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酒店,聶傲天整理好西服,隨後下了樓,轉頭問道:“靚箏現在在哪兒?”
“大佬,我已經問過了,靚箏現在就在尖東夜總會。”大東直接道。
“這是他的大本營。”
“行,那就直接過去吧。”聶傲天點點頭,帶着幾個保鏢出門。
實際上聶傲天早就來港了,只不過一直沒去尖東。
爲什麼?
當然是因爲剛來到港島,靚箏就又鬧出各種各樣的事兒出來了,不是打打殺殺,就是殺殺打打,幾乎沒有一天是消停過的。
他這會也算是發現了,這靚箏就是個惹事精。
甚至是個孫悟空。
反正不管有什麼事,要是不把事兒徹底搞定,那就會越鬧越大,直到不可收拾爲止……
對於這種人,聶傲天也明白,不可能像對正常商人一樣對他,也絕不可能把他當做是古惑仔。
因爲一個搞不好,他是真幹你。
然而就在聶傲天出了半島酒店大門沒多久,突然有兩個騎着摩託的槍手飛速趕上來,對準車窗就直接扣動扳機。
砰砰砰!
司機瞬間被打死,車頭失控甩尾,直接撞在橋墩上。
幾個保鏢幾乎在同時就拔槍還擊,那兩個摩托車手瞬間被打成了血葫蘆,直接當場暴斃落海。
幾分鐘後,保鏢咬着牙保持清醒,打開車門把聶傲天拽出來,車子已經冒起濃濃黑煙。
聶傲天迷迷糊糊的醒來,抬起頭就發現大東頭破血流,司機更是被一槍爆頭。
臉色當即就變得非常難看。
媽的,一出門就遇到了槍殺。
自己這是被人給盯上了啊。
……
陳金城狀態還算不錯,雖然兩隻手之前被剁了,不過提前砸了五百萬美金,後面又給接上去了。
現在包的跟個糉子似的。
能不能用另說。
至少以後出門都不用嚇人,讓人一看就覺得害怕。
“金爺,這段時間睡得怎麼樣啊?”南箏笑眯眯的看着陳金城,一手叼着煙,一手摸着腿。
陳金城強行擠出一絲笑容:“託南先生的福,我最近睡得不錯。”
“是睡得不錯,還是我有錯啊?”南箏眼神突然冷了下來。
“當然是睡得不錯了,自從下海後,我是喫得好睡得好,天天都有各種各樣的事兒做,不知道多充足,我是真的感謝南先生啊!”陳金城冷汗都下來了,飛速解釋。
“噢,我還以爲你在怪我呢,沒想到真是感謝,那就行了。”南箏立馬嘻嘻哈哈的拍了拍陳金城肩膀。
“海上海下都是一個樣,不過金爺既然喜歡,那就多逗留幾天時間,反正你大把時間的嘛。”
“是的,是的……”
陳金城眼中還帶着惶恐,媽的,這小王八蛋真是喜怒無常。
一口一口金爺的叫着,轉頭就給你甩臉色。
要是哪句話不符合心意,恐怕真得掏槍幹你。
“金爺,你知道的,我這人一向窮慣了。既然你說喫得好睡得好,那怎麼也得給點兒辛苦費不是?沒道理讓我請你白喫白喝吧?
我不是什麼大善人,更何況也沒有金爺這麼有錢……金爺都是爺了,沒道理不照顧照顧一下,我們這些後輩晚輩吧?
獨食難肥,不知道金爺,懂不懂這個道理啊?”南箏翹起腿笑道,陳金城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知道靚箏讓自己活着,就是爲了錢。
可一天到晚都是要錢,真把自己當散財童子了?
不過陳金城也不敢說這話。
真要是說了,有沒有錢,靚箏都得幹掉自己。
他絲毫不懷疑眼前這年輕人的心狠手辣。
“南先生,我還有五百萬美金,不過不在我手裏。如果想要轉移到你身上,恐怕還得些時間。”陳金城咬着牙糾結一番道。
“噢?在哪兒啊?”
“濠江。”
“在濠江?金爺,好端端的,你把錢放那兒去幹什麼?難道你不知道自己被通緝麼?
