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有些無語的葉連城眼睛一亮,果不其然被羽老成功帶偏,亂葬崗這種地方常人嗤之以鼻,在前世也經常成爲那種給你多少多少錢,你願不願去那裏待上一晚的主題。但現在不一樣了,葉連城急需要大量的陰氣,亂葬崗這種地懟他來說就是一塊寶地。
“當真?”葉連城止不住欣喜的問道,只要能夠獲得打量的陰氣,紅纓虧損的那部分很快就能彌補回來,這也是對自己心中一個疙瘩的取出。
羽老點了點頭,他表面上鎮定無比,實則這個亂葬崗是他找了好久才發現的,或許是心中覺得自己去晚了一點,對自己這個徒弟屬實不夠意思便想出這個辦法來彌補。
“亂葬崗陰氣雖多,但也因此滋生了不少的鬼物,不過你體內有着詩膽相助,事情應該會簡單不少。”羽老解釋道,天底下鬼物遭到天道反噬,沒走一步都困難異常,但也因此道無形之中的篩選,最後留下來的高階鬼物絕非等閒之輩。
鬼物生前必定遭受冤屈,死後才能不滅於天地之間,所以鬼物一旦成型,必然暴虐無比。記得當初也就是在西牛賀洲這片土地之上誕生了一個鬼將,生前不知道是那朝那國的一個將軍因爲被皇帝忌憚而賜死,死後復生,直接滅了一國之人。
若不是造成的動靜太大了,吸引了不少不出世的高人,這纔將他聯手剿滅,不然任由他繼續發展的話,說不定西牛賀洲有一大半的區域都會淪爲鬼物。
這些事情羽老閒的沒事的時候也會給葉連城講一講,當初就像是聽故事一般,現在沒有想到自己要親自面對。
羽老的這番話無疑是告訴給了葉連城前路的危險性,但是葉連城還是毅然決然的說道:“羽老,咋們必須得去這個亂葬崗,不能因爲某些原因就輕而易舉的繞路了。”
“痴兒呀痴兒,爲了一個姘頭居然做到這份上,真的值得嗎?”羽老嘆了一口氣,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眼神之中還是時不時的流露出一絲酸意。
葉連城撓了撓後腦勺,笑道:“人這一生若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哪還有什麼意義?”
羽老微微一笑,這纔是自己看得上的葉連城,他沒有接話而是自顧的說道:“古往今來,但凡能夠滋生出鬼物之地必然陰氣極濃,而這陰氣並非空穴來風,要麼此處風水極差天然孕育煞災,或者這裏死過太多太多的人,進而產生了陰氣,纔有後續的鬼物。”
說完羽老微微一頓,看向葉連城,問道:“你覺得這處亂葬崗是屬於那種情況?”
嘶,葉連城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既然被稱爲亂葬崗的話,那應該是是屬於後者吧。但這麼簡單的問題羽老拿出來問自己豈不是沒有任何的意義,於是葉連城不走尋常路,回答道:“難道這裏天生就孕育陰氣?”
這小子,羽老眯起眼睛,果然想的東西都和常人不一樣,可惜還是回答錯了,“不對不對。”
嗯?這難道是一個連環套,葉連城有些驚訝的說道:“難不成還真是屬於後者。”
出乎意料的是羽老還是搖頭,在葉連城感到一陣不妙的時候,羽老開口道:“都不對,正確的答案是這處亂葬崗是二者合二爲一,不得不說你小子的運氣是十分滴不錯。”
葉連城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這話說的怎麼感覺怪怪的,如此以往的話,那亂葬崗之中必然藏着禍端,自己此次前往即使有着文膽傍身,指不定也是兇多吉少。
“羽老,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呀,和我說這麼多,難不成就只是存心想看我笑話?”葉連城頗爲不爽的說道,這波操作自己舒適沒有想到,今天必須要好好給羽老上一課纔行。
沒等羽老回答,葉連城邊接着說道:“不行不行,你之前答應過我會在冬至的時候出手一次,既然沒有出手的機會,那也不能作廢,要是在亂葬崗之中我遭遇到了不測,你怎麼說也得...”
哪知羽老不但沒有和葉連城說道說道這次沒有出手的原因,而是直接點了點頭,說道:“我本來還打算在儒家學宮內出手幫你呢,唉,既然這樣的話,那你自己好自爲之吧。”
葉連城咕嚕嚥了一口唾沫,果然還是羽老更勝一籌啊,他這次學乖了沒有再說什麼,這天地下難道還有師傅看着自己徒弟去送死的,雖然沒叫過羽老幾聲師傅,但葉連城相信羽老是不會這樣做滴。
兩人結束了這個話題,羽老反而談起了葉連城之前遭遇的事情,“這符籙卷軸是一個好東西啊,雖然不建議你貪多,但沒事的時候看一看上面的東西也是蠻不錯的。”
“難道你還想讓我成爲一名符師?”葉連城問道,要知道符師可是賺錢的好門路,貪財的羽老莫不是想要自己成爲一顆搖錢樹?
不過羽老並非此意,他搖頭道:“符師對真氣控制能力要求極高,這卷軸既然是符師所留,那上面一定記載有訓練真氣控制能力的方法。”
“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真氣無論對於修真者還是武者來說都是最大的憑仗,你對真氣控制能力提高了,對你來說肯定只有說不盡的好處。”說了這麼一大堆,羽老瞧了一眼葉連城,發現他似乎沒有在認真聽自己說話,反而在想別的事情。
既然符師對真氣控制能力要求極高,那就是隻要真氣控制能力夠好,那就能成爲半個符師了,自己雖然沒有如此強悍的真氣控制能力,但是身體之中的某個小傢伙對真氣的控制可謂是得心應手啊。
羽老本想給這個不認真聽自己說話的傢伙來上一個板慄,卻被猛然回神的葉連城給驚道了。
看着雙眼放光的葉連城,羽老不由爲之一愣,這個小子莫不是又想出了什麼鬼點子?
果不其然,葉連城雙手攤開,上面正是自己心有所唸的火焰小人小白,生於自己的靈魂之火誕生出靈智,可隨意操自身的真氣。
羽老還是有些疑惑,看着火焰小人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你難不成不想學上面的東西,要一把火將這卷軸給燒了?”
葉連城搖了搖頭,並沒有急着解釋,而是將卷軸取出,攤開在自己的腳下,讓跳下去的火焰小人自己去觀看。
面對比自己體型還要大上不少的卷軸,小白看得很是認真,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它雙手抱着卷軸的一端將其收了起來,隨後又抱着他回到了葉連城的手掌之上。
小白自身雖是靈魂之火,但是它拿着的卷軸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回去之後自然而然的接過一張葉連城遞過來的黃紙。
羽老現在算是明白葉連城想要做什麼了,原來這小子並不打算自身鑽研符籙之道,而是另闢蹊徑讓小白這個‘童工’來給他繪符。
不知道葉連城哪兒來的符紙,羽老心中腹誹不已,這纔看了一炷香的時間,就算是小白擁有一定的靈智,這就能將其學會嗎?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狠狠地打了羽老的臉,之間真氣被小白從葉連城體內牽引而出,隨後小白便像是指點江山的謀士一般,控制着真氣在符紙上面遊走,不多時,一張刻畫精美的避塵符便出現在了師徒二人的手裏。
葉連城將其撿起來一看,嗯,沒錯,不出自己意料,就是一張完美品質的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