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快點放開我啊。”蔣曼文焦急的低聲叫喊道,隱隱帶着一絲哭腔。
沉浸其中的楊宏,猛然一震,聽到蔣曼文喊聲,尷尬的連忙鬆開雙手。
“對不起,我剛纔不是故意的。”將蔣曼文扶起來,望着她那有些泛紅的雙眸,楊宏有些愧疚道。
站起身來的蔣曼文,下意識的想要發怒,聽到楊宏的道歉,卻怎麼也怒不起來,而且心中還湧現出一股莫名的失落感,這讓她感覺到有些心慌。
“沒事,是我自己不好,不怪你的。”搖了搖頭,蔣曼文表面恢復平靜,內心中卻是一片混亂。
看出蔣曼文情緒不對,再加上這種事情越描越黑,楊宏心中一動的轉移話題道:“曼文姐,這身衣服簡直就是爲你量身準備的,你的丈夫要是看到,一定會爲你傾倒的。”
聞言,蔣曼文遲疑了片刻,神情黯然道:“謝謝你的誇獎,不過沒機會了,他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怔了一下,楊宏連忙道歉:“抱歉,我不知道你丈夫已經去世,曼文姐你節哀順變吧!”
按理說聽到蔣曼文丈夫去世,他應該感到一絲竊喜,不過看到蔣曼文那失落黯然的模樣,卻讓他喜不起來。
“曼文姐,馬上就要到喫晚飯的時間了,不知道有沒有榮幸邀請你一起共進晚飯。”楊宏再次轉移話題道。
遲疑了一下,蔣曼文有些心煩意亂的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有事,下次吧。”
她不敢再繼續待下去,她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
說完話,蔣曼文返回到換衣間,穿上了自己的那身衣服,與楊宏道別後,就匆匆的快步離開。
望着蔣曼文離去的背影,楊宏心中悵然若失,有種想要將其挽留下來的衝動。
“啊,我的外套!”過了一會,收拾好心情的楊宏猛然想起,連忙追上去,卻已經芳蹤全無。
“哎,或許我們是有緣無分吧。”失落的搖了搖頭,他鬱悶的發現,自己除了知道人家的名字,竟然連手機號都沒有留一個,如果是平時的他,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失誤。
“嗡嗡嗡!”
就在此時,手機震動的聲音響了起來。
“喂,是芳姨啊,有什麼事情嗎。”掃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號碼,楊宏接通了電話。
“好,我馬上就到!”
聽完電話內容,楊宏臉色微變,掛斷電話後,快步衝出了完美商貿城,騎上暴龍機車,全速向着市醫院趕去。
“這丫頭,簡直就是工作不要命,真是氣死我了。”一邊騎着機車,他一邊氣惱的嘟囔着。
原本需要半個多小時的路程,楊宏只花了十幾分鍾就來到了市醫院,當然隨之而來的自然是一大堆的罰單,不過對此他卻並不擔心,反正這輛暴龍機車是在雷寶兒的名下。
詢問了一下醫院前臺,楊宏坐電梯來到十樓的VIP病房外,尚未走進去,就聽到裏面傳來男人殷勤的聲音。
“暮雪,醫生都說你身體缺乏維生素,這是我剝的橘子,你就喫一點吧。”
“我靠,誰這麼大膽,敢來給老子的女子獻殷勤。”聞言,很不爽的楊宏,伸手推開房門,邁步走了進去。
豪華的VIP病房中,齊暮雪臉色略顯蒼白的躺在牀上,在牀邊上則是坐着一名油頭粉面的小白臉,正拿着一塊橘子,一臉熱切的準備遞過去。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陳宇這個富二代。”楊宏鬆了一口氣,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可是知道,自己這位總裁未婚妻對陳宇是完全不感冒。
只不過,他自我感覺良好只維持了片刻,接下來的一幕,把楊宏差點氣吐血。
“謝謝你,陳宇!”掃了一眼楊宏,齊暮雪面帶一絲羞澀笑容,輕啓朱脣,一口喫下陳宇遞過去的橘子。
最讓楊宏鬱悶的是,喫完後,齊暮雪還故意挑釁般的瞪了他一眼,這簡直就是不把他這個未婚夫放在眼中。
“哎呀,這不是保潔組組長楊宏嗎,啊,不對,現在應該稱呼楊助理了。”陳宇裝作一副纔看到的模樣,陰陽怪氣的譏諷道,目光中滿是怨念。
之前齊泰山老爺子視察的時候,楊宏完全搶走了他的風光,還光憑拍馬屁就從一名小小的保潔組組長,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成爲了他一直想得到的總裁助理,怎麼能不讓他感到惱火。
想他身爲家世豐厚的富二代少爺,從來都是他搶別人的風頭,還從來沒有人讓他喫癟的。
