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快要下班的時候,王玉林的祕書敲響了他辦公室的房門。
“進來。”
隨着王玉林的話音落下,房門也被祕書打開。
王玉林的祕書還帶着一個人,每人手裏都抱着厚厚的文件夾。進入辦公室後,兩人迅速的將懷裏抱着的文件夾放在王玉林的辦公桌上。
“這麼多?”
王玉林沒想到會這麼多,現在市場上的手機品牌已經如此的氾濫成災了嗎?
“王總,這是您交代我的任務,市場上所有手機品牌的資料,還有專利資料。”
祕書說完,將其中的一個文件夾拿了起來,放在王玉林面前。
“這個是華鋒品牌的。”
“這個是錦龍品牌的。”
“這個是日立品牌的。”
“這裏面的資料包含了這些公司生產手機的型號,以及所持有的專利內容。”
王玉林的祕書,將資料一份一份的擺在王玉林面前,併爲之解說。
王玉林點點頭,對祕書說,你們先出去吧,我先看看,這段時間不要讓人來打攪我。
“好的王總。”
祕書對跟她過來的那個職員揮揮手想讓出去,自己又爲王玉林的茶杯裏添了熱水,做完一切該做的工作,也悄然的離開了辦公室,並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王玉林隨意的拿起了擺在自己面前一份手機公司的資料。開始詳細的看了起來。
華鋒移動通信技術有限公司,成立於1980年3月,由創始人蔣韶華,朱建鋒共同創建成立,註冊資金100萬元,總部位於莞東市。1984年,華鋒品牌開始全球註冊,蔣韶華出任CEO。朱建鋒出任技術總監。
下面還提到了以往與現在出廠的手機型號,優劣缺點,性能,包括擁有的一些技術專利。還有哪些的明星出任代言。林林總總,很是詳細。
王玉林對自己祕書做的工作很滿意。
放下了華鋒公司的資料後,又翻看其他公司的資料。
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中流逝,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打斷了王玉林看資料的思緒。
放下手中的資料,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是自己母親打來的。
“喂,媽,什麼事?”
“你在哪呢?都幾點了還不回家。趕緊給我回來。”
聽到母親的怒號,王玉林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哎呀我艹。”王玉林一聲驚呼,沒想到已經這麼晚了。
“媽,我還在公司,看資料看的入神了,一時沒注意時間,你和婷婷說一聲,我忙上趕回家。”
王玉林解釋完就掛斷了電話。
手忙腳亂的收拾好辦公桌上的資料,拿起自己的車鑰匙就往外走。剛出辦公室的門,女祕書就迎了過來。
“你還沒走?”
王玉林詫異的看着自己的祕書。
“王總你還沒下班,我這當祕書的怎麼可能下班先走。”
王玉林第一次認真的看着自己的這個祕書,嘴甜會說話,辦事能力也強,是個值得培養的好苗子。
“行,時間不早了
,你也趕緊下班吧,我先走了。”
說完,王玉林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公司,晚上七點左右,公司樓下的停車場,沒停幾輛車了,走到自己的車前,按了一下解鎖,車燈閃爍兩下,一聲尖銳的聲音,在停車場裏回應。
還沒等王玉林上車呢,離他不遠處的一輛車打開了車門,下來了兩個人。
“四哥,錦山,你們兩個怎麼在這。”
被叫四哥的人笑着說:“本來想上去找你的,但是人多眼雜,只能在這等你了。你怎麼纔下來,我們倆都等你老半天了。”
“想給你打電話的,四哥也不讓,我們倆就在車裏傻等。”
邱錦山接話說道。
“四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們哥們還用這樣嗎?走,我們回家。晚上我們一起喝點。”
說完,王玉林就上前拉四哥的手臂,想拉着他上自己的車。
“玉林,哥這次來找你也是受人之託,找你有點事,說完了哥就走了。”
由四海趕忙阻止王玉林的動作。
“四哥,不論什麼事,兄弟都幫你辦,但是今天你必須跟我走,我媽在家可是叨唸好久了,說你現在也不去我們家了,這次你和我走,到家我們好好喝幾杯。”
旁邊的邱錦山碰了一下由四海的胳膊,提醒他一下。
“四哥,咱們是好哥們,四哥你和我哥從小就帶着我和錦山一起玩,用不着外面那些彎彎繞,有什麼事,咱們到家說,兄弟我絕無二話。”
由四海笑着說:“玉林,你想多了,有人託我找你,人家還在等着呢,我怎麼也要給人家回個話不是。”
