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乾的身影恍若颶風般向着謝雲吹來,速度上也是絲毫不慢。謝雲雙眼凝重,同時噌的一聲飛奔了過去,紫色的鬥氣劃破長空,身上衣衫更是嘩嘩作響,握着手上的紅色花焰狠狠的迎了上去。
“焚炎!”
“切風!”
兩人硬生生的撞在一起,一紅一黃兩道氣息重重的撞在一起,惹得附近天地波動了起來,謝雲手中的花火出現的太過突然,陸乾本是想用這技能攻破謝雲的雷甲,誰料這青衫少年的經驗竟然也是頗爲豐富,對於屬系相剋的事情更是得心應手。
火紅的花焰雀躍的衝進陸乾的颶風之中,猶如石牛入海一般,但這石牛卻鯨吞般的將這海水吞噬,哧哧之聲彷彿在訴說着火焰的歡快之情。
兩人造成的氣場不停的波動着,彷彿隨時都會碎裂,惹得附近的衆人也在不停的顫抖,這是對武王的畏懼,這是來自靈魂的威壓。
只是片刻光景,這火焰便將那颶風吞得一絲不剩。兩人的手掌更是狠狠的碰在一起,同時退出幾仗有餘。此時的陸乾,正在不斷的摩挲着已經焦黑的手掌,臉龐更是由於氣憤而扭曲起來,他一個武王實力的人,竟然在一個武魂的手上喫了這麼大的虧,怎能讓他嚥下這口氣?
謝雲剛剛站穩身形,卻沒有任何的停留,砰的一聲如一道長虹般飛射了出去,巨大的力道將身後的地面帶出一個深深的坑洞,兩隻鐵拳帶着絲絲雷蛇向着陸乾轟去,痛打落水狗一直是謝雲的行事作風,此時,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見謝雲直直的撲射而來,陸乾猛的抬起那猙獰的臉龐,同時向着謝雲甩了甩自己的衣袖,兩道鐵柱向着謝雲直直的射去,這鐵柱沒有任何的徵兆,謝雲更是猝不及防。
“當!當!”
謝雲硬生生的將兩個鐵柱頂了回去,但速度卻在此時降了下來,見此情形,陸乾猛的竄出,捨去身上的疼痛,將全身的力量匯聚到雙拳之上,對着謝雲的腦袋狠狠的轟去。
謝雲向着旁邊一個側身,重重的踏在地上,然後狠狠的迎了上去,既然先前的計劃行不通,那就比比誰的拳頭更硬吧!
“砰!”
“砰!”
四拳相對,兩人硬生生的撞在一起,這一次,兩人比拼的是武體的強橫,同時退出步許,然後再次拼鬥到一起。
兩人電光火石之間的碰撞,看的附近衆人暗暗心驚,這陸乾本就是武王的實力,武體自然強橫,可是那謝雲,竟然以武魂的實力硬生生的與之對抗,怎能讓人不驚?
“轟隆隆!”
這片地域的盡頭處,兩塊千斤巨石突然向着兩旁分開,巨石帶起的沙石形成一股燥熱的氣浪,直直的吹向衆人。而在巨石附近處的一些人,來不及躲閃,竟然被這股氣浪蒸成了血水。
衆人倒吸一口涼氣,順着巨石的方向望去,只見內裏猶如無間煉獄般,到處都是噴湧而出的熔漿,嗆人的氣味從中飄出,讓人頭昏腦漲,衆人的鬥氣也如爭相開放的花朵般綻放。
“還打嗎?”謝雲冷冷的道。
陸乾冷哼了一聲,他根本就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青衫少年居然如此棘手,原本的計劃也只能改一改!
謝雲暗暗鬆了口氣,就在剛剛,經脈突然劇烈的疼痛起來,這也是他爲什麼會主動開口的緣故。
波濤洶湧的熱浪吹得衆人一陣趔斜,但在寶物的誘導下,誰還會在乎這些?衆人爭先恐後的進入石門之中,謝雲等人也在不久後跟了進去,剛剛進入,便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息彷彿能夠溶解人的鬥氣,只見面前一片寬闊的熔漿正散發着焦糊的味道,在熔漿的盡頭,有一個巨大的傳送門。
衆人一陣頭大,這怎麼過去?這裏限制飛行,即使是一些武王實力的強者,也無法藉助着飛行從這裏過去!
正在這時,悽慘的嚎叫聲突然響起,只見一些人已經開始襲擊起身邊不遠的人,並且將之丟進了熔漿,想要用屍體鋪成一條路。而陸乾等人也是不時的回顧起左右,而那凌雲更是抓住一人便將之扔進了熔坑。
看着這幅慘絕人寰的景象,所有人都分開了仗許,以防身邊之人突施毒手,剛剛還齊心協力的衆人彷彿在這一刻成了仇人般。
對於人性的善變,謝雲不禁暗暗驚歎,同時也有一個疑問在心中產生:“那靈滅去哪了?”
這裏沒有任何機關,而身上的鬥氣不足以承受熔漿的熱度,既然沒有下腳的地方,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利用空間之力!靈滅是靈獸,可以在空間中穿梭,而謝雲吞噬過靈獸的功法,雖然還談不上熟練,但也懂得一些毛皮。
回頭交待了一番,謝雲重重的踏在地面上,藉助着巨大的慣性噌的一聲竄出,在衆人驚愕的神情中消失不見,當他再次出現時,竟然已經到達了熔漿的中間地段。
謝雲一驚,本以爲可以直接過去,誰知竟然只到了中間,掃了一眼由下而上的熱氣,謝雲將鬥氣開放到最大狀態,即使這樣,還是聽到哧哧的聲音,熔漿在融化他的鬥氣!
看着自己下沉的身子,謝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這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生生拉扯了過去,謝雲只覺得眼前一花,竟然出現在傳送門的附近,剛好脫離了這片熔漿。
“多謝前輩相救!”謝雲對着虛空之中行了一禮,然後抖露了一下衣衫,此時的衣衫已經與他的身體粘連在一起。
想也不想的進入傳送門之中,一陣光華閃過,謝雲直接出現在一片空地上,隨處可見的石頭碎裂不堪,泥土的溼氣中還夾帶着一些腐爛的味道,讓人有種作嘔的感覺。
抬眼望去,只見一個消瘦的少年正負手而立,背對着謝雲,這少年正是靈滅,在靈滅面前,是八根一模一樣的石柱,柱子中間的空地上,坐着一個人!這個人同樣背對着謝雲,但謝雲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個人已經沒有任何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