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爲法陣與胡修失去了聯繫,所以也就失去了本源能量,終於被***的幾次衝撞,給撞出了一道大豁口,幾根簪子立時停止了旋轉,收斂光彩紮在了地面上,卻又化做了七把樣式不同的長劍,露在地面上的劍身伴隨着嗡鳴之聲不住顫動,形成了一道新的屏障,將***圍困當中。
“七絕劍陣?”白素君這纔看明白,之前的光幕只不過是整個陣法的第一層防勢而已,真正的殺着卻是這已經刺在泥土當中的七把長劍。
白素君不禁的搖了搖頭,七把長劍都是在倉促中催化出的法器,縱然陣法犀利也擋不住那***多久,可是爲了催化出這七把長劍,卻消耗了胡修所有的心神,只是爲了拖延時間保護劉華中,這個胡修還真是什麼都不顧了。
也許是因爲自知天劫不過,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也許是不想讓劉華中輕易的被毀在他人之手,也許是胡修心裏又有點別的什麼情感,總之胡修是真的完全豁出去了。
***雖是異界殭屍,對這人界卻是非常瞭解,見地面直刺的七把長劍,面色極是難看,眼眸不在胡亂的抖動,直盯着白素君卻不敢再行衝撞了。
這七絕劍陣需要七把爲法器的劍才能運行的起來,並不像之前的光幕那樣作爲困敵或者防禦手段那麼簡單,而是隱藏着七股殺意,七股力量互相支持互爲依託,並無所謂陣眼,被困在其中的人如企圖毀去一劍突破而出,就會受到其他六把劍的同時攻擊,儘管***是一身銅皮鐵骨,現下去不敢輕易嘗試,自己是否可以抗得住這已經化爲法器的長劍攻擊,是以***十分安分的站在陣中,以警惕的目光盯着目前場中最具有威脅性的白素君,心中也在盤算着下一步該如何,他真正的實力還沒有完全發揮,也還藏有絕對的底牌,所以雖然他有些緊張,卻不沒有什麼懼意。
白素君卻沒管***到底在琢磨身,把胡修抱起放到了劉華中的身邊,問柳三太爺:“劉華中怎麼回事?”
柳三太爺嘆息一聲,道:“只能說小山那丫頭運氣太好了吧。”
許則磊沒聽明白,問道:“這和胡家姐姐有什麼關係?”
柳三太爺道:“劉小子的天資絕對是萬中無一的,比小石頭還要強上幾分,之前卻不知道因爲什麼給壓制住了,所以我和胡小山都沒看出來。”
白素君點頭,道:“我也沒看出來,不過我想這大概也他前世的記憶一直存留有些關係吧,昨晚他的前世的情感剛剛釋然而去,所以劉華中真正的天分也就顯現了出來。”
許則磊奇道:“前世的記憶還能壓制住這輩子的天分?”
白素君解釋道:“大概那個流雲也明白劉華中的天分過高,在沒有人指導的情況下很是危險,所以幫他壓制住了,昨天他又和胡修要了保證,所以才放開了對劉華中的禁制吧。”
許則磊點頭,昨天晚上的事他和白素君可以說是聽了個全場,所以也就知道流雲的存在。“那和劉華中現在這個狀況有什麼關係?”
柳三太爺又是一聲嘆息,道:“我之前託胡小友轉交給劉小子的那塊鱗片,上面凝結了我不少靈氣,本來以之前劉華中的水平,那些靈氣會以極緩慢的速度補充到劉小子的體內,而之前的一場大戰耗盡了劉小子體內所有的靈力,他的丹田和意識海都處在一個極度飢餓的狀態,再加上他現在天賦大開,經脈也比以往順暢的多,所以接觸到我那塊鱗片的時候,就以勢不可擋的速度全面吸收了進去,但是他到底還只是一個普通人的體質,乍然吸收了那麼多靈氣根本承受不住,而我的靈氣又是陰靈,劉小子本身卻是陽屬性的體質,兩股靈氣在他身體裏衝撞之後,出於自我保護他的身體自行重新煉化我的靈氣,那些陰屬性能量就被他擠了出來,就形成了眼下這個局面了。”
“是這樣啊,那他這個樣子不會有危險吧,什麼時候能......恢復?”許則磊聽的匝舌,他完全沒想到劉華中竟然還是這麼天賦絕豔的人,那麼柳三太爺說胡小山運氣好也就是因爲這個了。
柳三太爺搖頭道:“危險肯定是沒有的,至於是什麼能好我卻也不知道了。”
白素君拍了拍許則磊的肩膀,笑了一下,那意思就是:你現在不用太過擔心了。
許則磊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不管劉華中什麼時候能醒,只要沒有危險就行。
白素君把來福放了出來,來福從空間裏一脫出,見到劉華中的樣子竟然全身都直立了起來,信子不停的吞吐着,樣子極是恐怖。
通過意識交流,柳三太爺告之了來福事情的經過,來福才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對着遠處仍困在陣法中的***齜牙了一翻,才放鬆了身體爬到了被冰甲覆蓋的劉華中的身上,盤起身體高抬着頭,儼然是一個十分合格的護衛靈獸。
看着湖面上的波光逐漸的收斂,白素君知道青虹的結界已經生成,與柳三太爺對視了一眼同時起身,向那法陣走了過去。
“白素君你小心一點。”許則磊不知道那***到底有多厲害,只是看他那恐怖猙獰的樣子心裏就有些發毛,雖然不用他親自上前對戰,可是對白素君的擔心卻讓他無法抑制的緊張了起來。
“沒事,我會小心的。”白素君淡然一笑,對着許則磊擺了擺手,“看好他們兩個就是了。”
許則磊點頭,以前每次出了什麼事白素君都會放出白蛇守衛護着自己,但是今天卻沒有,現在有柳三太爺幫忙,白素君也不用使出空間法術,卻沒有放出白蛇守衛來,足見現在情勢有多緊張。
捂着肩頸處的長蛇印記,許則磊很是堅定的想: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拖累白素君,絕不能!
