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老者要張鐵下山崖去取回漢旗的困難,“好!”張鐵毫不猶豫地大叫一聲同意了!他快步地走到懸崖邊,就在這時,肩膀處傳來了陣陣的劇痛,鐵不由捂住痛處。老者在旁冷冷地說:“還是算了吧!你有傷在身,就算是你沒有傷,你一旦下去不也是死亡嗎?方今亂世又能有誰還爲一面微不足道的漢旗而犧牲自己的性命呢?算了吧!你並沒有錯!”
“可惡!”鐵咬着牙轉過來嚴肅地對老者,說:“正是當今亂世,人人都有逆心,反而更需要一個人去爲了一面微不足道的漢旗而作出犧牲,來喚醒所有的人繼續爲大漢中興而戰!哪怕我爲此而碎身粉骨,我也願意!”鐵一說罷縱身直跳將下去。
老者萬沒有想到張鐵會如此的堅定!他想要攔截已經是不可能的,只能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鎧奴來到老者的身邊探身望下崖,擔憂地問:“他,他不會”老者害怕得閉上了雙眼,爲自己的這個試驗過頭而自責。
鎧奴大叫起來,說:“主人!你快看!張鐵沒有死,他一隻手抓住了漢旗,另一隻手抓在了峭壁間生出的一棵樹上面。老者對鎧奴大叫:”快!你不是準備好了繩索嗎?拋下去,救張鐵一命!“”好!“鎧奴馬上照辦。
鐵抓住了拋下來的繩索,他把漢旗咬在嘴裏,崖上的老者和鎧奴合力將鐵給拉到崖上。鐵上來後直喘着粗氣,可是當他看見漢旗平安無事,只是多了齒印而已,他開心地笑了。老者拈了拈鬍子讚賞地注視着鐵,然後說:“張鐵,你可曾聽說過天下第一鎧,也就是你祖父張奐曾經穿過,還有歷代爲大漢效忠而穿過的絕世神鎧呢?”
張鐵一聽大驚:“什麼!真的?這,傳說中失傳了多年的神鎧又出現了?祖父曾經穿過的,視爲比生命更爲寶貴萬分的”“嗯!”老者微笑着點了點頭,說:“張鐵,你一定聽說過你祖父還有皇甫威明都曾因穿上這鎧甲時受了多大的苦吧!更有許多的人因爲承受不了神鎧而命喪黃泉!唉!”
鎧奴閉上眼睛在回憶着,最後說:“張鐵,我作爲曾經穿上神鎧的人,明白地告訴你,我硬穿上,能不死就已屬萬幸了!可是我卻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永世成爲鎧奴!保護神鎧的奴隸!”鎧奴說罷把身上的黑衣除下露出了一身讓人驚懼萬分的身軀,他的身軀就像是被烈火所燒焦了一般,身上毛都沒了,讓人毛骨悚然,一眼便終身難忘這慘狀!
張鐵不覺瞠目結舌,他不敢置信穿上絕世神鎧會有如此的下場!老者長嘆一口氣,說:“我當初只是將神鎧一穿到身上,我就無法承受得起神鎧那吞噬人的恐怖力量!唉!最終我再也不敢穿起這絕世神鎧!我便奉從然明兄的託負,若我不能穿上神鎧就幫神鎧找到一個合適的主人!可惜我走遍大江南北,還是沒有發現這樣的人!最可惜的是關羽應該是可以穿上這神鎧,可他的本性卻與神鎧不和!唉!”
張鐵沉默了,因爲他小時候就曾聽其父講起神鎧,它的來歷以及能配上它的人是少之又少,億中挑一。正因如此數百年才被人們尊爲第一鎧!只要有人一提起它的名字
就在張鐵暗處思索的時候,老者苦笑了一下後,說:“張鐵,你以後考慮好了,再說吧!若你和神鎧有緣的話,你一定會再碰見我的!”張鐵遠望着老者不捨地說:“莫非你是”老者轉回來看了張鐵一眼,自報姓氏:“我正是盧植!”盧植轉過來指着鎧奴,說:“這是我討黃巾時的副將宗員!”盧植說罷便和鎧奴宗員一起離去了。
鐵雖然是想挽留盧植和鎧奴宗員可是卻無能爲力,無奈呆呆地望着他們遠去的身影
“什麼?盧植真的在交州?劉焉的勢力範圍內?”董卓緊瞪着李儒問。李儒頷首以對,說:“是的!”“呵呵!太好了!我敢確定天下第一神鎧一定在盧植的手上!想當初我在張奐手下爲部將之時就曾見過神鎧,我一見便又愛又懼,而它也不少給我帶來數不盡的惡夢!我許下願望在我有生之年一定要奪得此鎧!可惡的盧植卻棄官而逃,而我所派出的殺手卻無法幫我得償所願!哼!不要緊,我董卓想要得到的東西會不到手嗎?”
