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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2章【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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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憲聽後,也是一驚,急忙對侯成道:“這玩笑可開不得!”

“把他給我綁了,我去見大將軍!”侯成指着那名斥候大聲地對部下說道。

那名斥候楞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當即被侯成的部下給撲下了馬,幾個人手腳麻利,迅速將那名斥候給制服了,用套索將其五花大綁,就連嘴裏也塞上了東西。

侯成急忙對宋憲道:“跟我去見大將軍,此事事關重大。”

宋憲知道侯成爲人精明,沒有多問,便隨着侯成一起見太史慈。兩個人自從在幷州投降了之後,便一直在太史慈的部下擔任部將,加上兩個人很會察言觀色,所以太史慈對他們兩個也喜愛有加,將他們兩個人提拔爲了自己的副將。

太史慈這會兒正在巡視剛剛草創的營地,忽然見到侯成、宋憲兩個人趕來,便問道:“都巡視完了?可曾發現什麼異常嗎?”

侯成當即將從斥候手中奪下的捷報給獻上,並且說道:“大將軍,這是我屬下從一名奸細手中繳獲的,上面是寫給陛下的捷報,屬下覺得着捷報中有些端倪”

“什麼端倪?”太史慈接過捷報,匆匆看了一眼後,問道。

“大將軍請看最後一段話,如果真是馬超的意思,恐怕是有謀反的跡象!”侯成提示道。

太史慈再仔細看了看,確實覺得有些可疑,按理說,馬超以數千騎兵打敗了先零羌的三十萬衆,打了這麼個大勝仗,應該在捷報上大肆炫耀一番。可是馬超卻沒有這樣做,一反常態。而是阻止林南率領大軍進前去,加上馬超剛剛歸順林南沒多久,就做出如此鮮明的事情來,確實不得不讓人懷疑馬超有謀反的跡象。

他仔細琢磨一番,將捷報合上了,當即問道:“此去靈武谷還有多遠?”

“不足百裏。”宋憲回答道。

“很好!侯成、宋憲。你們迅速召集全軍,跟我一起上路,輕裝上陣,全軍奔赴靈武谷,另外派人將那名斥候還有這份捷報送到後面,面見皇上,表明事情原委,我帶你們去平叛!”太史慈內心熱血翻滾,眼睛裏更是容不得半粒沙子。

回想當初。太史慈得知馬超歸順林南後,就一直堅決主張將馬超殺掉,以絕後患,雖然這件事只有少數人知道,但是對於太史慈來說,這件事也是留在心裏的痛,所以,一聽到馬超的名字。就有所反感。加上最近在平等先零羌的問題上,太史慈曾經多次上表樞密院。要求帶兵前去平定,都遭到拒絕,而這個重擔卻落在了馬超的身上,着實讓他一陣懊惱。

太史慈集結了兩千五百名騎兵,留下五百名負責建造營地,只攜帶武器、盔甲等戰鬥所需之物。騎上戰馬,便浩浩蕩蕩的朝着靈武谷而去。

當林南的軍隊剛出大漠時,便遇到了太史慈派來押解奸細的人,當下問明來由,又看完捷報。得知太史慈帶着大軍朝着靈武谷而去,當即一陣大怒,罵道:“太史慈他想幹什麼?居然敢違抗朕的命令?傳令下去,全軍加速前進,目標靈武谷!”

命令傳達下去之後,林南騎着快馬,帶着祝公道、祝公平以及五百名親隨,快速向前奔馳,將兩萬多大軍交給賈詡統領,他要趕在趕在太史慈和馬超釀成大禍之前制止他們。

太史慈帶着侯成、宋憲一路狂奔,兩個半時辰後,便抵達了靈武谷,此時天色微明,衆人經過長途奔波,也是一陣疲憊。

抵達靈武谷後,太史慈二話不說,當即衝到了靈武谷內。

守衛靈武谷的士兵見自家軍馬來了,自然不會阻攔,何況領頭的又是五虎上將之一的虎翼大將軍太史慈,連問都不帶問的,直接放其進入谷內。

“馬超身在何處?”太史慈衝進谷內,張口問道。

“中間最大的一個山洞內。”士兵回答道。

太史慈一臉的陰鬱,當即縱馬而來,到了山洞門口,便勒住馬匹,大聲叫道:“馬超小兒,你給我出來!”

