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氣酒樓,一個包廂內,蔣天養和蔡明互相對坐。
蔡明直勾勾的盯着蔣天養,眼中毫不掩飾的兇戾。“蔣天養,你到底通知了靚箏沒有?這他媽都幾點了,怎麼還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蔡先生,你應該知道,什麼叫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時間。”蔣天養淡淡道:“我又不是靚箏老豆,我怎麼可能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別忘了,我們纔是真正一條線上的人,我們跟靚箏都有仇。”
“你錯了,是你跟靚箏有仇!
如果拋開我弟弟的死,我最多跟他有些矛盾。
因爲他把我弟弟打成馬賽克,也就僅此而已。”蔡明大馬金刀的指了指。
蔣天養無語了。
你這跟拋開事實不談有什麼區別?
他蔣天養是真的無法理解,蔡明這種極其具有反向腦回路的人。
就跟精神病一樣。
又等了半個多小時,蔡明眼中急躁越來越多,猛地拍桌子罵道:“艹!這撲街真的在耍我是吧?”
“蔡先生,靚箏不敢來,實際上已經證明了,誰心虛,誰正常。不是麼?”蔣天養面無表情,心中卻在偷着樂。
“媽的,我現在就去幹掉他!”蔡明破口大罵道。
轉身剛要走,就見幾個馬仔快步走了進來,還抓着個慌張的乞丐。
“怎麼回事?”
“明哥,這個傢伙說送一樣東西,說是關乎靚箏的。”一馬仔說道,蔡明更氣了。
“叼你老母!自己不來,讓個乞丐過來,他真以爲自己是丐幫幫主啊?”
“我今晚就要他個蛋散死啊!”蔡明咬牙切齒道。
“不是啊,那個什麼靚箏說了,只要給你一樣東西,他就算來不來,那都無所謂了。”那乞丐眼看幾個馬仔想要動手,焦急的飛快道。
“什麼東西,炸彈啊?”蔡明眉宇間的怒氣已經快到極限。
那幾個馬仔搖了搖頭,看來也沒已經檢查過了,隨後那乞丐就拿出個錄音機,照貓畫虎的打開。
裏面立馬傳來一聲嘶力竭的慘叫:
“——哥,救我啊!蔣天養要扒了我的皮栽贓陷害靚箏!”
一道極其痛苦又瘮人的驚恐痛苦交織音直接傳遍整個包廂,蔣天養和洪興分部的臉色全都變了。
蔡明臉色飛快變化,隨後轉過頭,眼神猙獰的像殺人般盯着蔣天養,猛然掏槍一腳踹翻面前的桌子,對準他的胸口瘋狂開槍:“我操你媽!!!”
只是一剎那,整個有骨氣酒樓傳來噼裏啪啦的槍火聲。
這一夜,註定不眠不休。
……
第二天一早,洪興跟黑龍會的合作就達成,‘大馬商人’龍大決定投資五千萬,建設美高娛樂和氹仔各方面。
濠江政府官員親自去接的人。
“南先生,我已經回到寶島了,希望我們下次見面,能夠是你主動來,而不是我倒貼。
畢竟女人嘛,多多少少都要矜持。”丁瑤打來電話笑聲y蕩。
南箏嗤笑一聲:“你矜持?你要是矜持,這世界的人早他媽死光了。”
想了想,又道:“不過嘛,你這麼騷,也不是不可以給你這麼主動搖擺的這個面子。”
“那就好了,在濠江的時間,南先生讓我非常滿意,已經超越了滿分。”哪怕是隔着電話,丁瑤的媚聲都彷彿能讓人心中有股衝動。
這女人就是個蛇女。
無骨又傷人。
“不過我也想問問,既然南先生已經知道了我們不被允許,爲什麼還要跟我們合作呢?”丁瑤又問。
“我是跟你合作麼?我應該是跟大馬商人有合作吧?”南箏懶洋洋道。
“還有,這個世界上有不想賺錢的商人麼?有麼?”
