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可馨急的滿頭大汗,急切的拍着沈君昊的肩膀,憤怒的壓低聲音不可思議的說:“你瘋了?你的女人還在!你給我起開!”
沈君昊瞪着一雙豹子般的雙眸看着她的眼睛,很理智的說:“不用你提醒!”
凌可馨簡直震驚的看着這個瘋男人,不停的敲着他的肩膀:“你滾開!她看到怎麼辦?她會誤會你的!”
沈君昊輕眨眼皮,看着眼前的女孩,他眼底閃過一抹光,繼續說:“那是她的事!”
“我……唔……”
凌可馨瞪大眼珠子,一下子僵住了,這男人真的是瘋子,他的女人還在啊,就隔着一道門,而且她隨時都有可能出來啊,天啊,她簡直不能理解這死男人是什麼思維。
“放開我!”
“拿出來,我就放了你!”
凌可馨死瞪着他,一臉倔強!
沈君昊一看她這摸樣,他卻冷冷的笑了,再一次俯下頭去,作勢要…
“我給你!”
聞言,沈君昊眯起眼,看着她,嘴角微微一勾,鉗制她的雙手放鬆了力道。
凌可馨緩緩的扭過頭來,看到男人一臉囂張的表情,她也算是明白了,這男人就是想讓別人屈服於他,甚至你要心甘情願的屈服與他。
她眼底滿是不甘心!
沈君昊繼續盯着她,彷彿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手上的力道再一次加重了。
凌可馨頓時臉色一白,眼神瞬間弱了下來,急切的叫:“我給你,你放開我!”
沈君昊這纔看了她一眼,然後緩緩的起來。
凌可馨重重的喘了一口氣,也爬了起來,卻感覺自己好像棉花一樣,有點輕飄飄的,她咬咬牙,伸手將包裏的手機掏了出來,還沒等拿穩,就被人奪了過去。
她恨恨的看着沈君昊按了幾下手機,然後,呈現在他眼前,沈君昊氣憤的扭頭瞪了她一眼,然後又咔咔的按了幾下手機,最後像扔垃圾一樣,將手機扔給了凌可馨。
水聲戛然而止!
凌可馨眼珠子一瞪,抬腿就跑,可是衝到門邊,卻發現自己根本打不開門,她急的滿頭大汗的扭頭,苦着一張臉看沈君昊:“該死的!你把門給我打開!”
沈君昊卻只是坐在牀邊,看了她一眼,冷冷的甩出幾個字:“自己想辦法!”
然後人家也沒有搭理她!
凌可馨狠狠的瞪了那個死男人一眼,又拽了兩下門,還是拽不開,她憤怒的踢了門一腳,然後又像個老鼠一樣,蹭的一下躥到剛纔躲着的那個書桌低下,藏了起來,心想着這個該死的男人到底怎麼回事?怎麼一點也不着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君昊?我剛纔好像聽到女人的聲音了!”江紫依一邊走一邊撥弄着自己的長髮!
凌可馨臉一紅,心想這女人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不喜歡*?
眨眼間,這個江紫依來到了沈君昊身邊……“親/愛的,我香不香?”
沈君昊眼睛盯着書桌底下凌可馨的眼睛,不動聲色的說:“嗯!睡覺吧!”
凌可馨尷尬的垂下頭去,想着她要等到着兩位神仙睡着了,才能離開,真是倒黴到家了……
臥室裏的燈關掉了,凌可馨蹲的雙/腿發麻,她輕輕的挪動了下身子,坐到了地毯上,身子往後一靠,椅子發出一點聲音。
凌可馨頓時嚇得臉色煞白,身子僵住,一動不敢動。
“嗯?什麼聲音?”
“沒有!你聽錯了!”
“好吧,親/愛的,晚安!”
凌可馨在黑暗中撇了撇嘴巴,這個女人真的是讓人無話可說,她真的很聽話。
誰知道沒等那兩位睡着,她自己先睡着了……
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睡了一個晚上……
翌日!清晨!
雨後滋潤過的空氣,格外的清新,已是深秋,風兒帶着涼意……
凌可馨是被一隻腳給踏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渾身痠痛的厲害,皺了皺眉,卻發現自己還窩在桌子底下,腦海閃過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眼前的兩隻腳讓凌可馨瞬間睜開了眼睛,小臉一白!
“還沒睡夠?”沈君昊雙手插在口袋裏,俯下頭,狹長的雙眸盯着坐在桌子底下的女孩,她睡眼惺忪,髮絲也零零亂亂的,臉色有些憔悴……
凌可馨猛地抬起頭來,看到一張清俊絕塵的臉,和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她眼睛飛快的掃過整個臥室,卻沒有發現那個女人的身影,撐着身子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還是有點忐忑的閃着眼睛,看着沈君昊問:“你的情、人哩?沒有發現我吧?”
“你很怕她看到你?”沈君昊不答反問。
“當然啊!她會誤會我勾、引你!那我不就是小/三了?!”凌可馨閃着眼睛說出心裏的話。
沈君昊卻嘴角一勾,眼底的嘲諷和不屑顯而易見,冷笑了一下:“你覺得你夠資格麼?”
聞言,凌可馨也學着他的樣子,冷冷的笑了一下,小臉微微一揚:“是啊!我是沒有資格,但是偏偏就我這麼一個沒有資格的人卻生了你的孩子!你能怎麼樣?”這個男人眼底的囂張和冷漠讓凌可馨心口堵了一團氣,她說話的語氣都帶着一點挑釁。
沈君昊眼睛危險的一眯,再一次伸手挑起她的下顎,薄脣冷然開啓:“我是不能怎麼樣!但是,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宣揚這件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凌可馨重重的喘着氣,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她心肝肺氣得都扭在了一起,咬牙切齒的低吼道:“你當我腦子有病啊?我未婚生子,我還去宣揚?我是不知道多丟人麼?你這個狂妄該死的男人,如果昨天晚上的視頻還在,我一定要你好看!”
沈君昊指尖力度加大,他冷冷的看着凌可馨,不客氣的說:“那你應該慶幸那個視頻不在了,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凌可馨氣得顫顫抖抖的,小臉煞白:“人在做,天在看,你不要太囂張了,小心遭報應!”
沈君昊卻一下子甩開凌可馨的身體,冷聲說:“就算是報應,我沈君昊也接的住!”
凌可馨啞口無言,她不知道爲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這種男人?他囂張的不可一世,徵服的玉望尤其強烈,彷彿可以整個世界都在他的羽翼之下,任由他控制與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