馬超正在山洞內休息,突然聽到外面一聲大喊,山洞內產生了迴音,在他耳邊不斷的迴盪,像是一羣趕不走的蒼蠅,直接將他給弄醒了。

“誰那麼大得膽子,敢在外面大喊大叫,還直呼我的姓名?”馬超從牀上翻了起來,一臉的不耐煩,這兩天,爲了安撫羌人,他着實辛苦了一番,羌人居住在山谷的內側,他帶來的兵居住在外側,前後路口一守,無形中便形成了一個關卡。

王雙從外面匆匆趕來,一臉的慌張。

馬超見到之後,喝問道:“慌什麼?外面怎麼回事?誰那麼大得膽子?關他三天禁閉!”

王雙一臉難色地說道:“將軍,是虎翼大將軍太史慈到了,正在外面叫囂,不知道所謂何事?”

“太史慈?他來做什麼?”馬超狐疑地問道。

穿好衣服,馬超一身勁裝地從山洞內走了出去,見太史慈一臉的煞氣,眼睛裏冒出了森森的殺機,便冷笑了一聲,朝前走了兩步,略微拱拱手,說道:“原來是虎翼大將軍到了,馬某有失遠迎,還望大將軍見諒。不知道大將軍來此有個貴幹?”

太史慈將手中的烽火勾天戟向前一挺,大戟頭部的利刃直接落在了馬超的眼前,喝問道:“你可知罪?”

馬超見寒光閃過,眉頭稍微皺了一下,卻面色不改,當即攔住了身後的王雙,反問道:“大將軍,我有何罪?”

“你”太史慈還真找不出馬超有什麼罪行,只是因爲那道捷報中的一段文字,他便臆斷馬超想謀反,可是現如今,他竟然毫不費吹灰之力的便進入了靈武谷,而馬超也是不卑不亢,反而讓他陷入了被動。

“大將軍!藥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馬某剛剛以少勝多,以六千五百騎兵平定了先零羌,將靈武谷一帶納入了華夏國的版圖,我有功,請問何罪之有?”馬超字字珠璣,不卑不亢地說道。

“呔!”

太史慈一向嘴笨。副將侯成見太史慈一時詞窮,便大叫一聲,縱馬而出,指着馬超便說道:“你這是上面態度?對大將軍怎麼能夠如此無禮?別忘記了,這裏是華夏國,不是已經被滅亡的秦國!你一個亡國太子,能夠受到陛下如此垂愛,怎麼還不知足,竟然敢頂撞大將軍?你”

不等侯成把話說完。馬超背後的王雙突然竄了出去,一個“猛虎跳澗”便朝着侯成撲了過去。

侯成大喫一驚,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王雙從馬背上撲了下來,兩個人抱在一起,在地上滾出了很遠後,王雙便用蠻力壓制住了侯成,騎在了侯成的身上。舉起右手如同鉢盂大小的拳頭便朝侯成的臉上一陣猛砸。

一拳砸了下去,侯成登時滿嘴鮮血。門牙也被活生生地打掉了一顆,痛的他哇哇大叫!

