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利站立着,整個室內氣氛十分地凝重。
“他們都是一家子的人!他們不可能受到比埃爾士兵的殺害!而我們會!一旦沒有糧食!我們就得死!”
希爾米表情沒有太多變化,盯着羅恩利,大夥兒都不發言,不過即使如此她也明白大家對於自己給比埃爾的平民發放糧食是有些不解甚至不滿的,畢竟不是比埃爾的平民不是自己的士兵。
“我知道,你們最近對我的行爲有一些不滿。”希爾米看羅恩利情緒稍微有些冷靜下來了,緩緩開口說道,“羅恩利你先坐下。”
羅恩利看着希爾米,慢慢平穩了自己的呼吸,然後坐了下來,過了半晌,開口說道:“抱歉。”
“不,沒大礙,討論事情總會有些情緒波動,不然冷冷靜靜的,會議就沒有意義了。”希爾米雙手搭在了一起,然後雙臂都放到了桌子上,“確實,給比埃爾的人民發放糧食意義不大。”
“是,你們這樣想的方式我也明白,因爲無論如何好歹也是敵人的民衆,而敵人就是他們自己國家的軍隊,拿糧食喂他們,他們也不會倒過來幫自己這邊打戰。”希爾米說着環顧着所有人的臉,夥伴們都是點了點頭,希爾米嘆了口氣,然後放下了雙手靠在了座椅上,繼續說道,“不過這種說法並不是絕對如此的。”
“什麼意思?你要他們幫我們打戰?可是你要怎麼做?”埃力克疑惑地問道,和身旁的納米恩對視了一樣。
“這不可能,希爾米。”納米恩皺了皺眉頭。
“不,很簡單的,這正是這次會議我所要說的最爲重要的事情,今晚,糧食,照發,不過有條件,他們之中所有的家庭,必須交出最重要的人,不是他們自己選,而是我們去挑,孩童,老人,婦女,整個家庭之中最被看重的那些人。”希爾米說着稍微停頓了一下。
“而明天我們打開城門,把挑出來平民全部帶過去。”希爾米微微推開了椅子,讓自己能夠站起來,“我們和阿爾文·查爾斯談判,用這些平民,換他的命。”
“什麼?”納米恩發出一聲驚疑,其他人也是一樣的態度,畢竟這個方式
懷特疑惑地問:“怎麼可能會被答應?”
“不。”希爾米抬起手擺了擺,挺起了胸膛說道,眼中微微閃過幾絲陰狠的神色,“我沒有想要他答應,反而是需要他選擇拒絕,或者向我們開戰。”
“這太過陰狠了”懷特眉頭微微一皺,盯着希爾米,他或許能夠明白希爾米的意思,用這種方式,然後逼迫阿爾文,做出
最終的局面絕對會是全萊茵城的民衆憤怒起來了,要麼把仇恨集中在他們這一邊,要和就是和敵人戰鬥,並不保險。
“我們應該有更簡單的方式纔對甚至不需要糧食!”羅恩利喊道,“尼亞的那些女神擁抱。”
女神擁抱,也就是那些白粉,海洛因。自從上一次的戰爭後,這個稱呼就變成了它的名字。
“不夠,量太少了,要分發給全部的民衆也僅僅只夠使用一次,沒辦法進行限制,僅僅給少部分人喫,無法起到大作用。”希爾米回答道,“按我說的做,發放糧食,否則不需要多少天,我們在前線打戰,後方就會被這些平民給端了。”
“該死,我們也有給他們糧食喫了!”拉瑞維抱怨道。
“對他們來說那本來就是他們的。”艾娜閉上眼睛,一隻手按在拉瑞維的頭上,“拉瑞維,你害不害怕,敵人攻進來的話,我們全都得死。”
“纔不怕呢,尼亞哥哥會回來的,而且我們一定會勝利地回去的!”
羅恩利的臉色並不好看,冷冷地說道:“我也希望如此,但願他不是逃了。”
“你還不瞭解尼亞嗎?”山姆呵呵地笑道重重地敲着羅恩利的背說道,“他不會丟下我們的,他比誰都要迫切殺了阿爾文,親手。”
“可是現在他消失了,還有不要那麼用力地敲我的背。”羅恩利沒好氣地看了山姆一樣,然後轉頭說道,“糧食發放就是了,不過我必須提醒你希爾米,這是在賭博,他們是比埃爾的人,沒理由爲了我們賣命,全都是比埃爾的雜碎!”
“正因爲他們是雜碎,幾個下賤的平民。”希爾米眼神凌厲地瞪着羅恩利,說道,“所以他們心中沒有所謂的愛國之說,只要能活命,只要能有口飯喫,就完全不顧顧及他們的敵人是哪一邊的人。”
“我從來就不會不在意他們的性命,我需要的是阿爾文的頭顱,比埃爾人的頭顱。”希爾米緩緩做了下來,目視着羅恩利,“這些平民,這是他們從今以後最後的晚餐,認真處理。”
“希爾米你”羅恩利額頭微微冒出了一些冷汗,因爲這一刻希爾米表現出來的神色完全不一樣,也使得他對希爾米的看法完全變了,因爲在這之前他一直認爲希爾米是因爲沒用的仁慈纔給那些平民飯喫,可是希爾米剛剛的意思,很明顯,無論結果如何,這些平民,全部都得死!
