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江宣在參加五州演武之後,更是憑着灼髓丹,奇蹟般地在五州演武地優勝組的關鍵階段,順利地突破到天階巔峯,進而成爲天階組的第一名。
這難道都是巧合?
事實上,在五州演武時,在江宣比試中突破的那一刻,他便是有了這樣的疑問。
那時他的父親還遠在映州,自然是無法做些什麼。
那時江宣的身邊只有沙老,但沙老連自己的比試都不願意去看,若是他這你的要做些什麼,又是如何做到呢?
江宣越想越多,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作罷。
他雖然在招式的演練上很是得心應手,但在思考一些事情上卻是越想越多,往往就是決定暫時不去想那些事情。
不覺間,江宣便是已經來到了祁州武館。
此刻,沙老不在,在祁州,他能想到的,首先便是祁州武館了。
其實,此時的江宣,既然是有着映州城主府親衛的身份,自然也是可以去祁州城主府看上一趟。
但一來,那城主因爲五州演武是輸給了映州城城主靈石的,若是見了化身爲凌蕻禾的江宣,難免說是喜是憂。
雖說祁州城的城主暫時不見了蹤跡,但江宣也不確認他何時出現。
另一個方面,那雲辰客棧的小二也說,此時坐鎮在祁州城主府的是從皇都而來的欽差,即便是見了面,怕是也不好說些什麼。
更何況,若那人是位高階修士,將江宣的易容給看出來,便更是得不償失了。
祁州武館既然是官家武館,其位置自然也是好找的。
江宣一路詢問,便是來到了祁州武館的門口。
祁州武館與很多武館一樣,也是選擇建在了一處地勢較高之地。
毫無意外,僅從外部看來,祁州武館的規模就要比映州武館大上不少,這也與兩州的實力有一定的關係。
與映州武館略有不同,祁州武館的規模雖然不小,但其大門的建造還是相當低調,無一絲一毫的張揚。
江宣抬頭,見其上寫着四個規規整整的大字:祁州武館。
祁州武館的這處大門不僅形式低調,更是不設把守。
穿過大門,便是來到了一處頗爲寬敞的空地,也是由於這處空地頗爲寬敞,其上的一些雜物也是未能及時清理,竟給這祁州武館帶來了一絲的荒涼之感。
走過這處曠闊之處,江宣便是來到了一處高度較方纔的大門略低的一道門,此處便是有兩名武者打扮的人把守。
兩位把守的武者,皆是手持長戟,江宣仔細一看,其中一位武者的背後還揹着一件長兵器。
只不過,其被布嚴嚴實實地包裹着,看不清具體是何兵器。
“兩位師兄,在下凌蕻禾,想找貴武館的燕真,可否通報一聲?”江宣抱拳,向在門口把手的兩位武者問道。
兩位守衛武者聽江宣如此問,皆是看向江宣,其中一人的表情較爲嚴肅。
而另一人見到江宣,卻好像是見到了熟人一般,只不過,很快便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緒。
“師兄不敢當。我二人都是天階初級武者,進入武館不久,便是擔負起了守衛的職責。”那稍嚴肅的守衛對江宣恭敬說道。
江宣一聽,便是覺得有趣。
在祁州,東西南北四座城門,皆是派了天階巔峯的武者去守衛,而其中的主要來源,便是這祁州武館。
而在城門守衛主要來源的祁州武館,在自家的門口,竟然只拍初級武者作爲守衛。
那名嚴肅一些的守衛似乎是看出了江宣的意思,也是有些尷尬地陪笑着。
江宣從來是不太習慣稱別人爲師弟地,但此刻,面前的這兩位祁州武館弟子的實力確實要比自己弱上不少,江宣索性就當仁不讓。
“兩位師弟辛苦,凌某也是方晉入天階九層不久。”江宣再一次表明自己的實力。
那兩位守衛見江宣的年紀,原以爲江宣也是天階初級的實力,最多也就是天階高級的實力。
由於不能確認,才勉強稱江宣爲師兄,未曾想,對方的實力竟是已然達到了天階巔峯的程度。
“凌師兄。”兩人聽聞江宣是天階巔峯的水平,卻又是重新向江宣問好。
然而,問好歸問好,顯然,祁州武館也是有着規矩的,並不是想找誰就找誰的。
“凌師兄見諒,武館此時謝絕參訪,凌師兄若要尋人,還需等到晚間。”那位嚴肅一些的武者說道。
“無妨。”江宣微笑一聲,便是客客氣氣地挪到一側。
找了塊較爲乾淨的石頭,江宣則是盤膝坐於其上,閉上雙眼,開始將在祁州城北森林的那場戰鬥再一次演練一番。
只不過,那場戰鬥雖然說是有着一些小小的意外,但也算是有驚無險。
對於那場戰鬥的純戰鬥部分,確實是沒有過多的演練可言。
將兩隻連尾鼠的所有攻擊以及防禦方式,甚至是它們的習慣代入演練之後,江宣又是演練了其他可能與那連尾鼠的出招有關的場景。
一番演練後,江宣實在是覺得繼續演練那場戰鬥的意義不大,便是緩緩睜開雙眼。
就在江宣睜開眼的一瞬間,他便是被嚇了一跳。
一張臉出現在他的眼前,正盯着他看。
“師兄恕罪。”那張臉見江宣睜開了眼,連連道歉。
江宣緩了緩,才見那人,是方纔見到江宣後,那好似看見熟人的那位武者。
從方纔見那武者時,便覺得他性格是有些大大咧咧,如今這般,江宣也並不感到意外。
“無妨。師弟有何事?”江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起身問道。
“凌師兄見諒。按說師弟作爲守衛,實在不該擅離職守,但我也是一名長槍武者,見到凌師兄背後也有長槍,便是起了興趣,想要問一問。”那長槍武者道。
江宣聞言,咧嘴一笑,又看向那位還守在門口的那位表情較爲嚴肅的守衛。
那守衛站在門口,見江宣並未生氣,也是如釋重負,隨後也是無奈地搖搖頭,對另一位守衛的做法感到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