“兀那賊子,放開侯成!”宋憲見狀,挺槍縱馬,朝着王雙便刺了過去,一杆長槍懸在了王雙背後。並且大聲地叫道,“快放開他,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王雙不停,只顧着舉拳猛打,連續打了侯成三拳。將侯成的鼻樑子也給打斷了,疼的侯成一直叫個不停。

宋憲見王雙不聽他得呵斥,舉起手中長槍,便直接刺進了王雙的肩胛骨,槍頭透入了王雙的體內,登時鮮血直流。可是王雙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一直在揮着拳頭。

眼看侯成被王雙打成的那副鳥樣,宋憲心中一橫,拔出長槍,對準王雙後心,一槍便狠狠地刺了下去。

就在這當口,王雙突然身子一轉,宋憲手中的長槍從他身側穿了過去,刺透了他的衣服,露出了結實的肌肉。與此同時,他雙手纏住了宋憲的長槍,用力一拽,便將宋憲從馬背上掀翻了下來。

宋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胳膊也摔的脫臼了,疼得呲牙咧嘴。

太史慈見到侯成、宋憲被王雙給輕而易舉的撂倒在地,不禁罵道:“廢物!”

馬超的雙眼始終在盯着太史慈,見王雙將那個卑劣的小人給打倒在地了,連問都不問,冷笑一聲,說道:“對不住了,大將軍養得狗胡亂咬人,我只能讓自己的部下前來打狗,不然那狗在那裏胡亂狂吠,確實擾的人不得安寧!”

太史慈怒視着馬超,當即將大戟架在了馬超的脖頸上,大聲吼道:“你蓄意謀反,我是抓你的,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我無話可說!”馬超一點沒有懼怕的意思,大聲叫道。

“很好!現在,就請跟我回去見皇上吧”

“哈哈哈”馬超突然大笑了起來,打斷了太史慈的話。

“你笑什麼?”太史慈見馬超突然笑了起來,便問道。

“你還真把我當反賊了?你憑什麼說我時反賊?”馬超反駁道,“我堂堂的徵西將軍,是皇上親自封的,雖然品級被你低了一級,但是也絕對不允許你這樣侮辱我!你今天不說出個道理來,就別想走出靈武谷!”

聲音一落,一羣狼騎兵便分別從山谷的兩頭衝了進來,將太史慈所帶來的士兵全部給堵住了。

太史慈見狀,這才明白,爲什麼他會那麼容易就進了靈武谷,敢情是馬超早有準備,給自己下了一個套。

正在衆人都在虎視眈眈的時候,馬超突然身子一晃,向後倒躍直接脫離了太史慈大戟的攻擊範圍。

太史慈失去了對馬超的控制,心中一驚,急忙喝道:“馬超反賊!皇上待你不薄,你爲何要反叛陛下?”

馬超理都不理,轉身對身後的人說道:“拿我得槍來!”

扭頭看了太史慈一眼,問道:“既然你一句一個反賊,真拿我當反賊對待,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今日之事,皆是因你我而起,與衆人無關,你我單打獨鬥。立下生死狀,你侮辱了我,不殺你,天理不容!”

太史慈聽後,冷笑了一聲,自己在馬超的口中。彷彿成爲了一個必死之人了。他見馬超年歲小,當即笑道:“小娃娃,別在那裏口出狂言,老子殺人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

他的這句話確實不假,太史慈比馬超大整整十歲,太史慈早年跟隨名師學武,手下錯殺了一個惡霸,那年。他剛好十五歲,馬超才五歲,也正是在穿開襠褲的時候。

馬超聽後,冷笑道:“倚老賣老,少說廢話,咱們手底下見真招。你若是將我殺死了,你帶着我的人頭回去,可以說是我謀反被你誅殺了。不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等我殺了你,也說你蓄意謀反。你這五虎大將的位置坐的也夠久了,早該換換人了。”

“口出狂言,有本事就使出來,馬戰、步戰,各種兵器都可以比試!我太史慈奉陪到底!反賊!”

馬超聽太史慈一直叫它反賊,心中很不爽。這會兒手下人剛好將馬超的地火玄盧槍給拿了過來,馬超一接過地火玄盧槍,便讓人牽來了馬匹,跳上馬背後,環視了一圈山谷。叫道:“這裏地方太小,施展不開,我們到外面決戰!”

