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麼?”被賴老六放在路邊陰暗處的雲淺月,驚恐地看着在她面前解腰帶的賴老六。
“做什麼?”賴老六停下解腰帶的動作,看着雲淺月笑得很色!情:“做那個讓你大肚子的男人做的事。”說完又開始解起腰帶來。
雲淺月已經不是黃花閨女,看到賴老六解腰帶她就已經明白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是什麼?但她還是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希望只是她想多了,可賴老六的回答,徹底打破了她的最後一絲希望。
“小姐,你們放開我家小姐。”看到雲淺月被賴老六抱到陰暗處後,賴老六背對着她們,又擋住了雲淺月,她們完全看不到賴老六正在對雲淺月做着什麼。
其他的人對月嬤嬤的叫喊完全充耳不聞,繼續搜颳着馬車上值錢的東西,看到還有兩名俏麗的丫鬟,也一併給綁了,帶回桃花寨去,給其他的弟兄做媳婦。
“啊——你不要過來,你走開,快走開,奶孃,快救我——”突然路邊陰暗處傳來雲淺月驚懼地驚叫聲,還有賴老六的銀笑聲。
“叫吧,再叫得大聲點兒,聽得我的骨頭都酥了。”
“小姐——你個畜生,快放開我家小姐,她還懷着身孕的,你們這幫個畜生哪,會被天打雷——”月嬤嬤的話突然停住了。
“啊——”伴隨而來的是春蘭的尖叫聲。
因嫌月嬤嬤的哭嚎聲太煩,先前被稱作老九的年輕男人一刀捅在了月嬤嬤的後背上。
抽回大刀,看着月嬤嬤倒下的屍體,老九嫌棄道:“總算安靜了。”
其他的人對眼前發生的一切見怪不怪,就連路邊陰暗出傳來雲淺月的求饒聲也充耳不聞,依然做着自己手頭上的事兒。
春蘭嚇是瑟瑟發抖,忘記了尖叫,只睜着驚恐的雙眼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宛如身處人間地煉獄。
一刻鐘後,賴老六一臉滿足地走回來,腰帶還沒系完。
“老九,你們要不要也爽一下?那騷蹄子可帶勁兒了。”
“沒興趣。”被叫作老九的年輕男人將頭一撇,不屑地說道。
“不要,就不要。”賴老六撿起地上的大刀,無所謂道。
“都收拾好了沒有?回去了。”此時響起桃花寨老大的聲音。
“都收拾好了老大。”其他幾人一起回答。
“回寨。”桃花寨老大大手一揮,其他的人抬箱子的抬箱子,拉丫鬟的拉丫鬟,一羣人浩浩蕩蕩往樹林深處走去。
桃花寨的人離開沒多久,平南王帶領着侍衛隊追了上來,只是他畢竟晚了一步。
當他趕到時,只看到侍衛和家丁的屍體橫躺在官道上,馬車被洗劫一空,被公孫玲瓏安排一起的三名丫鬟不知所蹤。
在靠近路邊的馬車邊他找到了月嬤嬤的屍體,但是卻沒有看到雲淺月,平南王的心不由得沉了下來。
被平南王帶來的十幾名侍衛,一到目的地,看到這樣的情形,不用平南王吩咐,就已經自動散開來蒐集證據。
只是桃花寨的匪徒都是一些作案高手,雖然馬車被洗劫一空,侍衛和家丁也都被他們殺了,可他們在現場卻連個腳印也沒留下。
“王爺,這裏有名孕婦。”路邊的陰暗地響起一個侍衛的聲音。
立即有侍衛提着燈,領着平南王走過去。
“月兒——”當看清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孕婦竟然是雲淺月時,平南王震驚地無以復加,他近半年沒見的大女兒,竟然慘死,而且還帶着七個月大的身孕。
只見燈光下的雲淺月,瞪着驚懼的雙眼,臉色蒼白如紙,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粉碎,只留下荷色的肚兜,肚子高高凸起,下體一片血紅,腳上的繡花鞋只剩下一隻。
平南王怔然地看着眼前的雲淺月,耳邊聽不到任何聲音,眼中只有慘死的雲淺月。
看到雲淺月慘死的模樣,衆侍衛都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轉到一邊,誰也沒有出聲。
“月兒——”久久,平南王纔回過神,蹲下緊緊抱着雲淺月的屍體痛呼出聲。
衆侍衛都默默地站着陪他。
久久,久到衆侍衛都以爲自己會變成雕像時,才聽到平南王咬牙切齒地說:“桃花寨,我平南王跟你勢不兩立。”
將雲淺月的屍體平躺回地上,重新爲她收拾好遺容:“月兒,父王一定會爲你報仇地,你且安心地去吧。”邊說,邊將手掌伸到雲淺月頭部的上方,沿着鼻樑輕輕往下移,幫雲淺月將眼睛重新閉上。
做好這一切,平南王站起身,對着衆侍衛冰冷地吩咐:“今晚之事誰也不許泄漏半個字,違者——殺!”
“是,王爺,屬下保證不泄漏半個字。”衆侍衛站得筆直,齊聲鏗鏘有力地回答。
得到侍衛們的保證,平南王彎腰將雲淺月的屍體抱上馬車,其餘的侍衛則是將月嬤嬤和家丁還有那四名侍衛的屍體就近埋了,處理完現場,一行人纔再次離開。
官道上再次恢復了平靜,彷彿剛纔的悲劇並沒有發生。
第二天一早,雲河便收到雲淺月去逝的消息,她也只是‘哦’了一聲,並沒有過多的表示,她還在想着如何解決那兩萬石大米,雖然慕容燁並沒有說要她幫忙,但這件事因她而去,若是她不出一分力,心中始終過意不去。
“小姐,王爺讓你回王府給大小姐上柱香。”見雲河只看着眼前的大樹發呆,吟墨再次提醒道。
在雲河被放出天牢的當天晚上,吟墨就已經被接回洛府,主僕再次重逢,自是又驚又喜,想到差點就和雲河天人永隔,吟墨當場哭得稀里嘩啦,雲河越勸,她就越哭的厲害。
後來還是在慕容燁殺人的眼刀下,吟墨才生生止住哭泣。
雲河也有詢問吟墨送信回來的途中都發生些什麼事,吟墨很想一吐爲快,可礙於慕容燁在場,吟墨到嘴的話,最後只化作一句:“一路平安。”
雲河有沒有信,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後來雲河就沒有再問了,也不知是不是天色太晚的緣故。
今天早上起來就又收到雲淺月過逝,平南王讓雲河念在兩人是親姐妹的份兒上,放下以前的成見,回去給雲淺月上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