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箏讓我去尖東?”新界,色魔雄看着面前的小弟,一臉懵逼。
“對啊,大佬,是不是靚箏有什麼好事兒要照顧你啊?”小弟一臉興奮的眉飛色舞道。
現在誰不知道靚箏夠威啊?稍微是他身邊人都沾光,賺的盆滿鉢滿,而且還足夠面子。
現在被點名,那更是威了。
色魔雄卻一巴掌兜了過去罵道:“你他媽傻逼啊?靚箏是沒人性的!他能讓我過去尖東能有什麼好事兒?有好事能輪到我麼?”
“更別說他是讓馬仔給我傳話,不是直接給我打電話。”
“傻逼都知道沒有好事了,你居然還覺得是好事?你連傻逼都不如啊!”色魔雄又兜過去一巴掌罵道。
小弟捂着後腦勺嘀咕道:“我們也沒得罪靚箏啊,不是好事,能是什麼壞事麼?”
“更別說我們在新界,他在尖東,我們也沒得罪他啊?”
“就是這樣才奇怪。”色魔雄摸着下巴開始琢磨。
他也是不明白靚箏,好端端的叫自己過去幹什麼。
兩人也沒什麼關係啊。
“那個碧鹹的妹妹,是在尖東的哪個夜總會混的?”色魔雄一拍大腿,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
“夜未央夜總會啊,就是靚箏那個場子咯。”小弟想了想道,結果又被色魔雄兜頭一巴掌過去。
“媽的,這種事你不早說?”
“不是啊大佬,你也沒問啊!”
看着小弟一臉委屈的模樣,色魔雄氣的想踢死整個撲街。
怎麼就收了這麼蠢的馬仔呢?
碧鹹就是a大哥了,之前在色魔雄的賭檔裏輸了三萬,沒錢還,簽了高利貸合同。
三萬塊還三十萬。
之前色魔雄也放話了,要是三天內這筆賬還不起,那就搶了他妹妹a當肉**。
而碧鹹妹妹a又是靚箏手底下夜總會的人……
色魔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撲街!事情大條了,收個高利貸收一半得罪了靚箏。”
“怎麼回事啊?”小弟還是傻乎乎的,彷彿根本沒理清事情真相。
色魔雄這會連打小弟的心情都沒有了,雖然他都說自己是新界最瘋,瘋到連東星五虎都不放眼裏。
但他沒把東星五虎放眼裏是一回事,有沒有把靚箏放眼裏也是一回事。
靚箏這王八蛋比瘋狗還瘋,東星都忌憚無比,更別說他色魔雄了。
思索片刻後,又氣的抬腳踹過去罵道:“還愣着幹什麼,趕緊去準備車,我要去見靚箏啊。”
“大佬,你不是說壞事兒麼,怎麼還過去?”
色魔雄覺得a這件事解決完了,得把這小弟給扔去沉海。
真的太蠢了。
我他媽也要有膽子不去纔行啊!
……
另一邊,大d得知恐龍被抓,恐龍的小弟帶人打砸了有十幾個場子時,氣的一腳踹翻面前桌子,大罵道:“新記的人是不是傻逼啊?”
“我跟恐龍是結拜兄弟啊!我能對他動手麼?”
“叼你老母,一個個古惑仔都沒有腦的,活該他們上不了位啊。”
原本大d得知恐龍被砍,心裏還挺高興。
因爲他知道肯定是靚箏動手了,哪怕不是,也跟他離不開關係。
因爲大d清楚,靚箏這人睚眥必報,報仇從來不隔夜。
借刀殺人也不一定。
可哪能想到還沒過去半個小時,恐龍的人就打上來了,還說是自己綁了恐龍,要自己給個交代……
我大d出來混了這麼久要他媽給誰個交代啊!
“大佬,我聽帶頭的蛋糕說,這是恐龍親自放的話。”長毛在旁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恐龍在自己地盤門口被砍了,不少人都看清楚。
他的馬仔剛要去救人,就被刀手給拽上車跑了。
這會所有人都在打電話搖人,都不清楚是誰幹的。
也是在這不久後恐龍就來了電話,他說是你和倪家甘地,一起合謀對他下的手……
哪怕蛋糕那羣人再無腦,他們也不可能違背恐龍的命令啊。
畢竟他還沒死,也打了個電話。”
“就是這樣我他媽才憋屈啊!”大d暴跳如雷,氣的在大廳來回踱步。
“恐龍這撲街跑出來就跑出來了,他是不是精神病啊?懷疑我動他?要懷疑不也懷疑靚箏麼?
