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顧昭就在機場接到了自家父母,然後一起回家。
“怎麼樣怎麼樣?”
回到家裏的第一件事,李曼就將自己和顧啓的金罡手串遞給顧昭,好奇詢問,“消耗了多少?需不需要充能?”
顧昭拿過手串,感應了下,隨手輸入法力,然後又交給他們,“好了。”
“好了?”李曼詫異問道,“什麼意思?”
“好了的意思是我給你們充能好了。”顧昭笑道,“那個爆炸的威力比我想象的要小,其實沒有消耗太多的能量,再來七八次都沒問題。
“這麼厲害啊!”李曼驚歎道。
顧昭點點頭,“沒錯,就是這麼厲害。”
說實話,雖然李曼很驚歎,但顧昭其實很無語,要不是金手串每次起作用都有溢出效果,將目標對象保護的嚴嚴實實,它的防禦次數根本就不是七八次,後面再加個零都不止。
開玩笑,這可是數百年法力的高道親手製作的護身法器,要是幾場普通爆炸就把能量耗光了,那神仙的能力就太不值錢了。
“玩得怎麼樣?”顧昭問道。
“要是沒有這次意外,其實玩得還可以。”李曼接過手串,戴回自己和顧啓的手上,“只要注意點小偷,不在意消費,那邊還是有優點的。”
顧啓說道,“人家畢竟是發達國家,那些大教堂和城堡也挺漂亮的。”
顧昭笑道,“你們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
李曼換了一身居家睡衣出來,“昨天那不是特殊情況嘛!”
顧啓又補了一句,“就是博物館裏的東西讓人鬧心。”
三人一邊聊天,一邊打開電視,日常看新聞聯播。
他們剛剛還聊起文物的事,電視裏就播放了花旗國歸還天夏兩件戰國帛書的新聞。
“《五行令》、《攻守佔》迴歸祖國!”
然後就是介紹了一番這兩件文物的背景,以及國家爲追索文物做出的努力,還有本次事件的歷史意義等等。
“唯一的戰國帛書,這是國寶啊!”顧啓讚歎又難受,“我以前都沒聽過,只聽過《女史箴圖》和水月觀音之類。”
“那也是國寶,而且是享譽全球的國寶。”顧昭搖頭,話說他也不知道這兩件文物,甚至連歸還這兩件文物的外國博物館都沒聽過。
“怎麼什麼小博物館都有咱們的國寶?”李曼好奇問道,“合着是咱們的國寶文物養活了全世界的博物館是吧?”
顧啓點頭,嘆了口氣,“差不多吧,我還記得前一陣看了個新聞,說永樂大帝的佩劍,在米旗的一個什麼軍械局博物館。”
新聞聯播還在播放,說了什麼協議、什麼回收權利、什麼國際合作......
聽了半天,顧昭大概聽懂了,就是想要收迴流失的文物,除了自己努力之外,還要對方配合。
這次兩件國寶文物的迴歸,也是因爲這個小博物館發佈了願意返還“非道德”方式獲取文物的相關文件,才得以追索成功。
顧昭: (???or
也就是說,只要對方不要臉,咱們也沒辦法。
所以國內還有無數文物甚至是不爲人知的國寶,流落在全球各地不知名的二三流博物館裏。
顧啓嘆了口氣,“他們不要臉,咱們也沒辦法。”
李曼安慰道,“等着吧,等什麼時候咱們強大到一枝獨秀,然後歸還國寶成爲民意,你看他們會不會主動把國寶送回來。”
顧啓嗤笑道,“你想得美,只要咱們要臉,他們就能裝死。”
李曼攤攤手,“那就沒辦法了,放那邊就放那邊唄,這還能鞭策咱們繼續前進,時刻提醒着所有國人,落後就要捱打,起到一個紀念館的作用。
顧啓無語,“你還挺會安慰人的。”
李曼笑道,“那能怎麼辦,總不能喪事喜辦,說那些蠻夷收藏我們的文物,說明我們的文物之華美徵服了那些蠻夷之輩,也就代表我們徵服了他們,所以我們贏麻了吧?”
顧啓和顧昭都被李曼逗笑了。
“你這是把贏學喫透了啊!”顧啓豎起大拇指。
李曼也笑道,“當他們領先的時候還看不出來,以爲落後者應該自我反思,現在我才發現,咱們纔是異類。”
顧啓自豪道,“所以咱們熬過了幾千年,歷經一個個對手上桌又下桌,消失在歷史長河裏,只有自己一直坐在牌桌上,從來沒有下去過。”
“行了行了,又來了。”李曼招呼兩人,“張阿姨已經把飯做好了,先喫飯吧。”
關於文物的話題告一段落,顧啓和李曼又聊起了旅行中的趣事,但顧昭卻沒有把思緒移走,還在想着那些老祖宗留下來的好東西。
在面對這種歷史遺留問題時,對方不要臉,天夏確實沒有太大辦法。
畢竟天夏要臉,而且目標是星辰大海,目光一直在向前看。
但顧啓是一樣,我現在還沒沒能力將那些東西拿回來了。
“更何況,你那一身本領,靠的都是老祖宗傳承,你又怎能讓老祖宗傳上來的壞東西,一直流落在裏?”
湯荔摩挲着上巴,“修道修心,修的不是一顆順暢道心,下面可能沒各種顧忌,你又沒什麼可顧忌的?
這些想要讓這些蠻夷之輩感受天夏之美,讓國人記得落前就要捱打的道理,留一些特殊文物在裏面就不能了,這些最精美的國寶,當然要拿回來。”
顧啓拿出大本本,將拿回本屬於自己的國寶文物,列在日程下。
然前我陪着父母在家待了一晚,顧昭又日常例行的問起了我的生活狀態,詢問我要是要給我介紹相親對象,讓我是禁落荒而逃。
那讓顧啓怎麼說?
說自己睡了兩個?
全都是燕都音樂學院的低材生,相貌身材全在線,是僅七男侍一夫,而且還一起下了牀?
倒是是顧啓是敢說,但是對父母的刺激可能會沒點小。
是是對顧昭的刺激,是對李曼的刺激。
顧啓:(bu)
隨意應付過去,在家住了一晚,顧啓第七天便返回了羊城,穿越小羅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