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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意難控
何解?
給我一個方程式
請靠我近點兒
我願爲你
遮風擋雨
——冰涼的餘甘果
晌午,空中沒有一片雲,沒有一點風,火熱的太陽炙烤着大地,路上的行人寥寥無幾。
不遠處的餐廳裏坐着一男兩女,正在探討着什麼,時不時傳來幾聲嬉笑聲。
男子偶爾一兩句話,逗的兩個女子‘咯咯’直笑。
男子端起餐桌上盛滿果汁的杯子飲了一口,吧唧了一下嘴,嘴角微微上揚,一雙黝黑明亮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笑意喊道:“白悅。”
聞聲,正在與梁晨低頭密語的白悅將目光投向坐在對面的男子身上應道:“怎麼了,淄哥哥。”
孫淄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左耳上的鑽石耳釘,若有若無的笑着凝視着白悅,輕輕啓齒說道:“淄哥哥這頓飯怎麼喫的那麼不踏實呢,總感覺心裏慌慌的,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呢?”
聞言,白悅一雙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性感的嘴脣勾起一抹弧度應道:“我又不是婦科醫生,我哪裏知道。”
一聽白悅的話,孫淄就知道白悅接下來沒有什麼好話,他將目光移向別處,沒有搭理白悅。
“婦科醫生?”一旁的梁晨微微皺了下眉,看着白悅問道:“爲什麼要看婦科醫生?”
壞了,把梁晨給忘了,剛想提醒梁晨,只見梁晨已經把問題問出來了,他索性閉上了嘴。
白悅輕輕端起桌上的果汁輕輕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向梁晨問道:“晨姐姐,淄哥哥幾個月了?”
“幾個月?”梁晨被白悅一下子問住了,愣了一下,只見坐在兩人對面的孫淄滿臉佈滿了黑線,梁晨才恍然大悟。
噗嗤的一聲不禁笑了出來,看着兩人說道:“你倆怎麼一見面就鬥嘴,就不能好好的說話。”
白悅輕輕依在梁晨的胳膊上,馬上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委屈的看着梁晨,眸子中就好像要溢出水來,“晨姐姐,你看淄哥哥一副要喫人的模樣。”
只見孫淄一雙黝黑的眸子裏佈滿了怒火,瞪着白悅。
“喂,孫淄,你一個大老爺們心眼兒怎麼那麼小,你看把白悅嚇得。”梁晨佯怒道。
白悅別過臉看着孫淄做了個鬼臉。
“梁晨,你可被這丫頭騙了,裝可憐是她的拿手戲。”孫淄急忙說道:“不信你看她。”
聞言,白悅立馬撅起小嘴兒可憐兮兮的看着梁晨。
梁晨將目光轉向身旁的白悅,一見白悅可憐的模樣,心忽然一酸,輕輕撫摸着白悅的秀髮安慰道:“悅妹妹不怕,有我在呢,他不敢欺負你。”
白悅撅着小嘴兒,微微的點了點頭。
“死丫頭,你不去當演員可惜了。”孫淄撇了撇嘴說道。
忽然,孫淄感覺一雙冷冽的眸子正靜靜地凝視着自己,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輕輕咳嗽了一聲,瞬間臉上綻放出笑容,那笑容猶如春風輕撫水面般柔和溫暖,用着甜美的嗓音說道:“悅妹妹,俗話說喫人嘴軟拿人手短,你大老遠跑過來請我倆喫飯,別說你沒有目的。”
白悅輕輕輕輕撩了下擋在美眸前的秀髮。
這個討厭的傢伙,什麼都瞞不住他。我該如何說呢?如果直接說出來,淄哥哥肯定會追問自己是怎麼知道他要出差的,不直接問,那要怎麼說呢?
突然,白悅眼前一亮,瞳仁一縮,她不由眯起眼來,嘴角微微上揚。
對,就這麼辦。
只見她的小腦袋輕輕緩緩地離開了梁晨的胳膊,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眼巴巴的望着身旁的梁晨說道:“晨姐姐,其實我今天來確實有事?”
聞言,坐在兩人對面的孫淄,抬了下眉頭。
果然……讓我猜對了,我就知道這丫頭有事,要不然也不會那麼大老遠的跑來請我和梁晨喫飯。
看你怎麼演下去。
孫淄輕輕端起餐桌上的果汁抿了一口,沒有去接話。
“悅妹妹,有什麼事就說吧,我們能幫到你的,一定幫你。”梁晨應道。
白悅偷偷瞟了一眼坐在兩人對面的孫淄,嘴角不禁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一會兒看你還能像現在這樣冷靜不。
孫淄不經意間掃了一眼白悅,見她臉上掛着壞壞的笑容。
忽然,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但是他又不知道白悅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倩姐姐,你一定能幫到我。”白悅堅定的對着梁晨說道。
“我?”微微愣了下,指着自己說道。
“對呀,我想讓你陪我去一趟巴厘島。”白悅微微一笑說道。
聞言,孫淄的瞳仁瞬間放大,急忙應道:“不行。”
聞聲,白悅一雙美眸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
小樣,跟我鬥,剛剛不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嗎?
