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謝太妃拒絕的很乾脆。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雲河忍着氣問:“那麼請問太妃娘娘不有何吩咐?”
“你什麼時候離開燁兒?”謝太妃沉聲問。
雲河此時此刻最想做的就是給謝太妃一個大大的白眼,而且她已經這麼做了,她不但做了,還對謝太妃反脣相譏:“謝太妃,我剛纔已經說過了,我和慕容燁的婚事,不是我離開就能解決的,你不喜歡我,你可以直接跟慕容燁說,還有,你們是皇家,而我只不過是一名小小的庶女,你讓我逃婚是想找藉口置我於死地嗎?”看到謝太妃張口想說話,雲河立即抬手阻止,繼續說道。
“向來只有你們皇家說不的份兒,哪有我們這些小嘍囉說話的餘地,真要退婚,就讓慕容燁親自到平南王府去退吧,這婚我是不會退的,要退也得慕容燁退,免得到時你們找藉口誅九族什麼的,我就真成了雲家的大罪人了。”
“你的意思是燁兒他纏着你了?”聽着雲河的長篇大論,謝太妃也就聽出這麼個意思。
“太妃娘娘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雲河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事實上真的是慕容燁纏着她,當然這些話她是不會在謝太妃面前直說的。
謝太妃做得再過分,也是慕容燁的親生母親,沒有一個做母親的願意在別人那裏聽到自己兒子的壞話。
“真是豈有此理,你以爲你自己是九天玄女下凡,燁兒會纏着你?”謝太妃怒瞪雲河,恨不得一個巴掌甩過去,可剛剛兩個人都抓不住雲河,氣得謝太妃牙癢癢。
“我不是九天玄女下凡,我只是平凡女孩一個。”雲河淡然地笑道:“只要慕容燁肯嫁婚,我便退。”
謝太妃被雲河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若真能勸服燁兒,今日也不會將雲河給招來。
“你既知自己不是九天玄女,又爲何要勾!引本宮的燁兒?”沉默了約有一盞茶之久,謝太妃突然出口污辱雲河。
雲河一怔,她敬謝太妃是慕容燁的母親,所以一直對謝太妃多有隱忍,卻沒想到謝太妃恐嚇與威壓不成,竟然出口污辱她,莫說她沒有勾引慕容燁,就是有,也輪不容別人污辱。
“既然謝太妃這麼想,謝太妃你也是女人,你也可以將慕容燁勾!引回去。”雲河冰冷地看着謝太妃說道。
聽到雲河如此反擊,謝太妃被氣得捂着胸口往後退,好在福隆一直都在站她的身旁,看到她倒退,立即上前扶住。
‘嗤’謝太妃噴出一口老血。
“太妃娘娘,您這是怎麼了?來人哪——快宣御醫,太妃娘娘吐血了——”看到謝太妃吐血,福隆立即慌了,立即朝門口大喊。
守在門口的丫鬟聽到福隆的大喊聲,立即有人跑了進來,同時也有人往府外跑去,想來是去要通報謝太妃吐血事件。
看到謝太妃吐血,雲河眼神依然冰冷。
“你,好一個不知廉恥的野丫頭!”由福隆攙扶着謝太妃抖着手指着雲河陰惻惻地說道。
“唉呀!太妃娘娘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內傷復發了?”看到謝太妃吐血,雲河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好一個虛僞做作的女子,這句話謝太妃只是在腦海中一閃南昌過,‘嗤’一聲,謝太妃又吐一口老血。
其實雲河也不想這樣對謝太妃,只是謝太妃的話太過分,踩到她的底線,謝太妃不想讓她嫁給慕容燁,說明白就好,她們倆本就無冤無仇的,爲什麼非得出口污辱她?你是皇室就了不起啊,她還不屑呢。
“既然太妃娘娘不舒服,那雲河先行告退了。”她怕自己再留下去會將謝太妃給活活氣死,雖說她這是在自我保護,但是她也不知道謝太妃如此不經氣呀。
謝太妃只拿眼刀狠狠的剜着雲河,還在氣雲河讓她勾!引自己的兒子,這樣不要臉的話也能說的出口,那是自己懷胎十月的兒子,母親勾!引自己的兒子,那不就是****?
她真的很想破口大罵,可現在她除了氣憤還是氣憤,心口被氣得陣陣抽痛,還沒進門就對她這個婆母如此不敬,若是讓雲河進了門,以燁兒對雲河的寵愛,她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看着雲河漸行漸遠的背影,謝太妃終於支持不住暈了過去。
已經走出院門幾十米遠的雲河,忽然聽到身後又傳來一陣慌亂的吵雜聲。
“快,快來人,太妃娘娘暈倒了……”
“太妃娘娘,您這是怎麼了?”
“快扶太妃娘娘進房。”
……
在洛府門口剛下馬車,雲河便看到洛離焦急地等在大門口。
“師傅!”看到在大門口走來走去的洛離,雲河高興地開口叫道。
聽到雲河的叫喚,洛離停下腳步,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真是雲河,先是將雲河從頭到腳,又繞到雲河背後。
看着這樣的洛離,雲河一頭霧水:“師傅,您這是怎麼了?”
“謝秋蘭那個壞女人有沒有爲難你?”沒在雲河身上看到外傷,洛離開口的第一句話問得雲河更是莫名其妙。
“謝秋蘭是誰?”
“臭小子的娘啊,剛纔她不是叫你去攝政王府了嗎?”他只不過是有事出去一趟,他的小徒兒就被謝秋蘭給叫了過去,謝秋蘭那個壞女人最好是沒有爲難雲河,不然,哼!他洛離的小徒兒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雲河這才知道,原來謝太妃的大名叫謝秋蘭,可師傅又爲什麼叫她壞女人呢?不會是兩人曾經有過節吧?會是什麼樣的過節?讓師傅到現在都還記得?
“師傅,她只是叫我過去見一見,沒有爲難我。”雲河笑着安撫洛離。
“她真的沒有爲難你?”洛離不確定地問。
“真沒有。”雲河朝洛離重重地點頭。
洛離看着雲河的眼睛足足三分鐘之久,見雲河不像是在說謊,才放過她:“沒有就好,你先進去歇息吧。”
雲河怕洛離再繼續追問,便笑着點頭輕應:“好,師傅。”
可就在雲河回房休息不久,洛離卻將吟墨傳到了他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