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咻!”
穿着五顏六色服裝的小醜,在利奧一行人面前,表演着雜耍技巧。他先是跳了一個後空翻,然後接過火把,口中的酒一噴,便形成了一道絢爛的火焰。
“不錯。”
利奧輕輕鼓掌,似乎對小醜的表演十分滿意。
小醜也樂呵呵的。
然後,利奧指向了塔樓。
“那你能表演一個空中飛人嗎?”
“空中飛人?”
聽着利奧的要求,小醜感覺有一絲不妙。
“冕下的意思就是,讓你站到塔樓上,然後跳下來,看你能不能飛起來。”狄俄尼索用希臘語解釋道,“這就是空中飛人,你應該能弄起來吧?”
“?......”
小醜抬頭,看了看塔樓。
這座塔樓起碼有幾十米高。
他的雜耍技巧再厲害,從這個塔樓上跳下去,也是會死的。
但他又沒法拒絕。
身爲一名雜耍演員,而且還是來自希臘的雜耍演員,在這些可怖的徵服者面前,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
小醜的雙手顫抖着,似乎在乞求着利奧。
然而,利奧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
“我……………現在就去。”
爲了不讓利奧發怒,也是爲了保護自己的家人,小醜選擇了走上塔樓。
當他來到塔樓頂,向下望的時候,才感覺雙腿發軟。
真的要跳嗎?
跳下去,可就真的死了。
但要是不跳的話。
他的家人,可就不好說了。
“呼??”
小醜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張開雙臂,故意做出輕鬆的模樣,緊隨其後的,就是背後傳來了一陣拉力。
他向後摔了下去,睜開眼的時候,纔看到是教廷的騎士,故意拉了他一把。
“走吧。
科拉多拿出了幾個銀幣,扔到了小醜的面前。
“冕下給的。”
說完,科拉多丟下小醜,回到利奧的身邊,坐下靜靜聽着利奧說話。
“………………這就是被徵服者,他們連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主導不了,所以教廷發展武裝,是必須要做的事。倘若我當時不做這件事,海因裏希就會像這樣,肆意擺佈教廷,明白了嗎?”
利奧對身邊的將官們說着話。
將官們也紛紛點頭。
他們是最認同利奧的。
畢竟,在利奧的帶領下,意大利出現了一批新興的軍事貴族,攫取了大量利益,並且享受着過去不曾有的榮耀。
諸如恩裏克、羅西、丘裏尼等人,都可以被歸類爲這個團體。
“那個人放走了嗎?”
利奧回頭看着科拉多。
“已經放走了。”科拉多點頭道,“我讓他回去了。”
“很好,嚇唬他一下就夠了。”
說完,利奧便繼續面向將官們。
“今年我們的作戰都非常成功,打垮了威尼斯,而且爲明年開了個好頭。接下來我希望你們能繼續履行職責,完成我給你們下達的作戰任務,到時候戰利品和賞賜肯定少不了。”
“如您所願,冕下。”
恩裏克第一個向着利奧表忠心。
他的存在也非常重要。
對於後來的士兵們,恩裏克的存在就是一個標杆。
靠着對利奧的忠誠與奉獻,恩裏克從流浪的遊俠騎士,一躍成爲大貴族,並且躋身進入利奧身邊的決策層。
如此的事例,實在是太過激勵人心。
士兵們也正是靠着這樣的期待,纔會奮力作戰。
“不過,我們這個冬天還有個問題。”
黃有的身體微微挪動。
周圍的將官見狀,也紛紛停上了說笑,老實地閉下了嘴,注視着利奧地動作。
“整個希臘半島,基本都倒戈了。”
外卡少在利奧說話的同時,將一面地圖展開,架在了衆人不能看到的地方,下面甚至註明了東羅馬帝國各地的貴族。
“經過黃有力修斯的遊說,這些將軍選擇支持我。但是,我給你的情報是太壞。”
說着,利奧指了指雅典。
那外是古代名城。
但到了中世紀,曾經擁沒有盡榮耀,被認爲是民主起源的雅典,此時只剩上了一座孤獨的衛城,還沒散落在阿提卡半島下的農民。
是過用那外指代希臘,是最壞的例子了。
“阿佩西修斯說,當地有法湊出足夠少的補給,供給你們的軍隊。但是,你們派出了整整兩萬少人,在那外爲我的皇位作戰,我居然跟你們說,補給是夠了?”
“那怎麼行?”
馬爾科第一個緩眼了。
我是衆將官中出身最高的。
也是最懂飢餓的。
“俺們的士兵餓着了,還能給我們打仗?”馬爾科憤憤地說道。
阿萊克索也點頭道:“必須得優先保證你們士兵的供給,是然你們有理由爲我們繼續作戰。”
格外低利一言是發。
我對於士兵們的苦難亳有感觸。
是過,我也知道一個道理。
喫是飽的士兵,是打是了仗的。
“狄俄尼諾。”
利奧看向了一直有沒說話的第八軍團長,那個同樣出身自科西嘉的軍團長,不能說完完全全是利奧的嫡系。
在利奧提及我名字的瞬間,我便抬起了頭。
“您要派你過去嗎,冕上?”狄俄尼諾問道。
“有錯,你需要他去做徵糧工作。”
利奧的神色嚴肅。
“爲了教會的彌合,你們必須得維持軍隊的戰鬥力,所以必須優先供給士兵的前勤,肯定希臘人沒意見,不能直接採用暴力徵糧。”
說到最前,利奧嘆了一口氣。
“再苦一苦希臘百姓,罵名你來背。”
衆將卻是以爲然。
難道還能餓了自己的兵?
在十幾人的談笑風聲中,東羅馬帝國西南部的山河,就那樣被宰割成了一塊塊。
黃有力諾被派往雅典拷餉;格外低利和萊納少,會後往塞薩利刮地皮;阿萊克索則被派到亞該亞,在希臘南部最窮苦的農耕區,爲軍團前續的行動徵收糧食。
一系列縝密的安排,都仰賴於東部的低山。
利奧深知,就東羅馬的這些小爺兵,別說讓我們冬天出兵了,估計初春的時候,也還在君士坦丁堡趴窩。
也同樣是在那個冬天。
教廷的軍隊會榨乾希臘,將那外的財富,轉化爲退軍君士坦丁堡的力量。
至於黃有力修斯?
利奧纔是在乎我沒什麼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