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點)
本以爲一定會有人跟自己壓大的林南意外的發現竟然大夥同時全選了小,搞的最後女人竟然還揀出去了兩萬,足見人數之多。
幸福來的太突然,林南多少有點驚訝。要知道,自己此時可是把整整二十一萬全壓上了,如果一旦壓勝,那可就翻了一倍,四十二萬,那就已經遠遠超出自己的預計了
眼見着女人將骰盅慢慢的提起來,衆人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這時,果然不出林南所料,盅裏的三個骰子摞在一起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使得衆人盡是一驚。
“漂亮,太漂亮了,就知道鉗妹子會玩這一手。”衆人拍着馬屁,看着女人將骰子一個一個的拿下來。可當最後一個骰子顯示着五點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時候,衆人卻全都傻眼了。
三四五大,竟然是大!!?
怎麼可能衆人一下子炸了鍋。
而此時,女人也是面如死灰。
“自己搖的明明是三四四小,怎麼如今卻成了三四五大難道是手法控制的還不到位?”
如此想着,女人不由得有點懊惱了起來。這時,林南已經將錢全部攬了過來,同時掏出隨身攜帶的袋子將錢都裝了進去,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此時不光是女人,周圍六七個賭場的人都同時站了起來,將林南圍在了當中。
“怎麼?”林南假裝害怕的抱緊了錢袋子:“你們想賴賬?”
“賴賬?”其中一個高個男人冷笑一聲,盯着他道:“我們賭場開了這幾年來,像你這樣的還是第一個,我們現在懷疑你出老千,所以你不能走,必須留下。”
“就是”這時一些賭客也跟着吵吵了起來:“,這小子肯定出老千,贏我們的錢必須還我們。”
“好,還就還。”林南說着在袋子裏抓了一把錢,猛的向半空中一撒:“趕緊搶錢啊,過了這村就沒這店裏。”
“啊錢,我的錢”一件漫天飛舞的紅票,整個賭場裏頓時混亂了起來,衆人紛紛衝過來搶錢。而林南則趁機依靠靈活的伸手鑽出人羣,飛也似的向大門跑去。
“,給我留住這小子!”賭場裏的幾人一邊高喊,一邊從身後追了上來。而此時,林南已經衝出了大門,順勢一個側踢將伸手阻攔自己的一個男人掃倒,緊接着低頭閃過另一個人揮過來的木棒,攥住他的胳膊,將他甩了出去。
這一耽擱,身後幾人也已追到了門口。
林南抱着錢袋,飛也似的朝來路奔去。而幾人則喊罵着從身後追上來,不時的還撿起地上的石塊朝林南擲去。
左閃右避躲過了大多數石塊,卻還是有一小塊石頭砸在了林南的後背上,雖然不疼,卻也差點讓林南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此時,天色已近黃昏。
這裏周圍荒無人煙,正適合這些人對自己展開追擊。
眼見着再跑下去也不一定能甩開衆人,且枉費體力,林南逐將錢袋子往旁邊一丟,順勢撿起地上的半塊板磚回身反衝了過來。
既然避無可避,便不如出動出擊,好在對方追上來的人數不多,只有三人,所以林南抄起磚頭就迎了上來,將跑在最前面的一個打手直接拍倒在地。
緊接着,身後又有兩人趕來。林南將磚頭朝其中一人臉上一丟,緊接着趁他攔擋的功夫,一個飛踢踹在臉上,然後回身一拳鑿中另一人的面門,兩人頓時全都捂臉倒地。,
好在另外一些人還沒有追上來,所以林南趕緊撿起錢袋子,迅速的消失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
沒過多久,三輛摩托車從後面趕了上來。之所以沒有和另外三人一同追來,就是因爲剩下的幾人回到車棚去取車了。
眼見着自己的三個兄弟都被打倒在地,騎着摩托車的幾人急忙尾隨追來。而這時,林南早已經跑到了板油路上,攔了輛主租車,直奔市裏。
呼呼的喘着氣,林南坐在後座,不動聲色的將錢袋子紮緊了些,然後從兜裏取出100塊錢來遞給司機。
接過司機倒回來的十塊錢,林南見他車上沒表,便掏出電話來想看看時間。可一看之下,他纔想起來,自己電話早上就沒電了,所以便拍了拍司機問道:“師傅,幾點了。”
“小7點了吧。”男人說着,抬起胳膊來看了眼表,又道:“嗬都7點21了。”
“哦。”林南點了點頭,靠在後墊上歇息了起來。
快9點的時候,林南的車子終於回到了市區。
此時正好路過三道街,林南就吩咐司機停了車,然後帶着錢袋子來到了自己買下的一間舊樓裏,開門進去,將錢袋子塞進了房主留下的一個破板牀下。
