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來越紅,紅得像要壓下來那般,嫣然也跟着急了,似圖讓苔米和史丹安靜下來,可是二人根本就不聽嫣然的。
嫣然推倒了,二人又重爬起來,重複繼續着。
嫣然見勸二人無用,便站了起來,重拍着房門,大聲叫喚着,“夜洛,夜洛,聽到我說話嗎?我是然琳啊,你別激動,沒事的,不會有事的,你別這樣,快停下來,你可以的,你可以控制它的,它纔是魔鬼,你不是,你不能讓自己變成魔鬼。”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嗎?魔鬼不可怕的,魔鬼是不存在的,只要你控制住了它,讓他成爲你的助力,做回自己,做正確的事,那你就不是魔鬼,你別怕,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
“冷靜下來,想想你喜歡的創作品,想想你研製着的飛機,再看看你可以在高空中飛起來,像小鳥那樣自由自在飛翔的樣子……”
嫣然勸着,心裏可是急死了,不時看看窗外的天空,一直勸說着,安撫着。
一直到空中的血紅漸漸淡下來,慢慢地褪去,直到恢復了原來的蔚藍純淨之色,嫣然纔敢喘了口氣。
同一時間,嫣然翻搶着苔米的腰間,試圖將掛在其腰上的鑰匙取下來來門。
可是苔米卻死死地揣着,怎麼都不肯給嫣然,“然琳你放手,放手啊,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放他出來。”
“我說可以就可以,他已經恢復原來的樣子,天空的顏色也變回來了,你也看到了,爲什麼還不可以,快給我,給我……”
此時。嫣然真的是恨死自己了,要是可以,她真的很想要回自己的魔力,要是有了它們,她現在就不用受制於苔米,被史丹說扛就扛了。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史丹出手了,輕鬆地將二人所爭奪着的鑰匙奪了過來。
苔米臉露奸笑,但還沒說什麼,史丹卻將鑰匙遞給嫣然。對其點了點頭。
嫣然對史丹投了一個感謝的眼神,笑道:“謝謝,你們要是怕就將我也鎖在裏面。我沒關係的,我相信,夜洛不會傷害我。”
說完,嫣然一把鎖一把鎖的打開,隨後推開房門。將鑰匙拋回給史丹,將房門由內鎖上。
只是進去,卻不見房內一片凌亂,像颳了一場龍捲風,書架倒了,書掉得七零八落。還有些老舊的書掉出來的書頁,地面上碎瓷、玻璃遍地都是。
而夜洛,卻頂着那頭與嫣然一樣帶着波浪的篷亂之發。很痛苦,很無辜,很無助,很哀傷的眼神看着嫣然。
不怎的,嫣然很想哭。很想很想,不顧腳下的碎片。跑上前去,跪於地上,將夜洛抱住了懷中,不斷地安慰道:“沒事的,不要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我一定會幫你,讓你戰勝那魔鬼的,別怕,我一定會想法的。”
不知是嫣然的安慰有效,還是因爲夜洛經過這場折騰累了,倒在嫣然的懷中,竟然沉沉地睡去。
睡得很安祥,很恬靜,隱隱地還帶着一絲笑容,對於這溫暖的懷抱,他很渴望,也很依戀,“媽媽……”
嫣然哭了,淚水如清泉那般,傾湧出來,怎麼也止不住。
沒來由的,此刻地她只想抱着夜洛大哭,痛哭一場,像是在對這孩子的傾訴着些什麼,止不住,道不明……
苔米與史丹耳朵貼緊了房門,除了哭泣聲,什麼都沒聽到,動靜很小,靜得令人生寒,生畏。
苔米推了推身旁的史丹,“你撞門吧。”
史丹搖頭。
苔米橫着眼,怒視與他,“你要不撞,那然琳就死在那裏頭了,以後由你去照顧夜洛。”
在苔米的威逼利誘之下,史丹最後還是要去撞門,想衝進去迎救嫣然。
就在二人猶豫撞門的瞬間,嫣然整個人被一團七彩斑瀾的異光所包圍住,就連其懷中的夜洛也在其中。
這團異光讓嫣然全身充滿了力量,像是嫣然的魔力還有身爲三界之主的界主之力量全都回來了。
力量越來越強大,強大到正準備衝向房門的二人都驚懾住了,透着門縫,異光充斥射出,一片強光從房間裏,向四面八方飛逝而去,瞬間又收縮回到了嫣然的體內。
嫣然感覺一身通爽,抱起夜洛,走向房門,將門找開,看向二人的眼神不再帶着迷茫和焦慮,“謝謝你們一直照顧他,房間請收拾一下。”
抱着夜洛,看着那讓其感覺有些與夜相似的感覺,在那麼的一瞬間裏,嫣然覺得事情變得異常複雜,開始有些理解爲什麼夜要離開。
魔力回來了,一身的修爲也回來了,可是嫣然卻仍舊感到萬般的無力,是對現狀還是在對夜洛他們來說已發生了,成爲了歷史的過去感到無奈而無力改變。
