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什麼呢?你們這些女人的思想就是狹隘,男人這是在外面幹事業呢,你又胡思亂想了吧你。”
楚傑說話真是讓我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我狹隘?那我不耽誤你幹事業了,你就好好在這幹你的娛樂事業吧!”說完我就轉身要離開。
楚傑一把拉住了我:“你又開始亂髮脾氣是吧?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你前腳從這出去後腳就能在門口撒潑打滾!”
“我。。。。。”我瞪着眼睛看着楚傑,想從他的臉上找出他究竟是在犯什麼瘋。
“楚老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們都合作多少年了,你什麼時候結的婚,哥哥怎麼不知道啊,哥哥要知道了怎麼也得給你封個大紅包。”
“張老闆,沒結呢,未婚妻,就這幾個月的事了,到時候我通知您啊,您必須得賞光。”說完楚傑看着我:“快,叫張大哥!”
“叫什麼大哥啊?黑社會啊?”我的肺快氣炸了,大半夜告訴我有人要死,我跨了半個城的趕過來,結果是爲了認這個露着肚皮的大哥?
我說了這句怪話之後,楚傑突然怒目瞪着我:“你這女人怎麼回事啊?怎麼這麼不懂事啊?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坊是不是,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楚傑,你瘋了吧你,我沒那麼多閒功夫跟你在這扯淡,你撒手。”
露肚子的中年男人忽然呵呵樂起來:“啊呀,看來我這弟妹是個火爆脾氣啊。本來看弟妹來了還說一起喝兩杯呢,看來是不行了。小楚,你要不先跟弟妹回家吧。”
“啊?那實在太不好意思了張老闆,我這女人其實哪都好,就是脾氣不好,吼一嗓子能把房頂掀了,說白了就是欠收拾。”
“你有完沒完?你要演到什麼時候啊?”我生氣的瞪着楚傑,極力壓制着想要咆哮的衝動。
“我演什麼了?你別來這裝母老虎啊?在家你老實着你承認不承認?”
“我母老虎?”我的聲音開始提高了。
“行了,小楚,這女人哪能收拾啊,這女人得哄;哥哥也看出來了,肯定是你演呢,我一眼就看出你懼內了,快跟你老婆走吧。”
“啊?那。。。。。這。。。。。”楚傑猶豫的看着中年男人。
“別爲難了,你快回去把你的‘紅旗’豎好了吧。”
“那對不住了張老闆,下次有機會咱們再聚啊,這次沒招待好您。”
“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你這話說的見外啊,結婚通知我啊,我給你封大紅包。”
“行,那我就先告辭了各位經理。”
大家都笑着朝楚傑擺了擺手,楚傑此刻變成像趕集一樣的拽着我匆匆的走出了包廂。一走出包廂楚傑依然拉着我不放,像逃命一樣的疾步前進。
“你撒手,你撒手!你別拽我。”我依然使勁的掰着他拉着我胳膊的手。
楚傑突然轉頭瞪着我:“你消停會!”表情嚴肅的嚇人,真像準備要收拾我一頓似的。嚇的我不敢做聲的跟着他走了KTV。
一走出樂盟的門口,楚傑拽着我的手立刻鬆開了,他一臉的幸福笑容,長舒了口氣,然後在門口伸了個懶腰。
“哎,你演的不錯啊。其實也不是,你那也不是演,我想過了這角色就得你來,我看也就你能一進門混不吝的得誰罵誰。要是再配上你那無敵大吼那就更完美了,你說你剛纔怎麼不吼一嗓子啊,讓他們也長長見識,開開眼。”楚傑自顧自的說着。
我覺的自己快被他氣暈過去了,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有理他,朝我的坐騎走了過去。
楚傑則跟在我身後,不停的叨叨着:“哎,米露露,我喝酒了開不了車,你開我車吧,你那車太小,我坐着不舒服。你把你車放這回頭再來取。”
我轉頭瞪着他,大叫着:“嫌不舒服,你別坐!”
楚傑閉了嘴,我一開車門,他倒第一個坐到副駕駛上了。
我開着我的坐騎離開了樂盟的停車場,心裏總覺的是被楚傑這個混蛋給耍了。
“咱們去哪啊?”楚傑在旁邊詢問着。
“回家!”
