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燁的話還沒說完,洛離就一掌拍在茶幾上,憤怒地吼道:“慕容煜他抓丫頭做什麼?”
聽着洛離憤怒地怒吼,慕容燁沉默了,起初他懷疑慕容煜時,很擔心雲河已經出了意外,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雲河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想要從慕容煜的中救出雲河,怕是很難。
他們沒憑沒據的,總不能貿然闖進二皇子府讓慕容煜將雲河交出來,只怕慕容煜不但不會承認,還會反咬他們一口。
“不行,要儘快想辦法將丫頭給救出來,慕容煜那臭小子,那麼陰毒,還不知道怎麼虐待丫頭,只要一想到慕容煜有可能打丫頭,我心裏就堵得慌。”洛離在書房內來回地走道,口中還叨唸個不停。
“應該不會。”若是慕容煜虐待雲河,也就不會給她喫食了,慕容煜的爲人,慕容燁還是瞭解的。
慕容燁想的更多的是慕容煜給微生陶華的信裏到底寫了什麼?是像上次那樣,想借微生陶華的手殺了雲河?
只要一想到雲河會死在慕容煜手中,從此與他陰陽相隔,慕容燁就心如刀割,不,他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一定要想辦法救出雲河。
“洛前輩,你將你手中的人手都派去緊盯着二皇子府,只要裏面一有動靜,我們就立即動手。”
“好。”
雲衝雖然這兩年來生意做得不錯,但是手中卻沒有暗衛,在迎救雲河上,他真的幫不上忙,但是雲河畢竟是他的親妹妹,讓他乾坐着,他做不到。
“我也一起去盯着。”這是他作爲雲河的哥哥唯一能做的。
“雲衝,你只要在洛府等着,隨時接應我們們便行。”慕容燁果斷地給雲衝下達命令。
雲衝剛想反駁,便被洛離抬手製止:“燁小子,說的沒錯,你就等着接應我們。”
兩票對一票,雲衝只得接受安排。
一安排好,洛離和慕容燁便分頭行動。
可接下來的七八天裏,慕容煜沒有任何的動靜,慕容燁和洛離也只能跟着按兵不動,隨時注意他的動向。
直到兩天後,慕容鏡在早朝時宣佈,新達二皇子微生陶華將率使團到大元訪問,慕容燁纔看到了希望。
微生陶華要來,那麼離雲河出現的時間也就不遠了。
甫一下朝,慕容燁又來到洛府,跟洛離和雲衝微生陶華來訪的消息,回去後又囑咐暗衛多加小心。
新達離大元燕京只有八百多裏,就在慕容鏡宣佈消息的第八天,微生陶華率領的使團便來到了燕京,迎接使團的是慕容煜。
慕容燁和洛離的人手都派去盯着二皇子府了,便沒有多餘的人手盯着驛館。
最後還是慕容灼派了人手潛進驛館。
微生陶華是中午到地驛館,慕容煜陪着他一起喫的午飯,洗塵宴慕容鏡安排在晚上。
酒足飯飽後,慕容燁揮退了侍者,便與微生陶華說起了此次讓他來訪的目的。
“陶華兄,一切都安排好了。”慕容煜湊到微生陶華面前小聲問道。
“慕容兄放心,都準備好了。”微生陶華嚴肅地點頭。
“今晚子時,我會在西郊的亂葬崗,將人交給你,任由你處置。”說到處置二字時,慕容煜不但臉上是陰毒地表情,就連眼神也是寒光凜冽。
微生陶華則是摸着他的兩撇八字鬍,陰惻惻地笑道:“包在我身上。”
只是讓微生陶華疑惑的是,慕容燁口中的雲河,不是在三個月前就已經被他給殺了嗎?怎麼現在又跑出來一個?疑惑歸疑惑,微生陶華還有求於慕容燁,他的疑惑他也只會深埋在心裏,不會告訴慕容燁。
兩人都太過專注,並沒有注意到,當他們說好交接雲河的地點時,屋頂一個黑影情事地掠過,不一會兒,便消失在錯落有致地屋羣。
是夜,大元皇宮燈火輝煌,朝中大臣都紛紛進宮參加新達二皇子的洗塵宴。
自從雲淺月死後,公孫玲瓏已不再有心思掌管平南王府的內務,雲老夫人又臥牀不起,平南王便將平南王府的掌家權交給了二姨娘,因爲雲淺月已死,公孫玲瓏沒有子嗣,平南王便將雲衝記在了公孫玲瓏的名下。
嫡長子便是王府第一順位繼承人,也就是說雲衝已經是平南王府的世子,就只差皇上的一卷聖旨,就能坐實他這世子之位。
今晚,平南王以爲讓雲衝增長見識爲由,帶着雲衝一起進宮參加宴會。
當父子倆到達晏會大廳時,已經是人頭湧動,雲衝跟在平南王身後,向他們的位子走去。
陸續有參加晏會的大臣入座,有的與相識的人交談幾句。
“皇上駕到——紫玥公主駕到——”太監的聲音一響起,入座的大臣紛紛起身,面向主位下跪。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衆愛卿平身。”慕容鏡身體還沒好全,雖然中氣不足,但還在也能讓在場的人都聽得到。
“謝皇上——”衆大臣紛紛起來,待看到跟在慕容鏡身後的慕容紫玥又想下跪。
“你們不用這麼多禮數。”看到坐在下位的哥哥們,慕容紫玥連忙擺手阻止。
“謝長公主。”衆大臣又是一陣高呼。
待衆大臣入座後,門口又傳來太監的高呼:“新達二皇子到——”
大家的視線都一致地看向門口,只見門口一身材魁梧,前額剃光,右耳戴着大耳環,身着異族服裝,年約二十出頭的男子大步走到大廳中央站定,朝主位上的慕容鏡恭敬地低頭,右手橫放在胸前,語氣也很是恭敬:“新達二皇子微生陶華見過大元皇帝。”
“呵呵——新達二皇子果真人中之龍,一路上辛苦了,快請入座。”慕容鏡笑呵呵地客氣道。
微生陶華入座後,與慕容鏡又是一番客套之後,慕容鏡便吩咐宮女太監上菜。
“二皇子,遠道而來,一路上辛苦,來,爲了新達與大元永結友好,乾杯!”慕容鏡端着酒杯站起來,面向微生陶華說道。
“能與大元結好,這是我新達所有百姓的心願。”微生陶華雙手端着酒杯亦起身,面嚮慕容鏡友好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