我懷疑恐龍這撲街就是故意的,他是見我沒打靚箏的心思,故意倒打一耙,咬我一口啊!”
“大佬,我有個大膽的想法。”長毛突然道:
“會不會是恐龍壓根沒跑出來,反而還在兇手手裏?”
“你說什麼?”大d猛然轉過頭。
“你想想,你都說了,恐龍跟你是結拜兄弟,平時沒什麼仇恨,頂多是在靚箏這個人面前,下手與不下手,有些爭執……可也沒到你們兩兄弟不死不休的那一刻啊。
現在恐龍找理由動你,那道上的人不都知道你還沒當上龍頭,就要忘恩負義,幹掉結拜兄弟擴張了麼?
這還不是不死不休?
但恐龍也沒理由這麼做啊!所以我就在想,他可能壓根沒逃出來,反而是被人挾持住,別人逼他這麼做的。”長毛把自己想法說出來。
大d立馬一拍大腿。
抬手指着長毛,手腳和臉都在不斷的抖動。
“長毛,你個撲街說的沒錯,你這輩子最聰明的就是這一次了!”
“可哪個王八蛋敢得罪我?甚至把倪家都拉下水?不想活了是吧?”大d咬牙切齒道。
長毛聳了聳肩:“誰好處最大,大概率就是誰咯。”
“不會是鄧伯那個老王八吧?”大d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緊接着就是靚箏。
如果說受益最大的,那還真的就是鄧伯。
因爲只要大d跟新記或者倪家產生矛盾,那麼制衡就會凸顯出來了。
其次利益受益的就是靚箏,因爲三方鬧起來,他也有好處。
“應該就是靚箏了,這蛋散之前在酒樓就說要陪我們慢慢玩……可我沒想到他動手這麼快啊!”大d頓時咬牙切齒道。
原本他還想拖兩個月來着,可現在靚箏下手這麼快。
那還真出乎意料。
恐龍撲街高興是高興,因爲有理由爲結拜兄弟報仇了。
可他媽現在靚箏玩了這麼一手,別說大d出兵了,新記沒出兵打他那都算不錯了。
可以說,南箏這次下手,符合了大d的初衷,但卻讓大d完全不受益,甚至還有被新記和倪家捅死的風險。
媽的,這王八蛋不僅是心狠手辣,更陰險狡詐啊……
思來想去,大d還是決定打電話給新記老許解釋一下。
不然他可能真撐不住。
畢竟他真沒辦法給個交代,而恐龍還死咬是他乾的,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死局啊!
要是老許也這麼認爲的,那大d是又理虧又只能被動挨打了。
不得不說,靚箏真的是好手段,好手段啊……
“喂?”很快電話接通,裏面傳來一中氣十足的聲音。
“老許,是我。”大d忍住怒氣道,臉上閃過一絲猙獰。
大d跟老許是一個級別的人,都是社團話事人。
不過自從四眼龍死後,老許就被提拔成新記代理人了。
現在沒事兒就去跳跳舞,喝喝酒,不知道有多愜意。
“你還打電話給我做什麼?”老許直接道,顯然已經知道了情況。
大d沒好氣道:“老許,你不會也認爲是我做的吧?”
“難道不是麼?”老許反問。
“我艹!我艹艹艹艹艹!”大d都快氣瘋了,一直猛踢地上桌子,整個人都快三高爆血管了。
破口大罵道:“你是不是弱智啊?我會對恐龍下手?”
“我現在連龍頭都沒當啊!我真要踩進尖沙咀,那也得當了龍頭之後再算吧?我是那種腦殘麼?”
