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泉是所有生命體最佳的滋養品,有億萬分之一濃度的那麼一滴,對仙人級別的異界存在來說都是可以彌補生命力損耗的,要不然呂清廣在峽谷裏賣出的那些一再摻水的生命之泉也不會被追捧得那麼厲害,十三層魔藥店的錫德裏克.布朗霍爾這會兒還纏着海邁濡,想要再搞幾滴,可海邁濡也是老鬼了,手裏的存貨雖然不少,卻吊着對方的胃口,一點兒一點兒的將價格往上抬。
九九八十一滴純正的生命之泉融進了血霧,磅礴的生命力瞬間的爆發出來,可也就在瞬間之後,血霧就將生命力一點兒不剩的全部吸收乾淨。
血霧立刻就充滿了活力,而讓呂清廣元嬰很無語的是,充滿了活力的血霧依舊是血霧,並沒有向原先身體結構迴歸的任何跡象。
呂清廣靜靜的坐着,感受着血霧的生命力,心中存着一絲渺茫的希望,只要能恢復身體結構,那麼,立刻就能會邊城去一趟,下載了語音系統就再也不存在溝通的問題了,也不存在露餡兒的可能了,以後想要問個路或者搞點刑訊逼供什麼的也就都方便了。
然而,一直到太陽昇起,呂清廣那被元嬰包裹着的血霧還是老樣子,生命力歸生命力,組織結構卻一點兒變化都沒有。
血霧是沒有大腦的,沒有大腦就無法載入語音系統,就像砸爛了的電腦無法裝入軟件一樣。
可砸爛了的電腦不會爆發出生命力啊!
感受着血霧蓬勃的生命力呂清廣的元嬰哭笑不得。
其實,就是完好的電腦也沒有生命力,這一點呂清廣知道。可是不願意承認,他希望能將肉體再ctrl-v回來。
不過。這肯定是不現實的,要不然就真的變成了網遊小說了。但,這是一部仙俠修真類作品,雖然有點兒不倫不類,可卻真的是,這一點是不容動搖的,哪怕呂清廣死了也一樣,何況,想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呂清廣收起了茶杯,天已經大亮了。寄希望於自身是沒有指望了,可怎麼和美聯儲的來訪者討價還價呢?
在這裏,美元註定是需要的,離開這裏那也還是有用的,呂清廣心靈中可還記得自己還有房租沒付呢,光給了定金,也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了,再回去的時候還來得及不。對於這一點呂清廣心裏也沒譜,按說。走廊裏的時間是凝固的,不開門裏面的時間就不會流失,這個房門裏的時間也和別的房門裏沒有關係,可現在呂清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這裏的時間到底和走廊裏那些空間中的時間有沒有關係,這些都是謎團,就像是黑箱裏的貓一樣。不看是不知道的,而看這是最重要的。好像薛定諤就是這樣認爲的,也許是呂清廣覺得薛定諤應該這樣認爲。不過。這都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現在的問題是匯率,這一下子就從自然科學跳到了經濟學的領域,而這兩方面都不是呂清廣的強項。
要是能回到走廊就好了,呂清廣看着逐漸升高的太陽,心裏想着,水碾河的那個套間還是不錯的,何況定金都已經交了,那可是不退的,而自己的腰包也空了,在那個時空,新版人民幣是用不出去的。
用美元付房租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可眼下的問題是美元還沒有到手不是。
“要是有個跟班兒的就好了。”呂清廣自言自語道,他有點後悔沒有把徐語松帶過來,要是徐語松在就沒有這些麻煩了,甚至自己都不用去理會這些小事兒,可現在後悔已經不趕趟兒了,再說,就是可以會邊城去呂清廣也不會真的把徐語松帶過來,那說不定又是一個麻煩,畢竟,徐語松見到自己的時間和詹姆斯邦德他們到邊城的時間太接近,要是被有心人順着這條線索追查下去,很容易引出不必要的麻煩,這是呂清廣絕對不希望看到的。
“要是這裏能找個翻譯就好了。”呂清廣心不在焉的說。
“也不是不可能,”風天接話道:“從前面旅館裏那些人談話中我瞭解到這裏是美國,據史料記載,華人移民美國的歷史始於1785年,也就是清乾隆50年,早於其它任何亞洲族裔。所以現在這裏應當有華人,找一個來給您當翻譯不就行了,現在是1823年,早期到美國的華人應該已經學會這裏的語言了,哦,就是所謂的英語了。”
“史料?”呂清廣疑惑的問,“什麼史料?”
