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它們有什麼不同,很多拍攝的角度和方法上,都不相同。但是最大的不同,我覺得在於你有沒有把這個故事講清楚,《值夜人》的時候,我沒有講清楚,《盜夢空間》的時候,講清楚了,那麼這樣一個結果,就不同了。”
邵帥軍說完,加重語氣的點了點頭。當初拍攝《值夜人》的時候,浮躁了、迷失了、飄飄然了,把故事給講的一團糟。給了他最慘重的一次教訓,感觸不可謂不大。
也讓他認識到,拍電影就是講故事,你要用心,你要帶着心去編故事,才能讓別人認同。
隨後,一位國內記者提問:“那麼邵導,《盜夢空間》中講述的概念頗爲深奧,對於剛剛《值夜人》失敗,又繼續拍攝這樣一部內容龐大的電影,你是不是壓力很大,有沒有想過,要製作符合傳統眼光的、更容易接受的電影?”
“壓力肯定有的,畢竟你已經虧了一次,不論是外界的信任,以及自己的想法,都會有很大的這種阻力。繼續拍攝大製作,更多的是一種責任感吧,我希望我弄砸了的事,我可以彌補過來。很慶幸,《盜夢空間》成功了。”
“《盜夢空間》上映前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在保持神祕感的同時還要提供足夠信息促使觀衆樂於走進電影院,這二者間你是如何平衡的?”
“宣傳電影的同時還要保持足夠的新鮮感,這的確很難平衡。我相信作爲觀衆。最好的觀影體驗還是在於不知道故事會如何發展。從市場角度來說,要提供足夠的信息讓觀衆走進電影院,這是相當大的挑戰。我們採用電影預告,幾處情節曝光和設定前提的方式激發觀衆走進影院一窺究竟。不是簡單的猶抱琵琶半遮面,也沒有讓觀衆一覽無餘。”
“有傳言說,你想要拍攝3d電影,是什麼原因,讓《值夜人》和《盜夢空間》,都放棄了3d的拍攝?未來你會嘗試3d嗎?”
邵帥軍清了清嗓子:“3d是純粹爲了商業電影而存在,我是一位商業導演。自然會去嘗試用3d來拍攝電影。但是現在的技術條件。不允許我去做更多的準備,你必須在imax和3d上有選擇。現在,imax-3d已經在改進了,在不久的將來。我肯定要去嘗試這樣的效果。”
“《盜夢空間》票房表現非常出色。目前已經全球5億美元。甚至有望突破十億大關,作爲導演想必很欣慰吧?”
“你做的事得到了回應,當然讓人十分的歡欣鼓舞。這樣好的反響。也讓人驚訝,他們能從電影中的得到快樂,這就是我所樂意見到的,畢竟電影拍出來就是給別人觀看的。”
一名香港記者問:“有傳言,香港金像獎準備邀請你作爲評委,邵導確定這件事?”
邵帥軍呵呵一笑:“你的消息很靈通,我只能說有人找過我,但是我沒有確定。我不知道我作爲一名內地導演,是不是可以擔任評委。”
“那麼如果你擔任了評委,你會怎麼在電影上取捨?我們都知道,你對先前的金馬獎和金像獎有很大的意見?”另一名香港記者補充着問。
“分歧是肯定有的,我作爲商業導演,更看重電影市場的口碑和反響。我覺得電影是拍出來給大衆觀賞的,而不是少數人孤芳自賞。你如果能拍出《肖申克的救贖》這種故事性和藝術性兼得的好電影,我肯定會支持,但是你不能爲了追求這樣的效果,將一部電影拍的亂七八糟,還美其名曰文藝片。這不是文藝片,這是糟踐。”邵帥軍一如既往的對所謂的文藝片,有極大地怨念。
在他看來,電影可以裝酷,但是千萬別裝比,裝比是要遭雷劈的。你本質上就是講一個故事,非要故弄玄虛的扯三扯四,讓人不明所雲,這就是裝比了。
只有國內記者糾結文藝和商業,國外一位白人美女記者問:“片中城市翻轉讓人印象深刻,你是怎樣想到的?”
“這很簡單,夢中是不需要遵守物理常識的。艾倫.佩姬飾演了一位建築系學生,我想如果是她有了這個機會,她會做什麼,我猜想她會想要挑戰日常的幾何和物理現象,她把城市翻轉過來,地心引力在每一層都正常存在,我感覺這很吸引人,也是通過人的意識對自然環境的一種巨大控制。”
又一位外國記者問:“電影採用開放式結尾,觀衆想知道柯布是在現實還是夢境?”
“關於結尾旋轉的圖騰,我無法做出解釋,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在片中表現出來,影片中最重要的感情線是萊昂納多飾演的柯布一直在忽略現實,他不願看清現實。但希望觀衆不要太過關注結尾,在美國做宣傳時,我聽他們說,聽到很多觀衆對結尾的看法,有人甚至生氣不滿,但很快他們就接受了這個結尾,有人甚至認爲這樣的結尾使影片看起來更加曲折,聽到觀衆對影片的反映讓我很高興。”
一位日本記者忽然問:“你知道日本動畫導演今敏嗎?有人說《盜夢空間》是從今敏的幾部作品中得到了靈感,比如《盜夢偵探》?”
邵帥軍挑了挑眉頭:“今敏是誰?《盜夢偵探》又是什麼?不好意思,我還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導演存在。”
“你怎麼評價《黑客帝國》,它也是探討現實與夢境?”
“《黑客帝國》也給了我很多創作靈感,因爲他的中心內容與《盜夢空間》相似,那就是我們怎樣才能確定周圍的世界是真實的。”
“很多人推敲《盜夢空間》的劇情,感到有很多矛盾的地方,你是怎麼認爲的?”
“科幻始終是科幻,我希望大家帶着一種聽故事的心情去看電影,不要太苛求它的各個細節。故事好看了,就是成功的,爲了知道一個細節,去反覆的推敲,這應該是導演做的事。除非觀衆們都想要來搶我的飯碗了。”
很快,採訪的兩個小時就結束了,邵帥軍不得不制止了慾求不滿的記者們。讓助理上去邀請賓客們下來,準備宣佈新電技研究院的成立事宜。
早有工作人員,將巨大的廣告牌,搬到了主席臺上,廣告牌上用紅布蒙着。
當賓客們陸續下樓,邵帥軍拿着話筒,微微興奮地說:“今天我很高興,又能跟媒體朋友們,聊一聊我的故事。我是一個無趣的人,我的故事除了用來拍電影,剩下的就在剛纔說完了。現在,讓我來說一說我準備去做的事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