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朝山看着劉風雲表明瞭自己的態度,不過他的話有些矛盾,他們沒有意見,後面又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是什麼話呢?
難道全部事情都是人家小年輕折騰出來的,這不可能吧?
“呵呵,那不知道大家是什麼意見呢?就叫我劉風雲過來看你們弄出這樣的事情?”劉風雲看着周圍顯王村的人問道,“我知道你們現在很多人都很恨我斷了你們的鐵飯碗,但是你們的鐵飯碗真的就是鐵飯碗嗎?我劉風雲不知道什麼叫做鐵飯碗,誰也不敢說自己的喫的就是鐵飯碗,這個時代是會變的,就是沒有我劉風雲,那個地方遲早也要關。”
“到時候你們怎麼辦呢?我感覺顯王村就像是那些寵物貓一樣,因爲你們都被圈養了,但是時間沒有多長,所以還能夠自己去抓老鼠喫,但是要是以後的話,你們全部能力都消失了,你們能夠搞什麼?”
“這是一個物慾橫流的年代,有多少人會理會你們的死活呢?到時候餓死了就是餓死了,在這個天下,只要你願意去做事情,說想要餓死你,那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劉風雲又開始了自己的長篇大論了,不過可惜的是,根本就沒有多少人在意他的觀點,因爲他們看見的都是自己的鐵飯碗沒有了。
而劉風雲就是那個打碎他們鐵飯碗的人。
“你劉風雲算老幾,你有什麼資格說話?要不是你劉風雲,我們現在還在家裏抱着老婆暖坑,去死吧你……”劉風雲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有人站出來,一磚頭朝他扔來。
他劉風雲沒有躲,只是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個磚頭,然後任由那個磚頭直接砸向他的頭部,那鮮血從他劉風雲的頭上慢慢的流落。
周圍頓時一片寂靜。
本來他們還以爲什麼會躲避什麼的,到時候他們就能夠扔多少東西去了,因爲他們一個個都已經將自己手中的磚頭拿穩了,但是劉風雲的舉動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了。
“怎麼?這就是顯王村?除了武力,你們就沒有一點別的本事了嗎?”劉風雲用他那犀利的眼神掃視了四週一眼說道。
也不知道是因爲惡人自有惡人磨,還是顯王村的人真的欺軟怕硬呢?
他劉風雲硬是用自己的眼神將周圍的一切聲音都給壓下去了,沒有一句大吼,也沒有一點武力,就用他那犀利的眼神向四周掃視了一眼,周圍的人都不自覺的退後一步,但是許多人都被他看的退無可退。
也不知道是因爲他的煞氣大,還是因爲顯王村的人膽小,整個場面都十分壓抑,在半山腰的常山他們看見這樣的一幕,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或者是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事情吧!
“現在我可以說話了吧?我劉風雲也有資格說話了吧?”劉風雲輕輕的將那朝眼睛直接流下的血撥了撥,也不知道他這也做有什麼意義呢?
沒有人敢吭聲,因爲他們都知道,劉風雲是一個很多人都沒有辦法比擬的存在,誰要是和劉風雲對上了,那結局似乎也不是那麼好不是?
但是那些小年輕不說話,不代表老傢伙不敢說話不是?
“劉風雲,你這樣似乎衝動了點吧?要不要去包紮一下傷口呢?”常虎來看着劉風雲說道,到了這個時候,劉風雲都不知道常虎來是什麼心思,也不知道這些顯王村的老傢伙是什麼意思,但是不管他們是什麼意思,他劉風雲是要將這兩個人救出來的。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不是受到自己的牽連,但是他知道,這兩個人怎麼的也罪不至死,雖然他劉風雲經常做一下殺戮的事情,但是那是在他逼不得已的情況下,要是有的選擇的,他是不願意殺人的。
“呵呵,不知道可以將他們給放下來嗎?”劉風雲看着常虎來說道,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本來很少水的河流,那河水竟然微微上漲,已經開始漫過在岸邊兩個人的耳朵了,到時候等他們溝通完的話,那他們兩個人都回老家了。
“放?你劉風雲也知道,他們兩個人犯的那罪行了吧?在外面的事情我們顯王村沒有辦法理,也不想理會,但是在顯王村,我們怎麼的也要按照我們的理念去辦事吧?”這個時候,一個不知道什麼名字的老人看着什麼說道。
劉風雲沒有說話,因爲他知道,這就是他們顯王村和他的矛盾了。
“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家的媳婦呢?”劉風雲看着周圍的人問道,要是想要解決這些事情,就要找到她的夫家纔行,要不然真的沒有辦法解決。
“她是我家的兒媳婦,不過卻是一個**蕩婦,剛剛和我兒子結婚的時候,她就整天賣弄風騷,到處勾引男人。”
雖然相隔很遠,但是劉風雲看着她的面型,她不像是那樣的人吧?
