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箏看着潮州幫李阿劑福義興託尼幾人,神色玩味。
他們身後有幾個字堆話事人。
一羣人扎堆來求饒的。
幾人都被南箏盯得渾身不自然,託尼忍不住擠出笑容道:“南先生,我們都不是想跟你作對的啊。都是那羣老傢伙主動惹是生非,我們這些做小的,也是被逼無奈。”
“本來我在旺角做生意做的好好的,上面的老不死,非要說去本島擴張,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啊!”
“現在事情也結束了,我想南先生給我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
“嘖嘖,你說我該說你們什麼好?現在纔來求和?會不會晚了點兒?”南箏翹起腿,點燃根香菸。
託尼幾人面色一滯。
“行了,我跟你們開玩笑的啊!都是馬仔出身,誰不知道上面的撲街老大會做什麼命令啊?”南箏臉色突然一變,哈哈笑道。
吐出團雲霧,又開口:“你們想要談和?很簡單,我一向是以和爲貴,嗜錢如命。”
“可就是跟你們開打,我損失了三百多萬美金,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嘶……”託尼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滿臉不可置信。
現在美金跟港幣不固定,隨時都會在跳。
但不管怎麼跳,美金是一直上漲,港幣一直貶值。
因此要是將近四百萬美金兌換下來,那得將近三千萬港紙。
“南先生,我看你不像是嗜錢如命,更像是財大氣粗啊。拿美金火拼,你是港島第一個。”託尼擠出笑容道,其餘幾人也是點點頭。
“不過三百多萬美金,我們的確拿不出來,三十萬還能湊一湊。”
“三十萬?看來你們是當我乞丐咯?你覺得我是在乎你們這三十萬,還是更在乎砸多三百萬,要你們的命?”南箏斜着眼看過去。
託尼臉色非常難堪,額頭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流到臉頰,再滲進脖子衣服。
其餘幾人也是害怕的要死。
前腳還說理解,後腳就翻臉,他們是真不知道南箏在想什麼。
更害怕靚箏會幹掉自己。
“這樣吧,交二十萬美金過來,之後每年再把你們的字頭利潤50%交給我,我罩着你們。以後做正行和偏門,可以說是我靚箏看的。”南箏吐出團雲霧說道。
幾人臉色更難看了,託尼這下也笑不出來了。
50%字頭抽成?真要把利潤髮下去後,還能剩下多少?
靚箏這是想要徹底榨乾掏空,甚至把自己這些人當搖錢樹砍了啊。
“怎麼一個個都不說話了?嗯?
你們不會是在他媽耍我吧?一點兒誠意都沒有?
要是連這點兒誠意都沒有,那你們還出來混什麼?回家喫奶得了!”南箏嗤笑一聲。
“二十萬美金可以,可南先生,每年總社團50%抽成,我們有些難辦……”託尼硬着頭皮開口,可還沒說完,一張桌子就迎面直接飛了過來。
直接就把託尼給砸翻出去。
嚇了周圍幾人一大跳。
“難辦啊?那我看也別他媽辦了!”南箏起身滿目兇光的盯着他們。
“草擬嗎的一來就說求和,結果一點兒求和的誠意都沒有。
現在還說難辦不難辦?
那就都他媽別辦了!回去洗乾淨屁股等着,今晚我先幹你們全家。”
“南先生,南先生,我同意了啊!”被壓在桌子底下的託尼喊道。
“噢?同意我先幹你全家是吧?好樣的,夠硬氣,那我等下就先殺……”
“不是不是啊。”託尼頭皮都麻了,驚恐萬分的飛快道:
“我是說南先生說的條件我答應了,我覺得50%總抽成少了,應該是60%!”
“對對對,我也答應了。”
“南先生威武!這錢就應該南先生賺。”其餘幾個話事人也是急忙附和,後背全被冷汗打溼了。
他們這會算是見識到了靚箏的厲害之處了。
說翻臉就翻臉,連自己的面子都可以不給,他還能給誰的?