太史慈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見馬超策馬而去,他便緊緊地跟了過去,從人羣中衝了出去。

這時,王雙和衆多圍觀的士兵都跟了出去,準備去見這場大戰。

侯成被王雙打得半死,臉都變形了,宋憲的胳膊也被摔的脫臼了,最慘的就是他們兩個人了。宋憲攙扶着侯成,見衆人離去,侯成便對宋憲說道:“兄長,速速出谷,去叫援軍,不然我們這點人,根本不夠人家砍的,萬一大將軍有什麼危險了,我們擔待不起!”

宋憲道:“我走了,你怎麼辦?”

“死不了!你我二人一直以小人自居,跟隨呂布時,從未真正的爲其出過力氣,可自從跟隨大將軍以來,大將軍對你我二人不薄,又提拔我們做他得副將,這份恩德,無以爲報。今日馬超若是真的反了,大將軍就是她要殺的第一個人,馬超英勇,部下衆多,我擔心大將軍不是對手你快去啊,別管我,我就是馬超謀反的證據!”

宋憲聽後,一狠心,便拋下侯成不管,翻身上馬,策馬便馳出了山谷。

靈武谷的外面,馬超、太史慈分別站在兩邊,狼騎兵一直不明就裏,只是知道有人在山谷中鬧事,以爲是羌人,所以前來救護,誰知道抵達後,見到是太史慈的兵馬,便沒有動彈。此時,狼騎兵站在一旁觀望,太史慈的部下則認爲狼騎兵跟隨馬超一起作亂,便站在了狼騎兵的對面,只有王雙一個人騎着馬跑到了馬超的身後,背部受到的傷已經被包紮了,暫時止住了血液的流出。

馬超環視了一眼周圍,心中暗想道:“還好我有先見之明,狼騎兵不可能跟我一心,如果我真的有所異動,只怕狼騎兵會將我反噬。看來,我必須在靈武谷內組建一支自己的親軍纔行,只有這樣,我才能華夏國站穩腳跟。虎翼大將軍你將成爲我馬超在華夏國立足的第一塊墊腳石!”

太史慈抖擻了一下精神,向馬超喝問道:“你打不打?站在那裏磨嘰什麼呢?乾脆點?”

“生死狀未立,怎麼能開打?萬一錯手殺了你,我還當真會被誤以爲是反賊了呢!先各自寫下生死狀,然後開打!”

說着,便伸出手指沾了一下王雙身上的鮮血,撕下衣服的一角,便開始寫生死狀。

太史慈見狀,扭頭望瞭望四周,身邊沒有一個人,當即撕下了衣服的一角,將手指伸到了嘴裏,準備咬破手指寫血書。

“大將軍!”侯成跌跌撞撞地從人羣中擠了出來,說道,“用屬下的血!”

太史慈的心裏頓時感到一陣暖意,就着侯成的鮮血,寫下了生死狀,然後綴上姓名,按下手印,遞給了侯成,讓侯成送到對面去,心中卻感慨道:“侯成對我真是忠心耿耿啊”

那邊馬超也寫好了生死狀,同樣綴上姓名,按下手印,然後遞給王雙,讓王雙將生死狀交到對面。

王雙翻身下馬,拿着生死狀便朝太史慈走了過去。看到侯成一臉怒意的朝自己走來,他得眼神裏也是一股子不屑。

侯成本來走路跌跌撞撞的,自從見到王雙後,便憤怒不已,有道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侯成咬着後槽牙。嘴裏發出了咯咯的磨牙聲,恨不得這會兒將王雙一口咬死。

兩個人走到了正中間,互相交換了生死狀以後,王雙轉身便走。

“前面的大個子!”

王雙的身材高大,高出侯成整整一個頭,聽到侯成在後面叫喊,便轉臉問道:“幹什麼?”