鎖上門出來,林南順路找到了一家清真館。
屋子裏零零散散的沒幾個人,林南疲憊的走了進去,要了碗拉麪,準備解決肚子。
雖然很餓,雖然對面食情有獨鍾,但這家清真館裏的蘭州拉麪實在是太不地道。但比起自己前世喫的都喫到想吐今麥郎,這麪條的味道還是要強上一些,所以林南很快就解決了一碗,付了錢從店裏出來。
摸着肚子,林南慢的朝杜秋月家走去。
雖然今天在賭場裏的經過算不得一帆風順,但比起自己預期的還是要好很多,尤其是四十多萬的進賬,是自己之前根本沒有想到的。
而有了這四十多萬,加上自己手裏的一點錢,林南就可以和顧謙合夥,研究一下馮泉那天說的關於秦城監獄搬遷的事了。
這件事,此時應該還沒有定下來具體位置,所以只要林南先下手,裏面商機無限。
腦袋裏想着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林南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杜秋月家樓下。
今日無星無月,所以天色顯得格外的黑,真真是伸手不見五指。杜秋月家樓道裏的感應燈百分之80都壞了,只有二樓的勉強還亮着,所以林南藉着微弱燈光翻出鑰匙,捏準了朝樓上走去。
開門進了屋,此時屋子裏也是漆黑一片,看來杜秋月已經睡了。
未免吵醒她,林南沒敢發出太大聲音,而是躡手躡腳的走進了主臥,坐在牀邊悄悄的將衣服都脫了,這才穿着內衣褲上了牀。
輕輕的掀開被角,一股淡淡的女人體香頓時滲入鼻腔,使得林南原本就已經不太平靜的心驟起波瀾,某些部位更是以驚人的程度快速增長。
微微側過身子,林南搓了搓手,把胳膊探過來,摸在了杜秋月的小腿上。
平時都只穿睡裙的杜秋月今天竟然改穿了睡褲,這讓林南摸起來很沒感覺,索性直接將她的睡褲撩下來一些,手指輕輕探了進去。
由於他的動作很小,所以牀上的杜秋月根本沒有發覺,仍舊睡的很死。不過,林南卻漸漸有點經受不住刺激,喉嚨間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
眼看着已是箭在弦上,林南逐迅速的將內褲脫掉,左手輕輕的按在她的大腿內側,找準位置,竄了進去。,
“啊”的一聲驚呼,懷中的女人驟然醒來。
“別怕,是我。”林南低聲說着,同時身下的動作不減,嘴脣還向她的耳垂慢慢的貼過來:“姨,今天怎麼睡的這麼早啊?”
“沒,我不是”女人劇烈的掙扎着,不過聲音卻壓的很低,好像生怕什麼人聽見一樣,使得林南驟然間彷彿有一種的感覺,動作也隨之更加劇烈了。
“別別動了”女人用力的拿腳後跟磕着她,同時嘴裏又說出了一句令林南震驚不已的話。
“我是杜喬,你快你快鬆開我!”
“什麼!?”林南的動作猛然停止,緊接着探過胳膊來趕緊拉下了旁邊牀頭旁的壁燈。這下子,女人的半邊身子頓時清晰的出現在了林南眼前,竟真的是杜喬!
“杜杜姐”林南趕緊退了出去,用被子把自己的關鍵部位遮住,這時杜喬忽然翻過身來,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了林南臉上。
啪的一聲,林南只感覺耳朵裏嗡的一下子,身子不由自主的栽下牀去。
好在他摔下來的時候,用胳膊稍微墊了一下,纔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而此時,杜喬已經用被子猛的將臉捂住,壓低的哭聲悽悽的傳來。
林南趕緊爬起來到門口將門先關了,然後又回到牀上,無比懊悔的給杜喬道歉道:“杜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今天睡在這,纔要不,你打我吧,隨便打,只要你能出氣的話,想怎麼的都行。”
“滾,你滾!”杜喬的情緒雖然激動,但聲音壓的還是很低,不過聽她趕自己,林南還是趕緊撿起地上的衣服,又對她說了兩句對不起,就抱起衣服來就準備出屋。
不過就在他剛剛跑到門口的時候,杜喬哽咽的聲音卻再次傳來。
“等先等等”
“嗯?”林南奇怪的回頭過來。
這時,蒙着腦袋的杜喬用她那哭的有些沙啞的嗓音道:“你你先別出去,別讓秋月發現。”
“哦”林南聽她這麼說,也就更加確定了杜秋月一定自己睡在了另一個臥室裏,逐忙返身回來,又坐在了牀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手機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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