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網”安老冷哼一聲,卻是直接轉身拂袖而去。
“江寒,你瘋了”一旁的趙徵卻是急忙的說道:“現在得罪江天言可是沒有什麼好處。”
“你以爲現在什麼都不做,等他成爲府主後會放過你們嗎?”江寒對着趙徵不屑的說道。
說的趙徵啞口無言,的確之前趙徵他們在勢力沒有解散之前,處處針對江天言,如今就這麼想要躲避,顯然是不可能的。
“以江天言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若是想要活命的話,現在趕緊離開江府吧。”江寒冷冷的說道,隨後不去理會趙徵,大步向着外面走去。
湖邊的碼頭如今卻是十分忙碌,五六條畫舫正在有序的將人運送到湖中島上去。
看來這些人應該都是被江天言叫去的。
而且這些人的臉色卻是非常極端的分爲兩種。
一種是臉上明顯帶有喜色,非常激動。
這些人大多都是有着江家血脈的弟子,其中有不少都跟江寒相識。
而還有一部分這時如同那趙徵一樣,一副憂愁的樣子,每一步走下去都好像快要逼近死亡一樣。
江寒利用上邪交給的那種隱藏身形的法決,將自己化妝成一個普通樣貌的中年人,上了一座畫舫。
這次前去湖中島的人數衆多,那些人也無法一個個辨別身份,哪怕是看着江寒面生,也不有任何問題。
像是江府中也有着不少專門潛心修煉的弟子,偶然出現幾名不認識的,倒是也正常。
順應着人流走,江寒來到了之前曾經來到過的那處宮殿,江天言也是同樣的坐在王座之上,只是現在的江天言,比起之前看起來要威嚴的多。
而且行爲舉止都有着極大的變化。
臉上更是毫不掩飾的露出得意的神色。
看着下面那些一個個面帶恭敬的江府弟子,臉上的得意之色變的更加明顯。
等到人來的差不多,宮殿幾乎都要被填滿之後,江天言揮了揮手,示意旁邊的安老。
安老看到後,也就直接上前一步慢慢的開口道:“這次請大家前來,自然也就是爲了天言少爺繼任府主之事。”
“此事雖然是由府主親自定下,但是我們天言少爺卻是想要問問各位的意見。”
安老的話語中帶有着絲絲威脅道:“不知有誰覺得,天言少爺不配做這府主之位?”
話說的十分明白,幾乎沒有任何的掩飾。
下面的那些之前與江天言有過沖突的人,如今卻是臉色都變的煞白。
許久沒有出聲後,江天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安老繼續說下去。
“既然大家都沒有出聲,那想必是都同意了。”
安老帶有笑意的說道:“那麼各位可以去行府主之禮了。”
府主之禮,卻是屬於江府的一種規定,江府雖然說是一個武府,但是內部已經與一般的小國幾乎相同了,府主,也就代表着國王一般的存在。
臣民面對國王,需要行跪拜之禮,而江府弟子面對府主,也同樣需要。
可以說江天言這是逼着所有人認他爲主。
安老的話音剛落,在場便有一半多人直接齊刷刷的跪了下去,對於他們來說,本身就是以江天言爲主。
這樣的事情並不算什麼。
可是還有這一些人,卻是原來屬於各大勢力的,曾經與江天言針鋒相對的人。
他們雖然說是因爲勢力解散,而不得已向江天言低頭,內心卻是從未這麼想過。
所以都在猶豫。
“怎麼,莫非有人剛纔口是心非?如今竟然不願行禮。”
“面對府主,不行禮可以死罪。”安老陰森森的說道:“我雖然不願意讓這片大殿沾滿鮮血,不過若是各位一直這樣執迷不悟的話。”
安老的話顯然是起了作用,在場的不少人臉色卻是一變在變,最終還是跪拜了下去。
等待了五分鐘後,全場就只剩下一個人。
正是扮成那中年人的江寒。
“那人是誰?我好像沒見過。”看到江寒扮成的中年人,江天言卻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而安老的臉色卻是產生一些怒意,剛纔被江寒連續的挑釁已經讓他心中充滿怒意,如今又有人不理他的話,更是讓他本來壓抑下來的火氣都瞬間爆出來。
“閣下是不同意天言少爺繼承府主之位嗎?”安老還是忍着怒意在重複了一變。
而然江寒聽到後,臉上卻是露出譏諷的笑容,突然開口道:“繼承府主之位,就憑他江天言,還沒有資格吧。”
一句話,引得大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江寒。
“更何況他現在根本沒有繼承府主之位,就像行府主之禮,這未免有些太過自大了吧。”
江寒沒有停止,而是繼續諷刺的說道:“一個區區武境一重的人就像繼承府主之位,可是會引起外人嘲笑的吧。”
“小子,你懂什麼,天言少爺乃是西北七州的第一天才,將來必然會成爲西北七州的第一高手,他不配繼承府主,難道你配嗎?”旁邊的一名江天言的擁護者卻是直接站起來大聲說道:“還有你到底是誰,我們江府裏可沒有你這樣一個人。”
“我是誰?江天言莫非連我都認不出了嗎?”江寒一下子將僞裝的法決撤去,露出了本來的面貌。
一時間更是讓在場的人都一陣轟動。
“是江寒?他回來了?”
“他怎麼達到了人境六重,我記得他半個月前才成爲靈師纔對。”
一些議論的聲音開始傳來。
不過那江天言的擁護者,卻是更加不屑的說了一句:“我當是誰,原來是我們江府的廢物,怎麼,難道以爲人境六重的修爲就能反了天嗎?”
“就這點實力,連給天言少爺提鞋都不配。”
忽然那人走到江寒面前,右手握拳,凝聚靈力,對着江寒突然一拳打出。
之前沒有任何的表示,完全是在偷襲。
江寒卻也是一動不動的,等到那拳即將打住江寒的時候,身形一閃,同樣右手握拳打出。
兩股力量在空中相撞,那擁護者卻是直接被江寒的力量給打飛。
撞在宮殿的一處柱子上,跌落了下去,口中連續吐出幾口鮮血,將大殿中的地毯都染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