這一轉臉不要緊,迎面便看見一個拳頭揮了過來,他沒有防備。正好打中了他得鼻子,受到重創之後,鼻子承受不住壓力,登時鮮血直流。

侯成打完一拳後,便急忙跳開了,向着太史慈那邊快速地跑走了。

王雙雖然氣憤,可是也不追,抹了一下鼻血。扭頭回到了馬超的身邊。

馬超見到侯成的那種勾當,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王雙搖了搖頭。說道:“刀槍劍戟、千軍萬馬中都不曾把末將殺死,區區一拳而已,還能把末將打死了?沒事,我血多!只是我沒有防備,被他給偷襲了,這個該死的小人。剛纔早知道就把他給殺了!”

馬超道:“你剛纔做得對,如果真把他給殺了,我們就真的麻煩了。再怎麼說,那傢伙也掛着正三品的軍職,你現在不過纔是從七品。毆打上官,已經是大罪了。”

“末將不怕,誰幹侮辱將軍,就是侮辱末將,末將早晚都要殺掉他的。”

馬超感到一陣欣慰,心想,他昔日親自培養的四位大將,錢虎戰死,張繡、索緒投降了曹操,現在只剩下王雙一個人跟着他。想起最開始認識王雙的時候,這傢伙竟然敢和自己爭搶獵物,還公然頂撞自己,以至於被他棄之不用,直到後來才讓他跟在自己身邊。沒想到也就是他,對自己卻是最忠心的。

他接過太史慈所寫的生死狀,看完之後,和自己寫的差不多,便按上了手印,交給了王雙,說道:“好好保管,現在就算殺了他,也不會有麻煩了!”

“諾!”

侯成快速地跑到了太史慈的身邊,將馬超寫的生死狀交給了太史慈,笑道:“大將軍,剛纔我給大將軍長臉了,我打了那個挨千刀的傢伙一拳!”

太史慈笑了,點了點頭,看完生死狀後,加蓋上自己的手印,便將生死狀給了侯成,說道:“你到一邊看着,一會兒刀槍無眼,我怕傷及無辜,現在殺了馬超,正好提他的人頭去見皇上。”

“大將軍,馬超英勇無敵,堪比當年呂布,需要小心纔是。”侯成提醒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不會輕敵的!”太史慈久經戰陣,已經在戰場上磨練出來了,不管對手是誰,起手便是殺招,只求速戰速決。

王雙、侯成紛紛退向了兩邊,馬超、太史慈一起向前縱馬,彼此相向,兩個人的生死之戰當即拉開了序幕!

“錚!錚!錚”

兵器的碰撞聲不斷響起,兩個人一經照面,便立刻展開了渾身解數,一出手便是殺招,力求用最短的時間將對方擊倒。風火鉤天戟、地火玄盧槍,兩般兵器碰擦出許多火花,戟風迴旋,槍影重重,兩個人周圍殺氣縱橫。

兩個人對戰方纔三個回合,便見一騎快速奔馳了下來,大聲叫道:“都給我住手!”