還是說,手現在接上去了,已經可以打飛機了,現在就連人都想要打了啊?”南箏嘻嘻哈哈的臉色突然一變,陰冷的盯着陳金城。
陳金城頓時心中一寒。
“我沒有騙你啊!真的沒有騙你,我錢真的在濠江。
我雖然是被多個國家通緝,可錢不被通緝的吧?
沒道理我一年到頭都在海上飄,錢也一直在海上飄。狡兔三窟,也總得有個地方合理投資不是?
南先生,你一定要信我啊!”
陳金城這會是真怕了,喜怒無常,根本不敢亂說話和說假話。
南箏琢磨了下,好像也是這個道理,挑不出什麼毛病。
不過挑不出什麼毛病就是最大的毛病,誰讓你不給我挑毛病的?
一腳猛然踹翻陳金城:“那你他媽最好就快點拿來,不然你真想在我這包喫包住多久?叼你老母!真當我是善堂啊?”
“我馬上打電話通知啊!”陳金城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大喊,胸口疼的是齜牙咧嘴,感覺被車撞了似的。
不到片刻,阿武就拿了一部電話過來,隨後拽起陳金城。
然而還沒等陳金城打電話,他看着窗口,就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南先生,我想,我應該不用打電話了……”
“你他媽耍我啊?”南箏想都沒想就一巴掌兜過去。
“不是啊,是我老闆來了,我老闆真的來了啊。”陳金城指了指窗外下車的聶傲天幾人,一臉委屈。
“來了又怎麼樣?我他媽讓你打電話,沒他媽讓你自我介紹。”南箏又兜過去一巴掌。
接着抬腳又把人踹翻罵道:“廢話說半天不入正題,草擬嗎的你以爲你是誰啊?”
“南先生,我是聶傲天。”夜總會外立馬傳來一道聲音,果不其然,正是聶傲天。
阿武轉過頭。“如何?”
“既然來都來了,沒道理不讓人進門吧?”南箏笑眯眯道,打了個響指,大腳直接把痛苦的陳金城拽了起來。
然後又被南箏一腳踹翻。
“我他媽讓你起來了麼?”
陳金城捂着肚皮,面容都扭曲成了一團,酸水都吐出來了。
艹,不是我自己要起來的啊……
他這會算是明白了,南箏不僅想要錢,還想報自己在公海黑喫黑的仇,今天就是奔着折磨來的。
也幸好不是大清,不然這會估計都得玩凌遲了。
阿武帶人簡單搜身,把幾個保鏢的槍全部繳械,讓他們等在一邊後,這才放聶傲天進去。
聶傲天一進辦公室,就看到陳金城被打的跟個死狗一樣。
對面沙發上坐着一神色飛揚,面容桀驁不馴的年輕人,身形放蕩不羈,玩世不恭。
旁邊還有一祕書正在彎腰倒茶。
“南先生。”
“這不是聶老闆麼?喫飯沒有啊?我他媽好高興跟你見面啊!”南箏立馬笑嘻嘻道。
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不過他不介意給對方點兒面子。
好歹是送上門的貴客嘛。
談不攏再把人幹掉,那面子自然而然就回來了。
“坐吧。”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聶傲天直接坐在南箏對面,後面就是正在乾嘔的陳金城,不過此刻並沒有正眼看他,反而點燃根菸,深吸口氣。
“南先生,這件事,是我的人錯,我向你道個歉。”
“就道歉就完了?”南箏神色玩味。
“當然不會。”聶傲天直接道:“那艘船我佔70%的股份,陳金城陳嘉南洪爺……他們都在其中,大部分都是爲我做事的。
而如果可以,我願意把10%的股份送給南先生。
我也知道清楚,南先生的確是個大才。
也不知道,你對海上賭船有沒有感興趣?”
“聶老闆,你都把股份送上門了,我說不感興趣,難道你就會多給我10%的股份麼?”南箏嗤笑道。
“會!”聶傲天說道:“我說了,只要我今天來了,那麼就會盡量滿足南先生的要求。
如果20%的股份,能換南先生一個朋友交情,那麼我願意。
畢竟錢到處都可以賺,但是朋友卻很少能交。
因爲道不同不相爲謀。
但我和南先生就是有緣,就是不打不相識,實在是一種緣分。
交你這個朋友,不說股份了,多少錢我都願意給啊。”
“嘖嘖,聶老闆這麼會說話,這麼會做人,我是實在沒想到你是怎麼會輸給賀新的啊。”南箏笑容滿面道。
“事在人爲,人算不如天算,這些都是命。”聶傲天笑了笑道。
實際上要是他剛纔沒有被刺殺,估計談兩句就得翻臉了。
畢竟南箏看似說話隨意,可話語之間全部都是帶刺的。
好歹他聶傲天是濠江大佬,怎麼會受這種窩囊氣?
