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責任分清!
楚傑向我證明了衣服其實是我自己撐破的之後,就一臉得意的回到洗手間繼續刷牙去了,我坐在牀上想着週末發生的一切,越想越覺的憋氣。腦子裏想了一圈實在找不到第二個人幫我分擔責任,所有的事情也根本怪不到別人頭上。
如果不是自己信口開河的跟祁函編撰了自己那幸福的另一半,也不用厚着臉皮去求楚傑,更不用去跟表嫂借這件衣服,結果一晚上的聚會都是小心翼翼,處處謹慎的,結果還是弄的漏洞百出,而且現在連楚傑也被我拖進了很尷尬的境地,我也知道他一晚上的心情也痛快不到哪去。
如今是飯沒喫好,酒也沒喝舒服,最讓我痛心的是,這麼貴的衣服還撕破了這可怎麼辦啊?明明是件新衣服,表嫂說她都沒穿過,因爲有點大,結果就借了我一晚上就讓我給撐破了?這衣服少說也得兩千多塊。
就算是親戚吧,可是把人家這麼貴的東西弄壞了,怎麼也得賠給人家啊,我真是不應該來參加這倒黴聚會,就這一晚上就花掉我兩千多,而且現在莫名其妙的跟個男人開了房,最關鍵是還什麼都沒發生。我怎麼就能這麼背呢?我喫飽了撐的來湊什麼熱鬧啊?我真應該去做我的八臺手術去。
我就這麼坐在牀上一直想着,想的我覺的自己太委屈了。想到後來忍不住哭了起來,腦子裏一想着回去還得賠人錢,就更傷心了,抽泣的聲音越來越大。
楚傑像是聽到了聲音從衛生間了走了出來,一臉好奇的打量着我:“你怎麼了?真哭了?”
他一張嘴說話,我就像是水龍頭被擰開了一樣,哭的更傷心了。
“哎,你別這樣行嗎?我不都跟你解釋過了嗎?咱們真沒什麼?你不用這樣吧?出了這門沒人知道咱倆在這屋裏過了****。”
我抬眼了看了楚傑一眼,沒理他,繼續低頭哭我的。心想着,我是不會讓別人知道的,我跟一男的孤男寡女的在一房間裏過了****,結果愣沒什麼,這我說出丟不丟人啊。
“你至於的嗎?咱都這麼大歲數的人了,別說咱倆這一晚上真沒幹什麼?就是真幹什麼了你也不至於哭吧,你可是都快奔三十的女人了。”
我掛着眼淚抬眼看着楚傑,心想着:真幹什麼?和他?腦子裏又控制不住的閃現出很多精彩的鏡頭。
“****”
“這句罵過了啊換點新鮮的。”
“王八蛋”
“這句也聽過”
“yin魔”
楚傑呵呵的樂起來:“你可真行yin魔都出來了。”
哎,天知道我這三句是在罵他還是在罵自己
哭了一陣之後,我覺的心裏憋的這口氣,稍微疏解了一下,我努力的平靜着自己的情緒,偶爾還會抽泣一下,我坐在牀上低着頭,揉着被子的一角。
“我覺的,昨天的這個事情,你也有處理不當的地方,我現在心理壓力特別大,你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帶着一個女人開房間呢,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啊,要真被人知道了,我還怎麼見人啊?”
楚傑輕笑了一聲:“你坐在那小嘀咕這些,到底想說什麼啊?”
“我覺的你應該爲昨天這事負責你應該對我負責”
我這句話一出,楚傑愣了,他呆呆的看了我兩秒,臉上掛上了笑容,還一邊搖頭一邊笑出了聲來:“你這麼就是賴上我了?好啊我負責,你說吧要我怎麼負責。”
我皺着眉頭抬眼看着他:“你。。。。。。你賠我件衣服吧就我身上這個牌子,比這再小一號。”
楚傑還沒完全展開笑容的臉,僵持在了原地:“什麼?”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睛盯着我,要再次求證我剛纔說了什麼。
“我說啊你賠我件衣服,就要這個牌子的,比我穿的再小一號。”我終於不哭了,還把聲音提高了一倍。
楚傑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收了起來,半張着嘴好像想說話,可是半天也說不出半句,他盯了我二十秒突然大聲喊道:“憑什麼啊?你自己把衣服撐破了,你讓我賠你?你腦袋被驢踢了?”
“哎,你是不是男人啊?你剛纔還說要負責呢?怎麼又不負了?”