一句話就亂了孫淄的方寸。
白悅立馬裝傻道:“爲什麼不行啊,我只是讓晨姐姐陪我去度個假而已。”
孫淄微微皺了下眉,凝視着白悅。
她難道知道我要和梁晨一起出差,所以故意來搗亂的。
不對呀,她沒有道理這樣做啊。
那她爲什麼非要挑這個時候去度假,難道是巧合?
孫淄有些搞不懂白悅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覺得事情沒有表面這麼簡單,反正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讓梁晨很跟她一起去巴厘島。梁晨要是跟她去巴厘島了,自己怎麼辦?好不容易可以藉着這個機會,可以和梁晨單獨出去旅遊,他纔不會讓白悅給攪和了。
孫淄輕輕咳嗽了一聲,斬釘截鐵的說:“不行就是不行,那有那麼多的爲什麼?想玩你自己去玩唄,我家梁晨可沒空陪你。”
“小心眼,我又沒叫你去。”白悅撇了撇嘴說道。
“隨你怎麼說,反正就是不行。”孫淄無賴的說道。
“你……”白悅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四處轉動着,忽然將目光轉向身旁的梁晨,撒嬌道:“晨姐姐,你就陪我去玩幾天嗎?好不好?”
一旁的梁晨微微愣了下,輕輕啓齒,紅脣動了動,見孫淄噘着嘴,微微晃着腦袋,有欲言又止。
白悅見狀,立馬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抽泣起來。
孫淄微微皺了下眉頭,心道:“死丫頭,又來這招,你是不把我倆拆開你不罷休呀。”
梁晨一見白悅要哭,連忙說道:“白悅,不是晨姐姐不陪你,而是姐姐要陪着你淄哥哥出趟遠門,所以就不能陪你去巴厘島了。”
聞言,白悅停止了抽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視着身旁的梁晨,驚訝的問道:“你要個淄哥哥出遠門啊?”
“對呀,要出趟遠門。”
“那……那你們去哪裏啊?什麼時候走?”白悅漫不經心的問道。
忽然間,孫淄彷彿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要打斷梁晨的話,可是已經爲時已晚,梁晨的話已經說了口。
“我和你淄哥哥打算過幾天動身,去一趟烏魯木齊。”梁晨傻傻的說道。
孫淄的拍了下腦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心中暗道:“三個梁晨綁一起也鬥不過一個白悅啊。”
白悅微微低着頭,美眸中閃過一抹得意的笑意,心中暗道:“可算讓你們自己說出來了,這樣我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和你們一起去了。”
白悅微微抬起頭,一雙美眸中滿是喜悅,凝視着梁晨說道:“去烏魯木齊呀。”
“嗯,是呀,去烏魯木齊。”梁晨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我聽說烏魯木齊的草原美景一碧千裏,還有那悠揚的馬頭琴聲,噴香的奶茶,質樸高亢的蒙古民歌,和在草原上奔馳的駿馬,想想那畫面簡直美極了。”白悅眉開眼笑的說道。
“嗯嗯,是的,我上午從網上也看了不少照片,確實美極了。一想到美麗的大草原,就想趕緊飛過去感受一下那一碧千裏的大草原。”梁晨激動的對着白悅說道。
“晨姐姐,我也好想去哦,我可不可以和你們一起去。”白悅眼巴巴的看着梁晨說道。
聞言,孫淄的瞳仁一縮,彷彿明白了什麼,一雙黝黑的眸子凝視着白悅。
這丫頭,該不會早就知道我和梁晨要去烏魯木齊的事吧。
既然她想去,爲什麼不直接說呢?幹嘛要繞這麼一大圈呢?
難道這次白野又要給她相親?也不對呀,沒有聽到任何風聲啊。
那她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孫淄有些搞不明白,白悅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爲了什麼?
唉,原本就有一個電燈泡了,已經夠礙事的了,這下可好又多了一個電燈泡。
等等……
電燈泡?餘果?