“給你們三天時間去準備,要是敢跑路敢耍小花招,你們知道後果。”南箏冷笑着又指了指這些人。
“我靚箏最講信譽了,也最討厭不講信譽的人。”
“明白了,明白了……”一羣人惶恐的飛速扶起託尼,迅速點頭哈腰的離去。
二十萬美金,那都是他們這麼多年積攢的一大半積蓄了。
再加上每年還得被當吸血鬼。
他們說願意是假的。
可他們不願意又能怎麼樣?勢比人強,不願意就只能死。
跟在背後的李阿劑,也是嘆口氣,覺得無能爲力。
原本他是來贖人的,可見到靚箏是這種態度和性格。
那就別說談了,估計只是說一句就得把自己宰了。
畢竟你是打着大佬不懂事來求饒的,結果你來贖不懂事的大佬,那是不是在打靚箏和你自己的臉?
搞定這些事兒後,南箏又把阿武給叫了過來:
“等下去做事,把紅龍社的雷威給做掉,然後按我這樣說的去辦……”
“好,沒問題。”阿武點點頭。
“記住了,下手狠點兒,尖沙咀馬上就清一色了。”南箏說起來,都覺得心情大好,志得意滿。
兩個清一色,不說港島,整個港澳臺,又有誰能比自己更屌?
一個清一色就已經名震東南亞了,兩個清一色,他都不敢想自己得有多威。
又簡單交代了幾句,南箏就打電話給那幾個撈家,準備籌募基金會。
想要人家洗地,就得給別人洗地的費用嘛。
這個他還是沒有忘記的。
至於託尼這些人……南箏也沒有放在眼裏過。
他們要是老老實實的交錢,那就把他們當條狗一樣放了。
可要是不老實。
那我們出來混可就是講信用的!
……
另一邊,紅龍社,雷威看到靚箏昨晚大勝的消息,也是臉色陰沉不定,都快黑成鍋底了。
他之前原本以爲,靚箏跟本島這麼多人開打,必死無疑。
因此怎麼利用大蝦和上位,他都已經想好了。
哪能想到這撲街居然活過來了?
“威哥,靚箏那邊贏了。”大蝦也是風風火火的走來堂口。
“睡醒就聽到了這個消息,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啊。”雷威擠出笑容道。
大蝦倒是無所謂道:“怕什麼,又不是我們理虧。”
“既然是太子做了俊哥,那我們同樣也可以做了他太子。”
“哎,你不懂的了。”雷威開始有點兒頭疼了,他之前忽悠大蝦,現在反而被大蝦給忽悠了。
他如何不知道是洪興乾的,可你有什麼證據?
一點兒證據都沒有就開打。
真沒死過啊?
尤其對方還是剛剛打贏了一場大硬仗,這個時候過去插旗……
媽的,雷威覺得自己走了一步臭棋,隨時都可能會撲街的那種。
“威哥,你在想什麼?”大蝦還是有些不明所以。
“現在就是俊哥的葬禮了,現在所有人都在等着我們呢。”
“我們過去吧。”
“等會,我穿上衣服。”雷威穿上西裝思索一番,目前還是沒有太好的解決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也想去找靚箏談談,就是不知道靚箏能不能給他這個機會談。
雷威和大蝦出了堂口,然而只是走到街頭開了車門,突然側方的衚衕口就走出來一槍手。
砰砰砰砰!
