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轎攆停下,碧桃抱起腿短的小承景,依舊是皇帝撐着傘,護着她母子不被傾盆大雨打溼,爲三人撐起一方阻隔風雨的天地。
翊坤宮裏留守的宮人皆迎到大殿上,芸縷和主子道:“奴婢已讓人燒好了熱水,主子可要先沐在兒正吧嗒吧嗒滴着蜜汁,很是饞人,一時咬住了它,便圈地般的往自己後頭攏,迫不及待地往深裏送,藏的深深地,不想教人看見。
跟藏寶貝似的。
皇帝舒服地嘆,笑的愉悅而滿足,低啞出聲:“讓你清楚,朕不是在理政。而是在做讓我們歡喜的事,嗯?”
碧桃照着舊處的牙印深咬下去,鼓着腮幫子,眸光清亮了一霎,又轉至霧朦,不過是因皇帝使了力。她喘嬌如貓咪細長的嗚咽,低而軟:“我不歡喜。” 分明是調笑她。
“那就是朕不夠努力了。”皇帝被她的嬌吟催動情潮,喉間不住滾動,發出的聲音沙啞而魅沉,不依不饒地調笑她。
碧桃沒有再說話,她鬆了口乖伏在他肩頭。她感覺到右手被修長有力的手指扣住,十指連心,她心裏不由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覺。
想起以往牀笫間,更多的是她的主動取悅或者若有似無的引誘,直至今日
都說女人動情比男人會遲上許久,他肯爲她忍了這麼長時間,肯充滿耐心地挑起她的情/欲。她心裏是歡喜且感動的。
你已經很努力了。
她柔軟的胳膊摟上他的頸脖,酥紅軟香的身軀貼他更近。壁上拖出她二人起伏的燈影,曖昧而纏綿。她忽而一笑,宛若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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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亦是陰沉沉的,雨不曾下,只昨日地上的積水未乾,顯得空氣中陰溼潮冷。碧桃看着密佈的烏雲中驟然一閃的銀光,嘆了口氣:“這天氣”在現代時她其實很喜歡雷雨天。
坐在房間裏看落地窗外行人紛紛躲避的模樣,自己卻悠閒愜意,有一種對比過後詭異的幸福感。
大概是在家的時候,實在太寂寞了。
“娘娘”第一聲雷鳴炸響在耳邊時,慌亂的步履中初曉連疊地喚聲漸近,“娘娘,長春宮那兒傳來消息。”
“你慢慢說。”碧桃從窗外收回視線,平靜而舒緩的神情彷佛不爲任何困難所動。
初曉連喘幾聲,抹去額上晶瑩的汗珠,方簡單直接地道:“咱們宮裏吩咐出宮採買的芸蘭,教人搜出身上有、有飛燕喜春散”
碧桃疑惑。
“哎呀”初曉見主子不明所以,急的跺了跺腳,“皇後孃娘硬是賴了這事到咱們頭上,說是主子指使她買的,用這藥迷惑皇上”
原來是春/藥。碧桃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