一直抱着這隻有三歲的夜洛,嫣然感覺她所抱得並非是一個孩子,而是一段漫長的歷史。
她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夜洛會成爲吸血鬼,爲什麼在未來的大陸上沒有了魔法師、劍士以及一切一切,唯要找出原因,知道原因,她纔想出得救之法,改變未來,改變歷史,讓這些可怕的事情不再發生。
坐在院子裏,定定地凝視着自己掉落下爲的那個地方,那一塊草地,嫣然越想越入神。
“不好了,不好了……”苔米緊張地衝着嫣然跑來,神色非常慌張,像是發生比夜洛成爲吸血鬼還要更可怕的事情,“然琳,快,我們快躲起來,出大事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苔米拉着嫣然,沒命地往屋子裏而去,可是重得力量的嫣然,只要不願,諒苔米怎麼拉扯都無法拉得動她。
看到嫣然那不緊不慢的神情,苔米可是氣得蹦了起來,“然琳,你這又是發什麼瘋啊,快走啊,要不然一會村民們殺進來,帶着那牧師過來的話,我們就……哎呀,不說了,先躲過了再說,史丹已經將馬車準備好了,我們快去跟他匯合。”
嫣然聽到有牧師之時,本是很高不的,但是看到苔米的神情,便知道這一定又會上演什麼神對戰惡魔的戲碼,一個不好,他們被抓到了,那等着他們的就會是送上火刑臺,這一點,即便苔米不說明,嫣然猜想一定還沿續着大陸上關於牧師的輝煌歷史的。
可是嫣然不願,不管是爲了什麼,嫣然覺得自己欠了夜洛的,也許是因爲他從魔界逃了現來,逃過了一劫,但卻讓這無辜的孩子來承受萬人所指,惡魔,無法面對自己的燦爛人生的一切過錯。
所以,嫣然覺得自己有錯,而且錯得很離譜,她不該,不該就這麼離開魔界,身爲三界之主的她,即便到最後活了一來,對於這段過去了的歷史,她要負上很大的一部分責任,即便結果並不是其所想的,可……如果她沒有離去,如果她堅持留下,也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我們不用走,我去將他們給打發了,也好讓我看看,現在的牧師有什麼樣的能奈,跟以前的牧師是不是有得一拼……”
說完,嫣然抱着夜洛輕鬆地脫了苔米的拉扯,邁開步子,向莊院的大門而去。
苔米大驚,但卻又拉不回嫣然,於是猶豫片該,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往房子跑去,找史丹去了。
嫣然沒有生氣,也不怪她,因爲她沒有必要爲了一個“惡魔”丟了自己的性命,這些年,夜洛能平安話過來,苔米跟史丹已經盡了自己的努力了,雖然態度並不太好,但也沒虐待過他,讓其喫飽,穿暖,爲此,嫣然已經感到很欣慰了。
走了約莫二十分鐘,遠遠地,嫣然便看到了大門,石砌的高牆將莊院嚴嚴實實地包圍了起來,唯有那一扇鐵製略帶此許鐵鏽發黃的大門進入莊院,當然,也許苔米他們還知道有別的門,只是村民們卻不知。
嫣然看到,村民們的情緒很激動,有些憤怒,有些害怕,有些緊張,總之,衆人看起來都帶着一些期待和希翼。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名身穿黑色長袍,像是魔法師的魔法袍,但不同的是,這長袍沒有帽子,白色的裏衫露出衣領在外,脖子上帶着一條銀白色的鏈子,鏈上扣了一個十字架吊墜,很有牧師的樣子,特別是其雙手十字緊扣的中心夾着一個特大號的木製十字架,讓嫣然看了,以爲自己見到了耶穌地忠實信徒了。
不知怎麼了,隨着嫣然的走近,其懷中的夜洛變得不安了起來,掙扎得越來越劇烈,身體也開始不住的顫抖,額頭上冷汗盡冒,像是在懼怕着什麼,受到了威脅拼命的掙扎不安起來。
嫣然安撫着,順着其背,同時隨着掌心輸送着柔和的魔力注入其體內,好一會方讓夜洛平靜了下來,但人卻還是難以擺威脅,本能性地緊抓着嫣然的衣服,怎麼也不願放開。
“沒事了,睡吧,有我在,不會再有人欺負人的,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你也不再孤單寂寞……”不知是因爲嫣然的魔力起了作用,還是因爲嫣然的話讓其安心,慢慢地,夜洛又再次安靜的睡下,均勻地呼吸聲聽起來像是睡得很沉,很安心…… ,希望大家可以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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