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已經猜到了她總是躲着他的原因。
沉姜姜被他問得有些懵,張了張脣想否認又覺着的確有那麼回事兒。
一開始就怕,後來也怕,現在,怕的不多,但也不能說不怕。
“一點點……”沉姜姜退後幾步,拇指與食指相貼做了個動作,聲音小到聽不清。
“……”許願無奈,總覺得她一點也不按常理出牌,想着她會倔強地否認,他還能再逗逗她,可如今她大方承認,他倒是一時語塞了。
“算了,走吧。”許願讓出一條道,將傘塞回沉姜姜的手裏便先她一步走出了巷子。
巷子的外邊,就是南屏灣的大門口。
許呈朗穿着制服,手裏拖着帽子,直直佇立在那。
許願瞧見,默默退後幾步,轉身瞥了一眼沉姜姜後與她並排:“見着我爸嘴巴甜一點,要懂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會撒謊就笑,總之別瞎扯一些對我不利的東西。”
最近也不知道這老許頭給上頭的兩位老哥灌了什麼迷魂湯,不是停了他的卡就是拒接他的電話。
沒了零花錢,這比打斷他的後退還要難受。
“你怕局長叔叔?”沉姜姜脣線拉直,像是找到了許願的弱點一樣,竟有點小興奮。
“錯,是因爲你。”許願挑眉,說的一本正經。
“啊?”沉姜姜咬脣,猜不出他什麼意思。
“你想想,我要是被你局長叔叔批評教育了,我會放過你麼?”許願嘴角微揚,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這丫頭蠢萌的性子好騙,也好玩。
“……”沉姜姜閉了嘴,警惕地瞅了他一眼。
“別這副表情,笑一下,眼神別這麼看我,看路。”許願拍了一下她背上的包,命令式地糾正她。
“知道了!”沉姜姜嗤鼻,吸了一口氣後大步跟着他的步調朝許呈朗走去。
還算聽話,許願看着心裏高興,笑意蔓延至了眼角也不自知。
“局長叔叔!”沉姜姜賣力笑得最開,邁腿就往許呈朗跑去,跟許願待在一起纔是最可怕的,她還不如聽許呈朗嘮嗑。
“誒!小姜姜!”許呈朗欣慰,上前幾步吆喝着,“慢點兒,跑太快摔着!”
沉了口氣,沉姜姜及其自然地挽上許呈朗的臂彎:“局長叔叔,你剛下班?”
不過是讓許願和她一起回家而已,至於親自站大門口監視麼……
沉姜姜沒猜出來什麼,就是覺着這父子倆一個比一個奇怪。
“剛下班不久,這不,許願那臭小子第一天當你保鏢,我不放心,在這等你們回來。”許呈朗瞧着小姑娘心裏就像樂開花兒一樣,尤其是親眼看着她和許願一塊兒回家。
別說,雖說還是小年輕,可這倆孩子站一塊兒,簡直配一臉。
天仙配都沒有這麼配。
“保鏢?”沉姜姜汗顏,不是一起結伴回家而已麼。
“沒事兒,就當他是保鏢,我也正愁沒個人繼承我衣鉢呢。”提起這事兒,許呈朗又開始了他的侃侃而談。
老大從商,老二混娛樂圈,也只有許願還在培養中,想着他一天到晚沒個正經,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除了打得一手好架,便從這方面考慮,計劃着讓他考個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