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山谷外圍,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寧靜的樹林裏傳來雜亂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兩個光明騎士身着金色戰甲手持銀色的騎士槍騎着馬悠閒的走來,其中一人還拿着酒壺偶爾輕泯一口。“啊!”其中一人大叫一聲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對着同伴埋怨道:“媽的,真不爽,昨晚輸的我好慘今天大清早的還要出來巡邏。”“誰也不願意出來,可是沒辦法啊,聽說是直接由教皇大人下的命令要我們加強防範,不出來行嗎!”同伴喝了口酒無奈道。“哎?那個叫什麼死神的到底是什麼來頭,敢到死亡山谷鬧事這裏可有十萬光明騎士啊!”“誰知道呢,那傢伙腦子燒壞了吧,別說這個了還是趕快巡視完我好回去睡覺,最近右眼皮老挑搞的老子總是輸錢,鬱悶死了。”
兩人繼續向山谷外走去,透過薄霧雙眼皮打架的騎士突然發現前方出現一道黑影,腦海中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幻覺,但是那道黑影越來越近同伴也提槍警惕起來。首先發現的騎士拍了幾下馬肚迎了上去。“前面的是什麼人?這裏是教延禁地難道你不知道嗎?快回去。”他對着黑色人影大叫道。不過黑色人影好像沒聽到似的繼續往前走,雖然騎士沒有從這人的身上感覺到一絲的魔法波動,但他還是暗中提高警惕小心戒備着,見勸阻無效騎士提槍剛想有動作,身後的同伴就奇怪的發現他的身體就那麼停頓在那裏,黑影人從他的身邊走過也不見他有什麼舉動。就在後面那個騎士不明所以的時候,前面的同伴身體一斜摔下馬來,緊接着連戰馬也癱倒在地沒發出一點聲音,場面瞬間變的凝重起來。
“你到底是誰。”最後一個字從他的口中說出,身體頹然倒地胸口的一個血窟窿如同手中的酒壺一般咕嚕咕嚕的流淌着液體,只不過後者流的是白色的久而前者流淌的則是鮮紅的血。
“糟了,沒想到死神能夠隱藏自身的氣息,現在我們把他跟丟了該怎麼辦纔好啊。”一顆高大的樹杈上月影看着下方的薄霧皺着眉頭說道。“沒關係,我們只要向死亡山谷趕就是了我相信以死神的個性,救出黑暗之神一定是他首先要辦的事情。”天空中克雷斯拍打着潔白的翅膀降到月影的身邊安慰道。“好了,我們趕快走吧一定要趕在死神的前面到達死亡山谷要不然。”後面的話克雷斯並沒說出口,因爲身爲天使千年前他們就和死神交過手,深知他的可怕,十萬光明騎士要殺掉他們對死神來說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貝加爾魔法學院,在月柔的幫助下潛入地下室的我現在已經完全沉迷在魔法的世界裏,地下一層,這裏的藏書與圖書館那些完全是兩個級別,相比之下圖書館那些書完全可以說是幼兒教科書了。各系的高階魔法、禁咒甚至是神禁術在這裏你都可以看到。此時我正抱着一本《全系魔法禁咒集錄》啃呢,我也不知道這是我看的第幾本了,先不去思考書中的意思憑藉着我那過目不忘的記憶,先記在腦子裏,畢竟我們的時間有限。抬頭看了一眼四周的書架我暗自驚歎貝加爾魔法學院的實力,先不說這些藏書的寶貴與稀缺性,單就是藏書量就已經令我歎爲觀止,即使是像我這樣一目十行的看法要想看完這些書那也不是一兩年的事情。