“啊?這大半夜的把我帶你們家去不合適吧?咱們去喫飯吧?我的胃挺難受的,今天喝的有點多。你也餓了吧?平時那麼能喫一個人。”
我是餓了,我晚飯都沒喫就臥倒了,可是從我一見到他還沒兩分鐘就直接氣飽了。現在我都有點胃脹氣了!
“楚傑,我跟你不一樣,我沒大晚上到處晃悠的習慣,我晚上的唯一喜歡乾的事,就是躺牀上睡覺。”
“我也是啊,咱倆一樣。”
“誰跟你一樣啊?你們這些人,躺牀上是運動着的,我躺牀上是靜止的,那能一樣嗎?”
楚傑皺着眉頭看了我兩秒鐘,忽然呵呵樂起來:“你這話說的可太葷了啊,都咽不下去了,有點膩!”
“你樂什麼呢?你大晚上把我誆這來你到底想幹什麼啊你?”我終於發怒了,忍不住朝他大叫出來。
“救命啊,你救了我一命。今天這地我不熟,這酒可真是真刀真槍的喝了個足實,那張老闆一喝多了,不知道打電話從哪叫來那麼幾個女的,貼着你身上粘的我煩死了,這我哪受得了啊,長那麼難看!我這胃也越來越不舒服了,還不知道他要折騰到幾點呢,再喝兩杯估計我又得胃出血了。”
“你就爲這麼點小事,在凌晨把我叫出來,跨了半個城的救你啊?你直接告訴他,你胃不好,喝不了酒,你也不喜歡那小姐不就完了嗎?”我的聲音控制不住的越來越大。
“那不行,他是我的重要客戶,一年從他身上就有六千萬的收入,我得策略點的對待他。”
“楚傑你混不混蛋啊?”在我極度睏乏的情況下,他居然說出這個原因來,我已經被他氣的快要崩潰了,“是不是在你心裏,誰都得排在你的客戶和你的工作之後?你知不知道我在被你叫出來之前已經三十六小時沒睡覺了,你說你要死了我纔來救你的,結果只是爲了讓你的客戶百分之百的滿意。你至於的嗎?一次不如意他就不跟你做生意啦?你怎麼活的這麼累這麼可悲啊!”
“你少他媽在這說風涼話!”讓我想不到的是楚傑居然也會咆哮,嚇的我把車也開出一條弧線來。
“你們女人就會說這些沒用的屁話。想跟你好的時候看你什麼都好,什麼相貌堂堂吧,事業有成吧,收入豐厚吧,剛跟她們好的時候都說會跟你一輩子,結果呢,我還不是被劈腿還不是被人甩!我上學的時候做夢都沒想過我會一直被女人甩。等你真跟她好的時候,她們要的更多,什麼不要求你掙那麼多錢了,不要求你多高的事業了,就想讓你陪着她。我陪着她?!那這些職位和那些錢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說完楚傑狠狠的捶了我的車門一下:“我是可悲,我也覺得我自己可悲。我被刀扎傷了,躺在醫院裏,父母不在身邊,連個能通知的至親的人都沒有。還得讓你幫我辦入院,可是你當時是怎麼看我的,你還不是覺的我是****成性喫飽了撐的不睡覺的爛男人。我告訴你我不是,那也是張老闆,他喝多了,去非禮人家隔壁屋的女伴去了,結果隔壁屋的人喝的也不少,生氣動了刀,我爲了護着他怕他受傷結果捱了一刀。可是有什麼用?誰知道?你還不是把我當混蛋看。”
我沉默了,楚傑慷慨激昂的話,讓我覺的他似乎真是受了不少生活的委屈。他生氣的看向窗外,不再說任何話。
過了許久,我忍不住用極小的聲音,怯怯的嘀咕着:“如果一個女人覺的你有問題劈了腿,那可能是那個女人的問題,可是那麼多女人都覺的你有問題,那你有沒有想過可能真的是你的問題呢?我覺的你根本就沒把你的事業和你的生活放在一個天枰上,其實是你自己一直在苛求你的事業;你心裏也從來沒重視過你的那些女朋友,你根本就沒把她們當成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來對待,你只是把她們當成標榜你是成功男人的附屬品。”
楚傑轉過頭來,滿臉疑惑的看着我,表情裏充滿了糾結,他似乎並不願意承認我對他的這種看法。
“你自己可以想一想,你真的是爲失去哪個女人難過嗎?你也只是爲了是女人甩了你這件事才難過不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