馬超、太史慈扭頭看了一眼,見來的人是林南,心中都是一驚。

“皇上!馬超蓄意謀反,臣在捉拿反賊!”說着,太史慈手上得風火鉤天戟不僅沒有減弱攻勢,反而更加的威猛起來。

“你才反賊!別血口噴人!”馬超也當仁不讓,地火玄盧槍也快的攻擊,快如閃電的一擊,朝着太史慈的面門便刺了過去。

太史慈急忙躲閃,大戟迴旋,大戟頭部的利刃反鉤馬超臂膀。

馬超回槍遮擋,又虛刺一槍,避開了太史慈,兩個人這才稍稍分開,調轉馬頭後,再度廝打在了一起。

林南見馬超和太史慈打得難解難分。也不聽他的勸,當即舉起自己許久沒有用過的游龍槍,朝着兩個人便衝了過去。

這時,祝公道、祝公平兩個人帶着五百多騎奔馳而來,見到林南衝向了馬超和太史慈,也快速地趕了過去。

林南自從和祝公道重逢之後。以前想不通的招式,經過祝公道的一番指點後,將劍法融合成了槍法,終於練成了游龍槍法的最後三招,融會貫通之後,確實比以前略顯得有些剛猛了。

太史慈和馬超都在興頭上,鬥志昂揚,雖然只有幾個回合,卻打得酣暢淋漓。難解難分,一時間將所有的一切都拋到了腦後。

林南突然殺來,大叫了一聲,游龍槍中最厲害的一招“龍震九天”陡然使出,但見他手中的那杆長槍活靈活現,抖動的也異常的快,直接脫手而出,在初升的朝陽的照射下。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宛如一條騰空的巨龍。龍嘯九天,震驚百裏。

風火鉤天戟、地火玄盧槍正在纏鬥,突然間游龍槍從側面殺來,威猛異常的巨大作用力之下,直接挑開兩般兵器,三種兵器全部飛向了另外一邊。墜落在地。

與此同時,林南騎着馬突然衝撞了過來,整個人也突然斜躺在馬背上,以馬鞍作爲腰部的支撐點,雙手用力前伸。推開馬超座下戰馬的馬頭,雙腳踹向了太史慈座下戰馬的馬頭,緊接着單手在馬鞍上一拍,整個人脫離了馬鞍,在空中騰空而起,身子開始不斷的旋轉,雙手不斷的拍着戰馬的馬頭,雙手則連續踢踹,馬超、太史慈的座下戰馬盡皆受驚,分別馱着兩個人向不同的方向奔馳而出,直接將兩個人給分開了。

“轟!”

林南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地上揚起一陣塵土,他急忙撐地而起,怒視着馬超和太史慈,見祝公道、祝公平帶着五百名近衛親軍趕來,當即下令道:“將兩個人都給我綁了!”

祝公道、祝公平都盡皆身手不凡,一聽到林南的命令,便立刻從馬背上縱身躍起,分別落在了馬超、太史慈的馬背上,長劍出手,架在了馬超、太史慈的脖頸上,讓奔馳而來的近衛軍給綁了起來。

林南拍打了一下身上得塵土,重新上馬,環視了一圈衆人,朗聲叫道:“都在這裏看什麼?都給我進谷!”

衆人不敢違抗皇命,當即紛紛讓開了道路,朝靈武谷內趕了過去。

抵達靈武谷內,進入當中最大的山洞,林南怒不可遏地坐在那裏,祝公道、祝公平侍立身側,近衛親軍將馬超、太史慈給押解了上來。

林南看到馬超、太史慈兩個人都是一臉的不服,便喝問道:“你們兩個可知罪嗎?”

“臣平定了先零羌,將這裏納入了華夏國的版圖,何罪之有?”馬超不卑不亢地說道。

“臣前來平叛,也沒有罪!”太史慈也辯解道。

“混賬!把他們兩個人都關起來,關他們七天禁閉!讓他們好好的思過!”

聲音一落,近衛親軍便直接將馬超、太史慈全部押走。

“氣死我了!讓宋憲、侯成、王雙都進來,另外去將先零羌的羌王也找來!”林南怒氣未消,對這兩員虎將差點釀成大錯而感到惱怒。

不多時,王雙、宋憲、侯成、烏爾德都到齊了,見到林南時,都一起下跪,高聲叩拜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你們都抬起頭來!讓我瞅瞅!”

王雙、宋憲、侯成、烏爾德都將頭抬了起來,但是除了王雙以外,其餘的都目光閃爍,都不敢看林南。

“王雙、宋憲、侯成,你們三個人推波助瀾,同樣有罪,萬一朕的兩員大將因此受到傷害,你們罪不可恕!”

侯成道:“皇上,是馬超他有謀反的意思,大將軍才前來平叛的”

“謀反?如果馬超真的謀反,你們現在還會活着嗎?用用腦子好不好?這件事全部因你而起,你蠱惑太史慈,妖言惑衆,差點釀成了大禍,論罪當誅!”