“現在可以確定不是你了。”老許沉默片刻後說道。
實際上老許一開始,也是懷疑大d搞的鬼。
因爲和聯勝的野心毫不掩飾,一直都想打進尖沙咀。
因此下面的人做事,老許也是睜一隻閉一隻眼。
現在大d主動解釋,那就說明真不是他乾的。
因爲老許很瞭解大d脾氣。
“你在試我?”大d沒好氣道。
“不試試你,怎麼知道是不是你?”老許再次反問。
“如果真不是你,那就只有一個人了——靚箏。”
“沒錯,此刻我敢篤定,就是這個撲街乾的!”大d暴怒道,接着又把長毛對他說的話說出來。
老許再次沉默片刻後,道:“我們沒有證據。”
“還要他媽什麼證據啊?先把這個撲街幹了再說啊!”大d急不可耐,眼中滿是猙獰。
“四眼龍死了,有證據麼?斧頭俊死了,有證據麼?帶牙強和鬼添都他媽死透了,有證據了,然後呢?也沒見你們報仇啊!
現在你們動手,我們也動手,一起打沉這個撲街。
媽的,現在已經坑到我頭上了,我要是不把他幹掉,我大d就真的不用出來混了!”
最後一番話大d是用吼的。
整棟別墅都是迴音。
說白了還是那句話,拳頭不打在自己頭上不知道肉疼。
之前恐龍讓大d開戰,他畏首畏尾,現在一口大鍋甩在頭上,大d立馬就要開打了。
畢竟忘恩負義這種名聲一旦扣在身上,不及時清理,以後是想洗都難洗的掉了。
“我會打電話給老闆。”老許思考片刻後說道。
“你知道,我只是代理人,真正話事的不是我。”
“要打,那也得好好商量。”
“那就儘快啊!我告訴你,我荃灣清一色,我要是被打殘了,你們新記以後再也沒有這麼屌的盟友了。”大d氣急敗壞的罵道。
這大嗓門睡覺的狗都被嚇醒了。
老許笑了笑:“放心吧,尖沙咀是撈偏聖地,老闆肯定不會放棄的。”
“不過具體怎麼做,還得先通知。我現在就去找他。”
“快快快,一定要快!”
掛斷電話後,大d氣的又一腳一腳的踹向面前沙發,無能泄憤。
之前他還想着當龍頭再翻臉。
可現在要是還不翻臉,那估計就得真被靚箏這王八蛋坑死了。
原本大d以爲南箏跟自己一樣是同類型人,可今天才發現,這撲街比自己陰險幾十倍。
一般人真不是他對手。
唯有人海戰術徹底把他打死打沉,讓他永不翻身。
“長毛,馬上給我召集好全部能動的人馬,隨時準備和靚箏開打。”
“另外,刀槍棍棒全部給我備齊了,我要徹底讓尖東再無洪興!”大d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吩咐。
長毛在旁邊早就被自己大佬這會的火爆脾氣給嚇傻了。
哪兒還能多說話。
連忙點頭,飛速出門。
大d嫂在階梯裏一直看到現在,沉默不語。
大d轉過頭剛要說話,突然電話就響了,還以爲是老許,連忙接通:“喂?老許?”
“我叫黑金。”裏面傳來一道沙啞略帶死氣的聲音。
“黑你媽啊黑,你他媽誰啊?”大d破口大罵道。
剛要掛斷電話,裏面就傳來一句讓大d無法拒絕的話:
“——我跟靚箏有仇,我要殺了靚箏,我要他神魂俱滅!”
……
ruby大汗淋漓的下了車,癱軟在牀上。
南箏倒是神清氣爽。
“喂?”
“搞定了。”裏面傳來阿武的聲音,南箏看了眼時間。
已經凌晨兩點兒多。
“順不順利?”