不過有句俗話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有些事情真的很難說的,但是再怎麼難說,也要事實不是?
“一個除晦烙印的女人有什麼好說的,直接弄死就是了……”
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喊出來的,頓時讓那個老傢伙的臉色一黑,當然,臉色黑起來的不僅是他,還有劉風雲。
因爲劉風雲知道那是什麼。
一種針對“進門寡”女性的酷刑。所謂進門寡,就是一些閉塞地區稱呼那新婚不到百天,丈夫便死掉的女人。婆家人最是忌恨她,認爲她是“八敗剋夫命”,所以就施之以“除晦”、“烙印”。指使幾個粗壯女人強行用剃刀剃去她的**,以消除晦氣,叫做除晦;接着,又使人用特製烙鐵,燒紅後按在她的**上,留下印記,或者烙上其夫的名字,這叫烙印。
他沒有想到,竟然這個年代還有人折騰這些東西,這是給誰看呢?這無法無天到了這個程度?
況且你兒子都死了,那她哪裏有什麼浸豬籠的理由呢?你真當這個還是那是古代啊?劉風雲有些惱怒的想到。
他知道,要是沒有自己,這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只不過是自己將這樣的事情給引爆了而已,而那個男人估計也是一個替死鬼吧,也有可能是某些角逐之下的犧牲品。
“這位老爺爺,似乎人家都不是你家的兒媳婦了,你還有什麼權力將她給浸豬籠呢?”劉風雲的語氣不算生硬,但是是人都能夠聽出那語氣中帶着的怒火。
所有人都在靜觀其變了,因爲他們知道,今天就是劉風雲和這個老傢伙的戰鬥了,要是劉風雲勝利了,那兩個人可能會活着,要是劉風雲輸了,他們是被浸豬籠的,而劉風雲也可能會有那個危險。
“是嗎?小子,別以爲讀了幾年書就怎麼了,我告訴你讀書到最後,是爲了讓我們更寬容地去理解這個世界有多複雜,不是讓你出來賣弄的,你以爲自己很能打嗎?那你看看,要是這裏那麼多人,一人給你來一下,你怎麼樣呢?”
那個老人也不顧及什麼了,他十分囂張的指着劉風雲的鼻子說道。
劉風雲沒有說話,因爲他知道自己要是說什麼都是沒有什麼用的,這個傢伙肯定是已經瘋掉了,想要給他兒子找一個陪葬的傢伙而已。
“小子,我告訴你,要不是今天情況不允許,老子就讓你看看浸豬籠,騎木馬驢,點天燈。”劉風雲知道這件事情大了,這個老傢伙竟然想要弄出那麼大的事情來,那不是給誰看呢?這個老傢伙也真的是要多麼殘忍就有多麼的殘忍。
在古代女人不守婦道,就會按族規處置,如浸豬籠,騎木馬驢,點天燈。
浸豬籠就已經解釋過了,就是剩下後面的兩個了。
木驢是古代專門懲治那些勾結姦夫謀害親夫的女人所用的酷刑。
據《二十四史演義》說,明末的騎木驢是這樣的:先在一根木頭上豎起一根木柱,把受刑的女子吊起來,放在木柱頂端,使木柱戳入**內,然後放開,讓該女身體下墜,直至木柱「自口鼻穿出,常數日方氣絕」。所謂「木馬」,又名「木驢」。
有兩種。
一種是「輔助型」刑具。
有如一個木架,將犯人綁在上面,用以遊街,或是進行更嚴重的刑罰,如凌遲。《水滸傳》中有王婆被釘木驢遊街一節,即如此。另一種「木馬」,乃和性器官有關。橫置粗木,兩端高架於地,橫木上豎有直木,長約數尺。將女犯吊起,由**插入,因爲兩腳不觸地,體重下墜,木條會慢慢由口鼻穿出,往往受折磨多日方死。假如是男犯,就插gang門。點天燈是一種極殘酷的刑罰,把犯人扒光衣服,用麻布包裹,再放進油缸裏浸泡,入夜後,將他頭下腳上拴在一根挺高的木杆上,從腳上點燃。
無論是哪一些,都是極盡折磨人的玩意,可以說是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這個老傢伙竟然想要給他劉風雲看這個,這是想要幹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