“啊?皇上,我是一時糊塗,我也是爲了皇上着想了,馬超在捷報中寫着不讓皇上帶軍隊過來,加上他又是亡國的太子,新近歸附。末將才猜測”

“猜測?妄加猜測,在還沒有定論之前,就公然蠱惑軍心,一樣是死罪!”

“皇上饒命啊,末將”

“念你以往沒有任何罪行,還算中肯。加上也是出於對我軍的維護,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官將三級,仍在虎翼大將軍軍中效力,以示懲戒!”

“多謝皇上不殺之恩!”侯成保住了性命,長出了一口氣,急忙拜謝道。

林南扭頭看了王雙一眼,問道:“你可知罪?”

“末將以下犯上。毆打上官,末將知罪,請陛下責罰!”王雙當即俯首認錯,態度十分的誠懇。

林南見狀,也不爲難他,當即說道:“既然如此,削去你現有軍職,繼續留在軍中聽用。以求日後戴罪立功!”

“遵旨!”王雙拜服,乾脆利落。並不多話。

“好了,你們三個人下去吧。”

林南支開王雙、宋憲、侯成三個人,徑直走到了烏爾德的面前,仔細打量了一番,便問道:“你”

“啓稟陛下,我知罪!我知罪!”烏爾德不等林南說完。便急忙俯首認罪,堪稱一個奇人。

“朕還沒有說話呢!”林南冷笑了一聲。

烏爾德道:“我有眼不識泰山,受到奸人蠱惑,公然冒犯神威無敵、天下無雙、雄才大略的大皇帝陛下,是我的不好。我發誓從今以後誓死效忠大皇帝陛下,絕不在和大皇帝陛下爲敵”

“夠了夠了,你且起來吧。”林南見烏爾德顛覆了他心目中羌人的英勇形象,當即搖了搖頭,眼中略有點不屑。

“多謝大皇帝陛下!”烏爾德見林南沒有責罰他,便站了起來。

“朕問你,是何人來說服你攻打我華夏國的?”

“一個叫劉曄的漢人,是曹操派來的。我誤信了讒言說是隻要我攻下幷州,他就會幫助我稱霸草原。”

“呵呵,就憑你們這些人,也想稱霸草原?鮮卑人強大不?還不是讓我打的像狗一樣的逃竄,即使留下來的,也都在朕的礦場裏當礦工,現在躲在漠北不敢出來了,早晚有一天朕要親自率領大軍將他們一網打盡!”

“大皇帝陛下威武,大皇帝陛下神勇,大皇帝陛下萬歲、萬萬歲”烏爾德想破了腦袋,纔想出了這番稱讚之詞。

“行了,先零羌有你當羌王,實在是先零羌的福氣”林南說着反話。

“不不不,還是託陛下的福氣。”烏爾德卑躬屈膝地說道。

林南迴到了座位上,問道:“你們現在還有多少族人?”

“大約二十六萬人,這幾日來,戰死了不少。”

“二十六萬人?”林南緩緩地在腦海中想着,嘴上卻自言自語地說道:“也差不多是一個小縣的人口了”

片刻之後,林南轉身對烏爾德說道:“朕準備給你和你的部族全部安排在一個新的地方,你覺得北地郡的郡城如何?”

烏爾德眼中放光,急忙點頭說道:“好,很好。”

林南笑道:“朕也覺得好,既然你也覺得好,那你可否願意帶着你的部族全部遷徙到北地郡的郡城居住?”

“有這好事,爲什麼不願意?”烏爾德一臉的高興。

“恩,那就行。朕要攻取整個北地郡,在這裏設立靈州,偌大的地方,得需要走人住,朕想來想去,還是便宜你們好了,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對不?”

“對對對皇上,我們是一條船上的,有我們先零羌在這裏,不僅可以保住一方太平,還能抵禦外敵,曹操那傢伙,害我死了那麼多人,這筆賬遲早都是要討回來的。”

“不,朕只提供你住的地方,如果你想出兵打仗,就得聽從朕的調遣。當然,朕也會在此地徵兵,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帶着你的族人全部加入我華夏國的軍隊,每個月都會有兵餉拿,至少餓不住你們,你覺得如何?”

