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衆人呆滯。
“謝雲雖然狠辣,卻也不是一個濫殺之人。”捋着香肩上的秀絲,柳豔的一對鳳眼眯成了一條縫,任憑謝雲做主的樣子。
“這小子難道是在虛張聲勢?”周言掃視了一眼身旁的一衆人等,見每個人都是面帶驚奇,對着身旁兩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試一下眼前之人,略帶譏諷的腔調道:“難道你認爲你能對付得了這麼多人嗎?”
呼呼!
兩道身影從紫玉坊的方向竄出,飛快的接近謝雲,這兩人都是武靈強者,也是周言的親信所在。
“謝雲不會真的在虛張聲勢吧?”看着兩個不斷接近的人影,柳豔的心也提了起來,一雙嫵媚的鳳眼更是緊緊的盯在謝雲的身上,旋即輕吐了一口香氣,自責道:“真是糊塗了,他已經不是四年前的他。”
兩人速度飛快,只是霎時間便來到了謝雲的身畔,四隻鋒利的手掌恍若四隻尖銳的爪牙般撕裂了空間,直直的抓向謝雲的各大要害。
這時,謝雲的臉龐上卻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一對紫色的眼眸陡然睜開,滂沱雄偉的氣勢從周身散出,只是睜眼的瞬間,那兩個人影就猶如泰山壓頂般冷汗透體,垮塌了下來。
巨大的威壓將整個紫玉坊的人籠罩了起來,只見他們個個神色惶恐,呼吸急促,汗珠驚現,身體也在不斷難道顫抖,無形的折服感讓他們出現了短暫的痙攣。膝蓋也是不由自主的微微彎曲,只有幾個武王強者還能勉強的帶着一絲虛僞的笑容,希望眼前之人先前所說的話還能當真。
“哎你們瞧,這小狗東西要跪下了,怎麼回事?”
“快看快看,那小子身旁那兩個人都將頭埋進了土裏。”
誅玉門之人議論紛紛,不斷的猜測,而那些實力稍強的,卻是已經猜到八九分。
“這小子到底什麼實力?居然如此恐怖?”柳豔將纖細的玉手放在脣邊,將驚訝的小口捂了起來。一雙鳳目更是張的老大。
“你到底想要怎樣?”在巨大的壓力面前。沒有人可以保持冷靜,周言更是齜牙咧嘴的咆哮了起來。
“沙沙!”
回答他的,卻是愈發茁壯的氣勢。
謝雲每走一步,便能聽到腳近石頭碎裂的聲音。更能見到紫玉坊中撲倒在地的人影。
咻!
天際突然飛來一道人影。速度快若閃電。幾息間便來到了謝雲的近旁,那一對獠爪向着虛空處狠力一抓,狂猛的勁風撕裂了謝雲面前的虛空。
謝雲向後傾斜了一下。嗖嗖兩聲響起,猛的向後退出數步有餘,雙眼凝重的盯着來人。
這是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男子,顯然一副未老先衰的樣子。
“又是一個武宗?”柳豔目露驚疑,神色緊張的盯着來人,能將謝雲逼退的,那肯定是一個不下於武宗的存在。
“您老怎麼纔來啊?”周言這纔將身子直了起來,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略帶責問的語氣說道。
來人一聲冷哼,陰冷的雙眸從謝雲的身上撤掉,轉頭看向一旁驚恐未除的周言,冷道:“我何時來還用不着你來告訴。”
“是是!”周言頓了一下,旋即露出一副恭維的笑道,心中卻在暗罵:“收了老子的錢,還敢跟老子裝橫。”
“知道就好。”來人不屑的在周言的身上颳了一眼,隨即轉頭看向謝雲,沉聲道:“小子,狂妄是需要資本的,但更要懂得適可而止!”
謝雲突然笑了,臉龐上是一抹燦爛的笑容,看起來那麼的陽光,率直,但從他嘴裏蹦出的話,卻恍若數把飛刀,讓人頭暈目眩。
“大叔,你爲什麼不剃光頭?那樣不就看不到你的白髮了?”
“找死!”男子臉色猙獰,森冷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謝雲,因爲怒極,身體也有些輕微的顫動。他未老先衰的模樣本是練功所致,但在同輩衆人經常受人恥笑,早就成了心頭的一塊詬病,現在聽謝雲居然如此說來,頓時惱羞成怒。
砰的一聲將腳下的碎石碾成齏粉,滂沱的氣勢如泄了壩的洪峯般噴湧了出來,氣勢攀升到一個極點時,轟然射出。
“呦生氣了?”長長的音符從謝雲的口中傳出,這音符帶有濃厚的挑逗意味,聽得男子臉色發紫,鋼牙崩碎。
“咚!”
男子斜起一腳,向着謝雲的腰肢重重的踹去,謝雲一個閃身,兩隻寬大的羽翼陡然張開,將男子的腿部彈射了出去。
呼呼!
翅膀猛的抖動了兩下,謝雲狀若紫電,帶着陣陣驚雷穿梭了過去,剛猛的鐵拳用力的壓砸在男子的胸口,恍若一塊震天巨石般壓得男子喘不過氣。
“轟!”
男子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峽壁上,深深的嵌在了裏邊,一動不能動。
“好強悍的實力,這小子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男子面帶驚恐的盯着謝雲,身體更是不停的掙動,希望可以從巖壁中脫出。
謝雲對此不聞不顧,徑直走向了周言,臉色平靜,但踏出的步履卻恍若天音,節奏分明,震人心魄。
“你你要幹什麼?”周言面如死灰,聲音顫抖。
謝雲笑了笑,和藹的臉上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在周言身旁掃上幾眼,肅然喝道:“你們是打算給他陪葬嗎?”
紫玉坊的衆人頓時驚慌失措,驚恐着逃向了黑暗之城的方向,將周言晾在了一旁,一些親信之人也只是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他,連多說一句話的勇氣都沒有。
“交給你了。”謝雲指了指已經木然的周言,看向不遠處的柳豔,眼中滿是調皮之色。
柳豔也不廢話,打馬向前,只是幾步便來到了周言的面前,噌的一聲從馬背上翻了下來,執起手中鐵鞭,毫不留情的抽了過去,周言想要躲閃,但他的身體彷彿被禁錮了起來,寸步也不能移動。
“啪!”
“啪!”
這聲音彷彿在訴說着她的哀怨,也彷彿在訴說着她的憎恨。
足足半晌之後,柳豔才停下手來,而那嵌在石壁中的武宗也早已不知去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