然而聶傲天被刺殺後,心態就不自覺下意識轉變了。
有錢也得有命拿纔是。
今天被刺殺能活過來,明天就不一定能不能活了……聶傲天打算把錢全部砸出去,收攏一批能打能殺的人去互相合作,互惠互利。
像靚箏這種人,招攬條件更是要重中之重。
不然誰幫你做事?
這也是聶傲天直接說砸20%股份給南箏的原因。
他也是怕了。
“這麼說,我還真的小看聶老闆,我們之間還真有誤會了。”南箏笑眯眯抽了口煙,隨後說道:
“20%股份,一年目前還不知道能掙多少……不過我可以肯定,海上我不熟悉,你覺得呢?”
“我覺得,廢物也有廢物的用處。”聶傲天冷不丁的說道:
“陳金城雖然不道義,違反江湖規矩,但要是南先生真入股了我們,加入了我們……
變相來說,陳金城黑喫黑,不講規矩,也是爲了我們的利益做事。
換句話說,有人出老千坑我們,我們贏不了,那就幹掉他們,送他們下去餵魚。
南先生,我覺得沒毛病吧?”
“沒毛病,真的沒毛病!我他媽服了,服了。”南箏哈哈大笑,忍不住拍手鼓掌。
這聶傲天真是個鬼才。
他想過聶傲天會用懇求的方式讓自己放過陳金城。
但沒想到是利益捆綁,轉頭用反向思維讓自己主動放人。
這可不是一個老江湖就能做到的,沒幾十年的商業積累和能力,怎麼可能說出這番話?
由此可見聶傲天的本事。
但也側面證明一個問題,那就是聶傲天都這麼屌了,還鬥不贏賀新,也可想而知賀新的能力。
“好啊,既然聶老闆話都說的這麼圓滿了,我也不可能不給面子……船就在煙花臺,到時候你去開走就行。當然,我得跟我的人打個電話,到時候把炸藥引線之類的拆掉,你們再去把船開走。”南箏又說道。
聶傲天和陳金城都懵了。
你居然把船開到荒島那邊去了?
難怪這遊輪能夠消失的無影無蹤。煙花臺那邊本來就是三不管地帶,自然沒水差去查了。
“好的,南先生,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聶傲天笑道。
“合作愉快這句話,還是等你把船重新開回去再說吧。”南箏笑道。
“別死在半路就行。”
“還真別說,南先生,我來之前就剛剛被刺殺,死了個司機。”聶傲天笑了笑道。
“還有這事兒?”
“沒錯,不然我早在半個小時前,就應該來到了。”
“到時候幫你查查。”南箏想了想就說道,聶傲天立馬拱手感謝。
他也看清楚了,靚箏的確不像是知道的模樣,以靚箏的性格更沒必要去撒謊。
心裏一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隨後就讓幾個保鏢進來,把陳金城給帶出去,先去醫院看看再說。
“就這麼放人走了?”餘文慧在旁邊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是說要拿五百萬麼?”
“要是那條船重新入海,一年20%股份收入,可比五百萬美金來的多啊!”南箏嗤笑道。
“不然你覺得我會放過他?”
餘文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還有,過幾天去找聶傲天要份合同,先簽了再說。”
雖然古惑仔做事,不需要證據跟合同,不過這種大型生意,南箏覺得還是挺有必要。
雖然也不怕聶傲天坑自己,敢坑自己就幫賀新做掉他。
但現在自己是生意人,籤份合同稍微正經一下,還是可以的。
看都覺得好看嘛。
陳金城手裏的五百萬,南箏也懶得要了,就當是輪船的裝修費,反正之後不用多久,錢還是兜兜轉轉得回到自己手裏。
這些撈偏生意,可一個個都是生財童子。
南箏也清楚聶傲天,爲什麼要給20%股份給自己,一是拉個幫手對抗好賀新,二是給他保駕護航。
論怎麼保駕護航,沒人比南箏更懂了!
不信啊?