“我出手,當然順利了……師爺蘇砍了小幾刀,吉米大幾刀,刀刀都是奔着要命去但又只是擦傷,頂多就是養幾天,縫個十幾針,沒什麼大問題。”阿武語氣很輕鬆。
實際上古惑仔火拼,也是這樣,幾乎都是往對方身上非致命部位下手,有的連砍十幾刀都還是輕傷,很少死人。
戰鬥力是一回事,不想要命也是一回事。
除非像南箏這樣,安家費醫藥費拼命的往下砸,並且還給馬仔拳館練刀練拳,火拼一個打三四個都行。
不然戰鬥力都差不多。
又聊了幾句,南箏就清楚了,花佛讓九紋龍帶了兩百人過去插旗,後面吉米和師爺蘇合力把人打回去,阿武才趁亂動手的。
守住地盤,保命,死裏逃生……這buff迭起來,業績肯定是有了。
“行了,搞定就回來,到時候可能還得讓你辦件事兒。”南箏說道。
阿武一臉無所謂:“可以啊,只要你加錢就行。”
“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就給我查查狼牙阿布、越南龍五、天養生七兄弟這些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人,拉攏過來。”南箏想了想就道。
阿武直接了當:“可以。”
掛斷電話後,南箏就開始琢磨,現在地盤多了,人手倒少了,主要還是那些能打的。
現在王建國都得分兩個人用,白天守地盤晚上火拼了。
回來還得給自己當保鏢。
可想而知有多缺人。
再加上跟和聯勝和新記的事兒……南箏知道之後肯定會有一場大戰,還得多招攬點兒人手回來纔行。
沒一會,駱天虹就說外面有個叫色魔雄的人來找。
抓了一把軟綿綿的ruby,南箏就起身叼起煙:“把那個a叫出來,連夜把事兒解決了。”
“明天我未必有這個時間。”
“好。”ruby嘶啞着聲音道,此刻真不是一般的累。
她幾乎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
“你就是色魔雄?”包廂內,南箏翹着腿看向面前的色魔雄,仰在沙發上,神色玩味兒。
a就坐在旁邊,表情有些小心翼翼和害怕。
ruby倒是表情輕鬆的靠在椅子上抽着煙,頗有大姐大風範。
色魔雄看了眼a和ruby,擠出絲笑容道:“箏哥……”
“我問你,是還是不是?”南箏眉頭一挑,身上凶氣四散開來。
色魔雄頓時心中一緊。
“是我。”
“是就好辦了,你欠我那三百萬什麼時候還?”南箏抬手指了指。
色魔雄頓時一懵。
“箏哥,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我什麼時候欠你三百萬了?”
“第一次見面就對了,這裏開的酒一瓶就是三萬,十瓶就是三十萬,從你進來到門口一共走了十步,那就是十倍價……買單消費翻個十倍,三百萬不是很正常?”南箏懶洋洋道。
色魔雄頓時臉色陰沉下來。
他要是還聽不懂靚箏這是在借物喻人那就是真傻了。
“箏哥,碧鹹在我賭場裏輸了錢,還簽了合同,沒道理是我理虧吧?”
“今晚的消費就是三百萬,我也給你籤個合同,九出十三歸,一星期不還把你老母拉過來讓我幹,怎麼樣啊?”南箏嗤笑一聲。
緊接着駱天虹就扔出一張紙一支筆過去桌上。
色魔雄眼皮跳了下,眉宇間止不住的怒意。
他算是發現了,靚箏這王八蛋是一點兒道理都不講。
或者說壓根不想講。
“三萬塊錢賭債,你讓人還三百萬……媽的,色魔雄,我開這麼大的賭場都沒你這麼沒人性的放過貸,你可得好好教教我啊。”南箏一臉戲謔,眼中全是輕蔑之色。
色魔雄沉默片刻,說道:“那我就給箏哥個面子,合同抵消,還三萬塊得了。”
“好啊。”南箏打了個響指,ruby立馬從皮包裏扔出三萬塊在地上。
跟餵狗一樣。
色魔雄忍着氣彎腰就要拿,南箏突然又道:“你欠我那三百萬,也該籤合同了。”
“媽的,靚箏,你是不是耍我?”色魔雄順勢站起身大怒。
錢也不拿了。
“我就是耍你,怎麼樣?”南箏神色輕蔑至極。
“我的人你都敢坑,色魔雄,你是不是不想出去了?”
“靚箏,大家都是一條命,你是不是在這威脅我?”色魔雄臉色逐漸扭曲起來,拳頭下意識握緊。
“你是夠瘋,可我色魔雄也不是混假的,誰不知道新界最瘋是我啊!”
“我還真不知道,要不……你現在瘋一個給我看看?”
南箏冷笑一聲,色魔雄猛然竄過去抬手抓住南箏衣領。
剛要動手,
只見寒芒一閃,色魔雄整隻右手就空落落的掛在南箏衣領上。
色魔雄驚愕的看着自己狂噴鮮血的斷臂,完全不明白怎麼回事。
回過神後就是大聲慘叫。
色魔雄小弟想動手,也被駱天虹直接砍翻。
抬腳踩住他的頭,這才譏笑的看向跪地慘叫的色魔雄:“鄉巴佬,你當我是死人啊?”
