可能是江寒,你到底是誰?”
“我親眼看見江寒陷入空間風暴中去的,怎麼可能還能出來?”
當時在燭天武帝的洞府中,刑長老也是跟隨者羽長老衝進來的人之一,也是親眼目睹江寒被鬼帝打入空間風暴的人。
所以他也是在心中已經相信江寒是死在空間中了。
“怎麼了,刑長老是盼着我死在空間風暴裏面了?”江寒笑着說道,語氣中宛然沒有一點緊張。
反而說是有些調笑的感覺?
“不說是吧?”看着江寒這樣一幅模樣,刑長老心中一股無名怒火爆出來,直接手上凝聚出一股靈力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着,就想要對着江寒打去。
江寒當然也不會就這樣坐以待斃,同樣也是運氣一股靈力,準備抵擋刑長老的攻勢。
不過就是這個時候,也是一道雷霆突然從半空中驚響,直接化爲一道閃電,對着刑長老打去。
“刑瀾,你還敢對我弟子出手?看來我必須要給你點教訓了!”
說着的同時,也是一股股的雷霆從空中咆哮之下,直接化爲一條長龍,對着刑長老撲去。
這道雷霆,夾雜着天雷尊者的怒火,顯然天雷尊者並沒有任何的保留,而且更是含恨出手,威力更是還要強上不少。
“都住手,還有完沒完!”
一聲古老的聲音從半空中出聲,宛如一顆驚雷,在所有人的心中爆炸。
這股聲音裏面,也夾雜着不少的靈力,讓人都感覺到恐懼。
“劍長老。”
刑尊者跟天雷尊者兩人在聽到這個聲音後皆是十分緊張的低下了頭。
手上的靈力也都散了去。
不過劍長老的身形卻是並沒有出現,而只是繼續傳來聲音的說道:“既然江寒已經回來,你們兩個也無需爭吵了吧。”
“還有刑瀾,這個江寒,的確就是天雷的弟子,而並非是他人假扮,你也可以安心了吧。”
劍長老的話語中充滿着威嚴,是一股幾乎無法讓人抗拒的語氣。
“是。”
就算是刑長老,如今也只能低下頭去,輕聲的回答一句,看向江寒的眼神中也是充斥着怒火,但是現在他也沒有在出手的機會,只好拂袖而去。
而天雷尊者的那一縷分身,也是逐漸消失。
“劍宗大比,可以開始了。”
劍長老的最後一句話,才讓周圍的鬆了一口氣。
尤其是那身爲裁判的瑾典,終於也是放下了心。
看着兩人,宣佈到。
“現在,江寒對陣寧生,開始!”
“我投……”
隨着瑾典的話音剛落,那寧生便是直接開口想要投降放棄。
在聽到江寒名字的時候,寧生的心中就已經是充滿恐懼的了,尤其是這樣面對面的時候,更是讓寧生想起來之前在至仙殿,跟江寒戰鬥的那一刻。
那個時候,幾乎就是生死一刻,若不是最後生意外,他很有可能也會像是龍羽一樣的死在江寒的手裏了。
江寒斬殺龍羽的事情,傳到他的耳朵裏後,幾乎讓他都有些瑟瑟抖的感覺了。
所以幾乎現在寧生在面對江寒的時候,都沒有任何的勇氣,幾乎是想要直接放棄。
要是換做一般人,江寒可能會選擇不去理會他,讓他放棄。
不過是對於寧生的話嘛。
寧生雖然說稱不上是江寒的仇人,但好歹也算是一個敵人。
對於敵人,江寒可沒有想要放過的習慣。
所以當寧生剛剛想要投降的時候,江寒就已經出手了,一股雷靈力便是爆出來。
化爲一條小蛇,直接纏繞在寧生的左手之上。
在寧生喊出投降的一瞬間,那條小蛇爆炸,化爲一股股的雷靈力,直接將寧生的左臂炸掉。
一招,便是廢了寧生的左臂。
“雖然早就聽聞這寧生跟江寒有過沖突,沒想到江寒下手竟然這麼狠。”
不少的劍宗弟子,看着寧生左臂那如今還不斷滴下鮮血的斷臂,心中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本來他們也只是聽聞過江寒對待敵人的那股號不放過的事,不過現在,他們也是沒有想到江寒竟然會在劍宗所有人的面前,當場廢掉寧生的一條手臂。
這樣,也是太未免驚世駭俗了些。
就連身爲裁判的瑾典,也是沒想到江寒竟然會這麼做,稍微遲疑了一會,這纔開口說道:“我宣佈看,這場比賽的勝者爲江寒。”
下面的劍宗弟子,幾乎也都沒有爲江寒所歡呼的。
他們的眼神中,在看向江寒的時候,也就只剩下恐懼。
“千萬不能招惹江寒。”這幾乎已經是他們心中唯一的想法了。
“廢掉你一條手臂,已經算是給你一個機會了。”
“這樣的傷勢,用些丹藥,還有恢復的可能,記住,以後不要再惹到我的頭上。”江寒對着寧生說了兩句話後,便是直接走下臺去。
尋找一個安靜的弟子坐了下來。
不過其實也不需要江寒去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幾乎是當江寒走到哪裏,那些劍宗弟子也都十分慌忙的讓開一片位置。
本來還算是很擁擠的比武場周圍,卻是突然出現一大片空地,這片空地上也就只有江寒獨自一人,看起來也是有些詭異。
比賽還在進行,相比於內門弟子之間的戰鬥,那些外門弟子間的戰鬥可要是快上許多,因爲如今還是剛剛開始,所以很大程度上那些人的實力之間差距都很大。
導致戰鬥根本不需要多長時間,就足以結束。
尤其是湛,那更是在解決對手的時候都沒有用過一分鐘的時間。
幾乎是以一種完全碾壓的態度,來解決了她的敵人。
“湛的實力,比起之前又要強上許多啊。”看着湛在臺上的表現,江寒自言自語到。
湛也算是江寒在劍宗中很少有的極爲熟人之一了,在迷仙島的戰鬥中,也是讓兩人的關係近親了不少。
又是一場比賽結束之後,湛下臺後並沒有回去自己的座位,反而是直接向着江寒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