“好,很好,陛下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願意在這裏替陛下戍邊。”

“那就沒什麼事情了,你先去和你部族的族人商量商量,具體的搬遷時間,朕會讓人通知你的。”

“商量什麼?我的話就是命令,用不着商量,他們都聽我的。”

“哦,那行,那你先去準備準備,估計就在這一兩天。”

“諾!”

送走烏爾德後,林南笑了笑,什麼都沒說,這樣的人,他就是喜歡,至少不必費一番功夫去做思想工作。

他帶着祝公道、祝公平兩個人一起去了關押馬超的地方,讓人打開了房門,見馬超正在那裏坐着,臉上更是一陣惱怒。

馬超見林南來了,看見也裝作沒看見,一直看着天花板。

“那上面有什麼東西,能讓你看的如此入神?”林南走到了馬超的臉前,笑着問道。

“正是因爲沒有什麼,臣纔在猜想,那上面應該有些什麼。”馬超回答道。

“看來你的心中還有怒氣,是對我的怒氣,覺得我有功不賞,有過不罰,對嗎?”

“臣不敢。”馬超低下頭,看着地面,抱拳道。

林南道:“可是,你已經這樣做了,你臉上的表情是騙不了我的。我知道,對於一個以前高高在上的太子來說,你現在在我這裏所受到的委屈,都藏在了心裏。其實,你恨我,對不對?”

馬超心中一怔,抬起眼皮盯着林南看了看,他彷彿覺得自己在林南的面前就是一個透明的人,可以讓林南看見自己內心的一切。

“恨吧。儘管把你的恨全部宣泄出來,我確實值得你恨我。”

“不恨你!我恨我自己!”

“呵呵,也對,如果你自己能夠聰明一點,或許你就不會走到今天的這個樣子,甘願受盡別人的白眼,卻仍然忍氣吞聲的在我手下做事。孟起,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換一種活法,可能人生會更加的精彩?”

“此話怎講?”馬超聽到林南說的有點玄乎,讓他也有聽下去的理由,便問道。

“兩個月前,你還是秦國的太子,距離秦國皇帝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遙,你在長安還過着你的榮華富貴,手中摟着你的嬌妻,隨時呼喝着千軍萬馬。那日子,是多麼的逍遙自在,看不慣誰,就可以隨意殺了。可是,現在,你卻寄人籬下,不受人的信賴,還被冷落在了薊城許久,出來進去都有人監視,生活極其的不自由。這兩種生活,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雖然人生的際遇不同,但你仍然是你,被羌人譽爲神威天將軍的馬孟起。”

馬超聽後,見林南繞了那麼大一圈子,始終沒有說出他所要說的話,便問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呵呵,你懂,比誰都懂。只是,你不願意去回憶,這些事情,已經充斥了你的過去,在你的記憶中,國仇家恨是第一位。你投降給我,無非是想藉助我的力量去報仇。可是,我卻沒讓你得償所願,所以你後悔了。這次你在捷報上寫的清清楚楚,別人看不出其中的端倪,我還看不出來嗎?你不想我過來,是想藉助先零羌的族人培植自己的勢力,想在這西北成爲一名必不可少的大將。你想要藉此機會,讓整個華夏國的人都看着,他們當日嘲笑着的人,在華夏國的西北戰場上,卻永遠都離不開你。”

頓了頓,林南看了一下馬超臉上的反應,但見馬超眉頭緊皺,雙眼迷離。他繼續說道:“馬孟起,換種活法吧。忘掉你的過去,在我華夏國,你完全可以有一個新的開始。皇帝你這輩子是做不成了,不過開國功勳你還是可以勝任的,有時候,一代名將,或許會遠遠超越過一個帝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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