董卓興奮極了,他將肥厚的大手一揮,大聲地叫道:“李傕,郭汜,胡軫,趙岑。”四將齊出,拱手道:“太師,末將在!”董卓凝視着四人,說:“我令你四人前往劉焉處,務必幫我奪來神鎧!必要時可以斬殺盧植!”“是!”四將齊應道。
“神鎧啊!神鎧!我一定要得到你!”董卓緊攥拳頭髮瘋似地吼叫着。在董卓旁邊的呂布瞥着幾眼董卓,不明白董卓口中的神鎧到底是什麼,呂布感興趣極了。
另一方面,董扶跑到了劉焉的旁邊,說:“主公,你可知道範立的結拜兄弟以及範氏族人還有公孫瓚,孔融等人對於主公你當政多有不滿啊!雖然說李雄、陳智、張鐵等人卸職了,可是他們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
劉焉摸了摸已經有些白了的鬍子,說:“我會慢慢的削除他們的權力的!”於舍卻在旁進言:“劉大人,你不是答應我要隨便處置範立嗎?可是爲什麼你卻任範立而去呢?”劉焉一聽愣住了,直望着董扶。
董扶目露兇光,說:“主公,範立此人文武雙全,且又深得民心!更何況他的部下還想讓他重新回來掌政,而主公清理範立的原部下,說不定範立知道後會再來與主公爭奪交州的。主公可不要忘記,範蠡富可敵國的寶藏,極有可能傳給其後人啊!可能範立並沒能破曉範蠡藏寶圖所藏的寶藏在哪裏!若讓他破曉了,他就會有足夠的金錢來構造一個強大的軍隊來威脅主公了!所以他在一天,主公就不能穩坐交州,以此看來,範立必須死!還有,主公,你知道董卓派了自己的心腹將領祕密到了交州嗎?”
劉焉不明白,睜着疑惑的雙眼,問:“董卓派他的心腹來交州有什麼事啊?”董扶冷笑了一聲後,說:“聽說一來是爲了尋找傳說中的絕世神鎧,二來也是想要以範立之名來讓主公不能安坐於交州!董卓早有入侵交州,以及佔領整個荊州的野心了!他會不利用範立這個棋子嗎?”“可惡啊!範立必須死!必須死!”劉焉氣得跳了起來。
“董卓想得到絕世神鎧”的想法在劉焉的腦海中一迴盪,劉焉直盯着董扶問:“是不是”董扶已經回答劉焉明白神鎧的名字,便點了點頭,說:“正是!”“呵呵!我也要得到它!董卓,你別想要了!它是我的!”劉焉貪心起了。
董扶故作神祕狀態,說:“主公,你要將範立給除掉可千萬不能讓小姐知道!畢竟小姐對範立可是情深意重啊!”劉焉一聽越來氣了,直跺着腳恨恨地道:“可惡的範立,把玲兒拋在另一邊,害得我的玲兒痛哭流涕!唉!我早告訴玲兒,叫她不要對範立不要產生感情了,可是她唉!”
董扶很會說話,把錯全都轉到範立的身上,說:“主公,這一切都是範立的錯!範立當初討小姐的歡心,就是想讓小姐對他產生情愫,然後好讓主公難過!就連他離開拋下小姐,這不但是傷小姐的心,從而也是狠狠地扇了主公您”董扶停住了。而於舍也在旁添油加醋地說:“是啊!範立原本就想對大你您不利的!屢次要想害大人,大人不會忘記吧?他之所以讓位給大人,也是情知不敵於董卓,讓大人與董卓拼個你死我活之後,再重新出來收拾局面啊!他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我深知他城府極深,慣使陰謀啊!大人,除掉他,你才能江山永固!”
劉焉聽怒火中燒大吼道:“董扶,你傳令下去,盡全力給我追查範立的行蹤!務必將範立給我斬殺!死要見屍,活我要見人!”“是!”董扶抱拳。
待退下之後,於舍偷偷地對董扶,說:“董大人,若捉到範立的話,請讓我手刃此賊好爲我父親報仇!”董扶陰笑了一下後,說:“定當遵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