“懷特。”希爾米抬起手說道,“立馬帶人執行,一個家庭,圍着男人的,那就把男人抓了,疼着孩子的,那就把孩子搶了,明天一早,就去嘗試。”
“我會把阿爾文引進深坑之中。到最後,最後,會由尼亞來割下他的頭顱,吊在高牆之上接受太陽的暴曬,烏鴉的啄食,我會讓所有人知道,傷害尼亞的代價是如何的!”希爾米緊緊攥着拳頭再次環顧着所有人的驚懼,顧慮的面孔,胸口微微起伏着,這一切的決定,是她從一開始就已經打算着的,而終於在尼亞消失的幾日中,緩緩展露了出來
兩天後
已經足足過去了兩天的時光,我,還有一個高傲的精靈,一頭灰皮膚的巨魔,還有一條龍終於來到了該死的邊緣,奇拉沒有出現,這是最令我感到着急的事情,兩天的時間,我並沒有看到他一樣,哪怕出現都不出現一下,或許就可猜測的那樣,他,打算看着我們和兩頭龍來打一架,而現在時間也過去差不多了,克裏弗和亞德裏恩兩個混蛋應該也已經起飛了。
在邊緣地帶,幾根高大的石柱立在那裏,而我們的對面,一個白色袍子身後長着幾對翅膀的老頭,由西·愛德華,在我們看得到那些柱子的時候他就已經站在旁邊迎接我們了。
一道屏障般的光芒迅速把我們籠罩在其中,然後一根根高大的柱子緩緩抬起來,給我們開出了一條路,身後迅速從樹叢中竄出龍羣,天空中也有飛龍,朝着屏障發起撞擊,不過任憑那些野獸如何攻擊屏障也硬是無法破開由西·愛德華的魔法屏障。
不過這樣的情況,比起身旁的幾個傢伙我是熟悉的多,上一次,我進去的時候也是這幅景象,可能是因爲石柱在一定範圍內散發着一些氣息,一旦抬起來沒了氣息,龍羣就可以靠近,而他們就算是野獸那也是龍,多多少少有些智慧,知道這事唯一的出口,而且對面有美妙的食物。
那些長着翅膀的神,他們的眼神似乎覺得很好喫,不過也有差不多的眼神盯着我們,由西·愛德華僅僅是這樣阻擋着他們,我們出了籠牢後,到達了另外的這一邊似乎柱子就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威脅的氣息了。
“如何,我的朋友,讓我悄悄,哇,進入七階了!還真是神奇,短短不到10天的時間你既然突破了兩次。”由西捂着下巴,眯着雙眼笑着,“看來沒有讓我失望。”
“我說過我回來會把你塞進龍的屁股裏。”我沒好氣地盯着他,不過這種事情我還真的做不到,也就是惡言惡語下罷了,“只可惜我沒有順便帶頭龍出來。”
“你的空間戒指裏面應該又不少。”由西還是保持着一貫的面容,負手而立微微走動着,“走吧,我們邊走邊說,這些龍不是什麼好風景,我也已經看膩了。”
“我是不想說太多話。”我說着招呼着精靈王亞特伍德和巨魔坦克,還有銀龍公主伊溫妮,接着緊緊跟在由西身側,“我想現在我就要回去,我和裏面兩頭蜥蜴玩了一個遊戲,他們很快就會來追殺我。”
“哦?追殺你,你都離開那個籠子裏面了害怕他們出來麼?”
“不是普通的龍。”我苦笑着說道。
“哦?”由西眯了眯眼睛,笑道,“也是,兩頭蜥蜴,那就是克裏弗和亞德裏恩吧,哈哈,也虧你敢玩,行,我挺有興趣的,那我馬上帶你們離開神域吧,我可不希望你們的戰場是神域裏面,這樣你們都得死。”
“我也不敢在這個地方亂來。”我擺了擺手說道,“帶我出去就是,現在馬上,然後之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我也不把你塞進龍的屁股裏了。”
“呵呵呵。”由西也沒有生氣,瞥了一眼伊溫妮,朝我說道,“估計我們不會有下次見面機會了,你既然把亞德裏恩的小女兒給騙出來了,他可是很愛護這個女兒的。”
什麼叫騙啊!她自己跟出來的!我只是坦然接受了一個好打手!不過這些我自然不會說,只是一笑而過。
“不過我還是把賭注下在你們這邊,也別急着走,出了神域你們也走不了多遠,一定會被追上的。”由西笑道,“我帶你到出口邊上的一個倉庫裏面,送你一點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