“濠江那些地頭蛇,之所以拒絕,只是因爲他們是地頭蛇而已。
我他媽又不是濠江本地人,怕個毛?要是那些地頭蛇身份也是跟我洪興差不多,照樣有錢招收。
誰會嫌錢多啊?”南箏不屑一顧。
真當上面的鬼佬不貪錢啊?只不過是那些字頭幫派不敢而已。
畢竟他們的根就是在那兒,不像洪興一樣,哪怕是被打掉還能走,自然是心有顧忌。
不過出來混就是要膽子大嘛。
劇情裏丁瑤一樣跟大飛開賭場,那不也沒事兒麼。
說白了合夥投資還得讓外人來。
掛斷電話後,太保的電話又迅速打到了南箏身上。
“喂?”
“大佬,蔣天養被差佬抓了。”
“噢?這個撲街居然還沒死?”南箏有些詫異。
昨天晚上他就收到風了,蔡明聽到錄音就掏槍要把人給宰了。
整個包廂都發生了槍戰。
聽說死傷就一大半。
“蔣天養穿了防彈衣,蔡明一梭子全打在他胸口上了。人只是重傷,並沒有死透。
不過蔡明聽說被打掉了一條胳膊,已經跑路了,暫時不知道去哪兒。
蔣天養是直接被差佬抓了,聽說現在正被關在機動部隊。”太保迅速把打探的消息一說。
機動部隊就是街頭夜間巡邏的,簡稱ptu。
一般古惑仔做事不會管,但動了槍就不一樣了,想來蔣天養被抓,也是因爲他們聽到了動靜。
“怎麼被抓的?”南箏琢磨了下道。
“聽說是中彈的一瞬間假死,然後趁蔡明跟洪興分部的人火拼,跳窗跑路的,隨後就被巡邏軍裝給抓了。
手裏有槍,還是三合會成員,再加上他在泰國走粉的一些檔案……估計蔣天養用不了幾天,就有得判了。”
“要是進了赤柱,直接把人幹掉。”南箏想了想就道。
“我記得喪氣已經進去差不多三個月了吧?我之前給他辦了精神病證,還有多久能出來?”
“應該也用不了幾天。出來後,他還得進精神病院搞個幾個月流程,不過我們已經打點好了,寫份報告就能出來。”太保說道。
喪氣就是之前撞死豹榮那個。
後面被南箏搞了幾分證明,連半年都不用就可以出來了。
“讓他在赤柱找點兒事,再多住幾天,然後看看蔣天養什麼時候進來,到時候派人把人做掉。”南箏直接道。
“蔣天養肯定是要判的,並且重傷後一定會住赤柱醫療室。那邊沒有幾個他的人和柳記,下手簡單。”
“沒問題!”太保說道。
“還有,蔡明斷了一條手,肯定跑不了多遠,全港通緝。”南箏冷笑道:
“媽的,跟我鬥?我說玩到他們兩兄弟死乾死淨,那就得玩到他們兩兄弟死乾死淨。
洪興幾萬人一人一拳都砸死他啊!”
南箏也沒想到蔣天養還有假死這招,不過無所謂,過幾天就讓他假死變成真死。
玩陰謀詭計?一個陽謀就讓你整個洪興分部高層幾乎全死光了!
掛斷電話後,南箏心情不錯的出門,下樓就見到了夏侯武。
“蔡明斷手,蔣天養重傷,現在好像在被住院監管。”夏侯武直接道。
“已經知道了。”南箏叼起煙道。
“蔡明不是沒腦子的人,在他回港的那一刻就想要幹掉蔣天養,因爲他誰也信不過……我很好奇,一份錄音,他怎麼就會直接對蔣天養下死手?”夏侯武說出了心中疑惑。
“很簡單,因爲蔡明跟蔣天養是一類人。都是打着給兄弟復仇名義,去燒殺搶掠,去殺人放火。什麼狗屁幫弟弟報仇都是扯淡。”南箏笑眯眯道。
夏侯武愣住了。
他似乎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蔡明是亡命徒,自己在荷蘭打出一個教父之名,你真以爲像他這種喪心病狂的人會在乎什麼親情?你是不是真的想多了。”南箏譏笑一聲。
“他把槍手借給蔡盛幹掉我,只是因爲蔡盛被我發了果照就要搞出這麼大動靜?
