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雲仙的法器就是那條紫色的披帛,她和別的神仙不太一樣,別的神仙幾乎都是將法力存留在自己身體之內,而紫雲仙卻只是保留了歌舞之用的法力,而其餘的都用來溫養這條紫色的披帛了。
披帛一進了白素君的法術空間,就斷了和紫雲仙的聯繫,紫雲仙一翻歌舞之後法力耗盡再人界又得不到及時的補充,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暈了過去。
白素君一邊解釋着,一邊小心翼翼的從空間中取出紫雲仙的披帛。
披帛一出,就幻化成了紫色的雲霞將石海慶懷中的紫雲仙包裹其中,幾分鐘之後才又幻化成披帛飄飄繞繞的環在紫雲仙的四周。
趁着紫雲仙沒醒的這段時間,白素君收起了整個大的空間法術,然後又探察了一下地底空間的位置,確定了沒有什麼變化之後,又對着裂着大口的土包做了一些法,使之恢復到了和之前差不多的樣子。
“哼唧”一聲,紫雲仙醒了過來,不等她開口說話,白素君大手一揮就把她連同之前放出來守衛許則磊的兩條白蛇守衛一起收到了自己的仙術空間,依然交代了一句,就讓她在原地站着。
石海慶手中一鬆,趕緊又跑回去扶起被扔在地上好半天沒人管的子壽,對白素君問道:“那團霧氣到底是什麼啊?”
白素君道:“慾望。”
石海慶疑惑的問道:“慾望?就是人類的慾望?”
白素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也許是人類的,也許是妖魔的,也許是仙佛的。但凡是生靈就有慾望,當慾望大過自然的時候,就會生成這樣的東西。所以也只有本體是雲霧,心性又純淨的和傻子無兩的紫雲仙才能那麼輕鬆的就剋制住他,如果是我真要和他打起來雖然喫不了虧,卻絕對也拿他不下。現在把他封閉在空間法術裏也只是權益之計,具體怎麼處理我也不是很清楚。”
石海慶點了點頭,問道:“因爲他是慾望集合之體,所以你才用佛經淨化他?”
白素君道:“只有最極至的衆多慾望才能匯聚出這樣一個生靈,佛經對他已經起不到淨化的作用,我本身也不是禪修之人,佛法運用也不是很得當,我只能對那慾望之雲起到一些剋制作用,如果不是那串佛珠可能剋制住他,我那法術也未必能關他許久。”
石海慶驚訝的問道:“那東西竟然能突破你的空間法術?”
白素君呵呵笑了一聲,道:“不要小看這世間生靈的慾望,慾望一但不可控制的爆發,是任何東西都擋不住的。”說完轉向了站在旁邊許久都沒說話的許則磊,問道:“戰鬥都已經完了,你怎麼還這麼緊張?”
許則磊的面色不太好,陰沉的有些嚇人。
白素君只以爲他是緊張的,所以才那麼問了一句。
許則磊搖了搖頭,道:“我不是緊張的。”
白素君觀察了一下許則磊,知道他說的不是假話,更是疑惑了,問:“你不是緊張的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許則磊有些生氣,道:“我哪知道我臉色爲什麼這麼難看,我又看不見我自己。”說着就朝野地之外走去,把白石二人連着昏迷的子壽遠遠的扔在腦後。
這是許則磊第一次和白素君表現出抵抗的情緒,白素君簡直是莫名其妙了。石海慶嘿嘿一笑,把子壽交到白素君懷裏道:“白仙君,你先幫我照顧一下,許則磊那小子怎麼了我知道,你放心我去跟他談談就行了。”
白素君接過子壽,石海慶就快步的朝着許則磊追了過去。
“嘿,”石海慶拍了拍許則磊的肩膀,然後整個人都掛在了許則磊的身上,很是“哥們”的說道:“心情不好吧。”
許則磊甩了兩下也沒把石海慶從肩膀上甩下去,也就放棄了努力,回答道:“心情沒什麼好不好的。”
“別瞞我了,我知道你是怎麼了。”石海慶笑的有些賊賊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是怎麼了,你知道?”許則磊沒好氣的說。
“你是看見白仙君抱着那個紫雲仙心裏不舒服了吧......”說完石海慶還很“漢奸”的笑了兩下以助語氣。
“我.......我.......我不知道.......”許則磊說的很沒底氣,事實的確是石海慶說的那樣,可是他自己不併不想承認。他也搞不清楚,爲什麼看着白素君抱着一個美麗異常的飛天女仙,他心裏就這麼彆扭。
不對,這種彆扭是從白素君和紫雲仙並肩戰鬥的時候就已經產生了,只是最後白素君抱着紫雲仙飄然而下的時候,徹底刺激了許則磊的神經。
“你是喫醋了。”石海慶下着定論。
“啊?”許則磊長大了嘴巴,心裏不舒服就是喫醋了?這是什麼理論?
石海慶語不驚人不罷休的繼續說道:“我以前的女朋友就是這樣,我跟你說啊......”然後石海慶就滔滔不絕的說起了女人喫醋的時候是如何如何的,又說起自己喫醋的時候是如何如何的,總之就一個結論,許則磊是喫醋了。
許則磊被石海慶帶着,深一腳淺一腳的朝着野地之外的公路上走去,聽完石海慶的一大番話後,道:“你《白蛇傳》看多了吧,我和白素君都是男的!我爲一男的喫醋!我有病啊?”
石海慶白了許則磊一眼,道:“都什麼年代了,還介意這個?”
許則磊搖頭,道:“不是介意這個,就是.......哎呀怎麼說呢,我本來對白素君就......”話說出一半,許則磊適時的住了口,他本想說本來就對白素君有某中慾念,現在再喫醋那不真的成同性戀了麼,同性戀也沒什麼,關鍵那傢伙不是人啊.......根本一點戀的機會都沒有。
石海慶抓住了許則磊的話尾巴追問道:“本來就怎麼樣?”
許則磊搖着頭,加快了腳步朝着遠處的公路走去,他對白素君有慾念的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別人知道,到時候丟人的不只是自己,連到着白素君的臉也一起給丟乾淨了。
許則磊越走越快,石海慶則是緊緊的追趕着。
白素君抱着子壽跟在後面,雖然幾人距離貌似不近,但是所有的話他都聽的一清二楚。
“喫醋了?喫醋......喫醋到底是個什麼感覺?爲什麼會產生喫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