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不準你們這麼說我家小姐,她不是這樣的人。”凝兒哭訴着,極力爲代雪辯解,可憐的代雪還真是身在虎穴,卻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事實擺在眼前,還有什麼可說的。”芷容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輕佻的說道。
“看樣子你的好日子也到盡頭咯。”芷燕也隨聲附和,兩個人一唱一和,很是登對。
剛辦完事回府的冷然,卻在王府門口和邵辰碰到卻看見王爺一副急急忙忙的樣子,而且神色不悅。
“王爺,這麼匆忙是爲何事?”冷然上前詢問。
“去看好裏面那個丫頭,有事回來再說。”說完便又快步離開,就算是捉姦,也要親眼見到了纔是真的。
裏面那個丫頭?冷然不解的看着邵辰走遠的身影,也沒有繼續徘徊,便回身進府。眼前這一幕卻令自己有點震驚。
“你們在這裏做什麼?”看着芷容和芷燕兩個人不知在做奚落誰,卻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好奇的走進,“凝兒?你怎麼了?你們都下去幹活。”
冷然的聲音就像是及時的甘霖,使凝兒難受的心得到舒心的安慰。芷容和芷燕見狀也沒理由繼續糾纏,反正已經罵的也夠多了。便一臉滿足的轉身離開。
冷然扶起哭泣的凝兒,“發生什麼事情了?”突然間明白了王爺剛剛交代的看好裏面那個丫頭,難道就是指的凝兒?難道說是她?是王妃出了什麼事情嗎?聰明的冷然很快想到事情最終的導火線,還是南宮軒。
“是不是和王妃有關?”冷然問道,看着哭泣的凝兒點點頭,“不要哭了,來,把眼淚擦了。”說着便遞過去一條絲絹。
凝兒抬起頭看了看冷然,爲什麼他身上會有女子的東西?是冷大哥的心上人送的嗎?一時間加上這種痛苦,淚水便來的更加氾濫了。
“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嚴重的事情?不要哭了。乖。”他就像是一個大哥哥似的安慰着,見凝兒沒有接他遞上去的手絹,便抬起手,爲凝兒拭乾淚水,只是不知她的眼淚爲何來的更加洶湧
怎麼覺得身體很熱了?是不是因爲剛剛喝了太多的酒?此刻的代雪已經一臉紅潤異常,身體的反應也逐漸火熱,不知爲何?只是還是應和着楚子巖對她解釋一本詩詞經上的文字內涵。
“你很熱嗎?”看着代雪的身體漸漸有了喫了那藥的反應過後,楚子巖面露喜色,已經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得到這個女人,等她受不了的時候,會祈求自己給她那種飄飄欲仙的快感。很快,就可以把他楚邵辰的女人做了。
“嗯,有點,不過沒關係。”代雪牽強一笑,又低下頭看書上的文字。怎麼感覺自己的腦海中竟頻頻浮現那種yin.穢的畫面用力的甩了甩腦袋,還是揮之不去自己腦海中骯髒的畫面。
別費力了,喫了合歡散又怎麼能夠輕易擺脫這種藥的困擾,要是沒人替你寬衣解帶,帶領你上那種高.潮又何以減輕現在的困擾?看着代雪白費力氣的試圖擺脫這種難受,楚子巖只是在心裏嘲笑,更是有意的漸漸向代雪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