就覺得他是傻子麼?你知不知道十幾個槍手來回就得十幾萬路費?你知不知道子彈有多貴?你知不知道死一個槍手安家費有多少錢?
簡單點來說,那就是蔡明纔是真真正正借刀殺人的那個,他想要利用蔡盛幹掉我,從而名正言順回來,打着大義的名義再來搶我地盤。
同理,昨晚的有骨氣談判,這個王八蛋壓根就不是爲了查清楚是誰幹掉他的弟弟……
而是找個理由想要把我們聚集在一起,全乾掉,一鍋端,然後一口氣吞掉我們的地盤!”南箏吐出一團雲霧,又指了指夏侯武:
“這纔是他真正的目的,也是他爲什麼聽到錄音機一瞬間,連查都沒查,就想直接槍殺蔣天養的原因。”
“夏侯武,古惑仔是不用腦,但亡命徒不用腦光靠玩命?早他媽死光了啊!”
“大圈搶銀行還要去踩點呢。”
此話一出,夏侯武滿臉都是震撼之色,眼珠子眼珠子瞪得極大。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一個人的死可以把事情牽扯的這麼複雜。
不過轉念一想,事情能有多複雜?
不還是隻有兩個字——利益!
“只不過啊,蔡明這亡命徒的確是差了點兒……
打人居然不打頭?神仙看了他都得搖頭,太他媽傻逼了啊。”南箏眼中全是譏諷。
夏侯武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就說蔡明不像個傻子,原來他早就有連埋帶搶,把殺你們死乾死淨的這個打算。”
“只不過是沒找到藉口和理由。”
實際上古惑仔做事都得理由和藉口,不然站不住腳,哪怕打下來了,別人也同樣可以無理由打你。
亡命徒也是一樣。
他們不怕死,不代表就想死。
“艹!兩幫人都有十幾把槍,這都敢開槍,我都他媽佩服他了。”南箏罵道。
不過按他心中猜想。
蔡明應該是想直接幹掉蔣天養,隨後迅速控制洪興分部的。
只不過失算了。
蔣天養也是個老狐狸,他提前就穿好了防彈衣。
……
“給我剁了他們!”
只在當天晚上,周偉生蒙着面身穿黑色風衣,手刀白布捆綁成一體,帶着玫瑰社上百人打進洪興分部。
洪興分部同樣出動上百人,一見面雙方就在街頭展開血腥火拼。
不過et、犀牛等人全部失蹤,神仙可和可樂又重傷回到泰國,蔣天養更是被生擒……洪興分部幾千人真真正正的羣龍無首。
沒怎麼打就已經兵敗如山倒。
身上見了血,街頭一地武器,肉眼可見的見到洪興分部的人在驚恐狂跑。
一天臺上,南箏喫着漢堡,一腳踩在女兒牆上,看着周偉生衝進人堆裏連砍七八個,戲謔道:“這年頭的律師可真不容易,白天要洗錢,晚上還要砍人。”
“媽的,這才八十年代初期啊,港島就已經開始這麼捲了?”
“老闆,洪興分部三千多人呢,上百人能打得過他們麼?”王建國問道。
“你傻啊?”南箏斜眼看過去:
“洪興分部這次算是徹底撲街了,不管蔣天養是生是死,他們的地盤都得被人搶。”
“你覺得,今天晚上就只有我們這一波人麼?”
然而只是話音剛落,洪興九龍城話事人伊健、香港仔基哥、銅鑼灣話事人陳浩南等,就帶着上千人過來。
二話不說就奔着洪興分部的人去。
“今天晚上洪興清除內鬼,誰要是想多管閒事,五萬人陪他玩到底!”
“給我剁了蔣天養的人!”
“砍死他們!”