白素君也在考慮着到底要不要放出白蛇守衛來,可是這個***能把胡修逼的這麼慘,顯然不是個容易對付的,從戰鬥的痕跡上來看,這個異界殭屍大概對法術攻擊免疫,而物理攻擊對上他那身硬皮應該效果也不是很大。
白素君和柳三太爺都是蛇身化體,真正打起來的話都是法術爲主,對上***這樣的角色還真的有些費力。
作爲金土元素的擅長者,白峯對付***是再合適不過的了,只可惜白峯還在沉睡中。
儘管這裏是郊外,可是也不是荒涼到人煙全無,思量了再三,白素君還是使出了空間法術把方圓近千平米的區域與外界隔離開來,這畢竟是個殭屍,如果不小心讓他施放了屍毒就會留下無窮的後患,柳三太爺在幾個虛步間也變化出了本體,一身灰黑色長袍飄飄,白色的長鬚長髯,倒真的是一身仙風道骨模樣,只是那雙眼睛卻是殺意凌厲,不見半點慈悲。
是啊,面對着***這樣的異界敵人,換做是誰也起了不半點慈悲之心。
柳三太爺搶前一步,對上了陣中的***,而那七柄長劍對柳三太爺的突入沒有半點反應,任他闖了進去,而***見柳三太爺這個妖仙竟然連招呼都不打就攻了過來,多少也有些傻了,一閃身躲過柳三太爺的攻擊,撤到一旁喝道:“這事和你沒關係,你最好閃到一邊,等我衝出這個陣法自也不會和你過不去,如果你非要在這裏礙手礙腳,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柳三太爺的脾氣向來不怎麼樣,根本也不願意和***多做廢話,抓出一條長棍找着***的腦袋就敲了過去。
***還真是被嚇了一條,這個老頭比胡修還不可理喻,竟然一個字都不說就直接動手了,那根棍子一看就比胡修的長劍要厲害的多,沒有摸清楚柳三太爺的實力前,***也不敢硬抗,只能再一次閃身躲避,手卻抓成了爪狀,朝着棍子抓去。
論修爲,本事,戰鬥經驗,柳三太爺不知道比胡修高出多少,怎麼可能讓***輕易抓住棍子,手腕輕輕一抖,棍子便繞開了***的爪子,換了個角度再一次向***的頭敲了過去。
***可以不把胡修這個大妖放在眼裏,但是對一個已經有實力跨越到仙界的妖仙還是有幾分忌憚的,特別是旁邊還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纏進戰局裏的正仙,***再是猖狂也不敢怠慢,不得不留出心神留意白素君,心裏簡直都要鬱悶死了,自己只是想殺一個潛力強大卻沒有什麼實力的劉華中,結果卻被一個比一個蠻橫的傢伙纏了上來。
***此刻多少有些後悔了,之前真的不應該那麼狂妄,先是中了劉華中的誘言術,又被胡修拖延至今,以至招來了兩個實力強大的對手。
縱然不怕柳三太爺和白素君,***這個時候也沒有把握全身而退了。
和柳三太爺纏鬥了幾個回合,***着實的捱了幾下,雖然腦袋護住了,可是胳膊上全是被柳三太爺長棍敲出來的白痕,仔細看去,那白痕中還有些許的裂紋,雖然不怎麼疼,卻也夠觸目驚心的了。
柳三太爺的一根長棍使的是虎虎生風,趁着***還不敢突破到法陣之外的功夫頻頻下黑手,總是以最刁鑽的角度突然就敲到了***的身上。
又是幾個回合之後,柳三太爺一棍敲出,隨即退出了法陣,站到白素君的身邊呼呼的喘着粗氣,恨恨道:“什麼殭屍,根本就是一個硬殼烏龜!”
白素君笑了笑沒說話,同樣也扯出一根棍子撲身進了法陣當中。
“不要臉!”***大叫,“一個妖仙一個正仙竟然用車輪戰!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