眯了眯眼睛,楊宏毫不示弱的驚疑道:“咦,陳助理,你怎麼在這裏啊,現在可是上班時間,你這樣隨便擅離崗位,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陳宇臉色微變,看了看旁邊的齊暮雪,生怕給她留下不好印象的連忙道:“這個,我是來醫院看病的,聽說暮雪在公司裏暈倒,順便過來看望一下。”
“奧,原來是過來看病的啊!”楊宏裝出一副瞭然模樣的點了點頭。
認爲矇混過關的陳宇,暗自鬆了一口氣,等他聽到楊宏接下來的話語後,卻差點被氣死過去。
“陳助理,你方不方便透露一下看什麼病啊,聽說市醫院在男科方面的技術很強,你不會是來看男科疾病的吧,正好,我認識一名男科醫生,他在治療陽痿早泄,性功能障礙方面很有經驗,就算你那東西太短小,也可以利用韓式延長手術,給你加長加粗,保準和原裝的一模一樣................。”
看着那一本正經,侃侃而談的楊宏,陳宇氣的一陣哆嗦,着急的想要解釋,卻一時間插不上話。
“哎呀,陳助理,你怎麼了,不會是犯了癲癇症了吧。”裝出一副關心的模樣,楊宏連忙上前攙扶,右手順勢在他尾椎部位輕拍了一下,一股無形勁道順勢透體而入。
惱羞成怒的陳宇,剛準備呵斥楊宏,肚子突然一陣翻江倒海,膀胱和大腸如同有萬馬奔騰一般,讓他把持不住。
“噗!”一聲響屁從陳宇臀部後面發出,空氣中立刻瀰漫開臭味。
“怎麼會這樣。”雙手,一邊捂着屁股,一邊捂着襠部,陳宇心中哀嚎着,一張小白臉瞬間變得通紅一片。
“嗚,好臭啊!”連忙遠離陳宇,楊宏一臉關心道:“陳助理,你這腎虛的也太厲害了吧,已經沒辦法控制大小便了啊,快點去男科看一看吧,或許還有救。”
羞憤欲死的陳宇,只感覺前後兩道門馬上就要崩潰,也顧不得理會楊宏的調侃,全速向着門外衝去。
“噗噗噗!”奔跑過程中,屁聲連天,可憐的富二代小白臉陳宇,化身爲一臺老式拖拉機,冒着煙的衝了出去。
捂着鼻子的齊暮雪,愕然的看着這一幕,一時間萬全沒有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靠,臭死我了,這傢伙不會是剛喫完屎吧。”吐槽着,楊宏連忙打開窗戶,將空調調到吹風上,這才減輕了病房中那臭氣哄哄的毒氣。
從憋氣中解脫出來,想到剛纔陳宇那狼狽不堪的模樣,楊宏嘴角不由得露出邪惡笑容,扭頭望去,正好對上齊暮雪那怪異目光。
“額,你這是什麼眼神啊,幹嘛這樣看我。”
“哼,你說,剛纔是不是你乾的。”齊暮雪不滿的嬌喝道。
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她知道每次楊宏露出這種笑容,肯定是幹了什麼壞事情。
“喂喂喂,你可別冤枉好人,好不好,明明是他自己腎虛,關我什麼事。”摸了摸鼻子,楊宏有些心虛的辯解道。
“切,撒謊都不會撒。”傲嬌的撇了撇嘴,齊暮雪化身爲女偵探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撒謊的時候,總是喜歡摸鼻子,剛纔肯定是你乾的。”
“額!”愕然的愣在原地,楊宏苦笑的搖了搖頭。
“好吧,我承認就是我乾的。”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楊宏邁步來到病牀邊上,俯視着躺着的齊暮雪:“誰讓那小子敢泡我的女人,我沒讓他立刻拉在褲子裏,就不錯了。”
凝視着眼前霸道而充滿男人氣概的楊宏,齊暮雪的心跳,忍不住的有些加速,只不過想到他之前做的事情,以及對自己說的話,心中不由得湧現出一股怒火。
“誰是你的女人,我們只是定親,又沒有領證結婚,你可別亂說。”毫不示弱的瞪着楊宏,齊暮雪一臉絕情的喝道。
“好啊,人家都已經是你的人了,你竟然不認賬。”楊宏一臉悲憤的指着齊暮雪,那副怨婦般的模樣,看的齊暮雪目瞪口呆,這種話明明應該是女人說的纔對。
不等齊暮雪反應過來,楊宏咬了咬牙,彷彿下定了決心:“好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在這裏生米煮成熟飯,回去後結婚領證。”
看到楊宏那一副慷慨赴死般的模樣,齊暮雪氣不打一處來:“誰要和你結婚領證啊,還有,什麼生米煮成熟飯啊。”
“嘿嘿,你說呢!”挑了挑眉毛,楊宏嘴角泛起一絲淫.蕩笑容,對着齊暮雪伸出了邪惡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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