上千人氣勢如虹的殺進中西環,洪興分部的人被打的人仰馬翻。
他們甚至還沒聚集在一起,就被打散一波又一波,比散沙還散。
南箏已經提前打過招呼,玫瑰社有他的人當法律顧問。
因此洪興並沒有太多人阻攔。
反倒是洪興分部,還有各種各樣幫派想要分一杯羹的,全部都被砍了。
真真正正一刀切,無差別火拼。
這麼多人的火拼,要不是胳膊上綁着絲巾,是真分不清誰是誰。
而周偉生已經搶了一條多街,迅速帶人穩定下來。見差不多了,南箏這才拍了拍手扔掉半個漢堡:“走人。”
南箏的人並沒有參與這一次插旗,反而全部人同時在刮蔡明。
這個撲街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南箏也絕對不會放虎歸山。
至於什麼荷蘭新教父……意大利黑手黨……
什麼狗屎玩意兒?
敢過港再說吧。
……
南箏回到尖東不久,準備去賭場找秋堤交流交流一下英文。
畢竟已經好幾天沒溝通過了,估計英文熟悉度肯定生疏了。
怎麼也得疏通疏通纔是。
然而南箏還沒走過去,就看到對面街的金鋪發起警報聲,緊接着幾個蒙面大漢飛快拽着皮包跑路,新記的人還有幾個軍裝在後面追着抓人。
“老闆,斧頭俊的地盤。”王建國有些看好戲的指了指對面街。
“看戲。”南箏直接道,他倒是沒想到今晚還有電影看。
還真是沒白出來。
並且這電影可比大銀幕的精彩多了,街頭槍戰、車輛封鎖、連環車禍、挾持人質、拳拳到肉……
試問哪部電影能夠這麼現實?
“嘖嘖,還真的是多姿多彩港島區,比他媽哥譚還要亂。”南箏譏諷道。
看着四輛警車包圍那輛劫匪車,幾個軍裝在車後抬槍與劫匪對射,王建國忍不住問道:“老闆,哥譚是哪裏啊?”
“美國,有空帶你去看看。不過有沒有真的這麼淳樸,那就不知道了。”南箏笑哈哈道。
也是在這時,那幾個劫匪直接幹掉一個軍裝,重傷一個,飛快搶了輛警車直接突破重圍,直奔南箏地盤去。
“撲街!這羣王八蛋要幹什麼?”南箏罵道,接着迅速從街道竄到一邊,警車車頭與他擦肩而過。
氣的他一腳踹翻旁邊垃圾桶,破口大罵道:“給我幹掉他們!”
“叼你老母啊!看戲看一半差點兒被撞死,港島還有沒有天理了?”
“砰砰砰砰——抓住他!”王建國和刀疤幾個人拔槍就射,迅速打破幾個輪胎,警車立馬就失控打滑,一頭撞在十米外的橋頭上。
幾個保鏢立馬就衝了過去,二話不說對準車裏就打。
也不管有沒有人質,反正死了那就全部都是劫匪。
“別動,都給我別亂動,不然我開槍把人質打死!”突然一個人冒死從警車裏竄了出來,直接抓住旁邊慌亂身穿白裙子的女子當人質,持槍對準她的頭,朝着王建國幾人大喊。
“打死他!我他媽不是警察,管你人質不人質?”南箏氣的大罵。
那劫匪人都快傻了,你不是警察?不是你開什麼槍?
眼看王建國真要拔槍,那劫匪一咬牙推開人質,轉身就撲通跳進海裏。
王建國幾人立馬持槍站在路邊對着海噼裏啪啦一頓打。
而那女子早就已經嚇傻了,淚眼婆娑,慌不擇路,眼中滿是驚恐。
她發現南箏的人比悍匪還悍匪啊。
“老闆,人跑了,沒血。”王建國轉頭看着氣沖沖走來的南箏道。
“給我查!給我抓!我就不信今天晚上這個撲街能跑得掉我手掌心。”南箏暴躁無比。
又罵罵咧咧道:“要是讓我知道哪個撲街搶劫還想連我一起幹掉,我送他全家去火星燒烤啊。”
南箏又看了眼旁邊哭花臉的女生,見沒事,這纔不再理會。
他當然不是想連人質一起幹掉了,他又不是什麼喪心病狂的人。
不在乎人質往往人質才最安全。
這叫反其道而行之。
要是真幹掉了……那又關自己什麼事兒?是悍匪太沒人性了啊!