沒過多長時間又一本魔法書被我看完了,由於在地下所以完全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所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只覺得站的很累腿都麻了,於是靠着書架坐了下來,最下層一本破爛泛黃的書引起了我的注意,俯身將其拿出,與其說它是一本書還不如說是幾張廢紙,因爲他確實只有幾頁而且還是手抄本有殘缺,不過黃色封面上的幾個打字還是能看清楚的那是《全系神魔法師》。“恩?全系神魔法師?什麼意思?”看着這六個大字我有些疑惑了,這書名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全系神級魔導師還是“全系神魔”法師?不過當我翻開第一頁將其看完,我徹底震驚了。
神級魔導師的意思是以人類的身軀修煉成爲神的境界,成爲能與神抗衡的存在,但是神級魔導師也只存在於人們的想象中罷了,幾千年來從沒有人能夠修煉成爲法神,都是無法突破法皇的極致這也是人類的極限。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使一個光系法皇墮落成爲黑暗法師他也就成爲了歷史上第一個修煉爲全系魔法的魔法師,在他將全部的魔法修煉成爲皇級之後他發現了其中的祕密,成爲了歷史上第一位法神,以人類的身軀修煉成了神的存在,但是他的結果是悲慘的,光明與黑暗從一開始就是對立神他們絕對不允許自己的信族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那個人最後被光明神與黑暗神聯手擊殺,同時他們也深深的感受到人類修煉到法神的威力,這種恐怖級的存在令兩位主神感到了威脅他們絕對不能允許有類似的事情發生,至此之後凡是同時修煉光系與黑暗系魔法的法師全都會爆體而亡,這就是我們所說的魔法排斥,其實這也只是兩位主神下的禁制罷了。全系神魔法師可以看成是神級魔法師,也可以看做是兼具光系魔法與黑暗系魔法的神魔法師,因爲要想修煉到神級的境界就必須兼具七系魔法。
全系神魔法師,其實光影女神所創造的物種中,最強大的不是七主神,而是人類,修煉到神級魔導師的法師,他將。
恩?往後翻一頁,“啊?”竟然沒有了,我暈倒,怎麼能這樣正看到精彩的地方竟然沒有了,後面寫的是什麼啊,我還沒完全看懂呢。急切想知道後面的東西的我再次俯下身在發現這本書的地方仔細的找,可惜除了弄了一身灰塵什麼都沒有找到。“對了,去找月柔看看她知不知這是本什麼樣的書。”心裏這樣想着,從地上站了起來向四周詢問道:“月柔,你在嗎?”恩?沒人回應,於是我加大的音量又喊了一聲。“你想死啊,這麼大聲幹嘛,我又不是聾子。”從隔壁書架那邊傳來了月柔的埋怨聲,得到了她的回應我欣喜的走了過去,中途恰好路過法陣中央的那面奇怪的光鏡,乳白色的光芒流轉感覺很虛幻讓人看不清內涵,將神識探入其中並沒有絲毫的魔法波動,可是從小就修煉空間系魔法的我還是捕捉到了光鏡溢出的空間元素。
“曉楓,你死哪去了,還活着就喘口氣。”聽到月柔的抱怨我不再停留向她的方位走去。“找我有事?”聽着月柔那不善的語氣我知道她一定還在爲剛纔我責怪她的事情生氣。“那個,月柔姐你聽說過這本書嗎?”我把《全系神魔法師》遞到她的面前問道。“恩?這本書似乎。”“月柔姐果然認識,快告訴我它還有沒有全本。”我滿臉興奮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沒見過這本書。”平淡的說完月柔又低頭看書。我倒,“沒見過你幹嘛要做那種表情。”我大聲吼道。“報復。”猛地抬頭月柔奸笑道。
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費口舌,轉身離開其實我想知道這書的下文是有原因的,因爲不巧的很我現在就是身兼七系元素,只不過是不會魔法罷了,看過書中寫的這麼玄心裏突然有了試試的想法,魔法排斥嗎?最起碼我現在還沒有。再次走過光影我駐足觀察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慌忙跑到入口處的樓臺俯視整個地下室,激動的對着下面的月柔問道:“月柔你去過地下室二層嗎?”月柔沒好氣的回答道:“我倒是想去,可惜去不了。”“爲什麼。”“笨蛋,你有看到其它的通道嗎?我來了這麼多次從來都沒有發現去二層的通道,我想有二層的傳說應該是假的。”“不!這是真的,我想我已經找到去二層的通道了。”說着我躍身而下想中間的光鏡跑去。“哎?曉楓你剛纔說什麼?”月柔看到我反常的表現也跟了過來。