“滾蛋這跟是不是男人有什麼關係。我不賠,你自己撐破的。”
“問題是,這也沒人看見是它自己破的,是,剛纔它是又破了點,那開始是怎麼破的啊?沒人證明啊。就算不是你弄破的,那我覺的你也有責任,你明知道我這衣服緊,你就應該好好的幫我鬆開點,怎麼能眼看着它撕破了呢?作爲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你真的應該負起這個責任”
楚傑站在原地,猛喘了口氣:“你。。。。。。你。。。。。。”於是他控制不住的解他的襯衫釦子,再次解到了第三顆。哎呀,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不過我告訴你哦,我的立場可是很堅定的,就算你色誘我,你還是得賠我衣服。
“負責是吧?”
“嗯。”我朝他肯定的點着頭。
“好”說完楚傑走到寫字檯前,拿過張信紙開始在上面寫字。沒兩分鐘,他氣哼哼的朝我走了過來,一把把紙塞到了我的手裏。
“幹嗎?”我瞪着眼睛看着他。
“負責任啊我負你衣服的責任,你負我這些責任。自己看看吧。”
我低頭一看,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
一、酒,兩瓶。共兩千三摸零,算兩千。
二、住宿費,打折期兩千二摸零,算兩千。
三、牀單賠償費,三百。
四、乾洗費加急,三百。
五、運送費,四百。
六、精神損失費,待確定。
“啊哈哈哈,楚老闆,你看看你,我就跟你開個玩笑,你這是幹嗎啊?”說完我就把紙攢成了小球往身後一扔。
楚傑一臉嚴肅的表情:“誰跟你開玩笑了,我沒跟你開玩笑。這是你應該對我負的責任,作爲一個負責任的女人,我覺的你應該把這個擔當起來。”
我又想哭了,看來我是酒還沒醒啊,我怎麼就犯了病的跟他鬥心眼呢,想黑人家件衣服,結果現在又給自己套進去了。哎,這人真是不能有一點壞心眼,可是我這‘現世報’來的也太快了點吧?
我低着頭小聲嘀咕着:“誰喝了兩瓶酒啊?”
“你自己覺的要給你自己喝醉了得幾瓶啊?行,我也不冤枉你,確切的說,是一瓶半,還省三分之一在酒吧存着呢,要不我帶你看看去?再問問那證人,看看你喝幾瓶。”
“那你帶我開房間,怎麼不找便宜點的啊,非來這五星級開啊?”我依然小聲的抱怨着。
“我沒那麼大癮,揹着個一百多斤一人,還滿世界問哪家飯店便宜,打幾折。昨天晚上你一進屋拽着牀單,捂着嘴就往裏吐東西,肯定也得讓賠。還有我衣服我那也都是名牌”楚傑像是越說越來氣。“負責?負你那破衣服的則?莫名其妙”
“還有精神損失費啊一晚上那呼嚕震天響,我一晚上都沒睡着。我都神經衰弱了我”楚傑一屁股坐在對面牀上喘着氣。
我低着頭心想着,真能栽贓陷害,我怎麼不知道我打呼嚕啊?也沒人跟我說過我打呼嚕啊,是不是現在你說什麼我就得承認什麼啊?
楚傑像是情緒稍微平靜了一點:“既然咱倆都是負責任的人,我也不難爲你,精神損失費就當是福利了,我賠你衣服,你賠我其他的,你還該我三千啊”
此刻的我嘴撅的能栓八頭驢,我抬頭看了他一眼,楚傑則一臉認真的面容,一副絲毫不讓的架勢:“那個。。。。那個。。。。我能先付個首付,其他的分期還行嗎?”我怯生生的徵詢着楚傑的意見。
楚傑臉上終於不全是怒容了,他開始掛着那種無奈的笑:“行啊,你想分多少期啊?”
“我要不一個月還你兩百,分十五期,你別逼我太緊了,我還得賠人家這裙子呢。”
“一年啊?”楚傑低頭想了想:“行,我不逼你太緊了,你一次還一百也行,三十個月還清,不還我找你去”
於是我從放在旁邊的大衣兜裏掏出兩百塊錢來,塞給了他:“那我首付先多付點,我要富裕了早點還你啊,這兩百你先拿着。”
“好。”楚傑看着我點了點頭,把兩百塊錢裝了起來。
“現在幾點了?”我看着楚傑詢問着。
“七點半。”
“啊?早上七點半?”
“是啊。怎麼了?”
“啊呀,虧了虧了。”說完我又躺下鑽回到被窩裏:“五星級飯店啊趕緊睡,還能再睡四個小時,你也趕緊睡啊,我請客,別客氣。”
我又轉過身來,看着楚傑說:“拿你手機上個表啊,千萬別睡過了,睡過了是你的責任哦,我可不付錢哦。”然後就轉過身去,努力的睡覺去了。
楚傑坐在我身後的牀上喘着粗氣,聽着他咬牙切齒的說着:“米露露,你真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