旁邊的邱錦山接話說:“四哥,你和玉林上車走,我給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等着,咱們哥倆也好久沒上門去看王爺爺了,今天一起過去,咱們哥三個也坐在一起喝點。他們的事咱們酒桌上說。”
由四海最終還是同意了,上了王玉林的車。
邱錦山上了自己的車,關好車門後,拿出自己的手機,按了一組號碼就撥打了出去。
“你們別等了,我和四哥去他家喝酒,晚點給你們消息。”
還沒等對方回話呢,邱錦山就掛斷了電話,然後啓動汽車,向王玉林家的方向駛去。
由四哥跟着王玉林上了車之後,就問王玉林:“玉林兒,你媳婦現在怎麼樣了啊,我們這幫哥們兒可都等着喝你兒子的滿月酒呢。”
“嘿嘿,我媳婦現在好着呢,現在她可是我們家的寶貝,我媽和我丈母孃倆人伺候她一個,金貴着呢。”
一提到自己的媳婦,王玉林就傻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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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他ma的。”
電話的另一頭,黃國輝聽到盲音後,就舉起拿手機的手,想摔了手機。被旁邊的人給勸止住了。他太生氣了,要不是還求對方辦事,早就對他們破口大罵了。
“輝哥,忍忍,別生氣,咱們求人辦事,別幹那種喫飯打廚子的事。”
說完,還拍拍黃國輝的手臂。
“輝哥,對方怎麼說?”
黃國輝搶壓下心裏的火氣,對周圍等他消息的人說:“他們倆去王玉林家喝酒去了,讓我們別等了。都特麼的
什麼時候了,還想着喝酒,艹。”
黃國輝又爆了一句粗口。
這時,又有人開口說:“輝哥,這有什麼生氣的,好事啊,我估摸着這次能成。”
這人的一句話勾起了黃國輝和旁人的興趣。
“黑子,說說,怎麼個意思。”
“對黑子,你給說說。”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追問剛纔開口的黑子。
叫黑子的年輕人喝了一口桌上的啤酒,清清嗓音的之後說:“各位,你們看啊,如果四哥把人叫這來,我們這麼一大幫子人,你們說,王玉林當時會同意嗎?”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是,黑子,怎麼個意思,他王玉林還敢拒絕咱們。”
黃國輝開口問道。
“輝哥,各位,我們請王玉林的目的,可不是讓他答應我們就完了,輝哥,就算王玉林當時礙於情面,他答應了幫我們,那又能怎麼樣呢,他又不能最終做決定,最後還不是要那個雲家的小子點頭同意嗎?你說是不是。”
黃國輝和其他人都是點頭表示贊同。覺得黑子說的有道理。
“我們最終的目的是讓王玉林說通雲家的那小子,同意我們入股,這纔是最終的目的。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黑子說完,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開始喝了起來。
“不是黑子,你還沒說爲什麼四兒和邱錦山去王玉林家喝酒,我們的事兒就成了呢。”
黑子放下酒杯,看了衆人一眼,見其他人都是好奇的看着他,黑子端着架子,舉起左手,食指和中指做了一個“夾”的手勢,表示讓旁人給他上煙。
一個機靈的小弟趕忙掏出煙,給黑子上了一顆,又幫他點上火,黑子美美的抽了一口。
“趕緊說,別磨嘰了。”
一旁的黃國輝見黑子惺惺作態,不耐煩的催問道。
“嘿嘿。”
黑子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王玉林和四哥他們是什麼交情,四哥開口那小子肯定一口答應,我們不出面,這樣更好,王玉林那小子,肯定看在四哥的面子,盡力的幫我們說好話,我們的事兒就成了一半。”
黑子分析的井井有條,衆人聽的也是跟着頻頻點頭。
啪的一聲,黃國輝拍了一下桌子。
“黑子,你小子還真行,說的還真特麼的有道理,行,反正我們都等了這麼久也不差這一天了。”
隨後又朝着門外大喊:“服務員,服務員。”
守在包廂門口的服務員,聽到包廂裏的喊叫聲就推門而入。
“先生,你好,有什麼需要嗎?”
黃國輝指着桌上的酒菜說:“把這些都撤了,給我們從新上一桌,快點啊,我們都餓了。”
“好的先生,請稍等。”
服務員用手臺開始呼叫其他的服務員過來收拾桌子。
黃國輝卻豪氣干雲的說:“今天我請客,大家不醉不歸,喫什麼喝什麼大家隨便點,別客氣啊。”
一幫人嘻嘻哈哈的抽菸打屁,歡快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