只是瞬間大蝦就被打翻,剩下一梭子全打在雷威後背。
瞬間就炸出一連串的血花。
雷威眼中閃過一絲驚愕,緊接着就渾身無力的軟了起來。
人立馬就沒氣兒了。
當紅龍社的馬仔發現不妙時,大蝦已經昏迷,雷威已經暴斃。
與此同時,尖沙咀也突然傳出了不少消息:
1,是雷威幹掉的唐俊,隨後栽贓陷害給太子,想自己當老大。
2,唐俊跟洪飛已經談好過檔,只不過雷威沒同意,所以起了殺心。
3,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兒,唐俊跟靚箏有交情,雷威想幹掉唐俊後再幹掉靚箏,稱霸油尖旺。
只是這三條信息一出,整個尖沙咀都躁動了起來。
一時間死人威比南箏還要威。
……
“南先生,你是說,你想要我們籌集四千萬成立警方後勤補助基金會?”陳嘉南問道。
“當然。”南箏懶洋洋道。
“好歹人家警方,爲我們洗地爲我們洗案底,這不得給人家點兒好處?”
“沒道理我在這裏天天幫你們維護社會治安,撈的盆滿鉢滿。人家幫我們維護市容,卻一分錢撈不到吧?”
劉耀祖頓時樂了:“兄弟,我以爲你會說些義正言辭的話來着,沒想到說這麼多,還是爲自己啊。”
“廢話,不爲自己難道爲誰啊?我自己也出錢的啊!”南箏大笑道。
本質上實話實說和虛情假意,他都無所謂。
這裏全是他的人和他養的桃子,怎麼說又有什麼所謂?
不過這基金會真砸下去,以後做事就能更肆無忌憚了。
畢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嘛。
地也不用自己讓人洗了。
可以一股腦的人給差佬了。
“好啊,我答應了。”四叔唐譽禮琢磨了下就說道。
陳嘉南點點頭:“我也沒問題。”
“畢竟我是這裏的外來人,南先生好,那纔是我好。”
“拿督,會說話,會來事啊!”南箏指了指,哈哈一笑。
旁邊的湯茱迪也點頭:“我每年都會向警方捐款,這次就算提前了。”
“好,四個人同意就是四千萬,再加上我的就一共五千萬。”南箏說道。“明天交錢到我這邊。”
“到時候我一塊扔給重案組。”
衆人點了點頭。
這筆錢甩過去,鬼佬貪不貪不知道,但南箏知道鬼佬肯定很滿意。
之後自己在本島和半島兩邊,做什麼他們都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畢竟南箏又不做粉不做槍,對於他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砍死多點兒古惑仔,那都算是行善積德了呢。
散會後,南箏是跟湯茱迪在酒店滾完了兩個小時牀單,這才離開。
也不愧是w亡人和怨婦,要是一般人是真受不了。
人又s癮又大。
上了車後,刀疤就說道:“老闆,大老闆已經到手了。”
“剩下那個神爺跟文佬,也被救回來了,死不了。”
“不過要想醒來,估計還得等多幾天,沒這麼快,畢竟一把骨頭了……”
“不錯。”南箏心情又好了些,過段時間又有錢撈了。
“先把他們扔到一邊,派人盯着,到時候一起給辦了。”
“先查查他們家住哪兒,有幾口人再說。”
“可以。”
南箏還是很心善的,只要他們老實,那他肯定也很老實。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全家嘛。
來到影視公司後,南箏就查了下票房,一查直接嚇一跳。
這纔過去幾天時間?古惑仔票房居然到五百萬了。
這是什麼概念?
上一年的摩登保鏢一個月下映,總票房纔不到一千一百萬。
然而古惑仔上映一星期都沒有,卻直接達到了摩登保鏢的一半。
這都已經不是票房大爆了,而是票房奇蹟啊!
“肥晶,什麼情況?我們刷票房了?”南箏滿頭霧水。
“沒有刷票房啊,前天票房才兩百萬,昨萬票房纔不到三百萬,今天就已經奔着六百萬去了……老闆,能有現在,全是因爲你啊。”肥晶興奮道。
“因爲我?”