問問陳嘉南就知道了。
兩條大水魚全在自己身邊,南箏心情一好,又立馬摟着餘文慧當場滾沙發,滾辦公桌。
滾完了就去滾大牀。
反正就是滾不停。
畢竟好歹新年第一天回班,這不得賀賀再說?
……
另一邊,原青男帶着自己的老婆德川由貴下機,來到港島,北爪三和幾個心腹已經在等着了。
後面還有一排長龍的西裝男。
十幾輛奔馳浩浩蕩蕩的停在外邊,場面極大。
“組長!”
“組長!”北爪三幾人鞠躬吶喊,身後上百人也齊齊恭敬彎腰。
原青男點了點頭,大手一揮,上百人整齊劃一的迅速上車。
行動迅速,無條件服從,就連動作和行爲都幾乎一模一樣。
山口組的人規矩嚴明,井然有序,對組長更是恭敬守義,根本不是港島古惑仔能比的。
上了車後,原青男淡淡說道:“事情辦的怎麼樣?”
“查到了,立花正仁,最近會在銅鑼灣進行一打九,立雙花紅棍,武狀元。”北爪三恭恭敬敬道。
“什麼時候?”
“三天後。”
“三天後?搞得這麼聲勢浩大,他是真不怕我打死他?”原青男傲氣十足,語氣輕蔑至極,旁邊的妻子德川由貴,眼神卻閃過一絲擔憂。
不過她的這個擔憂,卻不是擔憂原青男的。
而是立花正仁。
立花正仁,曾經山口組殺手部門暗黑之門的殺手。
後面幹掉了山口組的組長,隨後叛逃到了港島。
最後更是因爲組長的死,讓山口組分裂,不少叔父建立了一和會。
因此如今的山口組代理組長,要讓原青男做掉立花正仁,爲山口組重新樹立威信。
而櫻花會,就是山田組的前站。
“我讓你辦的事情呢?如何了?”原青男叼着煙問道。
“我們在銅鑼灣打下了一條街,就在合圖字頭附近……最近大肆擴張,已經有不少字頭,爲我們所用。”北爪三說道。
“我們專收富人區的陀地費,一星期收入就高達五百萬。
在銅鑼灣這個地方之中,幾乎沒人不給我們面子。
利家更是把我們當上了座上賓。”
“不錯,算他們識趣。”原青男露出了個略帶殘忍的笑容。
“既然港島的古惑仔這麼識趣,也省的我大開殺戒了。”
原青男的野心很大,他來到港島殺立花正仁只是其次。
更重要的是要一統港島黑道。
尤其是山口組組織嚴密,幫派規模非常大,就連歐洲都有分支,因此港島字頭不少人都是選擇巴結的。
畢竟成爲參天大樹難,傍上參天大樹還不容易了?
極速的累積擴張,間接讓櫻花會的陀地已經有小半個銅鑼灣,這才原青男的野心不斷膨脹。
“不過,我們也出現了些小問題……”北爪三欲言又止道。
“說。”原青男面無表情。
“那就是鐵男在收陀地費時,不小心碰上了尖東太歲,隨後雙方起了爭執,尖東太歲直接把鐵男剁碎,還讓人送到了櫻花會門口……”
“這件事我沒有往外說,也一直保密,就等着組長回來處理。”北爪三輕聲說道。
原青男一聽,饒有興趣。
他也是沒想到,居然能在銅鑼灣都能碰到靚箏。
原本以爲一個在本島,一個在半島,會有段時間才能碰上。
原青男對靚箏很感興趣,畢竟是東南亞爲數不多,讓他看到有實力的年輕人。
如果把他拉攏到櫻花會下,那麼不用多說,以靚箏在這裏的影響力,一統黑道,指日可待。
哪怕是稱霸港澳臺,那也是時間問題,可見價值有多大。
“去派人找下南先生,就說我原青男要見他。”原青男緩緩說道。
“我這人一向信奉強者無敵,我也喜歡和強者交朋友。”
“我相信,他不會拒絕我的。”
對於幹掉立花正仁來說,原青男自認爲輕而易舉,甚至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要的是藉着打立花正仁的名義,在這裏肆無忌憚的擴張。
成爲港島的無冕之王。
……
第二天一早,港島嘉南集團在油尖旺成立,南箏帶人去送了賀禮。
marry也帶上了。
“拿督,公司開業,可喜可賀,祝紅紅火火啊。”
“謝謝南先生,謝謝南先生啊。”陳嘉南笑吟吟的走來,態度放的非常低,周圍還有不少達官貴人在跟七叔交談,看來也知道誰在是老大。
“南先生,以後這裏,可少不了你的那一份。”