“我說我找到去地下室二層的通道了,就是它。”我指着面前的光鏡說道。“怎麼可能嘛,不會這麼,喂,你要去哪。”沒有理會月柔我從空間袋裏拿出白晶粉沿着地面上模糊的痕跡一路撒去。爲什麼要用到白晶粉,呵呵那是因爲我剛纔在樓臺上突然發現這整個地下一層其實就是一個法陣,長距離空間傳送法陣,也正是如此我纔在光鏡中感應到了空間元素,只不過我又發現這個法陣是破損的,也可以說是人爲毀壞的,因爲地面上有淺淺的凹溝,這當然不是用來排水的,我猜想凹溝裏原本裝的就是白晶粉也只有這個東西才能起到法陣連接作用,所以我纔拿出白晶粉撒去凹溝裏修復法陣。
想到這我才頓悟原來這麼多年來沒有一個入侵者能進入到地下二層不僅僅是防禦堅固的原因,還有一點那就是地下室二層根本就不在圖書館的下面,而是存在於別的地方,在這裏的只是傳送陣罷了。
將法陣補全我又重新回到了光鏡前。“曉楓,你到底想趕什麼啊,如果被導師知道了我們會受罰的。”月柔擔憂的問道。在月柔驚訝的目光中我踏進了光鏡,對着一臉疑惑的月柔微笑道:“月柔想去看地下室二層嗎?進來把手給我,我帶你去。”月柔在光鏡旁略微猶豫了一會還是走了進來握緊了我的手柔聲道:“我相信你。”溫柔的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另一隻手拿出神佑,給自己加持幾層魔法,要發動這樣的長距離傳送法陣是極其耗費法力的,而且你必須要在傳送過程中保持高度的精神集中,否則會因定位不準而被傳送到其它的地方。
將魔法緩緩注入到腳下的光鏡中,光鏡立刻就有了反應柔和的白色光芒漸盛將我和月柔包裹其中,在我的腳下一個金色的六芒陣逐漸顯現出來並慢慢旋轉着。閉着眼對月柔提醒道:“要走了哦。”沒有回答我清醒的感覺到月柔握住我的手緊了些。白光散去光鏡之上卻沒有了我們的影子。
“恩我這是在哪?月柔你還好嗎?”法陣將我們傳送到黑暗之中四週一片死寂,偶爾有水滴聲我猜想這應該是一處山洞,和月柔的手沒有分開握着那柔軟的小手讓我安心許多。“我沒事,不過這裏是哪啊,好黑我有些害怕。”月柔輕聲道。“撲哧。”一個小火球在我手心裏亮起,總算是能看清一些樣貌,出乎我意料的是這裏並不是山洞而是人爲開鑿的地下隧道,這裏應該很久都沒有人來了。兩邊牆上都有火把我鬆開月柔的手走過去將其點燃,看到前面還有我剛想走過去就被月柔叫住:“你不會想一個個點下去吧?說你笨還不承認,看我的‘火域雙龍’”隨着她的一聲嬌喝兩條火龍從她的雙手中飛出,月柔精確的控制它們沿着牆邊向前飛去同時火把也被全部點燃,整個通道頓時變得明亮起來。
“哇!這裏就是傳說中的地下室二層嗎?也不怎麼樣嘛,不過聽說這裏可藏有《黑暗聖經》而且還有一件對神聖教延至關重要的東西。”“那是什麼?”我疑惑道。“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聽導師親口說的哦,這裏還封印着封印之匙。”“封印之匙?是什麼?”“天啊,你不會是從異世界來的吧,連封印之匙都不知道!知道千年前的諸神之戰嗎?”“恩!”“在戰爭後期光明神將黑暗之神封印在死亡山谷,黑暗一族想要救他們的老大就必須找到這封印之匙纔行,不過當年光明之神將鑰匙交給第一任教皇的時候,教皇因爲擔心會出意外所以將封印之匙分成了三段,分別存放在聖都、亞德帝國王城和我們貝加爾魔法學院,現在你知道了吧。”月柔耐心細緻的講解着。
“貌似有些懂了,嘿嘿算了不管這些了我們還是進去一探究竟吧。”我乾笑兩聲率先向通道的深處走去。在那裏等待着我們的將會是什麼呢?總之不會太平靜,因爲被死神稱爲靈的靈魂收割者已經趕來。