“對啊!你忘了?你前不久在紅磡隧道大戰,整個港島都幾乎知道了你一個人單挑十幾萬人,關鍵還贏了。
我特意把這部片的幕後老闆名聲傳出去,一下就炸了。
今天票房直接多了兩百萬,所有影院都已經坐滿了,甚至還有不少影院門口擠滿了人,寧願排着長龍都要看你的電影呢!”肥晶眉飛色舞道。
整個人手舞足蹈,要多開心就有多開心,激動無比。
南箏稍微琢磨了下,也明白了。
這是流量+熱點效應啊。
靚箏這個名字本來就威,因此加上電影題材對口,本來就會吸引很多的人去看。
再加上前不久又搞出了這麼大動靜,鬧得整個東南亞都沸沸揚揚,就跟跟現實改編似的。
現實甚至比電影還要離譜。
因此流量+熱點,又被肥晶傳銷,票房瞬間就爆了。
估計這會都不止是港島的人,還有天南海北的人都來看了。
畢竟也沒有海外宣發。
有延遲的。
“這麼說,一千萬票房,那都已經是最低調的預估了?”南箏笑道,心情莫名的舒暢。
“當然了!一天漲兩百萬,只是電影院的極限,不是我們電影的極限……
聽說有不少老闆,現在也知道了這方面的潛力,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擴張電影院規模了。
老闆,這次我們真是威上加威了啊!”
“有點兒意思。”南箏叼起煙饒有興趣道。
他也是沒想到,自己的事蹟稍微帶動一下,還能這麼賺錢。
果然華人對於‘真實事件改編’都有莫名的好奇心。
不然不可能票房不會這麼高。
南箏也體驗了把流量明星的爽度了。
“小富呢?”南箏問道。
肥晶指了指會議室:“在裏面看新劇本,我安排他準備開機新電影了。”
“讓他過來一趟吧。”南箏坐下就淡淡說道。
對於肥晶的安排也不意外。
這胖子一向很會抓住時機,哪怕拍的再爛,他都能撈個幾千萬出來。
這種就是人才了,隨時隨地都能爲老闆賺錢,養活劇組。
“老闆。”沒片刻小富就走過來打招呼,南箏點點頭示意他坐下。
隨後就道:“現在你就是大明星了,以後要有事做,稍微僞裝一點兒。
包括容貌、肩膀和體型……最重要的還是耳朵的輪廓。
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扎幾針,塞點兒棉花的事兒。”
“這個我懂。”小富點點頭。南箏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他要吩咐的就這些。
古惑仔這片子大爆的出乎意料,以後保鏢說不定都不能當。
小富出門估計都得戴帽子了。
畢竟是大紅人嘛。
“行了,既然電影爆了,那就一起去喫個飯,當做慶功宴了。”南箏出去大手一揮道。
周圍所有員工都興奮起來。
雖然本島的那些事還沒完全解決,目前還是低調最好。
不過南箏就不知道低調怎麼寫,一向是高調做人慣了。
很快南箏帶着小富出門,剛要上車,小富突然就攔了下,皺眉道:“不對勁。”
“什麼玩意?”南箏退後了幾步,就看到小富立馬在周圍街頭幾輛車轉了幾圈,低頭好像要找什麼。
時不時還嗅一嗅附近。
跟狗鼻子似的。
沒片刻,小富就似乎找到了方位,隨後在雪佛蘭的車底,找到了一排炸藥。
刀疤瞳孔一縮,飛速和幾個保鏢掏槍出來警戒。
天養生幾人去了r本,因此現在又是刀疤帶隊了。
“不用這麼緊張,人估計已經早就跑了。”小富說道。
南箏倒是出奇的沒生氣,反而有些好奇:“你是怎麼知道不對勁的?真屬狗啊?炸藥稍微一聞都能聞出來?”
