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櫻沒注意脣上破了道口子。
“他親了,對嗎?”
時櫻羞惱:“哥,你怎麼了,先拍照啊。”
那就是親了,邵承聿眼神暗了下來,一個吻毫不留情的落下。
時櫻沒有絲毫的躲避空間,甚至連手腳都不能動,只能被迫承受。
“唔……放……”
她只來得及發出一點聲音,就再也沒有反抗的餘地。
炙熱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她喘不上氣。
這一次,男人沒有絲毫溫柔與憐惜。
時櫻狠狠咬住了他的下脣,表達着抗議。
邵承聿頓了頓,伸手鉗住她的下頜,大拇指抵住犬牙,撬開她的齒關,再次不管不顧的吻了下去。
他瘋了,他想他真的瘋了。
極致的自制與目標清晰的劫掠這纔是他的底色。
他說過他從不光明磊落。對於不熱衷的飛行員他都要做到最好,怎麼甘心當搖尾乞憐的乖狗。
他想要,他得到。
一直顧忌着時櫻的感受,可這次,她真的把他要氣瘋了。
在時櫻將要窒息前,邵承聿放開了她。
在起身的剎那,他按下快門鍵,留下了照片。
時櫻頭髮濡溼,粘在臉上,臉色潮紅,眼中有憤怒的水光,甚至,她脣角還帶着血:“邵承聿,你是畜生嗎?”
邵承聿平靜的抽身:“你說過之前不會生我的氣。”
她幫到了她的姚津年,還不願意付出一點小代價,哪有這麼好的事?
時櫻:“這是一碼事嗎!我懷疑你就是故意的,故意等我跳這個坑。”
邵承聿摸了摸她的脣:“你覺得就那樣乾巴巴的拍張照左擎霄就會信嗎?”
他取下牆上掛着的鏡子,懸停在時櫻上方:“明顯是你現在的樣子更有說服力。”
時櫻看向鏡子裏的人,粉粉嫩嫩,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眼中生理性的淚水,讓她的眼睛亮晶晶,燃燒着奪人攝魄的憤怒……看上去,是挺像劇本人設的。
時櫻還是接受不了:“那你也不能用這樣的方式!”
邵承聿輕嗤:“你有更好的想法嗎?”
姚津年對時櫻做同樣的事,她不怪他,反而包庇他。
但是,時櫻卻能理直氣壯的怪他。
因爲他好欺負,因爲他廉價?因爲一點都不喜歡他。
時櫻不知道爲什麼,心裏難以抑制的難受,脫口而出:“可我以爲你永遠不會那麼對我。”
邵承聿如遭雷擊。
錯了,都錯了。
時櫻怪他,是因爲對他抱有期待,她對自己始終是特殊的。
這時,他看見了時櫻眼中的淚。
她哭了。
“……櫻櫻,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罰我吧。”
他手忙腳亂的去解繩結,剛鬆懈下來,時櫻看都不看他一眼,將釦子扣上,出了門。
時櫻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作了。
她就是感覺到非常難受,不應該是這樣。
她冷靜的剖析自己,她有些習慣邵承聿的好了,所以難以忽視他的一點傷害。
曲隊長不好問女同志拍的怎麼樣,畢竟這事兒事關人家女同志的名聲。
在時櫻路過時,還是注意到她紅腫的脣。
這……
造孽呀。
將屋內進行簡單的掃尾處理。
曲隊長將膠捲和半損壞的像機還給了姚津年,把人叫到一起進行簡單的商討。
後續肯定不能這麼簡單散夥。
姚津年是內應,時櫻必然也會因爲照片被引入左擎霄集團。
那麼這兩個內應就剛好相互監視。
而想要效果好,邵承聿在其中承擔的角色也很重要。
曲隊長說:“邵同志,我記得你這些天的任務就是保護時同志,對嗎?”
時櫻猛地回頭:“……等等,什麼任務?”
曲隊長詫異的看他一眼:“你當時不是嫌邵團長陪不了你嗎,軍情處特意給他派了個任務,保護你的同時正好可以陪你。”
時櫻氣得胸口疼,又不敢真的挑明:
“好好好,你們真厲害!”
她原本想離邵承聿遠遠的,把自己的臭毛病改掉,現在全泡湯了。
曲隊長安撫她:“不用這麼激動,這都是我們應該的。”
“對了,我要說的是另一件事。”
“邵同志這段時間剛好也是空閒的,我希望你們能儘快結婚。。”
“只有你們感情越好,左擎霄手裏的照片才能更能威脅到時櫻,也才更能讓他放心。”
時櫻終於忍不住了:“不結,這婚結不了一點。”
她現在不想見到邵承聿。
曲隊長:“時同志,這件事關係重大,我希望你不要任性,你們本來就是對象,早結晚結不都一樣嗎。”
時櫻:“我真的不想結,抱歉。”
曲隊長都急了:“時同志,先訂婚總可以吧,如果你真的不喜歡他們還是怎麼的,我給你想辦法。”
“執行任務情況緊急時,也不是沒有假結婚的案例。到時候說清楚,解除關係也行。”
“幫幫忙,好嗎?”
時櫻:“你說話不算數,立字據。”
曲隊長:“立立立,我現在就立!”
……
照片洗了出來。
左擎霄捏着那張照片:“怎麼就只有一張?”
姚津年露出胳膊上的劃傷,小心謹慎的答:
“我沒注意到他藏了刀子,只有來得及拍了一張,她就掙脫,把相機摔了。”
左擎霄看着他手上的傷口,似笑非笑道:“沒想到我們津年還會憐香惜玉呢。”
“一拳就能打死一頭狼,鬥不過一個小姑娘?”
這點,姚津年沒反駁。
左擎霄再次看向照片,眼睛眯起。
這張照片中時櫻雖然哪哪都沒漏,但是真能看出透過屏幕的憤怒。
那副破碎的小可憐樣,真的是……很難不讓人想到什麼。
尤其是照片中她脣上的血和男人的大手。
這樣一張照片透露的情緒,是絕對演不出來的。
“聽說她馬上要訂婚了,這麼着急,是生怕我揭穿她啊。”
“呵呵,讓她出來和我見一面吧,我有話想問她。”
姚津年:“是。”
……
時櫻和邵承聿宣佈了要訂婚的消息。
最高興的無疑是鐵簡文。
她差點都以爲兩人沒戲了,結果兩個孩子還真的修成了正果。
時櫻孃家人只有兩個,惠八爺和趙蘭花,正巧這兩人都在京市。
鐵簡文準備正式的和他們談談,不管怎麼樣,不能因爲趙蘭花是時櫻的媽媽不走那些儀式。
彩禮、大件,該少的都不會少。
她出錢,就圖個高興。
時櫻沒有發表絲毫意見,這弄的兩家人有些忐忑。
從學校放學後,時櫻正打算回家,一輛車子停在他的面前。
車窗搖下。
姚津年的臉露了出來:“跟我走吧。”
時櫻就知道左擎霄肯定會找她。
她深吸一口氣,這場硬仗必須要打!
來到一處有些破敗的別院,迎接他們的是一個矮個男人。
時櫻知道他。
能讀懂口型的心腹。
左擎霄似乎有意搞他的心態,把時櫻和姚津年關一間房後,就沒有動作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時櫻始終沒有和姚津年說一句話。
按照劇本走,自己現在應該是非常討厭他的。
半晌後,門推開了。
時櫻瞳孔猛的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