到現在反黑組的人還沒來呢,更別說這羣撲街有多廢了。
不過南箏總覺得她有點兒熟悉,就是燈光太暗,看不清楚。
“放下槍,別動!”然而就在這時,o記的人迅速來到,三四輛警車下來十幾個便衣包圍住南箏的人。
“放開人質,不然我就開槍了!”爲首的督察慌張大喊道。
南箏是更氣了。
那女子哆哆嗦嗦道:“他們不是劫匪啊,劫匪頭頭已經跑了。”
又指了指警車:“剩下的劫匪,已經全部被他們打死了。”
這話反倒是讓反黑組的人聽懵了。
沒片刻,搞清楚事情真僞的便衣,迅速把幾個劫匪屍體拉下來。
督察走到南箏身邊笑道:“南先生,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你媽啊不好意思,我他媽像是劫匪?”南箏一巴掌甩了過去,那督察嚇得連忙躲開。他心裏是越想越氣,眼中全是兇光。
又一腳踹過去罵道:“你們這羣死差佬真他媽是喫屎的!哪個是良好市民哪個是劫匪分不清楚?”
“叼你老母!你見過哪個劫匪穿西裝去打劫的?你們是不是傻逼啊!”
o記的人立馬掏槍,王建國幾人同樣掏槍對峙,雙方立馬劍拔弩張。
那督察看到魂飛魄散,連忙喊道:“別動手,都別動手。”
“聽見沒有?你們的狗上司讓你們動手啊!”南箏轉頭一巴掌就打向旁邊最近一人身上,那人也嚇得連忙躲開。
“你他媽還敢躲?”
“靚箏。”南箏剛要過去抓人,後面又來了一輛轎車,高級督察李鷹下了車,掛上牌照,笑着走過去。
南箏停下腳,轉頭看向他:“這不是以前黃狗……黃sir身邊那個督察仔麼,怎麼,現在高升了?”
“黃總督察升一級,那我,自然也跟着轉正了。”李鷹笑着看向南箏,隨後點燃根菸,又遞過去一根:
“今天晚上是我們的錯,但也不用發這麼大脾氣吧?還想打我們的人?”
“我他媽幫你們抓賊就算了,你們居然還把我當賊,還想幹掉我?嗯?一句錯就了不起啊?”
“我殺你全家然後說對不起,行不行啊?”南箏皮笑肉不笑道。
李鷹頓時喫癟。
要是剛纔沒有南箏的人出手,那幾個劫匪真打死幾個人質,直接把事情鬧大,反倒是他們不好收拾。
再加上本來就是他們反黑組理虧,靚箏又幫了大忙,結果反黑組還差點兒把靚箏給當劫匪幹掉……
算來算去,於情於理,被靚箏出口氣那都無所謂。
真捅上去鬼佬,擺了這麼大烏龍,反倒是他們反黑組的人得被全部革職,最後息事寧人。
至於靚箏動手打人……
交幾千塊錢保釋金就出來了,說不定反黑組還得給他再頒個獎。
撐死也就功過相抵,根本不能把他怎麼樣。
更別說還沒打中呢。
沒片刻,李鷹就笑道:“南先生,我們去o記聊聊?”
“好啊,我也好久沒去過反黑組喝奶茶了,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南箏整理了下西服,又指向那個督察罵道:
“我他媽明天再跟你算這筆賬。”
督察立馬低頭。
“王建國,打電話給阿武,我要明天就知道這羣王八蛋劫匪的所有底細!”南箏又吩咐道。
“剛好,我們就有他們的檔案。南先生,我們現在算是不謀而合啊。”李鷹笑容更甚,他讓南箏過去o記,就是爲了這個。
在如今的港島社會,穩定秩序的人數還真就大多數是古惑仔。
差佬更偏向收風抓人。
勉強給南箏消了口氣後,李鷹看向那崩潰的白裙子女生,輕聲道:“沒事了,跟我去錄個口供吧。”
“看你年紀……好像還在讀書?順便把你家長叫來陪你。”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joj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