“火藥味兒。”小富直接道,隨後扯斷了炸藥的幾根線。
這才撒泡尿淋溼扔進垃圾桶:
“我在金三角當兵那會,見過最多的就是子母雷,一炸就是波及好幾個人……幾乎沒人能夠發現的了,就我能。”
“因爲我的鼻子還真屬於狗的,我媽以前也都這麼說過。”
小富說的也不是能夠感受到子母雷或者子母雷裏面的炸藥,而是他能聞到埋子母雷人身上的炸藥味兒。
停留在一個地方時間久了,多多少少都是有殘留的。
最後再稍微根據地形一猜,十有八九都是能夠藏雷的。
這也算天賦異稟了。
“艹!真能聞出來啊?你他媽真是神人。”南箏笑了。
隨後又一巴掌在刀疤頭上打去:
“好好學學,謹慎點兒,我他媽差點兒就被炸死了啊!”
“老闆,我是偵察兵啊。”刀疤捂着頭嘀咕道。
“偵察兵偵察不了炸藥?那我他媽要你有什麼用?”
“我也是沒想到這次對方居然這麼瘋,以後是該謹慎點兒了。”
南箏稍微琢磨了下,自己回來那會還沒什麼問題。
結果來到這兒就有炸藥了。
這種炸藥之前他也用過,車子啓動就會爆……
那說明對方是就在這裏安裝的。
雪佛蘭也就在這裏停留的時間長了些,有大把時間給對方設置了。
“去查查周圍有沒有監控。”南箏想了想,繼續道:
“以後在尖東,給我全街頭都佈滿監控,一定要最貴質量最好的。”
“媽的,跟我玩炸藥?查到是誰幹的,我就先炸你全家!”
知道炸藥但不知道誰放炸藥,生氣也沒有用。
南箏又思索了下,最大嫌疑人就是本島那些字頭。
不過具體是誰還不清楚。
也有一個嫌疑——紅龍社的人。
“去,把紅龍社目前能說了算的人,給我請過來。”南箏說道。
“今天晚上有時間,我要好好跟他們聊聊過檔的事兒。”
“好。”刀疤點頭。
“那大佬,慶功宴還去不去啊?”
“去,當然去了!我要是不去,怎麼讓他們動手啊?”南箏冷笑。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玩爆破,那我就給他們這個機會。”
……
一茶餐廳內,身穿黑色風衣的墨鏡男子正在喝着奶茶,隨後有個小弟緩緩走了過來。
“光哥,失敗了。”
“怎麼失敗了,阿高,說說情況?”甫光靠在牆角上,慢條斯理的問道,彷彿一點兒也不在意。
阿高直接道:“我讓阿矮放了炸藥過去,結果靚箏剛要上車,就有人突然攔住了他,然後在周圍搜了一遍,把炸藥從車底拿出來了。”
“對了,那人,好像還是古惑仔電影上的男主角虎東。”
“從車底拿出炸藥?還是男演員?最近最紅的那個虎東?”甫光笑了,笑的非常耐人尋味。
“嘖嘖,難怪十幾萬人,居然都幹不倒一個靚箏。”
“原來他身邊真是臥虎藏龍。”
“光哥,那我們現在如何?”阿高問道。
喝完了奶茶,甫光就隨手把杯子扔到桌上,起身扭了扭脖子,笑道:“收人錢財,替人消災。”
“要是我們真做不了靚箏,那做掉靚箏身邊幾個人,還是能交差的。”
“我馬上去準備。”阿高一下就明白了,嘴角露出滿臉病態又嗜血般的笑容。
……
只在當天晚上,洪興的各個話事人就開始了行動。
帶着人馬在本島肆意擴張。
基本是按着南箏的計劃來,打成一條直線。
從灣仔區打到東區。
本島現在一多半的字頭,基本都被南箏打殘打廢,根本沒什麼還手之力。
要是這樣他們都查不了旗,那也不用出來混了。
酒樓內包廂,南箏看受傷的大蝦,笑眯眯道:“嘖嘖,我沒想到居然會是你來了。”
“聽說你叫大蝦?以前唐俊跟我喫飯,我還好像見過你,當時你只是個馬仔。”
“是我。”大蝦臉色有些發白,他中了兩槍胳膊,剛出院。
“我還以爲是黃大文當大佬呢。
不過尖沙咀那邊的事兒,想必你也知道了個大概了。
既然你現在是老大了,那我也不廢話。
願不願意過檔?”南箏淡淡道,大蝦立馬陷入了沉思。
他很清楚,不管唐俊是不是洪興這邊殺的,現在雷威死了,那就相當於死無對證中的死無對證。
本來就沒證據,現在又有雷威殺唐俊的嫌疑。
大蝦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過他很清楚一點兒,要是紅龍社不過檔,那靚箏肯定會開打。
到時候誰也保不住。
畢竟尖沙咀出現過多少梟雄?
