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全本小說移動版

歷史...九重嬌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四百零一章 繼承(一更)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正旦朝賀後,天下第一件大事就是天子準了魏其侯的辭官,拜公孫弘爲相,封平津侯。

  丞相封侯自此始。

  公孫弘爲相後,議事常順天子之意,從不反對天子的意見。

  就是館陶都瞧的分明,這要還想像從前先帝時,丞相一句話就把天子堵回來氣的夠嗆是不可能了。便和阿嬌說以後再無皇權受制相權之時。

  畢竟魏其侯爲相時,可不會一味順着天子的喜好,遇着不能贊同的君臣倆爭的臉紅脖子粗也不是一次兩次。

  相權或多或少還在制衡着皇權,但如今卻是天子喜怒哀樂間無人敢言。

  汲黯就幾次三番在天子跟前直言不諱地說公孫弘愈發虛僞,雖爲丞相卻一味阿諛奉承,哪是國相樣子?

  就連坐在一旁的阿嬌也沒放過,說她當諫言天子,豈可如此放任?

  汲黯資格老,曾爲太子洗馬教導天子。

  是天子幾個老師中最嚴格的,最是注重志氣節操。

  天子一向敬重師長,加上就連建元新政中辭官回鄉的衛相都在元光四年就病死了,還活着的老師自然就越發金貴。

  當下自然是半句都不加以辯駁,汲黯見天子態度如此之好,又不忍再繼續說下去,語氣輕緩下來說了句請天子三思就走了。

  汲黯爲人就是太正,才瞧不明白這裏面天子和公孫弘的默契,但也因爲如此天子愈發覺出這種直臣的可貴。

  如公孫弘這等人也有些才華又好用,但卻是能爲重利輕易動之的。

  不像汲黯這種把忠義深刻在骨子裏的人,想要叫他改志難於登天。

  阿嬌也很感慨,她總算是弄明白了前世時汲黯是怎麼礙了公孫弘的眼,以至於後來公孫弘要以素有聲望之言把汲黯弄到右內史去當官。

  那兒貴族宗室居多,實難治理。

  後來發現汲黯還真就誰都不怕得罪,該是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反而讓宗室貴族們心悅口服。

  又藉着汲黯給得到神馬喜而作樂歌的天子潑冷水的機會,說汲黯大不敬,罪當誅殺。

  如此有怨必報,實在是主父偃第二。

  只不過公孫弘比主父偃聰明在知道底線知道分寸,知道什麼人是絕對不可以動的。

  但是既然阿嬌重活了這一世,就不能眼看着這些官場傾軋再度發生。

  一個人不能過的太舒適,耳邊更不能聽着的都是些奉承話。

  縱然已經走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也該時刻保持着謹小慎微之心,聽些批評。

  晚年的劉徹,正是因爲帝王威嚴達到了巔峯,誰也不敢和他說真話,說實話,他才鑄成了許多大錯。

  阿嬌不會讓他走上老路,更不會讓暠兒長大後想尋個不畏皇權的太傅都難於登天。

  *****

  出了正月,天氣就一天比一天暖和了。

  等到二月末時,幾乎是一夜之間,春風就帶着春意拂綠了長安城內。

  宮牆下的厚冰日日受着屋檐下滴落的水滴擊打,日久天長地終於也砸穿了。

  水漸漸消融開堅冰,化的土地溼潤之下冒出新綠幾乎只用一夜之間。

  雲雀三五成羣地站在飛檐上賣弄着歌喉,庭中廊下的樹木枝條經了春雨似乎也柔軟嬌嫩了許多,隨着風輕輕地飄蕩着。

  天地萬物俱在這柔美的春光中漸漸甦醒,春風滿長安城地逛蕩着,貪戀着繁華之地的熱鬧。

  等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溫和潮溼的春風離開了長安,一路北上翻山越嶺地到了匈奴王庭。

  風兒到的時候恰是朝陽初升的時候,千萬束金燦燦的光線照的草原上剛冒出頭的格桑花、藏紅花、紫耳花愈發嬌嫩鮮豔。

  風到了草原上,自然得隨着馳騁的馬羣跑個痛快。

  等終於累下來的時候,便歇在雲端,放肆地嗅着草原上獨有的羊羶味。

  但似乎這次苦澀難嚥的藥味更濃重些,風知道這必得是匈奴王庭中一等一的貴人病了,因爲味道來源於王庭中最大最華麗的帳篷內。

  病的是軍臣單于,其實他自去年年末就病下了,一度病重到要撒手而去。

  若不是記掛着兒子於單還沒能順利拿到繼承權,咬牙頑強地撐過來,說不得早去了。

  軍臣的兒子於單王子,又爲匈奴左屠耆王。

  匈奴謂賢曰‘屠耆’,故常以太子爲左屠耆王。

  是以,軍臣單于有意把單于之位傳給於單王子是一個公開的祕密。

  但和漢人子承父志的天然合法性不同,匈奴單于的傳承製度是比較複雜的,長子繼承、兄終弟及以及叔繼侄位、侄繼叔位等方式都是合法的。

  這是由匈奴所處的獨特環境造就的,匈奴人崇拜強者,也需要強者才能帶領部族在惡劣的自然環境中東征西伐。

  弱者爲單于,極有可能就是帶領着部族走向衰落,甚至被西域他國吞滅。

  是以,誰強誰就是下一任單于是一個不變的真理。

  但天下父親的心總是一樣的,既然自己有兒子,自然希望能讓兒子即位。

  只是匈奴歷代單于對於集權顯然做的沒有漢人好,沒有一個單于能在繼承人位上做到一言九鼎。

  於單想要繼承單于,首先必須成年,其次是必須通過貴族會議的推舉。

  這兩個條件,有一纔能有二。

  於單已經成年,難辦的是第二個條件。

  貴族會議,是匈奴單于處理重大政事、祭祀祖先、考察臣下的一個會議,一年召開三次。

  而在單于繼承的過程中,它所起的作用是選立新單于,這是每一位單于即位時必須經過的儀式,否則被視爲非法繼承,得不到匈奴人的認可和接受。

  正月春祭的匈奴貴族會議上,有一半以上的貴族都對於單繼承單于持的都是模煳不定的態度。

  軍臣爲此大爲惱火,他知道這是其弟伊稚斜在其中攪合,他想和於單爭單于之位。

  伊稚斜其才能軍功遠在於單其上,更獲封左谷蠡王。

  匈奴中,左右谷蠡王各爲二十四長之二,次於左右賢王。

  又因爲左賢王向來是儲副,僅在單于之下,是以未置之。

  匈奴人又一向有尊左習俗。其坐北向南,長者在左,以左爲尊。其死,墓形也呈南北向,頭向北。

  是以,左谷蠡王實際上是僅次於單于的存在。

  從前這個弟弟只悶頭打仗,軍臣又早透出了有意讓於單即位的意向,伊稚斜也沒有半句不滿,更沒有拿兄終弟及說事。

  軍臣也就沒有當回事,卻不料等他一病下,伊稚斜就開始上躥下跳,聯絡匈奴貴族,以圖大位。(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帝皇在上
念氣無雙
仙木奇緣
系列之仙棍護妻日常
亡命逃兵
蒙山軍
洪荒之冥河問道
MC創造模式:諸天批發永動機
大唐盜帥
萬法洪流
隋唐之鐵血風雲
神話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