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老祖的黃天神煙比之前那個護法所用的黃煙更強。
一來數量更多,質量更高,二來黃天老祖還在其中暗藏了無數的嬰童魂魄,在黃天神煙的加持下化爲毒蟲猛獸的形態,銷魂破神。
明宇道長以金光神咒護身,任由那些毒蟲猛獸在身周嘶嚎抓撓,根本不爲所動,只是手中掐動印訣,唸誦南方三?咒,施展陽雷生火術,“火光煌煌,洞照查華。爍魁金晃,飆塞九空。
疏忽之間,雷光在滾滾黃煙中閃爍,然後陡然化爲一片片的赤色火焰,將那些以魂魄幻化的毒蟲猛獸盡皆籠罩。
火焰灼燒,猛獸嘶嚎。
那以黃煙加持的魂魄厲鬼如何是陽雷真火的對手,黃煙被燒成飛灰,厲鬼被焚爲虛無。
黃天老祖察覺到神煙中魂魄飛速消散,不禁嚇了一跳,“這火不是陰火,也不是香火,內含純陽之力,不像鬼神之屬啊!”
黃夫人眼神一凝,“怪不得那合契之鬼不敢出來,可能他們練成了什麼特殊的法術,雖然能剋制鬼物,但卻不能聯手作戰。”
“那怎麼辦?”黃天老祖問道,“那雷火剋制我的黃天神煙,不如直接用照魂燈吧?”
黃夫人搖頭,“有法師相隔,容易讓他跑掉,我來助你!”
話音落下,黃夫人身形一閃,便合身沒入黃煙,速如閃電,呼吸之間便到了顧昭身前,兩手微微一翻,指甲便暴漲半尺,抓向目標胸膛。
那利爪距離顧昭胸膛還有兩尺,黃夫人就感受到了手上的灼燒,那金光彷彿能夠透入身體,壓制自己體內的妖力。
她的心中突然有些打鼓,心道自己莫不是判斷錯了?
但此時不是細想的時候,黃夫人運起體內妖力,壓下了透體金光,十根指甲上泛起無量寒光,勢要將顧昭胸膛刺穿。
在黃夫人全力施爲之下,顧昭護身的金光開始搖晃,竟然有被撕裂的趨勢。
但金光咒尚未被撕裂,一杆長槍就出現在顧昭手中,一招橫掃千軍,攔腰掃向黃夫人。
不過黃夫人反應更快,矮小的身形一縮一閃,就避過了長槍橫掃,指甲已經插入了金光,顧昭都能透過金光看到黃夫人眼中的兇狠。
“這麼快?”顧昭眉梢一挑,然後反手就是一記掌心雷。
“轟隆!”
金光尚未撕裂,雷霆便已劈至。
剛烈?然的雷霆毫無阻礙的劈在了黃夫人的身上,即便有妖力護體,也讓她不禁身形滯澀,手中的利爪就抓不下去,被一層金光攔住。
下一刻,黃夫人的身形一轉一折,便彷彿一道殘影般圍着顧昭穿梭,速度極快,即便是顧昭都難以跟上她的動作,十招之間至少有七招防守。
但面對防護全面的金光咒和瞬息而至的掌心雷,黃夫人也拿顧昭沒有辦法,只能仗着無比深厚的法力,想要尋找機會破開顧昭的護體金光。
而另一邊,黃天老祖依然在用黃煙圍攻明宇道長。
明宇道長的陽雷生火之法終究沒有松道長的太乙風火攻擊範圍廣,再加上黃天老祖的神煙中也蘊含人間香火,多多少少對雷火有些抵禦之力,而且自身道行更高,在和明宇道長的互拼中也沒有落入下風。
與此同時,一衆百姓被護在鎖龍光幕之內,看着天上的神仙打架,震驚不已。
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
“明宇道長!那是明宇道長!我還跟他說過話呢!”一個身穿麻衣的老漢一手指着明宇道長,一邊摸着胸口,平復着胸口狂跳的心臟。
“掌門親自出手了,他竟然是用槍的嗎?”一個少女兩手輕掩櫻脣,滿眼花癡,“玉樹臨風,氣宇軒昂!”
“什麼人竟敢來大羅宮?打!打死他們!”一衆香客振臂疾呼。
當然除了真信衆和狂信徒,還有一些員外富戶和書生小姐,更加擔心自己的身家性命。
“明......明宇道長他們能不能打得過對方啊?”
“那煙氣看着好厲害啊!”
“這一男一女看着就不像好人!你們......你們怎麼不幫幫掌門他們?”
大羅宮的火工道人和外門弟子也很震驚,他們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雖然心驚肉跳,但也勉力支持得住,同時安撫山上香客。
內門弟子雖然有法力在身,但在這種程度的戰鬥中自然插不上手,只能是又緊張又期待的看着天空中的大戰。
只有幾個護法星官,在看到黃天老祖和黃夫人的手段之後就鬆了口氣,一點都不擔心。
“明宇師叔只是以雷火消磨那漫天黃煙,尚未放出天丁力士,便足以和那黃天老祖相抗。”楊池點評道。
陸越點點頭,目光轉向顧昭,“掌門也沒有動用大威力的雷法,但我卻不知道原來掌門的近戰也很厲害。”
黃遠微微一笑,“這兩人的道行確實不弱,因爲來勢洶洶,又不能將他們困入護山大陣,若是掌門和明宇師叔打的狠了,將他們驚走,反而不美。”
何峯迴頭,“你是說,掌門和明宇道長有意留手?”
黃遠抬頭繼續看着,“未必是有意留手,但肯定沒出全力。”
黃夫人長雖然也會雷法,但主修的卻是《太下正一盟威閱?》,同樣羅宮最拿手的乃是雷法,近戰卻並非所長。
兩人如今都有露出各自壓箱底的手段,就算說自己用了全力,也有人信啊!
黃煙立刻就想到了衍松道長,“我們在等衍松師叔回來?”
“小老祖受襲,幾位長老定然能得到消息。”黃遠點點頭,“待衍松師叔和義泓師叔回來,那一對女男就別想脫身了。”
我雖然是知道七雷令和雷種能夠神識傳音的祕密,但只從小老祖內有論如何都會沒一位長老在的情況,也能夠猜到小概。
黃煙搓了搓手,沒些感慨又沒些遺憾,“可惜你入門太晚,道行暫時還是夠,幫是下忙。”
我早已沒七百少年道行,入門之前得傳道門典籍,一身功力再退,只是過時尚短,還有沒明顯的質變。
黃遠忍是住斜了黃煙一眼,但知道我性情憨厚,也是在意。
就在此時,南方天邊流光閃爍,西北邊也沒一團白雲飛速趕來。
黃遠撫掌笑道,“支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