新記、倪家、韓琛等等,大大小小這麼多梟雄,全被南箏做掉了。
還不能證明對方實力麼?
大蝦是沒什麼腦子,不是傻。
“我就想問一句,雷威是不是你殺的?”大蝦問道。
“是又怎麼樣?”南箏眉頭一挑。
“那撲街冚家鏟砸了我的場子,還搶了我洪興的陀地,我哪怕真把他宰了,不也很合理?”
“好,我同意了。”隨後大蝦就點了點頭。
“明智之選。”
“去準備一下吧,以後你就是紅龍堂堂主了。”南箏笑眯眯的揮了揮手,收服紅龍社比想的還要簡單些。
他雖然不知道大蝦,問剛纔那句話的含義是什麼。
也不需要知道。
反正不老實幹掉就完了。
很快大蝦離開,南箏把刀疤給叫了過來。“有沒有什麼情況?”
“沒有。”刀疤搖頭。
“稍微盯着點兒,要是人來了,大駕歡迎。”南箏冷笑,眼中兇光驟起。
“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誰居然這麼大的膽子,連我都他媽敢炸。”
刀疤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南箏叼起根菸,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兒來。
天養生現在應該還在路上,可萬一原青男沒有回到r本呢?
要是這個時間節點,他出來搞事兒……那南箏說不定還真會被他搞混了。
琢磨了下就道:“鯊魚恩,去跟立花正仁開打沒有?”
“立雙花紅棍那個啊?沒打啊。”刀疤狐疑了下就道。
“三天都沒過了,還沒打?”
“老闆,本島那些字頭的紅棍都被你殺幹殺盡了,他們還哪裏騰的出手拉出九個紅棍開打啊?自然是要延期的了。”刀疤一臉古怪。
你自己做了什麼事兒,難道你自己不清楚麼?
南箏一拍腦袋,也是忘了。
“聽說合圖那邊把時間拖到兩天後了,之後再重新開打,立武狀元。”刀疤想了想又道。
“這就對了。”南箏嗤笑一聲:
“所以這次的炸藥爆破,應該不是原青男做的,而是本島字頭做的。
原青男雖然是什麼都沒做,但他一定還在港島!”
畢竟原青男來到港島的目的是什麼?不是擴張,不是紮根,而是打死立花正仁啊!
好歹也是山口組的未來繼承人,擴張和立足失敗了,不要緊,畢竟只是自己的事兒。
什麼時候都能捲土重來。
頂多是丟些面子而已。
可幫派任務就不一樣了。
畢竟讓你去打死兇手,你不是去擴張就是去紮根……
結果現在全都失敗了,你還會來山口組求援,你有這個臉麼?
以原青男這麼傲氣的人,八成也不會這麼灰溜溜的回去。
至少要做完這一件事兒。
因此南箏斷定,原青男這撲街肯定還在港島。
剛好,他在找機會打死立花正仁,自己也在找機會打死他。
這不巧了麼?
南箏細細想了下,又道:“刀疤,去查查一個德川由貴的女人。”
“誰?四字名?r本人?”刀疤撓了撓頭,有些摸不着頭腦。
“對,人妻,生過孩子,挺有r本味道的少婦,還是原青男老婆……她應該也在港島,幫我找找。”
“找到人了就告訴我,晚點我要用……噢不!是,晚點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