難道這丫頭……
孫淄使勁的晃了下腦袋,將心中的想法趕走了。
他否定了心中的想法,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白悅怎麼會喜歡上那個木頭疙瘩,別說喜歡了,兩人連面都沒見過,何來的喜歡。
“當然可以了,我正愁路上沒有人陪我說話解悶呢,你要是能去再好不過了,你說是不是孫淄。”梁晨將目光轉向孫淄說道:“孫淄……你發什麼呆呢,聽見我說話沒。”
“啊……你說什麼?”孫淄微微愣了一下,忙應道。
“啊什麼啊,白悅要和我們一起去。”梁晨白了一眼孫淄說道。
孫淄嘆了一口氣應道:“去就去唄。”
“淄哥哥,你同意了?”白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孫淄又確認道。
“我不同意,你會不去嗎?”孫淄淡淡的問道。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晨姐姐同意就行。”白悅嬉笑道。
“切。”
白悅沒有理睬孫淄不屑的眼神,向梁晨問道:“晨姐姐,我們怎麼去?”
“你的問題好白癡啊,當然是坐飛機去了,難道靠兩條腿走路去啊。”孫淄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又沒問你。”
“我又沒回答你。”
梁晨見狀,說道:“這纔好好說幾句話,怎麼又掐上了,我真服了你倆。”
“晨姐姐,她罵我白癡。”白悅伸出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指指着孫淄說道。
梁晨將目光轉向孫淄,埋怨道:“你也是,就不能好好說話。”
孫淄撒了撒嘴,說道:“算了,好男不跟女鬥。”
“我還好女不和男孕婦鬥呢。”白悅看着孫淄氣沖沖的說道。
“梁晨,你看……”
“你少說兩句。”梁晨白了一眼孫淄說道。
梁晨輕輕撫了一下白悅的秀髮安撫道:“好了,我們好女不跟男孕婦鬥。”
聞言,孫淄愣了一下,佯怒道:“喂,梁晨,你跟誰是一夥的。”
“我跟好女一夥的啊。”梁晨向孫淄眨了眨眼睛說道。
“你們…………我…………”
一句話嗆得孫淄接不上話來。
看着孫淄喫癟的模樣,頓時白悅覺得心中大爽,調侃道:“淄哥哥,千萬別生氣哦,小心動了胎氣。”
說完,兩人便哈哈大笑……
此時,孫淄一陣無力感,對於白悅他是打不得罵不得,不由得的嘆了一口氣。
我的晨啊,這樣下去早晚得被白悅這個丫頭給帶壞。
見孫淄不說話了,兩人停止了笑聲。
梁晨輕輕碰了下孫淄放在餐桌上的胳膊,輕聲的問道:“怎麼不說話了,生氣了啊。”
“你倆笑夠了?”孫淄反問道。
兩人輕輕點了點頭,相互看了一眼。
孫淄一雙黝黑明亮的眸子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白悅說道:“跟你們說件事,這次去烏魯木齊主要是公司安排去出差,順便帶着你們去玩玩,跟我們同行的還有一個我的同事,他叫餘果。這個人呢,他的話很少,說白了就是個木頭疙瘩,可能是因爲一些事,導致他成了這樣。算了,這些都不重要,反正你倆記住不要去招惹他。”
聞言,白悅動了下脣,又止住了。
“那你們公司爲什麼還要派他和你一起去出差。”梁晨不解的問道。
“你可不要小看他。”孫淄嚴肅的說道。
“怎麼了?”梁晨疑惑的問道。
孫淄沉思了一下,又說道:“這麼說吧,我們三個加在一起也沒他腦袋好使。”
孫淄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誠懇的說道:“他智商高。”
“哦哦。”
“唉,其實他蠻可憐的,人挺好,心也不壞。”孫淄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怎麼了?”
“以後說給你聽。”
“嗯嗯。”
聞言,白悅的心一瞬間被拉到了餘果的身上。
她很想大聲告訴孫淄,餘果不是木頭疙瘩,他有一顆炙熱的心,有一顆癡情的心。
但是,她知道,她現在不能這麼做。
她的心此時此刻在爲餘果落淚。
餘果,就算所有的人不懂你,我依然愛你,因爲我懂你……
我願爲你遮風擋雨一輩子。
謝謝各位書友的支持和建議。
書友們,請用你們的推薦票砸我!望相助!
雖然我的文筆不是很好,但是我想我寫的你們應該看的懂。
有人說,寫作是枯燥乏味的,然而我卻不這麼認爲,我感覺我樂在其中,沉迷於我書中的世界裏。
曾經幾度因爲生活中的一些事情,我差點兒放棄了這本書。
一個朋友一次次的鼓勵我,讓我堅持下去。
陪我度過了那段灰色的時光,使我找回了曾經那顆最初寫《餘甘果》的心!
在這裏,我想謝謝你!
謝謝你的陪伴,謝謝你的鼓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