“a,聽說你不賣身?給這隻手你晚上**怎麼樣啊?”南箏雲淡風輕的拿起色魔雄慘白的斷手,還饒有興致的對着面前的a晃了晃。
a頓時嚇出尖叫。
“箏哥,人家還是個小孩子,別這麼嚇唬人家。”ruby吐出團雲霧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發現南箏真的很喜歡逗這些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小姑娘。
別管人家開不開心,只要人家哭了,那他就肯定很開心。
“我就問問嘛。”果不其然,南箏哈哈一笑道。
隨後又一腳把色魔雄踹到牆角:
“駱天虹,這撲街是放高利貸的,兜裏估計有個幾百上千萬。”
“新界那鬼地方,能有麼?”駱天虹不屑一顧。
“一千萬有沒有,我不知道,但四五百萬肯定有。”南箏翹腿抖了抖:
“畢竟三萬收三十萬,這麼喪心病狂的起釘都能釘的出來,還有什麼錢他是賺不到的?”
“反正我只要三百萬,其餘的,看你自己本事。”
“那就試試咯。”駱天虹抬手擰斷旁邊那小弟脖子,隨後光明正大的把人從後門拽出去。
嚇壞了不少服務員。
“這傢伙做事還真是高調,一點兒也不像我。”南箏撇了撇嘴。
不過真說起來,自己對比色魔雄還真就是善人中的善人。
自己最多就是九出十三歸。
這王八蛋是起釘起釘再起釘啊。
三萬塊一星期還三十萬,誰能夠他這麼玩兒?
“整理好心情,明天來我房間。”南箏起身指了指驚慌失措流着淚的a,這才離去。
什麼哄不哄的,關他屁事。
交易就是交易,一碼歸一碼。
反正就想打個炮而已。
還沒等南箏回到辦公室,電話就響起了。
“這麼快就搞定了?”南箏拿起大哥大問,還以爲是駱天虹。
“靚箏,你都沒死呢,這事兒怎麼算搞定?”裏面傳來一道譏諷聲。
“你又是哪位啊?”南箏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
“柬埔寨,黑金。”
“噢——哪裏來的蛋散?聽都沒聽過。”南箏嗤笑道。
倒是想起來是誰了。
之前基哥說的那個拳館館主,還是柬埔寨最大的地下拳館館主。
黑金冷哼一聲:“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只問你一句。
三天後,大家給拉五百人出來,只允許用冷兵器,在煙花臺海灘決一死戰,敢還是不敢?”
(這裏是按照原著漫畫的地圖設定,但並沒有說煙花臺具體是哪裏,因此設定爲海上荒島,濠江與港島交界,屬於三不管地帶。)
“好啊,那就來吧。”南箏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這反倒是讓黑金詫異:“靚箏,你是真不怕死啊!”
“你都不怕死,我怎麼會怕死?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你身邊應該還有幾個人,東星駱駝?和聯勝大d?還是……新記的那個老許?”南箏語氣嘲弄十足。
此話一出,電話內瞬間沉默。
南箏知道自己猜對了。
實際上也很簡單,他一個柬埔寨的鄉巴佬,來到港島,憑什麼能帶過來五百打手?
真以爲水路不要錢啊?喫喝拉撒不要錢啊?
光是漂洋過海來到這裏,那都得一大筆錢。
更別說之後火拼完的費用都沒算,這蛋散哪來的這麼多錢?
因此南箏直接就聯想到,黑金應該是把自己那幾個仇家都找來了。
大部分都死乾死淨,現在也就只剩下那幾個。
稍微琢磨都能想出來了。
“你不用管有沒有你的仇人,三天後,我在煙花臺等你。”黑金沉默片刻後冷冷道。
“冷兵器,五百對五百,打到一方人數徹底死光爲止,纔算勝利。”
“那就來吧。”南箏還是那句話。
剛好不知道怎麼把人一鍋端,沒想到就送上門了。
這種好事兒哪能拒絕?
掛斷電話,南箏也忍不住狐疑,這幾個歪瓜裂棗哪來的勇氣跟自己約戰?梁靜茹麼?
還是陳奕迅的孤勇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