“以後要多多來捧場纔是。”
“放心,你是我的合作拍檔嘛,我不幫你,誰幫啊?”南箏笑容滿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說道:
“我靚箏最講義氣了!以後有什麼事照說,赴湯蹈火啊。”
反正桃子養熟了再摘。
等肥了再喫,那什麼你的就都是我的了。
“赴湯蹈火就不需要,在這裏只要南先生一句話,誰敢不給面子啊?”陳嘉南受寵若驚的笑道。
隨後又指了指七叔:“那艘豪華賭船,已經開始辦了。”
“我已經跟老頭子談好了,放心,一切照舊。”
“沒問題!”南箏心情大好。
這會他也清楚,劇情裏陳嘉南爲什麼要讓陳浩南給他的船站崗了,就是爲了上陳金城的船,要保護。
畢竟是通緝犯嘛。
可要是陳嘉南自己也搞艘船來,那就不一樣了,合理合法,還沒有通緝,不用躲躲藏藏,光明正大的在公海上撈錢。
跟陳金城也互不打擾。
一個一艘乾淨的船上乾淨的人,一艘不乾淨的船上不乾淨的船。
甚至都不需要他們說話,那些客人自己就會分類。
畢竟什麼人玩什麼鳥嘛。
有錢人又不是傻子,肯定是有自知之明的。
也不得不說,陳金城和陳嘉南兩個人玩的很六。
媽的,黑錢白錢兩頭喫啊。
在這個世界就不怕套路舊,就怕沒人敢搞套路。
“知不知道我爲什麼帶你來?”南箏轉頭看向marry。
marry搖頭:“不知道。”
“因爲以後這裏的船生意,我打算讓你去海上管。”
“我會派人輔助你。”
“讓我管?”marry有些驚訝。
“當然,不僅是陳嘉南這裏,火爆明那邊,陳金城和聶傲天那邊……我都會讓你去對接。”
“我這人很忙的!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得去海上,總得要個分身。”南箏雲淡風輕的說道。
這是他早就想好的了。
尤其marry這會心狠手黑,對付海上盜賊,再合適不過。
“爲什麼選我?我記得,你身邊有挺多女人來着。”marry沉吟片刻後問道。
“有能力的也有不少。”
“因爲帶刺的花瓶是花瓶,會傷人但不會殺人。跟假扮花瓶的手榴彈,可是兩個區別。”南箏抬手按住了marry的腦袋,笑道:
“我喜歡你那瘋批樣,上船上牀說不定都是一個樣。”
marry稍微琢磨了下就懂了。
這是因爲自己滅了韓琛滿門,無依無靠,只能靠南箏。
無所畏懼但有所把柄,這纔是用人的關鍵。
從來沒人能夠無條件信任別人,除非對方有弱點。
更是一公一母。
“好啊,那我就試試。”marry也沒有拒絕,她知道這是個機會。
做成功了,自己就是老大。
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樣拼死拼活還得被人賣。
“這就對了,比我預想中答應的還要快。”南箏略微滿意的點點頭。
“晚上來辦公室等我,我要看看你是不是還是那麼會發瘋。”
marry臉色頓時有些微紅。
在嘉南集團的寫字樓裏逛了一圈,南箏就準備回去。
期間還有不少的達官貴人,所謂的上流社會不斷的打招呼。
不過南箏都沒怎麼鳥他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
要是換作其餘古惑仔,這些人那都是不屑一顧。
可靚箏不一樣。
他早就超過了古惑仔的範疇,甚至說是巨無霸都小看他了。
在湯茱迪的玫瑰集團,劉耀祖的盛世集團,現在就連七叔的嘉南集團……大大小小這麼多撈家之中,都有關聯和股份。
這是古惑仔能做到的麼?哪怕是有錢人都未必有他這麼有錢啊!
隨便一個集團拋售點兒股份,哪個不是幾百上千萬起步?
只不過還沒脫離原始積累階段,南箏也不介意繼續積累積累。
畢竟在現如今的港島,賺什麼錢都沒有比搶來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