風天小聲回答道:“就是你下載的哪些電子書上的。”
“那也算史料?”呂清廣都不知道該怎麼說風天了,按說太古靈族是歷經了億萬年的老古董了,怎麼可以輕信電子書呢?
“它上面是那麼說的,”風天小聲辯解道,“我檢查過,不是從起點中文下載的,應該有一定的可信度。”
這一點呂清廣倒是同意,就不再糾纏這個細枝末節的問題,問道:“還有什麼沒有?記載的和偷聽的都行。”
“有一點兒背景資料,”風天趕緊彙報道:“這裏是北美大陸的伊利湖畔,以前是殖民帝國聯盟的地盤兒,這個位面的殖民帝國聯盟有好幾個支系。原本是一個叫大英帝國的殖民地帝國將這裏佔爲自己的地盤兒,後來被商業壟斷寡頭和金融壟斷寡頭以及其他勢力沁入。這些勢力聯合組成了美國政府,1812年夏,隨着底特律的陷落及美國軍隊在尼亞加拉邊境被擊敗,華盛頓這個人是聯合勢力推出來的代表意識到奪得安大略湖和伊利湖的水面控制權對取得舊西北部和上加拿大的勝利至關重要。海軍派出艾撒克?強西准將前往安大略湖,並授意他在那裏建造必要的艦隻控制該地區及伊利湖區。很快強西就在他自己位於紐約薩克特港的造船基地和英國人位於上加拿大金士頓的造船基地之間展開了“造艦競賽”。到1814年末,雙方都在建造有100多門炮的軍艦,但雙方都不能在安大略湖上獲得優勢。而在伊利湖,情況就有所不同了。1812年夏,英國人依靠“夏洛特皇後”號戰艦、“亨特將軍”號雙桅戰艦、“普雷沃斯特夫人”號縱帆戰艦和一艘屬於英國毛皮貿易西北公司的雙桅帆船“加裏多尼亞”號控制了整個湖區。隨着1812年夏麥基納克島和底特律的陷落,英國人增加了一艘用於美洲貿易的單桅帆船“朋友好運”號,後來改名爲“小貝特”號,而美國則補充了一艘雙桅帆船“亞當斯”號,後來改名爲“底特律”號,但直到這2艘船被捕獲時都沒有被武裝起來。當時所有在湖區的美國人都只有一些沒有武裝的商船,後來其中2艘單桅帆船被武裝起來用於在伊利湖的戰鬥--“特立普”號和“薩莫斯”號。由於美國人試圖改變這個湖及更南方的尼亞加拉瀑布區的控制局面,他們必須建造並武裝起能組成一支艦隊的上述艦隻併爲之配備足夠的人手。在1812年秋到1813年春,強西准將終於贏得了安大略湖的水上優勢,美軍可以有效控制尼亞加拉河兩端英國人的喬治要塞和伊利要塞之間的郵路了。同時,美國人還控制了下湖和上湖之間的後勤補給線,因此可以開闢一條線路用於從東海岸到大湖區運送海軍裝備、武器和人員。而另一方面對英國人而言,尼亞加拉水陸交通線的丟失意味着從安大略湖節省下來的可憐的物資和人員供應將不得不通過一個簡陋的道路網運送--從伊利湖西北的波林頓灣一直到位於伊利湖長角的多佛港。這也意味着在上加拿大阿莫斯特堡和底特律河南端建造的用於伊利湖的新戰艦將不得不依靠該地區殘存的材料和造船工人來完成,而得不到安大略湖區的裝備和人員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